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有玉这么说,田甜苦笑着说道,“不,你不会,哪怕我跪在地上以最为低下的姿势对你进行了求饶,你都不会放过我,从你之前的话里面我就可以推测出来。你很聪明,你知道,要是在顾弈航的面前对我动手,会让顾弈航更加的痛苦,你要的从来都不是身体上惩罚,你要的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制裁,我说的对吗?就像当年你对顾弈航父母做的那样。”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田甜看的一清二楚,徐有玉终于不再去维持着他的和善脸了,此时的他才是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冷酷无情,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人性,他面前的两个大活人,在他看来,不过是两个带宰的羔羊而已。
“小姑娘你很聪明,不得不说,你说的全对,我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你,刚刚那不过是我的恶趣味而已,为的就是欣赏那些垂死之人的丑态,哎,要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咱们相遇,没准咱们还真的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你居然是除了音音外,第二个理解我的追求的知己,看来老天爷对我不薄啊,放心,一会我动手的时候,会尽量不让你感觉到痛感,就像当年我对音音所作的那样似得。”
听到徐有玉这么说,田甜一怔,想到这可能是套话的好时候,她连忙问道,“我马上也是将死之人了,你能告诉我你当年到底对陆音音做了什么,让我也有些心理准备。”
见田甜提出了这个要求,徐有玉也是一愣,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会我会给你喝下肌无力的药,然后我会催眠那个孽种,让他在你身上砍个几刀,不过你不要怕,你基本上感觉不到痛感,我主要的目的也不是惩罚你,之后在那个孽种恢复神智后,由我亲自上手,开始一刀一刀对你进行切割,听说过凌迟吗?类似那个,我记得很清楚,当年我在音音的身上,一共切割了两千多刀才完全把她的肉给割完的。”
见徐有玉说这话的时候,居然还有兴奋的情绪在里面,田甜越发觉得他这个人可怕了。
想到顾弈航的母亲当年被割了两千多刀才死,田甜越发觉得自己面前这个“人”残忍的令人发指,怪不得顾弈航的母亲当年一定要和他分手了,要是不分手,和这样人在一起,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给逼疯的。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达约定的时间了,徐有玉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他先是从医药箱里面拿出了一瓶药,然后才兴奋的朝着田甜走来。
“时间到了,该喝药了,这样咱们才不会误了正事。”
眼看着他马上就要走到自己的面前了,田甜拿起藏在身后的一个砖头就朝着徐有玉拍去,只可惜,田甜速度还是太慢了,最后还是被徐有玉给挡下来来。
见到田甜居然不认命的居然敢袭击自己,徐有玉怒了,“女孩,你不乖哦,本来想着让你没有痛苦去那个世界的,既然你这么不识时务,那我也只能让你如愿以偿了。”
听到徐有玉这么说,田甜一点都没有慌乱,反而是淡定的说道,“你说的对,我的确很快就会如愿以偿了。”
随着田甜这话落下,徐有玉就被背后突然出现红砖给拍倒在了地上,本以为这一砖头绝对会让他晕过去了,没想到徐有玉居然没晕。
见到他还想要爬起来对他们行凶,田甜下意识的拿起刚刚徐有玉掉在地上的那个砖头又补给了他一砖头。
接连被两块转头拍,徐有玉终于如田甜他们希望的那样晕了过去,见到他终于晕了过去,田甜连忙过去去查看顾弈航的情况。
顾弈航的情况果然不是特别的好,他身上的药效应该是还没有完全的过劲,刚刚袭击徐有玉的那一砖头,已经把他全部的力气都给用光了。
☆、第174章 诱导犯罪
见到田甜率跑过来查看自己的情况了,顾弈航一边努力想要坐起来,一边对田甜说道,“我这里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劲,你先别管我,先把徐有玉给绑起来了。”
听到顾弈航这么说,田甜连忙满房间去找绳子,只可惜,她找了老半天,也没有看到有超过一米的类似绳子的存在。
见到田甜找了老半天,还是没有任何收获,看着地下的肌无力的药,顾弈航却灵机一动,“田甜,不用去找绳子了,去把那个药去给他喂下。”
听到顾弈航这么说,田甜不敢耽误,倒出了五片药,就给对方喂下了。
为了确保对方醒来不会二次伤害到他们,田甜还特意用房间里面有着八十公分长的纱布条把徐有玉的双手给绑上了。
弄完这一切后,田甜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给徐有玉喂了五粒药,不会把他给吃死吧!
见田甜喂完药后,才想到了这些,顾弈航笑了,“吃是不可能能吃死的,估计就是药效更加剧烈些,对了,去把仓库的门,从里面反锁了,虽然咱们已经把徐有玉给制服了,但他是否还有其他的帮手,咱们还未可知。”
听到顾弈航这么说,田甜又赶紧跑过去,把仓库的门给从内给锁上了,外面的人除非破门而入,否则想要进来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弄完了这一切,田甜才想起来赶紧去报警,才拿起来手机,就被顾弈航给制止了,“先别报警,有些事情我还想再去问问徐有玉。”
听到顾弈航这么说,田甜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把手机给放下了。
徐有玉是在半个小时后醒来的,一醒来就感觉到全身没有任何的力气,他基本上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见到距离自己的不远处的田甜正拿着一块砖头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徐有玉苦笑道,“我用来垫床的砖头,没想到居然成为了你们袭击我的利器,是我想的不够周到啊!不过你们可真够狠啊!居然把我准备用在你身上的药,用在了我的身上,不得不说,还真是有些让我意外,不过有一点我有点想不明白,顾弈航到底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听到徐有玉这么问,田甜在看了顾弈航的一眼后,才对他说道,“在你让我给家人留遗信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醒来了。”
听到田甜这么说,徐有玉有些惊讶的说道,“怎么可能那么早就醒过来,我给老刀的药怎么可能只让你昏迷了半个小时,就醒过来了呢,正常至少都得一到两个小时才可能啊!难道是老刀背叛了我?”
见到徐有玉这么说,已经恢复了些力气的顾弈航在田甜帮助下站起来说道,“没有,老刀也就是潘斌没有背叛你,准确来说,他对你是真的忠心耿耿,哪怕知道你做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他都在矜矜业业的在帮你,这次要不是我们率先让人混进了潘斌所在的那个混混小组,没准我这次还真的栽在你这里了。”
“什么意思?老刀没有背叛我,那到底是谁换了药?”
“药根本就没有换,我只是让人把药稀释了而已,要不然你觉得我可能会这么早醒来吗?”
听到顾弈航这么说,徐有玉才恍然大悟,“你是怎么察觉到老刀有问题的?毕竟整个帝都人称刀哥有很多?”
“因为我的人查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潘斌的老婆是在二十几年前出车祸死的,对外都说是意外,但事实上却不是,潘斌的老婆其实是被仇家故意撞死的,但由于没有证据证明是对方干的,导致潘斌根本无法为自己老婆报仇,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让潘斌金盆洗手,再也不去掺和道上的事情了,但奇怪的是,撞死潘斌老婆的人,居然在半年后,被人给以凌迟的方式给弄死了,而且据警察档案显示,凶手到现在还没有被抓到,去杀死潘斌仇人的人是你吧!”
听到顾弈航的这么说,徐有玉笑着说道,“别有碎尸案就把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我干了你可以随便扣,但我要是没干,这话你可不要随便说哦。”
“你没干,潘斌为什么对你忠心耿耿的,难道他有受虐心理吗?”
“好吧好吧!实话和你们说了吧!我是真的没干,我只不过把方法教给了老刀,至于后面他到底是怎么实施的,那我就管不着了。”
听到徐有玉这么说,顾弈航终于明白,为什么发生在潘斌仇人身上的碎尸案没让众人想到自己父母身上发生的那起了,因为杀人凶手根本就不是一个,那自然作案手法就不可能完全的一样了。
“我再去问你一个问题,你刚刚说,你把我母亲割了两千多刀才完全的割完,那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咽气的呢。”
听到顾弈航这么问,徐有玉恶意的笑了,“当然是在我割完最后一刀的时候了,要是提早就死了,那我还怎么去折磨顾震庭啊!对了,你想不想知道你父亲我割了多少刀啊!整整五千多刀啊!最后我都要割烦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呢,我现在还记得他看着我满是恨意的眼神呢,现在再去回想,都会觉得鸡皮疙瘩满身。”
早在徐有玉说出五千刀的时候,顾弈航就已经愤怒的不行了,要不是他身上的力气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估计他早就对徐有玉这个人渣动手了。
“还想知道什么啊!你们都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