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凝太单纯太温柔,梁谨白怕她受伤。
“初初不坏,你不了解她。”秦依凝脸色冷下来,嗓音坚定,字里行间都是对姜予初的维护,“以后不要说她坏话,我不想听到别人说她一点不好。”
梁谨白神色稍愣,良久之后才缓缓点头,“好,你不想听我以后不会说了。”
大不了偷偷吐槽。
——
“钟小姐真是迫不及待啊,还没进组呢,热搜倒先买起来了,我该夸你蠢呢还是太久没出现在大众视野,怕人忘了你呢?”姜予初靠在酒店走廊的墙壁上,神色懒散地和钟卉惜狭路相逢。
钟卉惜捏着指尖,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微笑,“姜大小姐也不赖啊,一个耳光就让许弯弯退出了剧组,你手段了得,我自愧不如。”
姜予初暗中将计就计除了能骗到毫不知情的其他人和蠢笨的许弯弯,骗不了了解她的人。
而刚好,钟卉惜算是其中一个。
只是姜予初的目的本来也不是瞒天过海,只要许弯弯被剧组退货,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而她坚信自己会成功。
只因许弯弯太弱,不堪一击。
乘着东风的利箭当然可以直击敌人胸膛。
姜予初直起身惫懒地牵起唇角,轻声开口:“那你觉得手段了得的我要怎样对付你呢?”
钟卉惜侧头看她,眼眸里含着讽意的笑,“姜予初,你真的以为攀上了燕珩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他是不是真的爱你还有待商榷。”
“我没攀上他之前就已经在为所欲为,”姜予初耸了耸肩,低低地笑了笑,“现在是他对我死缠烂打。钟小姐,你们认识啊,不然你帮我转达,让他放了我吧,真的挺烦人的。”
话音刚落,身后的门被打开。
姜予初神色稍怔,一时忘记了现在自己身处的位置。
第34章 本章大段戏中戏
钟卉惜越过姜予初看了眼燕珩, 脸上没什么表情,转身离开。
“你打算一直靠着墙?”燕珩冷声开口。
姜予初缓了缓神色,才转身进屋。
还没换鞋, 就被燕珩按着手腕压在门上, “我有多烦人?”
燕珩手指慢慢往上,勾着姜予初的指尖强行和她十指紧扣。
姜予初指跟被他捏的发麻, 腿屈起来想顶他, 被燕珩先一步挤进她两腿间,为了避免碰到,姜予初垫了垫脚尖。
“燕珩,你现在就很烦人。”姜予初不耐烦地瞪他,空着的手按在他的腰带上把人往后推。
燕珩笑了笑, 松开她的手, 拦腰抱起她放到鞋柜上,“这种事我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何必麻烦外人呢。”
言毕, 燕珩按住她的后脖颈,自己微仰着头迎上她的唇瓣。
姜予初长发垂落,彻底遮挡住室内的光亮。
此时此刻, 他们位置颠倒, 姜予初却仍然能从燕珩身上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和占有欲。
两人在玄关亲了会,燕珩掐着她的腰把她抱离玄关压在沙发上, 铺洒下来的长发被燕珩手肘压到,姜予初头皮扯疼,闷哼一声。
燕珩立即退开,“怎么了?”
姜予初抿了抿唇,随口答道:“大姨妈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姜予初学会了撒谎,以前她从不屑的事情,如今面对燕珩,她也慢慢的接受了。
以前姜予初只会说不想要,现在为了平息燕珩心里的怒气,不要伸手就能够到秦依凝,她选择服软欺骗。
“你的生理期不是现在,你说谎初初。”燕珩顺势坐在地毯上,手肘抵着沙发单手托腮看她,指尖缠着她的长发。
姜予初躺在沙发上迎上他的视线,眼眸中没有慌乱,满是淡然。
“拍戏太累,所以生理期紊乱了。”姜予初侧头看向里侧,白皙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越发冷白。
燕珩似是不信,摩挲着她的脸颊温柔询问:“这个还会紊乱?”
此情此景,两人一个躺一个坐,在这讨论女人的生理期,怎么看都有点诡异。
姜予初眉头轻蹙,略带不耐烦地转回头,“是你了解女人还是我了解女人?股市能乱,女人的生理期就不能?”
燕珩轻佻眉梢,对于她这个对比表示无话可说。
不多时,燕珩撑着手肘起身,“来日方长,我们不差这几天。”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姜予初,后者一动不动躺在那,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燕珩看了会,弯腰把她拉起来,下巴点了点浴室的方向,“去洗澡,生理期就早点休息。”
说完拿起茶几上的烟盒,走到阳台。
*
最近几天的戏份比较密集,大部分都是姜予初和钟卉惜的对手戏。
场景布置也比较麻烦,现场工作人员忙忙碌碌一整天才把现场布置好。
这场戏是牧国被慕容家覆灭,王都被占领,牧国国主也就是牧映和牧雪的父亲被乱箭射死,母亲葬身火海。
牧映被师傅救下,为了活命要离开牧国,走之前她想带着唯一的亲人自己的姐姐一起离开,但是牧雪却选择留在王都,留在一直爱着的人慕容现的身边。
“你们俩这一场的感情爆发比较考验演技,牧映背负着国仇家恨,但是无能为力只能先保住命再回来报仇,但是听到姐姐不愿跟自己走,而是选择站在仇人身边,牧映是绝望失望难过悲痛的。对父王母后惨死国家灭亡的悲戚,对姐姐牧雪的失望和憎恶。”严导拿着剧本给两人讲戏,“然后牧雪呢,从小就不受父母重视,一直活在妹妹的光环下,所以在妹妹提出要带你离开的时候你毅然决然地拒绝,而对家国被灭父母惨死更多的是害怕,害怕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一方面又不想离开从小爱慕的男人,情感比较复杂,自己拿捏好。”
讲完戏后严导走回监视屏前坐下,“你们准备好我们就开始了,争取一条过。”
随着场记板响起,姜予初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很快进入牧映的感情立场。
牧映红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姐姐,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牧雪冷漠地看着她,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不会跟你走的,慕容家已经赦免了我们,我要留下来,我要留在他身边。”
牧映转身看着外面的情景,四周火光冲天,城中百姓尖叫,四散奔逃,到处都是尸体,烽烟四起,一片狼藉。
这个她生活了十几年的王城,一夜之间繁华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断壁残垣,哀嚎血腥弥漫整个王城。
她的父王母后惨死城中,她唯一的亲人——她的姐姐告诉她要留下来,留在造成这一切惨剧的罪魁祸首身边。
“赦免?你竟然觉得他们有资格赦免我们?”牧映突然觉得很想笑,她也就笑出了声,“谋逆造反的乱臣贼子有什么资格赦免皇室贵族?你识人不清,头脑愚钝,因为儿女私情要认贼作父,你对得起父王母后吗!他们的尸体还没冷,你现在就要投靠仇人了?”
“你别跟提他们!”牧雪嘶吼出声,眼底浮现一丝阴狠和愤恨,“你扪心自问,从小到大他们有把我当过亲生女儿吗?他们眼里只有你。如你说的,他们如今尸骨未寒你就要弃他们于不顾自己逃了,你又有多高尚,我们选择不同,但谁也没比谁高贵。”
“父王被万箭穿心死在战场,母后葬身火海的前一刻还让我找到你带你走,你说他们不爱你,是你从来就没好好感受过他们的爱。”牧映眼眸猩红,一步步逼近牧雪,眼神蓄着寒芒,失望在眼底浮现,“你现在要认贼作父,你确保自己以后都能心安理得吗!”
钟卉惜看着姜予初隐忍在眼眶的泪水,神色稍怔,倏然想起很久之前,她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她曾问过自己破坏易寒和她的感情,抱着目的接近自己,把姜家弄得家破人亡,自己以后能心安理得吗。
一时间思绪翻涌,多年前的场景和此刻重叠,钟卉惜晃了晃神,没立刻接上词。
严导在监视器后锤了锤手,不甘心地喊了声“卡”。
可惜了姜予初那么好的感情爆发点。
“卉惜怎么回事?接戏啊!那么好的一场戏你他妈接不住都要重来的。”严导气的脏话都飙了出来,现场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敢动。
钟卉惜深吸一口气,转身说了句抱歉。
姜予初看着她笑了笑,眼眸微动,那滴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抬手抹了抹。
“钟小姐到底是偶像剧拍多了,这点戏都接不住啊?”姜予初语带嘲讽,半点没顾忌此时片场数百双眼睛和无数的机器给到两人,“你说你这一条要NG几次才能过?”
钟卉惜碍于在场的镜头太多,稍不注意就会留下黑点,只能生生咽下这口闷气,不跟她打嘴仗。
现场短暂的休息,小郑把水杯递给姜予初,连连夸赞:“予初姐你刚刚那场戏演得太棒了,情绪饱满,爆发力也好强。”
说到一半小郑偏头看了眼远处的钟卉惜,小声说道:“就是对手不太给力,没接上,太可惜了。”
姜予初唇角勾起,坐在椅子里托腮看着远处表情不怎么好的钟卉惜,“她正常发挥,接不上是正常,接上了才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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