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这群人都带着棍子,身材较刚才那群人来得高大,林舒泽想要以一敌十,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轻松。
“把这小子的双手双腿给我卸了!”虎哥道,这群男人拿着棍子挑衅一般的又向林舒泽走进。
一开始,林舒泽还是避开男人的殴打,只不过渐渐的体力耗尽,慢慢的就落得下风来,被男人一拳头伦在了地上。
虎哥得意的笑着,踩着大步向他走进,抬起脚来狠狠的踩在林舒泽的俊脸上,“不是很能打吗,给老子起来。”
林舒泽已经一身的伤,俊脸上更是一大片淤青,虎哥的皮鞋在他脸上踩碾着,他硬着咬着疼没有喊出声来。
“老子的女人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小子还真是够胆的敢打她,是活腻了不成。”说话之时,脚下的力道不停的加大,林舒泽的脸已经被踩得变形了。
“哥,他也没有打我啦,只是甩了下我的手而已,”性感女人看到林舒泽这副惨样也不忍心起来,刚才林舒泽这么对他,她确实是挺生气的,不过虎哥下手也未免狠了些,在这么下去,林舒泽这张脸就要毁了。
“灵灵,你不会看上了这小子了吧?”虎哥气愤的看着性感女人,拳头紧了紧。
林舒泽是健身馆的常客,这位叫做灵灵的女人已经注意她很久了,今天才鼓起勇气的接近他,没想到这男人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么用力的甩她,都把她的手给甩淤青了。
她之所以喊来虎哥,是想小小教训他一下,没想到虎哥倒是来真的,下手还这么狠。
“虎哥,差不多就得了!”灵灵娇声道,“在这么下去会出人命的。”
虎哥仔细一想也觉得有道理,收回脚的时候又往林舒泽肚子上狠狠的踹上了几脚,凶狠的警告道,“老子今天不过是给你一个提醒,这是谁的地盘老子说的算。”
说完,虎哥就揽着灵灵的腰离开了。
每一个被林舒泽教训过的壮男离开时都要踹上林舒泽几脚,林舒泽忍着屈辱咬牙接受,恶狠狠的看着一群人的身影,握紧拳头发狠的在地上捶打着。
缓和了许久,他才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回到更衣室扶着墙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鼻青脸肿的样子,更是一拳将镜子打碎。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林舒泽的手在不停的淌着血,他一点都不觉得痛,拿过衣服穿上就离开了健身房。
跌跌撞撞的驱车离开,林舒泽并没有回家,而是又一次辗转去了宁采心的住处。
宁采心正好在洗澡并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林舒泽不知是不是被打的原因,动作极其粗暴的拍着门。
因为拍门的声音太大了,邻居纷纷探头出来观看,有一位80多岁的老奶奶脾气倒显得很冲,直接冲着他训了一句,“小伙子,那姑娘估计不要在家,你就别在敲了,我这老婆子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林舒泽并没有理会她,继续用力的拍着门,最后不耐烦的对着门很踹了几下,几乎就要把这门给拆了。
宁采心正在淋浴,依稀之中觉得外面的声响很大,将水龙头关上之后屏息一听,才发现有人在敲门。
心一紧,她匆忙就拿上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就出去了,这会儿天已经有些黑了,除了林舒泽还会有谁?
宁采心心情紧张,对着门外的人询问了声,“谁?”
“是我,开门!”林舒泽不耐烦的说道。
宁采心打开了门,林舒泽用力的就推开了,她差一点就被门撞上,幸好闪躲的速度够快。
“又想做什么?”宁采心对于男人的行为很是不满,语气都带着不和善之意。
一如往常那般,男人一句话都没有,上来就是将她紧紧抱住,压在门上一阵粗鲁的吻着。
宁采心只觉得今晚的男人有些不正常,这吻似乎比平日来得更恶劣些,更粗野一些,每一次的深吻都让她觉得呼吸难以喘过来。
“舒泽...”宁采心用力挣扎,没想到男人却在这个时候放开了她。
林舒泽低垂着眼睑,宁采心根本就看不见他的脸。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良久,他抬眸看着她。
宁采心终于看见他脸上的伤,本来被吻得有些怒意,这下心里却因为这伤而狠狠揪紧在一起,“你...怎么了?”
她伸手碰了碰他淤青的脸,表情带着惊愕,又有些微微的心疼之意。
“在健身房和别人打架了!”林舒泽道。
宁采心愣了愣并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取来了医药箱,扶着男人坐在了沙发上。
397 早,我的宝贝
她小心翼翼的为着她上着消毒水,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好看的眉头不知是因为什么情绪而紧紧锁着。
消毒水碰到皮肤上来袭来的刺痛感让林舒泽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宁采心显得有些着急,声音有些低哑的问道,“疼吗?”
林舒泽点了点头,宁采心的动作比刚才更轻了,声音软软道,“在坚持一会,很快就好了。”
上完消毒水,宁采心才在男人脸上上了一些淤打的药,所有的动作总共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
宁采心从来都没有发现,她既然有这么好的耐心。
“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些铁打损伤的药?”林舒泽拿着那些膏药仔细的看着,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宁采心自嘲的笑了笑道,“防止下一次被人打后还可以用得上。”
林舒泽当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第一次对她表现对愧疚的表情,“都是我不好,我会管教好霜霜的。”
“管教倒是谈不上,只要林总以后不要让那女人来找我就好,”宁采心说得漫不经心,收回药箱放回原来的位置,“你来找我,不是只为了我为你疗伤吧?”
林舒泽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因为白玉霜的存在,那个家已经让他没有回去的欲望。
A城这么大,他却找不到可供他存在的地方,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宁采心这里能让他心灵得到一丝的宽慰。
“陪我喝酒吧!”林舒泽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第一次难得的对她露出温柔的笑意。
这笑,让宁采心看得有些恍惚,甚至还有微微的心动,那眼神就落在男人身上挪不开了。
其实想想,林舒泽要是没有这么多的心计,还是一个挺好的男人,只是这一切不过就是奢望而已,这么野心勃勃的男人,他所有的温柔,到底还都是伪装出来的。
“看来你心情不是很好,”宁采心道,“不过我家里可不比你家,只有啤酒,你要不要?”
“可以!”男人道,眸光闪过着莹润的光芒。
宁采心起身去冰箱取出来了几瓶子啤酒,将一瓶扔给了他,“我的条件就这样,将就着喝吧。”
林舒泽笑而不语,踢开瓶盖,一口喝掉了半瓶的啤酒。
他很少和啤酒,还记得在大学的时候和苏绵绵喝过,总觉得啤酒不好下口,喝完肚子一股胀气很难受。
这么多年在美国,喝惯了哪里的威士忌,对于国内的酒水口味倒是有些不适应,总是让人容易犯醉。
“我觉得你应该很恨我的,”林舒泽似在问她,又似在自言自语,那双黑眸看向外面的星光,继而又喝了一口啤酒,突然就自嘲的笑出声来,“不过,恨我的女人那么多,也不差你一个。”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做得这么过分,”宁采心也扳开了瓶盖喝了起来,眼神有些缥缈的望着男人的侧颜,“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累的。”
林舒泽突然淡笑出声,不知在笑宁采心的愚蠢还是他的无可奈何,闷声将一瓶啤酒全部喝完。
他没有回应宁采心的话,黝黑的眼眸犀利至极,隐藏的心思让人难以猜透。
宁采心尝试着询问林舒泽的过去,男人虽然告诉了她,但她却很清楚的发现,他有在隐瞒一些事情。
两人就这样聊着喝着,很快桌子上便堆满了一堆的空瓶子。
宁采心已经醉了,面色红润微醺,带着桃红色一般的醉人之意,林舒泽也是有些力不从心,两人相视而笑,渐渐的眸光就开始闪动起来。
林舒泽靠近宁采心,就这样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随后薄唇慢慢接近。
这一次,男人的吻温柔得有些不可思议,宁采心不知是真的醉了,还是不舍得推开他,就这样任由他吻着。
长夜慢慢,这吻慢慢的加深,好似干材遇上了烈火,两具酮体纠缠一起...
......
付景言得知林舒泽是幕后操控一切的神秘人后,隐隐约约总觉得会有一场战争即将爆发,他让茉莉调查了林舒泽所有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