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想夹,跟我说.”最好是跟他一起夹!
娄羽安不解地望着他,“什么?”跟他说?为什么要跟他说?他以前不是很看不上这样的小爱好么?
“我陪你!”他说。
娄羽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将自己的话说出来。
***
娄家旧址
车子一直在帝都里转圈,穿越各种小巷子……
因为本身大家都不熟路,所以是跟着导航走的,而帝都的老房子都是种巷子交错,有的小得甚至只够一辆车子险险走过。
看着车窗外那一闪而过的陌生街景,路上偶偶过的行人个个步伐匆忙。
车内暖气开足,并不觉得冷,但是车窗外的气温已经是冷入骨缝。
娄羽安看了看手机导航,“好像要到了吧?”这一片看起来是很老的房子了。
传说中的天价学区房地段啊。
“景先生,前面车子开不过去了。”阿琛说道,“我先下车去看一下。”
景瑜泽嗯了一声。
阿琛打开车门的那一刹,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娄羽安冷得缩了缩脖子。
景瑜泽直接地将自己的围系给她系上,“帝都冷,不要着凉。”
话落,还顺便的给她系上了大衣的扣子,仿佛要把她围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风灌进去去似的。
娄羽安被他突然这么的‘暖男行为’给吓了一跳。
以至一时半会都没有反应过来,“下车吧。”景瑜泽仿佛没有看到她的怔愣似的,捏了她的脸颊一把,“快点。”
娄羽安:“……哦。”
她赶紧下车。
一打开车门,那寒风入骨得让她差点呛了一个气。
我去,这么冷的吗?
景瑜泽看着她,“要不,你在车上等?”
阿琛已经在前面探完了路走来,“景先生,看门牌号就在前面不远了,不过我看过了,里要要经过一条小巷子,不能开车过去。
”
“走过去吧。”景瑜泽淡淡地说道。
娄羽安哆嗦了一下,“我才不要呆车上。”人都到了这里了,而且看的是娄家旧址啊!她哪里有不去看的。
她一边跟上,一边问着他,“那个娄家人怎么说的啊,娄家旧址还是娄家的吗?”
帝都这地方寸土寸金的,又二三十年了,变化太大了吧?
景瑜泽没有说话,因为他也没有办法回答她这个问题。
娄家旧址还是不是娄家的,这个还真的不好说。
走了大概百米,要拐一个小弯,然后就真的是进入小巷子那种了,小巷子小的只能容得下三个人的平行走过。
阿琛在前面走着。
景瑜泽和娄羽安二人平行地在后面走,娄羽安看着前面突然窜过去的老鼠,吓得尖叫一声,“啊……”
几乎是身体本能就死死抱住景瑜泽的手臂,整个人恨不得要跳起来挂到他的身上。
若不是还仅剩着一丝理智告诉她,他的伤腿可经不起她整个人挂上去,她真的想要两脚离地了。
“怎么了?”景瑜泽将她搂入怀中。
前面的阿琛严阵以待,“娄小姐,您看到了什么?”这个时候,若是出现那些什么乱七八槽的人,这里可很不安全。
“老,老鼠。”娄羽安正说着,又一只老鼠窜过,她尖叫地再次喊出声。
声线里都夹带了哭腔。
她死死地抱着景瑜泽,眼里眼泪都飙出来了。
她真的很怕老鼠。
“没事没事,不怕。”景瑜泽低声哄着她。
阿琛:“……”他一个大男人不明白娄羽安为什么这么怕老鼠。
但是看着景瑜泽都那么耐心地哄着,那他也不好说什么。
娄羽安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在加速了,“走,走了吗?”她闭着眼睛。
“没有。”景瑜泽低语,“大概是老鼠搬家吧,今天比较多。”
阿琛:“……”景先生,您是在睁眼说瞎话吧,哪里还有?
可是景瑜泽仿佛就是在享受着这样被娄羽安需要的时刻,享受着她这样紧抱着自己。
“还没有走吗?”娄羽安简直要崩溃了。
有这么多吗?
阿琛看了看景瑜泽一眼。
这么冷的天,在这里站着真的很享受吗?
“走了。”景瑜泽享受完毕,说道。
娄羽安睁开眼睛,看向小巷子的深处,“还有多远啊?”
这里怎么会有老鼠呢,可见真的是很老旧的地方了。
“再走两百米左右吧。”景瑜泽睨了一眼前的门牌号。
娄羽安刚被老鼠吓过,这会怎么也不肯撒手了,就是抱紧着景瑜泽的手,并且还说,“阿琛,你再往前面走一点点。”
有老鼠的话,听到脚步声会先窜走吧。
“是,娄小姐。”阿琛照做。
景瑜泽看她,“这么怕老鼠吗?”
娄羽安点头。
“别怕。”
“我也不想怕啊,可是从心底里就很怕……”她咬了咬唇,“你不准笑我。”
她知道这样的话显得她很胆小,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害怕的东西吧。
有些人还怕小虫子呢,她倒是不怕小虫子的。
小巷子对面却忽地有一个阴影走出……
景瑜泽看到倒也没太在意,只是这窄小的巷子,突然多了一个人从对面走来,总会让人警惕。
尤其这个人还戴着帽子。
娄羽安也看到了,不过倒没有深想,这一带怎么也是市中心地带呢,还是挺多人住在这里的。
她正要继续往前走,景瑜泽拉了拉她的手,然后二人静止的靠边站着,给迎面走来的人让了一个位。
娄羽安不解地看着景瑜泽。
这巷子再小也能平行三个人,没有必要这样让位吧?
“保持距离。”景瑜泽只是淡淡地说道。
第371章 有新发现
娄羽安嗯了一声。
她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刚刚擦身而过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到那个人好像也跟她一样顿住了脚步?
那人戴着帽子, 看身高是个女的,但是年龄还有其他什么的都没有注意去看。
“怎么了?”景瑜泽轻问。
“没有,咝,好冷哦,你看人家穿得多瘦。”羽绒服是必须的啊。
但是她只穿了大衣,在已经下过雪的帝都,其实大衣的暖和度还是不够的。
景瑜泽抓着她的手往他的口袋放去,“口袋里暖和。”
“哦……不……”用了,后面的话语她都没有机会说出来,景瑜泽已经在催促着她,“快点走,不然一会又有老鼠出现怎么办。”
娄羽安:“……”他说得很有道理!
走了大概两百米,他们到达一个门前。
门是双扇门,看门面还有些年岁,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个时间点,里面没有一丝灯光传来。
阿琛带了手电筒,一束亮光直打在门前,已经有些封尘了。
娄羽安站着抬眼看,“是这里吗?”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比如说娄宅,娄家这样的字眼。
完全没有,而且这个门虽然是双扇的,但是其实实际并不宽,也就比现在城市的单门宽一点点。
“门牌号是对的。”景瑜泽说。
阿琛观察着,“景先生,这里应该没有人在住。”
旧时的建筑跟现代不一样,家与家隔着有些远,这家的门在线的这头,另一家的门就在线另一头。
说是邻居,其实也隔得不近。
景瑜泽看着另一家还亮着灯,对阿琛说,“你进去看一下,我跟羽安过去问问邻居。”
阿琛翻墙而入,那身手敏捷让娄羽安诈舌。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阿琛。
景瑜泽被她逗笑了,“怎么了?”
“阿琛的身手……好利落。”她其实是想说,这不止是练家子吧?
“嗯。”景瑜泽自然地牵着她的手往邻居家走去。
他的手宽大而暖和,娄羽安看了看,想到这里会有老鼠,还是别矫情了吧。
任由他牵着,陪同他一起往邻居走去。
绕到邻居家门口,少说也一百多米了,然后让他们尴尬的是,这个‘邻居’全是北漂租户。
而且不止一户。
他们敲响门的时候,人家冒冷前来开门,还很是不耐烦,“你们找谁?”
“抱歉,打扰一下,我们是想问一下,隔壁那家,是不是没有住人?”娄羽安看了看景瑜泽,最后自己问了出来。
穿着睡衣,披了大衣来开门的北漂很是无语,“我不知道,我也只是这里的租客。”
“那屋主呢?”
“这里全都是租客,原业主我们也不知道,房子到我们租户手中都不知道是二房东还是三房东了。”
娄羽安:“……”
“没事了吧?好冷,大晚上的找什么人啊。”然后当着娄羽安和景瑜泽的面把门关上了。
娄羽安:“……”现在的人肝火气都这么旺吗?
两人只得往回走,娄羽安自己分析着,“可能是真的多年未住了,也没有租出去。”
景瑜泽不发表意见,他觉得还是要察看过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