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歆月听到他这句话瞬间转怒为喜,迫不及待地冲他做了一个剪刀手,表达自己对他的赞许和肯定。
枭御琰瞅着自家女人幼稚的举动,忍俊不禁地撩起一丝笑意,拿起手里的杯,以茶代酒地冲着女人扬了扬手。
简胤然看到这俩人甜蜜的互动,妒火腾腾地燃烧的旺盛,只是这个场合却不能出来,只得压抑在心里,勉强按压下怒火。
“塔丽姐,虽然我们年龄相差有点大,但是我这个岁数的男人更懂得疼惜女人,你要是嫁给我,我一定把你当女神供起来!”吕政军不知廉耻地表白道。
“闭嘴吧!谁要嫁给你这个老!”塔丽听到自己翻译官翻译过来的话,顿时勃然大怒。
她咬牙看向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的男人,愤怒地质问道:“枭军长,您为什么要拿这些借口来搪塞我,我有哪一点配不上你,让你这么厌恶我?”
“谈不上厌恶还是喜欢,你对我来不过是个陌生人!”枭御琰淡淡地道:“我只是觉得你要是实在想在这边找男人结婚的话,吕将军显然是对你最情有独钟的,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这场谈判可以坐下来!”
“愿意,我怎么可能愿意!”这下塔丽彻底歇斯底里了,她愤怒地道:“这姓吕的都五十多岁了,我正值青春妙龄,脑进水了才会嫁给一个老头!告诉你,要想谈判的话,你就娶了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A国是一夫多妻制,你完全可以娶我的,我不介意你有老婆,也不介意她和我平起平坐……”
“不好意思,我介意!”
随着一声娇俏婉转的声音响起,走过来一个面容娇媚身材妖娆的女孩。
“你是谁?”塔丽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虽然不如自己漂亮迷人,但也算是令男人感兴趣的美女。
“我就是枭御琰的原配夫人,对于你刚才的提议,不好意思,我不同意!”俞歆月不慌不满地走了过来,略带嘲弄地道。
“歆月,过来挨着我坐!”看到自家女人站出来捍卫她自己的权益,枭御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伸手招了招,示意她过来坐。
“你不同意……你不同意就能决定吗?”塔丽的嘴唇颤抖了两下,不甘心地道:“这是关系着两国邦交的大事,你一个女人能做什么主!”
“她能做主!”枭御琰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斩钉截铁地道:“我内院的事情都由歆月做主,她不让你进门,你就永远没有机会成为我的女人。”
“枭御琰,你瞎了吗?”塔丽忍无可忍地叫嚣道:“我哪点比不上你这个老婆,比美貌,大家都有目共睹!比能力,我比她这样弱不禁风的女人,不知道强悍多少倍!比家世,我父亲掌管一国财政,我舅舅是一国总统,随便拿一项出来,她都比不了,你为什么这么冥顽不灵,会拿这么个平庸的女人当块宝……”
听了塔丽翻译官的话,俞歆月只感觉汗!狂汗!汗流浃背!这辈她可是第一次被人批驳地一无是处,不对,应该叫做一钱不值,这女人的话,可真够狂妄和尖刻的!
“她的优点多的是,只一样你就比不了!”枭御琰不紧不慢地道,丝毫没有将塔丽的话放在眼里。
俞歆月备受打击的心肝,顿时被男人的话妥帖的无一处不舒坦,她含情脉脉地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从四十五度这个角望上去,他真是金光闪闪,光芒无可阻挡。
“她什么我比不了?”塔丽不相信地追问道。
是啊,我什么东西她比不了?俞歆月也是一头雾水:难道是我无以伦比的个人魅力?还是救死扶伤的高尚人格?
在这种美的冒泡的遐想中,俞歆月有点点膨胀起来,有感觉自己越来越高大上的赶脚!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私密的事情
“这是我夫妻俩的事,恕不奉告!”枭御琰扫了一眼咄咄逼人的塔丽,颇有些不耐烦地道。
自己的优点,怎么成了夫妻的事,俞歆月越听越觉得这话有歧义,顿时红了脸,偷偷在枭御琰的腰上揪了一把,娇嗔道:“你在什么鬼啊,我的优点怎么成了的事?”
枭御琰嘴角撩起一抹焉儿坏的笑容,凑到俞歆月的耳边低声道:“我其实是你在车里帮我的水平,谁也比不了!”
“枭御琰——”俞歆月伸手揉拳捶在他身上,瞪着眼睛怒骂道:“我就知道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呵呵,我要是,就把她娶回家了!”枭御琰逗她道:“你舍得?”
“你敢!”俞歆月咬牙切齿地嗔道:“别忘了我可是外科医院,不想哪天睡醒了起来变女人,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做你的柳下惠!”
枭御琰伸手握住她的手,冲她一笑道:“我是枭御琰,不是柳下惠,干嘛拿我跟一个不入流的人比!”
“喂,你历史学好没有,柳下惠可不是什么不入流的人物,人家可是坐怀不乱的君典型!”俞歆月翻了他一个白眼,不满的怼道。
“呵呵,你觉得我像是君吗?”枭御琰冲她焉儿坏地一笑,伸手将她拉到怀里。
“喂,他们都看着呢,这样不好吧!”俞歆月脸红得像快布,这样秀恩爱也实在是有点太过了,好歹现在这场合不太适合。
“什么好不好,我好就行了!”枭御琰霸道地道,转头对王副官吩咐道:“送议和的乌兹鲁官员去宾馆,议和的事情还有许多细节的事情需要考虑,暂时还无法定夺!”
看到这秀恩爱的两个人,塔丽真是积了一肚皮的气,听到翻译官翻译的枭御琰的话,她立刻怒气冲冲地挥手道:“不用议和了,要想议和就让枭御琰接受我的求婚,并且一定要休掉那个女人才能娶我,不然咱们就战场上见!”
“咄咄!”
女人嚣张地完,气呼呼地带着她的人走了出去。
“御琰,我咋有种错觉,好像咱们是战败国,乌兹鲁是战胜国的感觉!”俞歆月瞅着那女人趾高气昂的背影,颇有些无语地道。
“呵呵,别管她,有些人总有点自我感觉良好!”枭御琰淡淡地扫了吕政军一眼:“其实,屁都不算一个!”
“喂,你可脏话了啊!”俞歆月指着枭御琰乐道:“真想不到你堂堂大军长,居然跟着街边的混混一样,还骂粗口。”
“那有什么办法,有些人你不用粗口来形容一下,根本就无法表达自己的情绪!”枭御琰淡淡地揶揄道。
吕政军被枭御琰暗喻的话弄得浑身不自主,他“噌”地一声站了起来,对枭御琰告辞道:“枭军长,既然议和的事情不成,那我就告辞回去写报告了,得把这件事及时报告给总统先生!”
“吕将军,相信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话,您应该是懂的!”枭御琰话中有话地警告道:“总统先生远在千里之外,即便您的报告打得再详细,但是也不能完全的汇报清楚这里的形势,希望您能够明白,在这里我的决定就是最终结果!”
吕政军迟疑地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枭御琰这句话的含义。
这时候吕菲儿从歌舞团的房间走了出来,恰好看到老爹要走,急忙上前拽住他的手臂问道:“爸,您怎么要走了,宴会都还没有开始呢?”
“宴什么会啊,议和的事情都吹了,人也走了,还开什么宴会,走了!”吕政军满腔的怒火不出来,呛了女儿一句,拽着她往外快步走去。
“喂,爸,那歌舞团怎么办?”吕菲儿恋恋不舍地转头看向枭御琰,她很珍惜这次见枭御琰的机会,希望在歌舞团表演的时候,自己能亲自上台为他唱首歌,幻想能够得到他的青睐。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乌兹鲁来,最后议和失败,连歌舞表演都泡汤了,这让她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管那么多做什么,你没看到人家不待见咱们爷俩吗?”吕政军话中有话地吼自个儿女儿:“你以后少厚着脸皮凑过去,不要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
“爸!”吕菲儿被吼得有点发懵,不明白自己去了歌舞团的化妆间一会儿,出来老爹怎么就变成这副易怒的暴躁模样了。
枭御琰若有所思地看着吕政军两父女走了出去,不提防脸被俞歆月左右开弓地拉得生疼,忍不住一把拽住她两只作乱的手,低头责备道:“你又犯皮了!”
“哪里啊,人家看到你望吕菲儿望了那么久,想着你的脸都望酸了,帮你松松筋骨嘛!”俞歆月酸味十足地娇嗔道。
“呵呵,你这个醋坛!”枭御琰无语,他是在想吕政军这人恐怕留在这边是个生事的祸端,得想法让何乙将他调回去才好。
“你这个大醋坛!”俞歆月的嘴也不是借来的,恁是刁钻的不要不要的。
“歆月,马上要打仗了,要不你回京都去吧!”枭御琰脸上显出些许疲惫来,挥了挥手,示意王副官送走来的那些陪酒的军官。
简胤然沉着脸看了一眼腻乎在一起的两个人,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甭想了,我绝对不会离开这,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俞歆月看着那些人都走了出去,大厅里都没什么人了,就大胆地搂住枭御琰的脖,靠在他胸膛上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