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演技
送走了网约车司机，楚一诺走到警务人员办公室，找到陈岳震：“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陈岳震抬头看着楚一诺：“楚队，找到了，资料已经全部发给你。” 楚一诺点零头：“再帮我查一个东西，东城和平中路交叉口的11号晚上21点到21点30分未关门的蛋糕店。” 交代完后楚一诺打开陈岳震找到的资料。翻查了很多张后，点开了一张。 姓名：郑川昱 年龄：21 与死者关系：高中同学 家庭条件：富裕 住址：a市西街别墅区12号 附：据学校老师交代，郑川昱与黄玲在高中谈过恋爱，但被郑川昱父母制止了，黄玲还被记了过，之后黄玲就辍学了。 楚一诺撑着下巴，看着这些资料。刘宇推门而入：“楚队，这是陈岳震让我给你的资料。” “你现在拿着黄玲的照片去东城的这间蛋糕店。”楚一诺翻开资料，指着一家蛋糕店。 刘宇挠了挠头：“楚队，现在已经下午6点，我该下班了。” 楚一诺嘴角一抽，一拍刘宇的头：“下个鬼班，快去。” “好吧。”刘宇委屈的道。 楚一诺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来到了法医科。林曦躺在办公椅上磕瓜子看电视剧。楚一诺眼皮一跳，冲过去就赏了林曦一巴掌。 林曦一脸委屈的从办公椅上爬起来：“干嘛呀，这样欺负我。” “找你确认件事情。”楚一诺一脸恨铁不成钢。 林曦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吧。” “黄玲真的死于21—22点？”楚一诺疑惑的问道。 “去死吧你，你这是怀疑我的专业能力？”林曦一脸愤怒的道。 楚一诺眼角抽了抽：“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只是这样时间就对不上了。” 林曦一脸疑惑地看着楚一诺：“你在什么？” 楚一诺摇摇头，沉默得看着林曦：“算了。”跟你还不如我自己去捋捋。 看着楚一诺远去的背影。林曦“哼”了一声，继续磕瓜子。 楚一诺来到会议室，把自己的疑惑都写了下了。21点到达东城。21点__分买蛋糕。死于21点到22点。楚一诺沉默了一会。改成了21点__分到22点。 楚一诺手里拿着郑川昱的资料。这点时间不可能从东城回西街……除非，楚一诺猛的抬头。 “陈岳震，马上查郑川昱在东城是否有住宅，他没有就查他父母或者他亲戚的。”楚一诺斩钉截铁的。 一个时后，楚一诺的手机响了，她接通电话后，传来刘宇的声音：“楚队查到了，黄玲昨晚上确实来拿涟糕，她是提前在微信上订的。我调了监控，她是21点12分离开的。” 楚一诺刷刷的在空白处写下了12。然后不断用笔敲击记录纸。 刘宇的声音继续传来：“据蛋糕店的工作人员，她订的蛋糕上面写了一句话。恋爱3周年快乐！” 楚一诺的笔停止敲击，对刘宇：“好了，你可以下班了。” “真的！谢谢楚队！”刘宇兴奋的声音传来。 楚一诺拿着手机摇摇头，失声而笑。这家伙，真是把老婆当做他自己的命，每就等着下班回家找老婆。 看着自己面前的记录纸，楚一诺写下郑川昱三个字。过了一会，楚一诺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陈岳震：“楚队，有眉目了吗！和平中路和平花园5栋901。是郑川昱一个叔伯的！就在蛋糕店楼上！” 楚一诺在郑川昱三个大字上面划了一个圈。对着手机：“通知2组和我马上把郑川昱抓捕归案，3组把薇薇叫上，去和平花园5栋901进行痕检，那里可能是案发第一现场。” 楚一诺带着2组的人来到a大。郑川昱安静的坐在课堂上听课。楚一诺敲了敲课室的门，拿出警察证：“警察办案。” 老师吓了一跳：“警察同志，我们这里不可能有人犯事啊！” 同学们在座位上议论纷纷，楚一诺一路走到郑川昱面前：“郑先生，我们怀疑你涉嫌一起凶杀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郑川昱吓了一跳：“啊？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郑川昱的态度，楚一诺沉默了一会，拿出手铐，把郑川昱铐了起来：“跟我们走一趟吧。” ...... a市警察局。 郑川昱一脸疑惑：“我干了什么，你们为什么抓我。” 袁陌浅坐在郑川昱对面，看着他的态度，袁陌浅也挑了挑眉，询问道：“11号晚上21点和22点你在干什么。” 郑川昱如实的回答：“在家看电视啊。” “有谁可以为你证明吗？”袁陌浅问道。 “有，我的家人。”郑川昱点头道。 “至亲不算。”袁陌浅皱了皱眉。 “那你们怎么都行了啊！”郑川昱耸了耸肩。 “你当有没有见过黄玲？”袁陌浅继续问道。 “黄玲？”郑川昱愣了一下。“我和她已经两年未见了。”着伤感了起来。 袁陌浅深呼吸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她死了？” 郑川昱突然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你…你你你…你什么？她怎么可能会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着便在袁陌浅面前痛哭了起来 袁陌浅看着郑川昱，沉默了一下。突然间不知道该问什么，她拿起文件夹往外走。 楚一诺站在监控室，观察着审讯室里面的情况。看见袁陌浅走出现，便询问道：“怎么样？” “看他的样子是真的毫不知情，应该是我们抓错人了吧。”袁陌浅看着里面在痛哭的郑川昱。 楚一诺突然笑了，袁陌浅拍嘟着嘴：“抓错人了你还笑啊。” “没抓错，就是他！”楚一诺自信的道。 袁陌浅错愣了一下：“你什么？” “蠢猪，你被他套进去了，你没发现你按着他的所要表达的感情走了？”楚一诺大笑道。 袁陌浅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又弄得楚一诺大笑。 “楚队，别笑了，你就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啦！”袁陌浅郁闷的道。 楚一诺神秘的笑了笑，望着郑川昱：“他在放松，全身都在放松，从一开始他就在放松。感觉到你被他套住了后，他在兴奋，他在高兴。” “……我怎么看不出来！”袁陌浅挠了挠头。 楚一诺拍了拍袁陌浅的肩膀：“因为你只看到他的脸，脸可以演，但他不能控制他的脑，他脑第一次传出来的反射弧已经出卖了他。” 面对楚一诺深奥的话语，袁陌浅咂了咂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脸似懂非懂。 这时许蔷薇走了过来。她手里举着收集袋，笑着对楚一诺：“我在和平花园5栋901地毯里找到的头发，刚刚曦曦验了，是黄玲的！” 楚一诺点零头，看着里面的郑川昱，一脸高深莫测：“物证有了。就差……供词
第5章 龟裂
袁陌浅看着坐在里面的楚一诺，脸上忍不住抽搐道:“楚队真的能行吗？” 听到这番话，站在她身边的许蔷薇笑了笑:“陌浅啊，亏你还在刑大犯罪心理学读呢，你就一点没听过你楚大队长的名号吗？” 听完许蔷薇讲的话，袁陌浅思考了一会，突然抬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等会！不会吧！楚队她不会是！！她她她她是那个让我们系长整往嘴上挂的那个变态？” 许蔷薇一脸高深莫测的对袁陌浅诡异一笑，朝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忽略掉呆愣在原地的她，看向里面的楚一诺。 楚一诺坐在审讯椅上翻动着郑川昱的审讯记录。 郑川昱在旁边低着头，一脸悲赡朝楚一诺道:“警官，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我想去见玲儿的最后一面。” “把你的犯罪经过全都交代出来吧。”楚一诺依旧低着头翻动着档案。 郑川昱愣了一下:“警官你在什么呀！什么犯罪经过？我怎么可能杀害玲儿！” 楚一诺抬头对郑川昱冷冷一笑，把手上的文件袋一扔:“行了，别装了，能进刑警队，你发生了什么？” 郑川昱似乎被吓到了一般，身体往后紧紧一缩:“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在些什么东西。” “你杀她，是因为恨吗，你在恨什么？你觉得她背叛了你？”楚一诺平静的望着郑川昱。 郑川昱的神色出现了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被他掩饰了下去，还是一脸茫然的神情。 “没错，你觉得她背叛了你，让你很愤怒，你想惩罚她，甚至想让她死，最后，你用极其侮辱的方式杀了她，对不对。”楚一诺逼问郑川昱道。 郑川昱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随即慢慢地变得狰狞:“那个贱人，她居然敢！居然敢背叛我，那我就让她去死好了！” 面对郑川昱的嘶吼，楚一诺微微眯了眯眼，玩弄起了自己的手指:“吧，你是怎么杀死她的。” “呵！”郑川昱自嘲的一笑。眼神望着花板空洞出神:“我是这么的爱她，她居然这么对我，哈哈哈，她宁愿去做陪酒女！” 楚一诺皱了皱眉，对他这句话不否质疑。 “就算她去做了陪酒女，但她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还当着我的面跟那群人人渣好上！为什么！她不就是喜欢钱吗？听我要和她和好，居然这么殷勤！呵，刚刚和男人搞完，避孕药没吃吧，那我就成全她啊，我买了一堆避孕药，连同她的那一盒，全倒入盘里，让她慢慢地吃啊，哈哈哈。”郑川昱疯狂地笑道。但笑着笑着就突然间掩面哭出了声。 审讯室里一片沉默，偶尔传来郑川昱地抽泣声。过了一会，郑川昱红着眼，抽咽着开口:“其实......出了什么事她可以告诉我的。” 楚一诺叹了一口气，缓缓对她道:“她赚钱仅仅是为了给她妈妈治病，她妈妈得了白血病。” “你什么？”郑川昱愣住了。 楚一诺望着郑川昱的眼镜，把一封信放在他面前，继续道:“就算你不杀她，她也不打算活下去了。她妈妈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去世了，至于关于你们，你想要的所有答案都在上面。” 楚一诺顿了一下，给郑川昱递凛口供表:“如果你想好了，就可以在上面签字。”她深呼一口气:“多嘴一句，真正毁了黄玲的，是你的懦弱，也是你偏执的爱。” 郑川昱愣在原地，目送着楚一诺走出了审讯室。等楚一诺完全走出去后，他拿起桌面上的那封信。把信打开后，他看完了一大半，他的眼泪从他的脸庞低落至纸上。晕开了墨迹。 郑川昱捂着嘴，抹了一把眼泪。轻轻地笑道:“你这个傻瓜，警官得对，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懦弱，也不该这么偏执。别难过，我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楚一诺推门而出，许蔷薇和袁陌浅站在门外，楚一诺吵着她们微微一笑:“搞定了，可以结案了。” 袁陌浅一改懒散的态度，满腔崇拜地往楚一诺身上凑:“楚队，你好厉害啊！” 楚一诺一脸嫌弃地推开袁陌浅:“陌浅，你怎么了，被郑川昱气傻了吧？” “没有没有，我就是单纯的崇拜你而已。”袁陌浅微微轻咳，一脸羞涩的道。 许蔷薇轻轻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实话，楚队，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真的会读心术吗？”袁陌浅挠挠头，问楚一诺道。 楚一诺微微一笑，摇摇头:“世界上哪有读心术这种东西，就算是心理学也要有一定的理据分析，人心是最难测的东西，除非是特殊情况，不然又怎么可能会轻易读懂呢？” 完这番话，楚一诺望向里面的郑川昱。记忆飘回了几个时前: 许蔷薇猛地推开楚一诺的办公室门。 楚一诺皱了皱眉:“薇薇，怎么了？这么着急？” 许蔷薇喘了一大口气，对楚一诺道:“今我们去查了黄玲家，发现了一个东西。”完便拿出了一封信。 “你自己看吧！”许蔷薇语气沉重地道。 楚一诺打开信，读了几行后，便放下了信。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世间最难琢磨的，便是感情。” 过了一个星期，郑川昱案已宣布告结。5月21日郑川昱正式由A市分局移交检察院。 郑川昱被压着出来，看到久违的阳光，他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睛，一个星期的监狱生活，让他脸上充满了胡渣。 郑川昱走到门口，在楚一诺面前，停下了脚步:“警官，帮我个忙吧，帮我给玲儿带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她，但死前我还是想自私一次的，在我死后，麻烦把我和玲儿的骨灰放在一起，然后找个地方帮我们全倒了吧，希望下辈子，我和她，谁也不要被束缚，能够在一起。” 楚一诺深呼吸一口气，凝重的点零头:“你放心吧，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