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要是觉得妥当,你就下令吧!”史密斯无奈地道:“我累了,先去休息休息,对面要有什么异动再通知我吧!”
“啪嗒、啪嗒!”
简胤然不动声色地看着史密斯走出了帐篷,转身对齐娜问道:“齐娜,我让你准备的烟礼花和空炮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齐娜点了点头望向简胤然,她心里倒是有点佩服他追爱的勇气,居然在两军阵前放烟花和传单示爱,这倒也是亘古以来头一份吧!
轰轰——砰砰砰!
接连的礼花被射向了空中,在空中绽开了硕大的心形,无数朵玫瑰闪耀着在空中绽放,欢乐的就像是新年的钟声敲响!
边境两岸的兵士们都被这巨大响动给震醒了,他们纷纷走出帐篷观看这一瑰丽的奇景,两边的士兵都觉得有点匪夷所思,谁会花这么大价钱在夜晚放这么多烟花,搞得好像是求爱现场!
“这是搞什么鬼?”枭俞琰抬头看向天空绽放的绚丽烟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打那么久的仗以来,还没有哪个国家的军队,花钱搞这些不实用的名堂。
看到满天的玫瑰烟花,俞歆月想起了每年的新年伊始,简胤然都会带上她去放烟花,他喜欢烟花那瞬间绽放的美丽,璀璨而闪耀!
少年时代的简胤然有些青春的叛逆和热血,他不安于平静的生活,一双看似温润无双的眸里藏着勃勃的野心。
从那时候起,她就知道他渴望的人生,是如烟花一般璀璨闪耀,他们注定不是一条道路上的人,尽管那时候的她,不愿意去正视这个显而易见的分歧。
轰轰!
烟花在足足放了半个时后湮灭,接下来便是隆隆的炮弹声,这令两边的士兵都紧张起来,不过很快他们就释然了,那些炮弹都是空的,撒下来如同雪花飞舞的,只不过是祝福的传单!
每一章传单上,都印着一朵殷红的玫瑰,写着一首仓央嘉措的诗: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诗的下面,是祝福歆月生日快乐的话,落款是胤然!
枭御琰捡起地上的传单,拿出电筒照了照上面的文字。
夜色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他此刻的喜怒,俞歆月刚想问问上面是什么的时候,他却将传单顺手递到了她手里:“看看吧!是简胤然写给你的!”
简胤然,果然是他做的!
俞歆月抬头看了看淡定的枭御琰,忍不住问道:“你……不吃醋吗?”
“呵呵,我为什么要吃醋,你是我的女人,他再眼红,也只能干瞪眼!”枭御琰笑着将俞歆月拉入怀中:“再我还得感谢他,不然咱们这么浪漫的约会,可就没有烟花看了!”
“噗嗤!”俞歆月笑道:“这话要是让胤然听见了,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你可真够坏的!”
“你不看看他在传单上写了什么吗?”枭御琰尽管不会吃醋,可是这语气还是有些酸溜溜的。
“不用看了,我们夫妻之间没有秘密,你看过了就等于我看过了!”俞歆月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么美好的一个夜晚,好不容易和他单独待在一起,她可不想因为这些事惹得这个醋坛男人生气。
“呵呵,很煽情的一首诗,不看真是浪费了!”枭御琰略带一丝戏虐地道:“什么爱或者不爱,爱就在这里,不增不减……”
“这是桑央嘉措的诗,每一个人都有爱和被爱的权利,胤然喜欢我,我除了感到荣幸和忐忑以外,并没有别的情愫!可是,御琰,我爱你,就像仓央嘉措在诗里所的那样,这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遇!”俞歆月伸手抚摸着男人长满胡茬的下颌,深情地道:“御琰,我爱你!”
隆隆的炮声在对面轰响,炮台上这对相爱的眷侣彼此对望着,晶亮的眼眸里只有彼此缱绻的身影,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经虚化,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订婚仪式
吕政军在勐板城的临时宅邸,是乌兹鲁入侵前一个逃走的富商家产,勐板城收回来后,那富商也曾经派人来索要,却被吕政军用军队征用的名义,以二十万的低价强行买了下来。
要知道这栋带园占地足足一千多平米的豪宅,可是这位富商花了两千多万修建的,里面的假山石都能够值得上百万,他当时很不服气,找了政府官员调停此事,可惜吕政军位高权重,每人敢为他出头,这富商派来的人只得怏怏不乐地拿了二十万走了。
平白得了这么大便宜,吕政军自然高兴,里里外外将这做宅院进行了一些安保整顿,弄得比监狱还要看守严密。
吕菲儿今日要和蒙昧以求的心上人订婚,她早早地就起来了,指挥着家里的佣人将宴席准备起来,自己赶紧上楼打扮。
“大姐,门口有卖各色新鲜水果的,要不要让他们挑进来,好招待中午来的客人?”管家见大姐心情好,刻意过来拍马屁刷存在感。
“当然要,今天的宴席丰盛一点,水果也多买一点,不能太寒酸,不然可就是丢了御琰哥哥的面,一定要豪华一点!”吕菲儿兴高采烈地道。
“是,不过……姐,将军给拨的经费有点不够!”管家假装有些迟疑地道。
“经费不够,老爸也真是抠门,我就一辈一次的订婚仪式他也要这么省!”吕菲儿果然不太高兴地抱怨着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唰唰写了个数字,签了名字递给管家:“这钱尽管花在喜宴上,不够再找我,别给我省钱!”
“呵呵,还是大姐有品位,要是照将军的意思,那就只能和一般的宴席没有什么两样了!”管家拿到钱后心里乐开了花,他笑眯眯地恭维了一句。
“我爸就一农村出来的土老肥,他有啥品位!别看他现在是将军,吃喝拉撒的品位跟那农民也没有啥两样!”吕菲儿口无遮拦地诋毁着自己老爸,趾高气昂地问道:“他呢,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没见他出来吃饭,待会儿客人来人,他都还在床上没有起来!”
“大姐,老爷没有在房间,昨晚他睡在地牢里!”管家赶紧爆料道。
“哦,又去弄那个乌兹鲁女人了!那只狐狸精,迟早会害死我爸的,照我,赶紧杀了算了,免得这事被乌兹鲁那边知道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吕菲儿抱怨道。
“呵呵,恐怕老爷不舍得,那可是个尤物啊!”管家色眯眯地感慨道,他有几次趁着吕政军不在,也偷偷进去吃了点豆腐。
“哼!尤物吗?我怎么不觉得,长得一张脸跟鹰隼似得,身材也长得奇葩,谁的胸部会长得那么畸形!”吕菲儿冷哼一声,不服气地挑剔道。
鹰隼!大姐是觉得塔丽是异国人,眼睛有点凹陷吧!可也没有这样形容的,果然女人的妒忌心比男人的更大!管家抽了抽眼角,暗自有些感慨。
“呵呵,大姐的精辟!”管家屁精地恭维道。
“好了,没事不要打搅我,我要上去打扮了,你去把阿花喊过来帮我梳头发,快去吧!”吕菲儿扬了扬手,示意管家可以离开了。
……
地牢里,吕政军正趴在手脚捆住的塔丽身上鼾声大作,他昨晚在这女人身上折腾了一宿,天亮前才沉沉地睡过去了。
塔丽两眼无神地盯着地牢上蜘蛛,此刻的她与当初求和宴上的意气风发完全不同,披头散发的如同一个乞丐,浑身都是淤青的伤痕,散发出高温几天不洗澡的臭味。
她的眼神渐渐收拢了回来,落到了趴在自己身上那个流着口水的男人身上,忍不住愤恨地淬了一口。
如果能动,她早就一跃而起,抓住任何可以致人死地的物件,一刀戳入这个男人动脉里,连续被这个又丑又老的男人糟蹋了这么几天,她连求生的欲望都没有了,只剩下刻骨的仇恨令她撑到了现在。
男人似乎在做着什么猥琐的美梦,手下意识地在她身上捏了捏,令她恶心地直皱眉头,恨不能将他的手剁成肉泥。
“将军——将军!”这时候一个粗嘎的公鸭嗓在地牢门外传来,塔丽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是那个跟他主一样恶心的管家。
“哦,什么事?”吕政军醒了过来,有些不满地抹了把嘴角流出的唾液,在身下的塔丽身上擦了擦。
“姐让您赶紧出去,她今天有很多客人要来,让您赶紧出去接待客人!”其实吕菲儿是有这个意思,但是没有明确的吩咐,管家只是想趁这个机会,来个调虎离山,在塔丽身上找点甜头尝尝。
“哦,什么客人,老迟点却有什么了不得的!”吕政军自持官位高,并没有将枭御琰那些手下放在眼里。
“话虽然这么,到底咱们不能让那些人抓住把柄不是!”管家脑转的快,换了角度劝道
“呵呵,你这话倒也有点道理,好吧,如今枭御琰也是我女婿了,也不能给他掉了这个链,我出去看看!”吕政军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低头色眯眯地看了一眼玉体横陈的塔丽道:“宝贝,等着我,晚上咱们再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