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袁沁的妹妹吧,你妈妈今天来了吗,我跟她谈一谈?”
小姑娘吓得拼命摇头,眼尖得从人群里找到了自己的姐姐,将她硬拽到关心跟前。然后她把泼脏别人西服的事情给说了。
“姐姐,这衣服要一百万,他们要我赔。”
袁沁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事情的发展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的本意是让妹妹泼脏司莹的礼服,没想到曾明煦给挡了。但她也不认为有什么,甚至脑海里还想出了一个新的计策。
只是她没想到,他们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赔衣服的事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能说心疼钱,为了后面的事情考虑,只能哑巴吃黄连认下了这一百万。
但她还想挣扎一番:“这样吧曾先生,我会让人帮你把这身西服洗清干净,再送到府上。”
到时候她亲自送去,还得进到曾明煦家里。
没想到一直安静不说话的司莹却在这时突然开口道:“这料子不能沾水,被酒弄湿怕是不行了。”
袁沁觉得这几个人是不是组团欺负自己来了?尤其是司莹,她家现在都这样了,她居然还敢跟念书的时候一样跟自己叫板。
她凭什么?
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袁沁的计划才刚开始,竟已白白赔了一百多万,气得她脸色发白。
正要转身走人,却听见关心叫了人过来,吩咐对方领曾明煦去换衣服。
曾明煦便道:“随便拿一身徐训的就行。”
“也成,那你就上他衣帽间里自己挑吧,你俩身材倒是差不多。”
袁沁听到这番对话,布满阴云的心情豁然开朗。她的嘴角浮起了得意的笑容,因为太过喜悦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曾明煦和关心这对甥舅悄悄在底下握了握手,彼此还笑着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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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煦跟着关心家的管家上楼去换衣服。走过大厅和走廊拐进旁边的偏厅,手刚搭上楼梯扶手,便有人端着装红酒的托盘过来和曾明煦打招呼。
这个人出现得很突兀。这里离宴会厅已有相当一段距离,除了他之外再无其他宾客。服务生基本上那在正厅穿梭,怎么会突然跑来这里。
曾明煦看一眼领路的管家,对方和他相熟,察觉到他眼里的不解后,主动问那名侍者:“你怎么会上这里来?”
侍者脸色如常,只是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慌乱。他被管家吸引了注意力,开始解释自己这个异常的行为。
只是解释了半天似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正词穷时,感觉到手里的托盘一轻,朝向曾明煦的那杯酒已经被他取走。
“没关系。”曾明煦拿起酒杯搁到嘴边抿了抿,冲仁者微微一笑,“谢谢你的好意。”
侍者被他喝酒时优雅的举止所吸引,一时间也忘了紧张,客气地向他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管家还要想追问,却被曾明煦拦住:“不用理,小事。”
“还是报告一下太太比较好。”
“你家太太早就知道了。”
从她逼着袁沁赔他西服那会儿起,只怕关心早就留意到有人要算计他或是司莹。所以接下来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将计就计。
有人敢在关心的地盘上算计她的人,按她的性子岂会轻易放任不管。更何况曾明煦也不是以德报怨的人,自然要好好“招呼”对方。
希望这人生命力顽强一点,尽量撑得久一些。
曾明煦低头扯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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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曾明煦送酒的侍者离开偏厅后走出一段,才发现自己紧张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他从偏门匆匆离开,顶着夜色绕过屋外的一处走廊,拐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里。袁沁正裹着狐皮披风站在那里等他,一阵夜风吹来,冻得她瑟瑟发抖。眼见侍者过来,她脸上不耐的神情也到达了顶点。
“怎么去了这么久,不顺利吗?”
“没有,一切顺利。就是被问了几句话,我都应付过去了。”
侍者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粗略说了说,很快他的银质托盘里便多了一张支票。袁沁冲他微微一笑:“这是尾款,你收好,出了这道门咱们便算是两清了。真出了什么事也是互不相干,明白吗?”
侍者赶紧将支票收进外套内袋里,转身准备走人。却又被袁沁叫住。
她走过来伸手拿起托盘里剩下的另一杯红酒:“为了怕他怀疑特意准备了两杯,你确定他喝的是下药的那一杯?”
“是,我把那一杯朝向了曾先生的位置,他就近取了酒杯。”
袁沁满意地笑笑,冲他挥挥手:“行,你去吧。”
然后她站在那里,慢慢地品了几口酒。夜风太凉,喝一点好歹能暖暖身子。身上热了脸色自然也就红润了,一会儿见了曾明煦不怕他不动心。
袁沁向来自认颜值不输司莹,也总认为曾明煦不会喜欢司莹那样清心寡欲的女人。那样的女人有什么意思,干点事情都羞羞答答的,哪里像自己,在床上热情如火。
袁沁信心满满,觉得今天一定能拿下曾明煦。喝了她特制的酒,不怕她不上钩。一想到今夜能跟肖想了多年的男人做那样的事情,袁沁就激动得浑身颤抖。
但光这样还不行,她得到了曾明煦还不够,还得让司莹被别人占了去才行。于是她忍不住给前男友贺玉霖发了条消息,要他抓紧办事。
今晚,必定是好戏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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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贺玉霖已经成功了吸引了司莹的注意力。
他用的方法也很老套,随便找了个巴结他的朋友去骚扰司莹,强拉着对方要跟她跳舞。那会儿关心突然被自家的小少爷也缠住了脱不了身,简曼宁又喝多了犯晕乎,一时间司莹身边连个帮忙的闺蜜都没有。
贺玉霖便在这时及时出手英雄救美,打发走了那个“借酒发疯”的男人,替司莹解了围。
司莹待人向来客气,少不得就要应酬贺玉霖几句。
两人便站在甜品台边,边吃边聊。
贺玉霖表现得相当绅士,将他这些年在豪门里纵横驰骋的本事全都拿了出来。从表面上看他当年是位识礼知趣的翩翩贵公子,对司莹既照顾又客气,没有半点逾矩的举动。并且暂时很好地充当了她的护花使者,替她赶跑了很多前来邀舞的男人。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司莹才没有打发他走,而是边听他说话边等曾明煦回来。
只是等着等着,旁边的贺玉霖嘴里的话题已经从生意场上的人物转移到了自己的朋友蔡晟身上。
“说这个大概有点扫兴,只是前一阵听说司小姐和蔡晟见过几面,才唐突地提了一嘴。”
司莹起先有点意外,细想又觉得正常。他们这些公子哥都有自己的圈子,贺玉霖和蔡晟认得不稀奇。
只是这两人若真好友,那这位贺先生是否也并不像他表现得那般正人君子。
司莹不免提起了几分精神。
贺玉霖没有注意到她神情的变化,还在那里卖弄情怀:“我跟蔡晟真是多年的朋友,也是因为这样听闻他过世的噩耗好些天都没有缓过神来。今天若不是家父硬逼着我来,我也是不想来凑这个热闹的。司小姐,不知道蔡晟生前和你见面时,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你是指什么?”
“你自小长在司家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家钱多麻烦也多,绑架之类的事情层出不穷。蔡晟应该也有这方面的烦恼。除了绑架仇家也不少,所以我在想这事儿会不会是跟蔡家有仇的人干的。罗恬毕竟只是个小明星,得罪的人势力也有限。你那段时间有感觉有人总跟踪蔡晟吗?”
类似的问题徐训在做笔录的时候也曾问过她,当时司莹就认真考虑了很久,得出的结论是那段时间并无察觉什么异常。
但她现在听贺玉霖的说法,似乎是知道些内情。
于是她便问:“贺先生,请问蔡晟生前是不是跟你说过些什么?”
“是说过点什么,我那会儿也没多想,直到事情发生我才觉得不大对头。”
贺玉霖说着朝四周警惕地打量一圈,然后小声和司莹道,“司小姐,这里谈事情不太方便,我怕隔墙有耳。不如我们到外面去详谈?”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司莹也分辨不出是真是假。但本着不错过任何一个线索的原则,司莹还是准备跟他出去谈。
就到外面的园子里,远的地方她也没打算去。
两人便搁下酒杯朝旁边的偏门走去。刚一开门便有冷风吹来,司莹虽穿着单薄但还抗得住,反倒是穿着西装的贺玉霖冻得连打了三个喷嚏,贵公子气质全无。
他尴尬地稳了稳情绪,正要开口找回点面子,却突然发现身边的司莹不见了。
外头光线昏暗,走廊里的灯光朦胧浅淡,他看了半天才发现司莹竟已沿着走廊朝左边的方向走去。
她步伐有点急,像是在追着什么人。贺玉霖生怕到嘴的美人飞了,赶紧吸一吸鼻子追了上去。
很快他就追上了司莹,拽住了她的胳膊:“司小姐,你要上哪儿去?”
“我在想一个人,刚才有个侍应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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