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之睁大眼睛:“我搬走不是证明我承认了么?我逃跑了?”
高阳摇头:“你可以理解为这是逃避,但却是最好的方法,首先不能影响你的学习,其次你天天在被人挤兑的环境下吃饭睡觉,心理会出现问题,最后,惯偷怎么可能因为成功陷害了别人就不偷东西了呢,如果那个房间里真的有小偷,过不了多久,她还会忍不住再偷的。”
“而你,先保证自己不会被陷害到。”
等河之走了,池雯看着高阳:“你这就是站队了?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就因为她看起来比较可怜啊?”
“一个宿舍四个人,三个人都丢东西,确实没丢的人嫌疑最大,但也太刻意了。一是没把自己包含在被偷东西的范围内,二是居然第一时间不在现场控制局面,这人如果是小偷,未免也太纯蠢了。”
高阳抬头对上池雯一脸不解:“一个人至少应该有一次被另外一个人相信的机会,对吧?”
简安叹气:“可是这确实是一种逃避,说明逃避真的有用,至少能避免一些看起来一般,其实打击面很大的伤害。”
这回高阳没说出来反驳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辩论,今天把辩论之前的剧情都走完了
累蔫儿
今晚更新早
知识点:
熬夜会秃头
不熬夜一夜暴富哈哈哈哈哈
别理我
☆、47.
河之按照高阳的说法做了, 也和辅导员提出要换宿舍, 并且把自己视角的来龙去脉和辅导员一一说清,按照学校里的学生手册规定, 调换宿舍,只要在校园网提出申请,有宿舍有空着的床位,且其余几个人不反感的话,就可以调换。
这事儿过去一天不到, 高阳又在吉老师办公室看到了河之,有过前一次的接触,这一次沟通起来变得简单了许多。
没人愿意接受她,现在全系都知道这件事,一些专门开设的选修课,河之所坐的一排,基本上所有人都会避开。
“你们认识小小吧?就是学校的一个……也是辩论队,他们昨天开了一个校内分享会, 主题是怎么改造品行败坏的学生……”
河之越说头越低,明明是学习很好,很受老师喜欢,奖学金和党.员预备役的优秀女生,现在被流言搞得抬不起头来,河之小声说:“虽然我不想说这是针对我,毕竟我们都互相不认识,可是赶在这个节骨眼……大家都觉得我就是这个‘品行败坏’的代表, 还有……以前我拒绝过的男生,这件事以后都在传我是……绿茶……现在经过这个分享会一发酵,就是……”
河之抬头看着高阳:“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从外面给高阳和池雯她们带饭回来的张悦听到这个,表情复杂:“一群智障。”
正说着,秦京从外面慌慌张张跑过来,看着高阳:“今天程云海来找我了,说让我加入他们队,说让我做三辩……”
高阳挑挑眉,池雯走到张悦旁边,把饭接过来,分了半份到另外一个盒子里,递给河之。
过得这么辛苦的人,怎么敢去食堂吃饭。
河之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简安看着秦京:“你继续,你答应了?”
秦京摇头:“我跟他说的是实话,一辩我还打不好呢,还让我打三辩,这不是成心让我去出丑么!”
河之刚塞在嘴里一口米饭,一下就笑呛出来了。
秦京看了眼河之:“不是我说,美女你别笑,我没什么伟大的想法,也没有说就得跟着高阳,对这个辩论队忠贞不二,他要是说给我五百万,我现在立刻背上行李,他程云海住狗窝!我秦京也陪着!”
河之塞进去的第二口米饭也呛了出来。
简安看了眼高阳:“你知道这事儿?”
高阳摇摇头,又点点头:“前几天那个辩论邀请赛上,我碰上程云海了,他是说想让我们并入他们队,倒没跟我说要给我三辩。没有征求你们的意见,我给拒绝了。”
张悦“哼”了一声:“我之前加过小小微信,这几天她就一直在跟我没话找话说,我没理,昨天实在受不了,礼貌不礼貌丢一边,我把她拉黑了。”
简安叹口气:“这是来挖人了啊。”
池雯给河之递了瓶可乐:“他们这是两头分工啊,一个去给别的队捣乱,一个在学校里继续吃人血馒头。”
“虽然气人,但是又能怎么样?人家也是正经社团,而且人家搞活动也很正常,虽然在我们的视角名头不太好,但是人家为了学校安定,学生团结,人家名义正当啊。”池雯说着。
高阳看了眼吃不下去东西的河之,又看了看秦京和张悦,最后把目光投向简安:“我们不并入他们,可以让他们并入我们,再把他们踢了,这样他们就再也不能打着社团名义干这种事情了。”
“嗯,”池雯点头:“说来容易。”
做起来也不难,也许还有更好的办法。
高阳头一次主动找起小小,小小倒像是做贼心虚一样,不怎么敢看高阳。
高同学开门见山:“你自己去宣布取消现在进行的活动,或者我去校长信箱‘帮’你取消。”
小小虽然看起来怕她,说话也不很硬气,却还是没让步:“你去投吧,校长信箱都快塞不下了,也没见有什么事情解决,你以为学校是你家开的,校长是你爸呢,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高阳回去还真写了一封信,校长信箱确实已经满到一封信也塞不进去了,就算能塞进去又能怎么样,高同学拿着信去找系主任老师。
几日不见,系主任老师的头发好像长起来一些,看到高阳莫名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怎么着,跟吉老师打完报告还不服,还要来找我本人谈话啊?抽签结果就是那样,你们要选择接受,要是都抽到好辩论的那一方,你说这比赛还有什么意义?叮嘱你们好好反思,规范发言是在帮助你们辩的更好,你们一个个花里胡哨的,一个赛一个不靠谱,我作为老师,怎么能不指点指点你们!”
高阳把信往系主任桌子上一放,深呼吸两口气:“老师,您帮我搞掉程云海他们的辩论队,我以后什么都听您的。”
系主任老师吓一跳,因为高同学的语气非常的严肃,表情也很……英勇就义范儿……
“哦……”系主任老师把高阳那封“校长好”开头的信打开,颤抖了两下,还是看了下去,然后叹了一口气,才说:“这都是小事儿,你都多大了,为这种事情意气用事?”
“就三年多了,熬过去,等毕业以后谁还认得谁?心理承受能力就这么差,要不然别人怎么不冤枉别人冤枉她呢?有句话叫‘柿子专捡软的捏’,你没听说过吗?”
听了这话,高阳一惊,表情难以置信地:“老师,您大学的时候也因为内向不被人喜欢,吉老师跟我说,那时候她经常为了您跟其他同学吵架,现在的您回头看看,如果那时候没有吉老师一直守着您,您真的觉得挨得过去吗?就算挨得过去,您会觉得别人是因为您看起来弱才欺负您,是您活该吗?”
系主任老师一愣,生气地:“是!如果重来,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欺负我,欺负我的人,我要一个个咬回去,弱肉强食。”
“很好很好,”高阳大喘气:“那现在,小小和程云海他们来我们队里游说队员退队了,退队我们就没法比赛了,是欺负到我们头上了吧?他们队的负责人也不管,现在您曾经遭遇过的事情,又换一个面目出现了,去咬他们呀,去咬白主任,咬程云海和小小。”
系主任老师一拍桌子:“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牙尖嘴利。照你的逻辑,我不帮你就是忍让了,我根据实事忍让就等于跟河之那丫头一个处境,那同理心一下,遇到这种事情也不能怪那丫头,毕竟我也有忍气吞声的时候,那我就更有理由得帮她,不帮她我就是个坏老师了。”
目的达到,高阳赶紧安抚系主任老师,声音缓和下来:“老师,我也想帮助同学,现在河之能撑住,如果她撑不住了呢?先不说我们有一个可以帮助她的机会却没帮忙,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
高阳看着系主任:“河之是咱们专业的,您是咱们专业的主任,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您和辅导员老师会首当其冲吧。”
这倒不是威胁,高阳心里很明白,系主任和吉老师是很喜欢他们几个人的,要不然也不会一直这么纵容他们,虽然恃宠撒野的手法确实不那么正派,但是小小他们这样吃人血馒头的行为一定要从根部制止。
高同学说完,系主任老师犹豫了一下:“你一来,就只留了一条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