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有!”
这个时候,容景欢还是有一些的气势不稳实,说出来的话依旧是有一些断断续续的。不过也倒是还好,并没有她本人自己心里过分地担忧的那样,溃不成军。
阎三爷听着自己的宝贝儿景景那外强中干的小样子,心里头一热,紧接着,阎三爷动手将容景欢的身子给搬了过来。
于是乎,容景欢小姐也就是只能够被迫地从正面,面对着阎三爷的正脸。
从容景欢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瞧着阎璟睿那一脸暗色的俊脸。
这阴晴不定、好像是被一缕一缕的烟雾笼罩的样子,难道是说是阎三爷,她亲爱的三哥生气了?
这平白无故地生什么气?
她好像并没有做错什么啊,真当是一个比小萝卜头还要年龄幼小的学龄前儿童。
估计啊,阎三爷的这几年是光长个子和脑子,但是就是无论如何都不长心智了。
如此地易怒、难不成是肝不好?哦,看来她亲爱的三哥,年纪轻轻,正值壮年,这身子骨就如同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头儿一样,啧。
容景欢突然间想起来了曾经她的母亲傅青葙女士所说的那一句“土疏泄,苍气达”。
这就是说肝主疏泄,肝是可以对全身各脏腑组织的气机升降出入之间的平衡协调,起着重要的疏通调节作用。
若肝失疏泄,则易于引起人的精神情志活动异常。
疏泄不及,则表现为抑郁寡欢、多愁善虑等。疏泄太过,则表现为烦躁易怒、头胀头痛、面红目赤等。
故曰:“七情之病,必由肝起”。
显然,她亲爱的三哥此时的症状正是这最后一点,疏泄太过。
看来,阎璟睿先生在平日里的生活莫非是泄得过多了?
这是病,得治啊。
体内阳气过盛化火,即“气有余便是火”;情志过极化火;脏腑阴阳失调之火,这些不都是明明白白地可以和她亲爱的三哥的病根儿,对号入座的吗?
“三哥,我知道你一个大好青年,有些很隐秘、很隐秘的事情,忍不住,但是咱们疏泄的时候,还是必须要用之有道啊,千万不可以乱来的。”
说着,容景欢就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地拍着阎璟睿的肩膀,对着阎璟睿忍不住一番极其老成持重的感慨。
说实在的,阎璟睿先生在刚一看见容景欢张口准备要说话的时候,心里甚至还是涌动起了一丝一毫的万千喜悦。
因为,阎三爷是全然以为他的宝贝儿景景这是要说出一些很甜美的情话。
但,即便是威武的阎三爷都是没有能够想到他的宝贝儿景景居然是会说出这样奇奇怪怪、晦涩难懂的话。
很隐秘?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向来对于他的宝贝儿景景都是,坦诚相待,何曾有过半分的隐瞒的秘密呢?
忍不住?他的自制力,一直以来都是他引以为傲的东西。当然,这令他骄傲的自制力,在他的宝贝儿景景的面前那就是必须要,另当别论,再说佳话。
虽然阎璟睿先生并不明白容景欢小姐口中的那一句过分咬重了音说出来的“疏泄”是什么具体的意思,但是就听着这最后的“乱来”二字,充满着非比寻常的揶揄,这其中的含义,阎三爷就可见一斑。
调皮了,他的宝贝儿景景。
而且啊,阎三爷现在根本就是对于他的宝贝儿景景的脸上洋溢的笑容,不忍直视。
为什么是会如此这般的荡漾呢?
“景景,为夫,会乱来什么?”
此话一出,阎璟睿放在容景欢腰间的手,就很不规矩地在容景欢的肉上捏了一把。
真软!
“三哥,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啊。”容景欢答非所问的本领越发地高超。
或许,这就是“熟能生巧”的道理。
“景景,为夫,想要听你说说看。”
阎璟睿将自己的头抵着容景欢的额头。这额头对额头的,倒是让尚且还在闷笑的容景欢瞬间安静、老实了下来。
容景欢被迫地、并非是心甘情愿地看着阎璟睿放大版的脸。
随后,容景欢小姐就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三哥,平时会自己干那种羞羞脸的事情。”
“羞羞脸?景景,那是什么?”
因为阎璟睿和容景欢这两个人此时此刻正好就是挨得极其近,于是乎,阎璟睿先生炙热的气息又再一次地喷洒在了容景欢的肌肤上。
只不过,这一回,这地盘儿从脖颈儿转移到了容景欢的脸上,仅此而已。
“不知道!”
容景欢羞愤成怒,拼了蛮劲儿地才推开了阎璟睿,然后让自己保持着和阎璟睿五米远的距离,浑身戒备。
“哦。”
这回儿,阎璟睿倒是像一个规规矩矩的好孩子,乖巧地应了容景欢。
但是,紧随其后,阎璟睿痞坏痞坏的臭德行就全部都暴露了出来,只看见阎璟睿微微地掀起嘴角,接着就听见了阎璟睿吐出了轻快中夹带着迷惑人心的轻笑。
“所以,为夫有没有这个幸运,和我的景景做一回景景口中,羞羞脸的事情呢?宝贝儿~”
------题外话------
嗯,水水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
气息?热吗?
反正水水的手已经冻僵了pia飞
232 一生的时间 今天刚刚好(三更)
“不可能!”
当容景欢一句话直接就怒吼出来以后,容景欢只觉得自己的两颊滚烫得尤为厉害。
或许,这个时候在上面打上一个生鸡蛋,都是可以轻而易举地烤熟了。虽然吧,这个比喻的画面感或许是有一些的强烈,但是,容景欢她觉得很形象啊。
啧,重口味。
同一时间,容景欢还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正扑通、扑通地跳动得厉害,就好像是要它心脏自己从她的身体里给蹦跶出来。
阎璟睿这人,真是的,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
更要紧的是,阎璟睿说话的时候,偏偏还就是一脸的泰然处之的样子,什么道貌岸然,这都是抬举他了。
说阎璟睿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可是一点儿都不过分的。
太恰当了。
于是,阎璟睿悻悻地摸着自己的鼻尖儿。
不是他突然转性,怎么就不和自己的景景争论一番了,而是因为阎璟睿先生的心里其实也是对于那所谓的“羞羞脸”的事情了解地透彻!
嘶——他的宝贝儿景景有时候知道地太多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那就不可能吧。”
“咦,三哥你怎么这么温和了?”
难不成这小绵羊的皮,披得久了,这个性子也是会变成和小绵羊一样、一样的性子的吗?
“我一向来都很温和。”
阎璟睿大言不惭,说起话来的时候,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脸不红、心不跳,说的正是阎璟睿先生。
“那就是景景我眼拙了,竟然是直到今天才发现了三哥的温和。”容景欢走到沙发上落座,笑着调侃。
“嗯,没事。景景,我倒是觉得这不早不晚,时间刚好。”
说着话的时候,阎璟睿就将自己的脑袋贴近了容景欢的脸。
紧接着,阎璟睿在容景欢的下巴上轻轻地咬了一口,才叙叙地道,
“我的景景有一生的时间可以享受三哥的温柔,所以我的宝贝儿又怎么是会迟到呢?今天,刚刚好。”
这话就好像是一个当头一棒,将一直偷笑的容景欢瞬间就敲醒了。
唔,她的三哥最近是不是瞒着她去报了什么说情话的补习班?否则的话,她亲爱的三哥有为什么可以将这样的情话说地如此地这般子动人的呢?
一生的时间啊,这还真的是很漫长、很漫长。
相比较这短暂的一天的时间而言,一生的时间之长足以让她这种已然甜蜜到齁的人,望而生畏。
是了,容景欢这人一直是对未来所有并未有发生的事情持有绝对的敬畏和深情。
因为敬畏,所以当容景欢乍一听见从阎璟睿的嘴巴里说出来“一生的时间”,倒是真的是在自己的心里,产生了丝丝缕缕的震撼。
所有的不积极的情绪,那对于未知的恐惧就因为阎璟睿的这一句话,尽数抹平。
阎璟睿能够有这个胆子去和她说这样的话,就只是容景欢对于阎璟睿的了解来看,堂堂的阎三爷倒不是至于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混蛋。
既然是有这个胆子当着她的面说出来,那一定是有这个能耐去做到。
“嗯,不晚。遇见三哥的时间也是刚刚好。”
容景欢主动地勾住了阎璟睿的脖子,随后,她在阎璟睿的侧脸上亲亲地吻了一口。
一触即离。
但是即便是如此,依旧还是给予了阎璟睿莫大的震撼。
他的宝贝儿景景的吻,尤其还是这个吻,格外地香甜可口。
“景景,但是三哥觉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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