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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见色起意 (令栖)


  梁靖川意外地挑了下眉。
  “你今天挺能耐啊,”他微眯了下眼,喉结上下一滚,嗓音有些喑哑,“病好利落了?”
  他向前倾身,捏住她的下巴。
  冷杉的气息凛冽,侵略意味极重,强势得让人心生退意,生出一种在剑拔弩张间暧昧的错觉。
  “好没好利索,你试过不就知道了吗?”许昭意却贴身上前,不轻不重地咬住他的喉结,软在了他怀里,“来,给你个机会,搞我。”
  她不避不让地看着他,声音柔而媚,比往日多出许多婉转秀丽的艳色来。
  梁靖川嘶了一声,身子朝后仰了仰。
  操。
  梁靖川被她撩得有些躁,隔了几秒,单手捞过她的腰身,将人按回座位去,“老实待着吧。”
  他捞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课本,转身去了楼上书房。
  许昭意茫然地眨了下眼,难以置信到反应不过来。
  不会吧?
  他不会真是去学习了吧?
  许昭意倒没想过会被他这么轻易放过,然后为自己没有课本吸引力大这事,越想越不服气。
  真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
  -
  再次GFIST是两天后。
  许昭意对结果十拿九稳,所以并不着急,等她慢吞吞上线后,扫到系统置顶的结果,都没生出多少快感来,因为一切都料到了。
  她赢了。
  赢得她自己觉得毫无悬念。
  世界频道早已炸过一波,这会儿她上线,再次人声鼎沸。
  [不知道Redraw什么心情,非护着这女的,被阴了吧?虽然这位伙计值得同情,但不管怎样,哦上帝啊,这戏码真是让我兴奋。]
  [哈哈,致命的教训。]
  [E也够狠的啊,果然不能对女人手下留情。]
  [他们中国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常年玩鹰反倒被鹰啄了眼。]
  许昭意倒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只是瞥见Redraw的头像还亮着,主动敲了几行字给他,“是不是不太痛快?”
  按照正常套路,许昭意作为一个胜利者,此刻应该充分提现自己的大度和谦逊,就算心里乐不可支,面上也该虚伪地客套两句,安慰安慰手下败将。
  简而言之,就是走个成年人的过场。
  但许昭意并没有,她连装都懒得装,果断地选择了落井下石,“说实话我也不太痛快,毕竟赢得太轻而易举,就体验不到胜利者的快乐了。”
  她恶劣得全然不加掩饰。
  虽然这台词有点像拿了“小人得志”剧本的反派炮灰角色,但想想这人前几天不说人话,许昭意觉得对方活该,算是出了口恶气。
  她真的有被爽到。
  对方倒没被刺激到破口大骂,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也一如既往地字数简洁。
  [Redraw: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许昭意不答反问,奇怪地绕了个圈子,“如果这是你手底下的一家公司,你会挽救它吗?”
  Redraw几乎是秒回,只有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不会。
  跟聪明人说话毫不费力,许昭意紧跟着问,“为什么不会?”
  这次对面没有回消息。
  “我替你说,”许昭意也不着急,耐性十足地敲了一大段,“因为游戏里模拟的是现实中2009年兴荣的案例,当时不是没有人力挽狂澜,他死在技术落后上,就算救活了,未来不是被吞并收购,就是宣告破产。”
  她略微思索了下,她将先前看的资料捋了捋,几乎丝毫不落地敲了下来,“兴荣在千禧年间和外资创立,当时在日化和医药研发两方面都领先业内。但是06年德国T.R.N撤资后,带走了相关技术人员和设备,日化市场本来就是国外几个顶尖公司在角逐,国内新兴企业也不少,这条线算是废了。
  兴荣的高层在07年洗牌,本来是个起死回生的机会,结果这次也没引进‘新鲜血液’,只是几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董事会成员争斗。以生科技术发家、靠科技研发立足的的企业,没有相应的技术支持,早就是穷途末路了。”
  “在你们琢磨怎么周转资金,救活流动资金链的时候,我就觉得,除非引进新技术新模式进行全面换血,否则这么做没意思,也毫无意义。”
  [Redraw:所以?]
  量仗着隔着屏幕,对方看不到,许昭意翘了翘唇角,像一只得意地小孔雀。
  “不巧啊,我就是相关科技人员,他们需要的技术支持。”
  所以她提交的不是如何周转资金的手段,而是一份新的技术支持策略和模式策划。这一行跟其他公司不同,科研成果就是点石成金的玩意儿,就能短期内引来融资,会有人争着收拾烂摊子。
  道理其实很简单。
  就像是围棋对杀,有做眼才有破眼,直接作活棋局,围追堵截和步步紧逼往往不攻自破。
  许昭意其实沾了运气的光,这次金融模拟的案例,刚好是她主修专业相关。
  但不可否认,运气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别气馁啊朋友,其实我不及你,不过我运气好嘛,我学的就是生科相关。”许昭意敲下最后一段话,“需要祖国同胞的安慰吗?”
  隔了很长时间,屏幕里才弹出回复,只有一个字:
  [Redraw:操。]
  许昭意的小脑袋上缓缓打出来一个问号,有些莫名其妙。
  咋回事啊?这人啥意思啊?
  他是不是玩不起?
  技不如人竟然直接开口骂人了。
  胡思乱想间,旋转楼梯上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许昭意坐在沙发上,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刚一抬眸,梁靖川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怎么了?”
  梁靖川没搭腔,漆黑的眼眸自上而下地打量过她。他像是在审视送到手边的猎物,淡淡的,过分平静,也漫无边际的汹涌。
  许昭意忽然觉得哪儿不太对,“不是,你这么看着我——”
  话未说完,梁靖川朝她倾身,单手将她捞了起来。
  许昭意惊呼了声,猝不及防地被他扛在肩上。原本放置在她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直接往旁边一歪,无声地坠落在地毯之上。
  “你干嘛?”她整个人都有点懵,“你干嘛啊梁靖川!”
  “我干什么?我成全你。”他勾了勾唇,整个人懒洋洋的,扛着她朝二楼卧室走去。
  许昭意总觉得莫名其妙,她伏在梁靖川肩上,砸了两下,“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先放我下来!”
  回应她的是一阵天旋地转。
  “不是要安慰我吗?”梁靖川半垂着视线,将她重重摔在床上,“给你表现机会。”
  许昭意茫然地从床上爬起来,朝后缩了缩,“什么安慰?”
  “这就要问你,宝贝儿,”梁靖川低笑了声,握住她身前柔软狠狠捏了下,意态轻慢到轻佻,“想怎么补偿我?”
  他的意图昭然若揭。
  在这种状况下,许昭意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出不太妙。她讪讪地笑两声,有点想逃,“那你等会儿,我还没洗澡呢。”
  可惜梁靖川没给她机会。
  她刚挪动了下,就被他扯住脚踝拖回去,头顶压下他轻淡薄寡的嗓音。就四个字,却不容置喙。
  “那就一起。”
  许昭意微屏住呼吸,心脏像是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要命了。
  许昭意发现梁靖川这人真有点阴晴不定,这几天她勾-引撩-拨他的时候,他连回应都不给;莫名其妙兴致起来了,说搞就搞了。最奇葩的是,她自始至终实在想不通,自己又怎么招惹到他了。
  这一轮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许昭意只记得扯坏了温池边的两条纱幔,碎了主柜上的一个明代青花瓷,落地窗上是清晰的手印,地毯上都留下了痕迹。初时还能忍受,后面越发难捱。
  他没用多少刁钻的手段,只是时间太长,她比往日还难熬。
  梁靖川似乎存了心不让她好过,许昭意每次想讨饶,他都低下头,捏着她的下巴吻上来。
  他将她所有声音封在唇齿间。
  波士顿的冬日北风凛冽,肃杀地席卷一切。悬顶的风光劈落,有些晃人眼。许昭意眸底泛起水雾,甜腻又婉转的腔调溢了出来,室外的夜幕将明未明,冷月高悬。
  梁靖川轻轻笑一声,捞过她的腰身将她翻了过去。
  落地窗外夜色浓稠如泼墨。
  冷月高悬,星子却稀疏寥落,三更时分的夜空有些独特,她突而被他着力顶了下,被绵长又强烈的体验折腾地哭出来。夜幕依旧是将明未明的青灰色,空洞而宁静。
  左右挣他不过,许昭意索性任君采撷,试着迎合他的喜好,愉悦了他半天,终于听到他问,“困了?”
  上次他问这句话还是在初次,硬拖着她折腾到后半夜。
  前车之鉴仍历历在目,许昭意真怕了他了,靠在他的怀里,呜呜地磕巴了两声,“我我我我发烧刚好,真的累了哥,真的。”
  她其实早就病愈了,看着来势汹汹的一场感冒,其实去得也快。
  但这话还是起了效用。
  梁靖川当真放过了她,隔着薄被轻拍了下她的后背,嗓音温温淡淡的,“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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