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忧忧怎么了?”师夫人迈进房间,快速询问。
这个时候出事,她实在是冷静不下来。
她儿子的身体问题还没解决,儿媳妇又倒下。
虽然她担心更多的是自己儿子,可也担心儿媳妇。
师漢辰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摇头,“大夫说没事。”
“没事?没事能经常晕过去?”师夫人脸一下就板了起来,“难道也是...跟你一样?”
不然怎么解释这突然晕倒,还找不出病因。
只是她本就精通那些东西,照理说是不应该中招才对呀?
师漢辰抿唇,他也不确定,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不让那个崔晓双来看看?”就在一片沉寂中,李言试探性的开口。
那人不是说她懂什么玄术嘛,要真是那样,肯定能看出问题。
若是看不出,就是骗子。
师漢辰扫了李言一眼,冷然道:“去把人带过来。”
李言得令赶紧出门,跑了一天的两条腿颤颤巍巍的继续工作。
心中腹诽,等事过了,一定要少帅给奖励,否则抗·议。
崔晓双被一盆冷水泼醒,迷迷糊糊的还没睁开眼,就感觉自己被人提了起来,在往外拖。
艰难的甩了甩脑袋,想让自己清明起来。
拽着她的人察觉她的动作,以为是想要挣扎,顿时手狠狠抖了抖,粗声警告:“老实点。”
崔晓双本就晕的脑子,这会更晕了。
半死不活的任由自己被带走,完全没力气在动。
她如今是连恐惧都升不起来了,太累了,精神上,身体上,心灵上。
“少帅,人带来了。”
恍惚间,她听到了熟悉的字眼,努力抬起头睁着眼,想要看清前方的人。
一身军装的男人站在那,身材修长笔挺宛如标杆。
气场强大的让人下意识忽略他那张俊朗的脸,即便此刻面无表情还过分苍白,依旧有着难以磨灭的魅力。
就是这个男人,她做梦都想要。
费力的张开口,虚弱的叫着:“漢辰。”
浑浊的双眼里,似乎只印出了他一个人的身影。
但这感觉又不是爱,倒像是一种想要,那种看到无比美丽或是特别合心的东西,想要得到。
不关乎喜爱。
师漢辰目光冰凉,没丝毫变动,语气更是寒的令人发颤。
“不管什么方法,把人给我弄清醒。”
这种状态怎么给人看病,又怎么看得出来问题。
崔晓双莫名的心里升凉,还没消化他的话,头就被按进了不知道什么端来的一盆水里。
冰冷加了盐的水,突然跟脸接触,顿时刺的她魂都炸了。
“啊。”手脚并用的挣扎,一时间力度大的把钳着她的两个大兵都甩开了。
挥开盆子,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疯狂的摇头大喊。
“啊啊,好痛,好痛。”
前一刻看起来还死气沉沉的,下一刻就精神的跟吃了兴奋剂一样。
对此师漢辰满意了,手一挥,示意把人拎过来。
李言任劳任怨的顶着刺耳的尖叫靠近崔晓双,快狠准的再次拽住对方的后领,把人提起来。
当兵的男人,还是在战场上厮杀的铁血汉子,就别指望他们能有多温柔体贴了。
尤其是这对象还是非常可疑的人,就更是不会注意了。
崔晓双叫声还没完,就变成了急促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衣领勒住脖子,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脸虽然依旧惨白还伤口恐怖,却是比之前的血淋淋狼狈好了许多。
被丢到床边,崔晓双才有了喘口气的机会。
撕心裂肺的咳了好一会,心头翻涌的窒息感,才渐渐下去。
如今她看起来好像是精神状态好了,实际上去掉了半条命。
崔晓双是再不敢闹了,缩在原地,身体止不住颤抖。
师漢辰期间没有催促,现在见人学乖了,眼里也满是惧意。
便指着床上闭着眼睛容颜安宁,神态怡然的人,声音没丝毫起伏却暗含威胁的说道。
“给他看看,治好了就放你回去,治不好,就继续牢房呆着。”
崔晓双刚刚眼里全是师漢辰,根本没注意到其他。
现在抬头一看,顿时只觉晴天霹雳。
徐忘忧!
怎么又是她。
上辈子因为她,她过的凄苦无比。
这辈子才开始,她又因为她,惨不忍睹。
就算,就算上辈子自己是自作自受,不怪她,可,可...
咬着牙,她就是恨她。
理智是理智,情感是情感,她就是不服,就是不甘。
偏偏,现在的情况是,她两辈子都在这人身上讨不了好。
凭什么?
“不想死,就给把眼睛收起来。”师漢辰沉着脸,语气淬满寒冰。
若不是暂时需要这人,他不介意挖了那双眼。
崔晓双一惊,立马移开视线,不敢多看。
可心里却十分苦,她根本不会看病,就算会,她也不想给这个人看。
而且问题是,她不管是会还是不会,至少都要观察一下对方吧。
但她又十分肯定,面对这人,她根本平静不下来。
也就是说,情绪无法收敛。
那她不管是看好了还是没看好,最后都要遭。
这是个死循环。
她非常确定。
徐忘忧,我到底欠了你什么?
崔晓双这一刻真的很绝望。
然而有人比她更绝望。
因为就在刚刚,忘忧的系统又升级了,任务变了。
本来升级不是大事,任务变了也不是大事。
但关键是,这个任务。
请把女主养成三观正值,乐于助人,和谐友爱,善良大方的新一代圣母。
这TM什么鬼啊(╯‵□′)╯︵┻━┻
她才给女主穿了小鞋,拉了仇恨,要刷感激值都要斗智斗勇了,现在还要掰正。
这是苍天逗我系列二吗?
正文 第124章 少帅,你命犯桃花6.8
气的想继续躺尸的忘忧,非常不甘愿的睁开眼。
她现在真的超级后悔,要是在被女主尖叫吵醒的时候,就不装睡了起来,是不是便没有后面这些事了。
糟心。
“忧忧,你醒了,怎么样,哪不舒服?”
师夫人一把挤开崔晓双,扶着忘忧坐起来,神色担忧。
师漢辰也上前一步,目光专注的看着醒来的人。
好似在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没事了。
忘忧顺着对方的力道坐起来,笑着开口:“娘,我没事,让你担心了,嗯...怎么说呢?”
纠结了下,颇为不好意思的继续:“其实我是晕血,就是,看到血便会晕过去,身体没问题。”
虽然这真的是坑到姥姥家了,但还是要早点说清楚。
免得下次发生,又闹得人仰马翻,那就是她的不对了。
之前纯粹是被师漢辰给气到了,才忘记第一时间澄清。
“晕血?”师漢辰、师夫人、李言外加崔晓双同时出声。
前面三个是惊奇和疑惑,后面那个就是完完全全的疑惑和惊讶。
上辈子徐忘忧有晕血症?
她怎么不知道。
忘忧瞄了女主一眼,对其他几人点头,简单解释。
“晕血是一种很不常见,非常稀有的病症,或者该说不算是病症,就是一种视觉上的问题。”
“那这个对身体有害吗?”师夫人问出了师漢辰想问的话,顿时收获了对方一个满意的眼光。
无语的抽了抽嘴,回了个恨铁不成钢的瞪眼。
儿子这木楞样,什么时候才能把儿媳妇给吃进嘴里啊。
她这个当娘的,都要操碎了心了。
忘忧没注意两人的眼神交流,摇头,“这倒没有,只是比较麻烦。”
“不管何时何地,一旦见到血,都会倒。我以前很注意,几乎杜绝,今天是大意了。”
叹气。
以后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化身狗鼻子来警惕了。
特糟心!
师夫人放下心,拍了拍忘忧的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至于她儿子的事情,丝毫没有提的意思。
然睡了一觉,精神抖擞的忘忧却是没有忘记。
“娘您准备的东西好了吗,要是好了,今晚我们就开始。”
她一点不想拖,毕竟多拖一会风险就多一分。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她不允许出意外。
“你好好休息,我的事明天再说。”师漢辰不赞同的皱眉,强硬开口。
一个男人轻的跟纸一样,又一天晕了两次,身体那么不好,还逞强,真是一点不会照顾自己。
师夫人虽然想尽早治好儿子,但也怕忘忧身体撑不住,跟着劝道。
“是啊,忧忧,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