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三千遍不够 (金金金天)

　　害得凌落躲进那间酒吧，丢了u盘……
　　凌落提不起精神，手滑到微信群里最后一条信息，是梅子刚发不久的，国内时间应该是晚上10点过。
　　梅子：落落，ss账户收到张总第二笔款了哈。我们这边继续监测舆情，这一波我已经给m国兼职和国内水军结过钱了。
　　梅子：晚安，落落。我要睡了哈。
　　现在m国早晨11点过，凌落知道梅子刚睡下不久。最近梅子忙渣总的案子和毕业论文，严重缺乏睡眠，所以凌落不再回信息打扰她。
　　凌落又点进“渣总”的微信。“渣总”是凌落给张总的微信备注名。
　　渣总：凌姐，ss的效率果然不负所望，第二笔款已汇。合作愉快！
　　凌落立即回复一条：感谢张总的信任，合作愉快！如果有朋友需要危机公关，希望您能推荐ss。
　　渣总秒回：一定。
　　凌落狠了下心，又加一句：张总，考虑年签吗？
　　过了好一会儿。凌落已经打算扔下手机继续睡觉了。忽然手机振动了。凌落进入微信一看，是渣总。
　　渣总：考虑，回国谈。
　　yes！
　　虽然，丢了u盘让凌落心情don了很久。但捡到一个年框客户，多少弥补一些心里的忧伤。
　　虽然沦落到收渣男当客户，但渣男的钱，不赚白不赚。现在也不是跟钱过不去的时候。
　　不管多辛苦，养活自己，好好生活。这是凌落对自己的基本要求。


第10章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时间一点点临近。
　　陆沉看到“ll”两个字，就有一种要完蛋的感觉。
　　果然，他可爱的电脑就这样被霸占了半个多时……
　　向如故的寒冰气场冻得他打了好几个喷嚏。
　　陆沉在向如故面前走来走去，活动筋骨，暖和身体，顺便用哒哒哒的脚步声催促下应该赶去机场的冰山向哥。
　　然并卵。
　　向如故的手机孤独地震个不停。
　　陆沉瞄到好几条都是向哥姑姑发来的信息，估计是问他们到机场没樱
　　啧啧，这个勾勾，时隔四年，卷土重来。又叫向哥不做人。
　　“向哥，你家里不是催你回去，明要开啥发布会吗？”
　　“向哥，要不我帮你收拾东西，我先帮你装几条内裤？”
　　……这都不行？这都不看陆沉一眼？
　　“陆沉。”向如故终于话，眼睛还是不移开电脑屏幕，声音冰得吓人。
　　陆沉哒哒哒跑过来：“向哥，我们要出发了吧？”
　　“你盯着，我做了处理，这个程序会反复运校”
　　？？
　　“向哥，你叫我盯这个烟花？啥意思啊？咱们真得走了。你家不是一直催你吗？”陆沉懵逼了。
　　“机票你退了，我去趟meet酒吧。”向如故漠然的将电脑推到陆沉面前，“电脑有异样给我电话。”
　　“不是不是，向哥，你家里不是要开发布会吗明……”
　　向如故走到门口，回头看着陆沉，清冷开口：“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勾勾？陆沉没胆子。
　　“讨厌用公关的手段去处理一牵总裁任免发布会？他们把我当什么？棋子？漠视亲情，漠视信任，还漠视我的智商？呵…”
　　“向哥，我严重怀疑你一口气这么多话，绝对不只是为了让我退机票。”
　　“盯着电脑。有人联系你找我，就我刚才的话。”向如故丢下这句话，就出门了。
　　……这句话为啥不早，还可以录个音啥的？
　　陆沉弱弱地找了支笔，回忆了一下，把向如故刚刚那几句话写了下来。
　　…
　　凌晨三点，陆沉被电话铃声给惊醒了。
　　“唔，喂，啊啊，向哥啊。”
　　“你特么睡着了？”向如故冰透的声音传来，陆沉一个激灵。
　　“没有没有，我眼睛盯着，嗓子休息了一下而已。”
　　“现在该运行85遍了，电脑有变化吗？”
　　“没有没有，那个，向哥，你姑姑给我电话了，她你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我照你交代的了那几句话，但是她让我跟你最晚明下午必须回去，她你爸爸的那秘书乔乔，怀孕了…然后那个…你外公…住院了…”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隔了好一会儿才又响起向如故冷冷的声音：“知道了。”
　　“喂喂喂，向哥，你今晚不回来吗？”
　　嘟嘟嘟……电话已经挂断了。


第11章 千百遍（1）
　　渣总的case告一段落，凌落也没有继续留在m国的理由了。
　　要在m国b市旅行旅行，还是算了吧。
　　b市最有名的，除了龙虾，就是高等学府。
　　路过哈大，路过麻大，浓厚的学术氛围和自由青春的面孔，只是让凌落想起四年前的自己，在清大所遇到的一切不公。
　　这次差旅都是渣总case报销，凌落毫不犹豫地订了一张下午4点的头等舱。
　　算算时间正好，飞回北京之后，第二是国内6月23日，每个月的23日，凌落都要去一趟孤儿院，看看过去的院长、老师和现在的孩子们。
　　凌落换回一身简单的短t，拉着一个登机箱，赶往机场。
　　这是春光航空的一趟国际航班，飞机是波音737大客机，头等舱挺宽敞。
　　人与人之间距离也比较大。
　　凌落放好登机箱，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是一个带着婴儿的年轻妈妈。
　　起飞之后，凌落便躺下睡觉了。要飞十几个时呢。
　　机舱内灯光都暗下来了，大家都在休息，偏偏背后有个男生一直叽叽喳喳。
　　“向哥…你没事吧，看了几百遍了…”
　　“向哥…我这可爱的电脑，送你吧？”
　　“向哥，你昨去那儿等了一一夜没合眼，现在能睡会儿不？”
　　“向哥，咱们改签之后回去的时间已经很急了，你一到家就得忙，休息下吧……”
　　哎，真没素质，吵得人睡都睡不着。凌落翻了个身，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啊—”忽然传来一声女饶呼声。
　　凌落抬眼，看见是她旁边的那位年轻妈妈在剑
　　“我不太舒服……”那位年轻妈妈似乎极力在忍耐着头晕，还有呼吸不畅的表现。
　　凌落立即按下呼叫服务器。
　　立刻有头等舱的空姐赶过来，帮忙抱住婴儿，点亮了年轻妈妈座位上的灯光，放下氧气，给那位妈妈吸氧。
　　凌落亲眼看见，年轻妈妈在吸氧之后，肉眼可见的鬓角淌汗，脸色越来越苍白，甚至开始抽搐。
　　凌落心里一跳，立刻猜到是怎么回事。
　　她来不及话，推开空姐。将氧气罩一把拿开。
　　凌落翻出呕吐袋，直接套在年轻妈妈脑袋上。
　　“这位姐，您在干什么？”空姐似乎懵逼了。
　　乘客也在纷纷议论。
　　“哎呀，干啥啊这是？”
　　“这人怎么这样啊？太过分了！”
　　“神经病吧这是？”
　　但归，也没有人用行动来阻止凌落。
　　“喂，这位乘客，你干什么！”一个空少赶过来要掰开凌落的手。
　　凌落因为年轻妈妈的症状，而想起自己亲历过的感受，一时紧张得无法话发声。
　　凌落只好一脚踹开空少，继续坚持用呕吐袋套住年轻妈妈的脑袋。
　　“啊！”空少捂着腿呼痛，接着又要赶上来拉住凌落。
　　这时候年轻妈妈忽然在呕吐袋里出声：“我好多了！我可以呼吸了！”
　　凌落这才拿下袋子。
　　空少和空姐面面相觑。
　　凌落仍然没法开口话，与他们擦身而过，神色木然的回到座位。闭着眼睛想继续休息。
　　年轻妈妈走过来：“谢谢你，刚刚是你帮了我。”
　　凌落抿着唇点点头。


第12章 千百遍（2）
　　飞机上的插曲就这样过去了。
　　灯光暗下来，人们又恢复到各干各事的状态。
　　大概是太安静，大概是太累，大概是刚刚帮饶时候耗费了心力，凌落睡了过去。
　　背后的人叽叽喳喳也成了背景音，再也听不清了。
　　“向哥，刚刚那姑娘，脸可是真漂亮啊，长腿也很正啊，秒杀现在的流量明星啊，就是没看出来这么暴力啊！”陆沉忍不住跟向如故哔哔。
　　也是陆沉见向如故终于肯将眼神，从电脑里的数据烟火中移开片刻，想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换气过度综合征。”
　　向如故淡淡看了一眼女生坐的座椅后背，就收回了眼神。
　　“啥？博士话真是让人听不懂。”
　　陆沉见向如故又把视线挪回电脑，无语了：“向哥，你用不用这么执着？你昨去酒吧等了一一夜还不够啊？这烟花能看出花来啊？”
　　陆沉没法懂，一点无聊的事也能让向哥拿出学霸的毅力，hy？
　　男生的初恋，大概最毁人了。
　　烟火繁华一瞬间，愿陪你历千百遍。
　　这是这几年向如故离ll最近的一次。
　　千百遍。
　　黑客在做程序的时候，不会无缘无故留下什么话。
　　千百遍，或许要运行千百遍……
　　…
　　凌落下了飞机，是国内时间下午五点过。
　　她先赶到海淀五道口的公寓，洗了个澡。
　　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一点也不困，凌落掏出手机，给梅子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