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生如夏花 完结+番外 (皇家兔公主)
- 类型:青春同人
- 作者:皇家兔公主
- 入库:04.09
我摇头,秦寿生也不再说话。继续前行。走了一段路他又重复了之前的动作。几次三番,我忍不住说道:“也许不是为了害你,不然早就动手了。”
秦寿生看了一会四周,脸色很可怕。但是他一言不发。就在他再一次举枪之后,突然将手臂上举,朝天开了一枪。
我们都看着他,只听他阴沉脸道:“这里有鬼。”
我们几人四下看看,只有冰冷的看不到头的路。尿裤子的男人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但是他能来这里,毕竟也是经受各种训练的人,目前尚能维持情绪,说:“老大,你别说的这么瘆人。”
秦寿生看着我们几个,突然说:“我听说碰到鬼,杀一个人就可以挡住煞气。”
他话音刚落,几个男人就齐齐盯向了我。
其实他们此时应该已经分不清楚秦寿生所说话的真假,他们只听到一个杀字,就本能地才想到如果杀人,一定是要杀我。马上有一个人说:“把这个小娘们杀了吧。我们之前不是已经死了几个,说不定就是她带来的晦气。她要是不在这里,没准就没有这些事情。不过,”他盯着我衣~不~裹~体的~丰~满~的~胸,舔了舔~嘴唇道:“这样的~尤~物,我这辈子都难遇到。先让我们~玩~玩再说。这次别听她那些骗人的鬼话,我们一起来。”
在绝望和经历巨大的折磨后,人的本性通常会全部展现出来。如果不是我,换了一个女人,他们也会这么做。在迷宫里迷路,被尸鳖袭击,被硫酸雨浇,几生几死之后,面临的就是麻木,疲倦,绝望,黑暗。所以这个时候人的原始本能就会暴露,吃,喝,性~欲。……
所以其实此时不能说这几个男人有多大的错。把哪个王公贵族严刑拷打一番之后,拖出去绑在日头底下不吃不喝晒几天,保证他们也都是涕泪满面,屎尿齐流。谁也不会再有什么王侯将相,什么骨子里贵族的血。所谓的优雅,文明,只是肉体平安精神宁静的产物。
但是我并不害怕他们。我此时腰间有刀,手里有枪。他们经受过特训,我却有另一个优势,那就是我的身体。无论什么时候,就算生死关头,只要我露出娇~媚~的一面,把身体~暴~露~出来,就一定会扭转局面。
因此我也不说话,沉默着与他们对峙,彼此一言不发。就在死一般的寂静里,突然在迷宫深处,响起了一个小女孩尖锐的笑声。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那声音凄厉而恐怖,穿透力极强。不得不承认这一吓,我也差点尿了出来。我们立刻全体端起枪支,向四面八方瞄准。
正常来讲听到声音后,只要稍加训练的人,都能马上知道声音的来源。经受特训的人,一秒钟就可以得知声音来源于几点钟方向。可是如今我们所处的地形太差。迷宫里弯路多,回声大,因此尽管笑声连绵不绝,足有两三分钟,我们都像无头苍蝇一般,在这阴暗的迷宫里乱转,汗毛根根竖了起来。
几分钟后笑声戛然而止。我们都出了一身冷汗。一人道:“这……..这不像人在笑…….”
秦寿生道:“废话,你他~妈~笑五分钟不喘气我听听?”
不得不说秦寿生其实还是有两下子的,反应极为敏捷。我们只能知道这声音甚是怪异离奇,却一时没有发现问题出现在哪里。秦寿生一说我们才发现的确是这样,根本没有人能持续不断地笑几分钟。秦寿生端着枪冷笑:“我早就说,有人,还是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妈~的。”
忽然一人大叫:“又下雨了!!”
我们见他捂着脸哀嚎,心里都恐惧起来。之前被硫酸泼身的剧烈痛楚又涌上心头,想到即将又被剥皮溶解内脏,不由精神崩溃。这次谁也没有拿装备包挡,只是绝望地一个个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地看着晦暗的天空。
最先叫的人惨叫了一会,忽然将手移开脸,“咦”地发出了惊奇的疑问声音。雨点已经开始砸下,这时我们才发现这次的雨并没有在那人的脸上留下任何伤口,我们也没有受到伤害。可能这次只是普通的雨水,我们却已草木皆兵。
秦寿生大骂那个男人“不疼你他~妈~喊个毛”,但是骂着骂着估计他想到要是自己先被雨砸倒,也可能是这个反应,就忽然笑了起来。接着他们都笑起来。那笑声甚是毛骨悚然,在雨中听之,觉得十分绝望。
他们在笑,我在雨水中,不知怎么忽然流下泪。也许真的是常言说,女愁哭,男愁笑。我也是同样痛苦而绝望的。好在没人发现我会哭。我心里想好辛苦。太辛苦了。太难过了。张起灵不知如今身在何处。他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我们现在所遭受的痛苦,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吧?那他到底吃了多少苦?…….
我想如果这次能活着回去,真想把张起灵骗回家里,再不让他接触这些事情,再不让他颠沛流离。最好他再失忆一次,我就再不让他寻找他的过往,用他给我的钱和我的积蓄在正常的社会里开一个小店,或者是花店,或者书店——不行,他看了几本盗~墓的书没准就想起自己的过去来了。还是去卖水果吧。虽然那样的日子也会很辛苦很疲倦,可是不必性命攸关。也许我们会很清贫,可是我只是长着一张被人认为必然是傍大款烧钱的脸。其实在我的内心里,只要和张起灵在一起,和他每天去街边跪着要饭都好。(正好还有乞丐大哥可以照顾)
我不知怎么想了这么多,想着想着雨水混着眼泪流个不停,却也跟着他们笑了起来。终归是绝望之时所做的南柯一梦。张起灵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为了我放弃他家族的使命去卖水果?真是天马横空的悲凉的想象和玩笑。
这场雨下了很久。后来我好像睡着了,经历了没有时间观念的持续不断的折磨,实在太过疲倦。梦里所有人都在冷漠地看着我。张起灵,黑眼镜,似乎还有张起灵的朋友胖子。很多人,我认识的,不认识的。只有吴邪的眼里满是悲伤。
我在梦里迷迷糊糊以为我好像死了。心想无论如何,还是有吴邪会为我难过的,脸上也有了笑容。可是渐渐我发现他们看着的好像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
忽然张起灵他们不见了,我好像又回到了迷宫里。在离我和秦寿生他们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我努力地睁大眼睛去看,只见那迷宫路口的转角处,慢慢里爬过来一个……..
似乎是一条巨大的蛇。蜿蜒蠕动,庞大的身躯占满了迷宫的空间,将路堵得死死的。它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想叫叫不出,想动动不了。就在那蛇越来越近的时候,我惊恐地睁大眼睛,瞳孔在巨大的恐惧中几乎收缩成了一个黑点。我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呜~咽。——
只见那蛇首处,是阿宁的头。
就像当年我看见我那人首蛇身的母亲一样,这条蛇也长着阿宁的脸。也可以说,阿宁像蛇一样伸长了脖子,眼睛形成了一个非常奇怪巨大的形状,贪婪地盯着我们看。
她的脸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最后她把沉重的身躯爬到了我的身体上。
我尖叫一声推开她,却见推开的是之前提议把我杀掉的男人。他似乎被我吓了一跳,骂道:“这~骚~货~是不是精神有问题?自己在那里叫唤~发~春~半天,要来真的就做出一副~贞~洁~的样子。”
我从噩梦中惊醒,猜想是刚才的呜~咽~被男人认为是~发~情。雨早已经停了。可是此时不知被男人压到还是怎么回事,我的胸口闷的很。闷得眼泪一直流。我说不清楚这是怎样的一种难过,心特别痛,似乎是至亲好友离开一般。
我捂着嘴巴发抖,控制不住地哭。真的像一个精神病一样。我联想刚才的梦,不知怎地忽然想到,阿宁可能已经死了。我想到那天血红的夜里,她在红惨惨的毛月亮下回头,那张绝色的脸庞是艺术家也雕塑不出的精致。她在那样的月光下回眸一笑,看着我说:“我快要死了。”
忍不住泪如雨下。那样优秀坚强的女人,至今我也不知她究竟为了谁,愿意把如花的青春埋葬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地方。
秦寿生他们虽然不知道我哭的是为何,但看到我梨花带雨的模样,忍不住又起了~色~心。他们刚围过来要~脱~我的衣服,那令人胆裂的笑声又再次响起。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随之而来的一阵地动山摇。就像地震了一般,我们都无法保持身体的平衡。眼见地面开裂,从地下蹦出了一只只形状恐怖的肉虫。他们急开枪,那虫子们也不在意。但是它们也没有发动攻击,好像它们的目标并不是我们。眼见地势越来越高,在我们的一声声惊呼中,这迷宫和怪虫忽然如梦一般荡然无存,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沙石席卷。我们都被迷了眼。待睁开眼睛,眼前已经变成了一处悬崖。
我们已经无从分辨这一切到底是幻像还是真实。但为了不掉下去,只能紧靠沙土堆起来的岩壁。又一阵狂风吹过,然后渐渐安静下来。我们环顾四周还来不及分清状况,只见一个小女孩慢悠悠地从我们右边盘山路的转角处晃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