“哎呦呦!这怎么话说的,老姐姐既然信得着我,我定然给你说个顶好的!我王婆子别的不敢说,就是这人品我敢拍着胸脯打包票,我介绍的姑娘公子们可都是个顶个的品貌俱佳。老夫人您瞧瞧,这两位姑娘品貌端正,身材圆润而不肥好生养,举止优雅而不做作,声音柔和温婉,又勤快知礼数,虽不是大家闺秀却也是小家碧玉。虽是庶出可是家中都有在官府当差的。这位秋小姐的父亲是城外不远处庆元县的县丞。这位胡小姐的哥哥是咱们长安府衙的衙役。这两家的家长托奴家给说个媒,人家说了因为仰慕李相公的风采所以就算家里舍不得,但给您做个妾室也是心甘情愿的。”
她嘴皮子张张合合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车。
娘有些心动了,爹爹闭着眼睛事不关己,老神在在的。樱娘打量着两个姑娘,然后瞅了瞅我,就眼观鼻鼻观口的坐在我身边也不出声,可是心里却翻江倒海想了很多。两个孩子还很懵懂根本不明白大人们在说什么。
我见娘有些动摇,便抢先说:“既是家里舍不得,那在家里附近找一户好人家做个正室岂不是更好?”我的语气很坚定是好没有开玩笑的意味。
媒婆心想‘这个李相公,我这么说只是想抬高姑娘身价,别看她们是庶出,可是很受家里重视。你倒好断章取义。这是没看上?还是心眼太小挑我了?’
嘴上却说:“相公说的哪里话,正因为舍不得所以才要给女儿找个好人家不是,虽说妾室不如正室,但也要看给谁做妾室不是?所以这不来给您说媒来了!”
“那我先谢过王妈妈了,我也不跟您兜圈子了,实话跟你说吧,我不想纳妾,谢谢您的美意。”我不想在跟她扯了,干脆直说。
“公子可是看不上奴家?”姓胡的那位姑娘看着我说。
媒婆看看她,右看看我,眼睛转了一圈闭上了嘴听我们说话。
“姑娘误会了,今日就算来相亲的是别家的姑娘,李某也是这话,并不是针对两位姑娘,实是在下无意纳妾。还请两位小姐海涵。”我站起身抱拳微微施了一礼以表歉意。
樱娘的唇角微微弯着,想克制怕被婆婆看见,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那姑娘咬着嘴唇,也许是觉得很没面子,说:“那你以后也不纳妾?”
“嗯~应该是这样!”我佯思一会说。
“但愿真如公子所说的那样,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大唐又多了一段佳话,那小女子就告辞了,王媒婆我先走了,秋妹妹你走么?”这位胡小姐性子还挺烈。
“那小女子也告辞了。”两位姑娘都要走了,她媒婆还留下来做什么?她尴尬一笑施了一礼:“那奴家送两位小姐回去,也告辞了。若是以后用得着奴家,尽管叫人找奴家。”
“那三位慢走,我就不送了。桃儿给三位客人引路。”
“桃儿姑娘,李公子跟李夫人感情一定很好吧!”王媒婆边走边问。
“是啊!”桃儿也不多说。
“哦!你们夫人可真是好福气啊!”媒婆感叹的说。
屋里:娘问我:“你说的是真的?以后都不纳妾?”说话的时候还瞟了一眼樱娘,她可能以为是樱娘对我说了什么。
“嗯,孩儿现在很幸福,我们一家这样不是很好么?再弄两个人进来万一是个不安分的搅合的家宅不宁。岂不是自讨苦吃?再说我们家才进长安城,目前最重要的是站稳脚跟,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娘,俗话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娘你想让儿子再娶个几把刀?”我打趣的看着娘,问她。
“好了,娘说不过你,反正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只要你们多给我生几个大孙子,我才不管你娶不娶妾呢!”老太太大眼皮一阖,摆了摆手。
“启禀老爷,李将军派人来送了封书信。”门房递过一封信,我才开一看,里面写道:贤弟,近几日圣上要去西山围猎,愚兄带兵守护,若你家中事情忙完,就到军营报到吧,望你早日归队助愚兄一臂之力----弟慕白亲启。
☆、再服洗髓丹上
看完李大哥的信,我点了点头,对门卫说:“送信的走了么?”
“回爷的话,没走,在门房坐着喝茶呢!说是等爷回话!”
“嗯!好,你叫他回去给将军回话,就说我明日便回军营!”我将信收进袖子里,手一挥示意他下去。
我转过身对二老说:“爹,娘,李大哥叫我回军营。孩儿决定明日便去,近几日可能会忙一些,家里你们就帮衬些。若是有事派人寻我就是。樱娘家里就交给你了。”
“儿啊!你自己可千万要小心啊!这军营里刀剑无眼啊。但愿咱们大唐永无战事。好让我儿一生平安!”娘亲担心的看着我。
“娘你不用担心,大哥说了,我到军营是去做教头,训练新兵。不会有危险的。”
“教头啊!那是几品官啊?”老娘好奇地问。
“额~这个孩儿也不知道啊!”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少抄些心吧!”老爹拿出了信烟袋边装烟丝,边说老娘。
“你个混老头,我关心儿子要你管!又抽烟,你少抽一袋会怎样?”老娘很嫌弃的看着老爹。
“我抽我的烟袋,碍着你什么事儿了?”老爷子翻着白眼,从怀里拿出了火折子,用力吹了吹,吹出了火星子。
“爹,抽烟对肺子不好,还会熏坏了孩子,孩子幼小,长时间闻烟味对喉咙和鼻子都不好,严重的甚至会失去嗅觉,变声期还容易变成哑嗓子。”
“啥?这么严重?那不抽了,不抽了。”说着老爹将火折子熄灭又放回了怀里。
“哼!死老头子,还得我儿子治得了你。”老娘骄傲的斜眼睨着老爹。
“我先去客房看看,跟我那徒弟说说话。”说着我站起身走了出去。
在东厢房走廊里我就听见小通的声音了“师傅,师祖来了。我去迎迎。”
我刚到门口就见周博通一张大笑脸,呲着一口大白牙,伸手扶着我笑嘻嘻的说:“师祖,您老人家来啦!我跟师傅最近又有突破呢!”
我好笑的看着他:“我还没老呢,你掺着我作甚。说说吧,又有什么突破?”
“嗯,我师父见鬼了!”小通很夸张的说。
“啥?见鬼?咱这院子里不干净?”我眼珠子瞪的老大问他。
“不是,是我师父昨日去西边的林子里修炼,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天已经黑了,在他回来的路上遇见了游魂,一开始,师傅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我问师傅鬼长啥样,他说他只看见了黑乎乎的一抹影子在林间飘荡。”
原来是开了天眼,能见凡人所不能见。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他看出我是借尸还魂的怎么办?想到这,我将刚迈进门槛的一只脚收了回来,转身就往回走。
“师傅,您怎么走了?”周怀仁不明所以的追了出来。
“啊?哦,我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没办,对了,明日我要去军营,有事到大营来找我啊。我先走了”
回了卧房,心有余悸的坐到床上,心想:‘这洗髓丹也太厉害了,他们只吃了一颗就慢慢的开始步入修行了,那我吃了那么多的仙丹,怎么就五感灵敏,力气变大了。其他的也没什么变化啊?难道是因为我吃的时候是鬼魂,而不是肉体?要不我再吃一颗试试?万一我也可以修行了,以后就不用怕被高人识破收魂了!’
“来人,备水,爷要沐浴。”
丫环仆人们虽然好奇这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啊,但谁也不敢说什么。人家有钱任性想洗就洗呗!
☆、再服洗髓丹下
坐在盛满热水的浴桶里,我从玉牌里拿出洗髓丹。眼睛一闭等待着反映,过了不久只感觉身体中在往外冒汗,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的收缩,我屏住呼吸将头也埋进了水里。三千发丝每一个毛囊都向外冒着油腻腻的液体。脸上的毛细孔也在吐旧纳新。
不久我就感觉自己灵魂出窍一般,失去了意识昏迷了过去,请注意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水中。不知睡了多久,猛然间睁开了眼睛,一下冲出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呼~呼~呼~哎呀妈呀憋死我了。嚯~这是水吗?这是墨汁儿吧!这身体中得有多少毒素啊!”
哗啦一下我从水里出来,穿上睡袍:“来人换水。”
“是老爷。”仆人们看着一桶黑水眼睛瞪的老大,但谁也不敢说什么。
屋外水房里俩小厮在议论“哎你说,咱们爷昨个才洗的澡,今儿个又洗,爷爱干净洗就洗吧,可这水?”“嘘~你找死啊,赶在背地里议论主子?也许是爷把墨汁打翻了弄到水里了也不一定。”“还有啊,爷从早上洗到晚上这~这是什么情况?”“你管呢?”
在屋里我听的清清楚楚,摇头一笑,不对,从早上洗到晚上?推开后窗一看,可不是么太阳已经下山了。现在应该是下午酉时(17点多),我怎么能在水里闭气这么长时间?这不科学啊!可是借尸还魂也不科学,难道是仙丹的作用?对了,金鳞内丹,我吞过金鳞内丹,当初吞它时差点噎的魂飞魄散。麒麟应是水路空三牺动物。所以我不怕水,可以在水中闭气很长时间。哈哈,果然要洗净凡胎肉体中的杂质才能发挥仙丹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