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留守儿童他爸 (素笺一缕笙风)

　　“阿礼，山羊放在那里也不是一个事，我去烧一锅水，你去把山羊皮剥了！”王梅说道，她怕时间长了会影响山羊的肉质，那就不好了。
　　他以前只知道吃，从来没有杀过东西，“还是等爸回来再说吧！我要是把山羊皮弄坏了，肯定挨抽！”周礼才不愿意干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呢！他都能想象到自己把山羊皮剥的千疮百孔，周父拿着一把菜刀在后面追自己的场景。
　　王梅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我先去做饭，再等一会爸他们也该回来吃饭了！”
　　周礼环顾了一圈子也没有看到小丫头，到后院一看，小丫头蹲在山羊旁边，手里拿了一根草，凑在山羊嘴边。“汨汨，我们到前院去玩。”
　　“爸爸，羊羊怎么不吃草！”小姑娘蹲在地上，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周礼。
　　周礼一时语塞，羊死了，当然不能吃草了，“它睡着了，我们不要打扰它！”想当年他最喜欢用毒杀一些对他有危害的动物，但是这个和平年代，每个孩子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天使，他还是仁慈一点，不要告诉小姑娘真相。
　　“爸爸真笨，羊羊死了，当然不会起来吃草了！”小姑娘把手中的草放到周礼手中，留给周礼一个后脑勺。
　　周礼脑子有些懵，说好的小天使呢！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小恶魔了！看着手中的草，他蹲在小姑娘蹲过的位置，把草放在山羊嘴边，看着山羊毫无反应的躺在地上。唉！他被一个小姑娘套路了。
　　小姑娘在王梅身边跑来跑去，似乎忘了刚才的事情。周礼坐在锅底下烧火，这事他做过，以前宗主大人做饭，烧火的事就交给他。
　　“阿梅，你说翻过年汨汨才四周岁多一点，学校会收汨汨吗？”周礼问道，以前的周礼和王梅没有聊完的话，他们两个在厨房里不说话也不好，好压抑，周礼找些话题。
　　王梅用锅铲翻炒着锅里的菜，“我们乡下管的不严，只要给钱，学校就收，以后坐一班就好了！”回头看见小闺女正在院子里和小姑子说话，把小姑子逗的笑声连连。“她上学的时候，正好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没有几个月，如果两个孩子都在家，农忙的时候我们都要干活，肯定带不过来，还是送去学校省事！”
　　感情人家都算好了，周礼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汨汨在家里待着也是浪费时间，索性把孩子送到学校，让二毛和小凉看着。“汨汨能不能碰到桌子！”
　　“到时候给她准备一个垫子！”王梅转眼已经炒好了两个菜，“家里过年腌的咸猪肉我都炒了！”
　　“一部分和白菜一起炖，还有一部分切成薄片和土豆片一起爆炒！”记忆中王梅做的爆炒肉片土豆最好吃，周礼忍不住流下口水，这个时空和他那个时空炒的菜相比，还是这个时空的菜味道好吃。
　　“嗯！”王梅有些担心爆炒肉片土豆不够吃，看着丈夫发光的眼睛，王梅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周父他们还没有进院子就闻到了香味，“这一定是阿梅做的饭，小慧可没有这个手艺！”
　　王大哥笑了笑，他小妹向来厨艺很好。“小慧妹子月份大了，阿梅做饭也是应该的！”
　　“爸，水稻都打完了吧！”小慧啃着苹果说道，小弟说怀孕多吃水果对孩子的皮肤好，希望现在吃水果还来得及。
　　周礼就是纯粹忽悠小慧吃水果，瞎掰的说法，心想着吃什么补什么，多吃水果补水分，皮肤自然会好。
　　现在怀孕的妇女有些盲目，虽然对别人说的话似信非信，但是因为说话的人前面加了一句对孩子好，不管信与不信，都会照做。
　　“打完了，下午的时候到老大家把那头水牛拉到地里，一下午就能把地犁好，到时候撒上小麦的种子就行了。”周父乐呵呵的说道，他们村子，就数他们老三家干活干的最快，所以说憨人有憨福。
　　“爸、郝军你们跟我到后院一下！”小慧还是念念不忘野山羊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想喝羊肉汤，不知道野山羊有没有膻味。
　　周礼和王梅没有去凑热闹，待在前院老老实实的摆饭。
　　“这只羊是怎么来的！”野山羊周父好多年没有看到过了。
　　小慧找了一圈子也没有找到小弟，“这是小弟在山上捡的！”
　　周父显然不会相信这句话，他经常上山，连野鸡的毛都没有捡到，小儿子的话，就只能骗一骗他的傻女儿。
　　郝军上前检查了一下山羊的尸体，山羊死前和死后都挺憋屈。不是说蛇不去打扰它就不会攻击羊嘛！它看见蛇掉头就跑，还是被攻击了。死后还要被这群人翻来覆去的检查身体，虽然它是公羊，但也是有尊严的羊。
　　“爸，这只山羊应该是被有毒的动物咬死，不知道这个动物为什么不吃掉这只羊，应该被阿礼不小心碰到了！”郝军指着一块被人挖掉的肉，“不过阿礼也聪明，没有让毒蔓延到羊的全身，把沾染毒的那一块挖掉了。”
　　“你怎么知道被割掉的那一块有毒？”小慧问道，被有毒的动物咬过，她有点不敢吃！
　　“猜的，这只山羊其它地方没有伤害，唯独这一块地方被阿礼挖掉了，还有就是根据我这些年来的直觉！”郝军扶住妻子，“放心吧！山羊身上地肉可以吃，你看看知道现在山羊流出来的血没有变黑，肉质也鲜嫩！”
　　小慧听丈夫这么一说才放下心来，“小弟也是，只和我说这只山羊是捡来的，什么也不愿意透露。”
　　“好了，我们先回去吃饭吧！这只山羊吃过饭以后再处理。”知道这只山羊来路是明的，周父才放下心来。
　　王大哥一直跟在众人的身后，听到大家的分析，不由的感慨，妹夫的运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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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礼本着矜持的态度，慢条斯理的吃菜，土豆肉片自己还没有吃两口，就没有了。周礼傻眼看着桌子上的人，大家碗里都放着几片被炸的金黄的肉片，说好的一家人要相亲相爱呢！
　　汨汨因为筷子还使不好，用手拿着肉片小奶牙磨着，“爸爸，水！”
　　周礼把准备好的冷凉的水放在小家伙面前，小家伙把肉片放在水里沾了沾，然后把肉片放在嘴里试了一下，“不辣！”安心的啃了起来。
　　周礼瞥了一眼小家伙的碗里，竟然还有三片肉片。生无可恋的吃着白饭。
　　“阿礼，你怎么不吃菜啊！”周母夹了一块肥肉，在周礼的注视下，放到自己的碗里。
　　在看看自己碗里只有白饭，说好的自己是病患呢！怎么没有一个人表示对病患的关爱呢！“没事，妈。早晨吃的有些晚了，现在还不怎么饿！”
　　“哦！”周母只顾自己吃着饭，没有人关心周礼内心沧桑的心情。
　　周礼等着让大家追问为什么不多吃点，把他们碗里的菜夹一点给他，为啥一个两个没有人问他。都在埋头苦干，难道他比不过几块肉？周礼含着泪默默地吃着饭。
　　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周父才问道，“你怎么一个人上山了，不知道山上危险吗？”
　　总算有人知道关心自己了，周礼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就是到山上呼吸新鲜空气。”
　　周父的脸色瞬间黑了，把他当三岁小孩骗呢！“以后到山上和爸说一声，别这么莽撞，山上的野猪和一些有毒的动物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些毒物都是他的小跟班，根本就不用怕他们。“知道了，爸！”周礼想着先答应再说，山里面有野猪，他怎么没有发现。
　　周父不知道儿子有没有听进去，以后要盯牢这个小子，“阿梅，锅里的热水都烧好了吧！”周父放下筷子，迫不及待的想把那只野山羊宰了，好长时间没有宰过大的动物了，手有些痒痒。
　　“烧好了，俩大锅！”做好饭的时候，王梅就让丈夫把水烧好了！
　　郝军和王大哥也放下筷子，宰牛杀羊，男人天生就好这一口。王梅和周礼把水烧好了，其他的就是男人的事了，他们忽略了，其实周礼也是男人，尴尬了。
　　周父从厨房里拿出一把大刀，在磨刀石上磨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女婿拎着热水跟着他到后院。
　　这么血腥的场面孕妇不适合，小慧憋着好奇心和王梅谈天。老娘早就跑到后院了，小慧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你早点出来吧！这样妈就没有约束了！”
　　周父和郝军还有王大哥合力把山羊的皮完整的剥了下来，“这件羊皮如果处理好了，也是很珍贵的！”周父感慨道，可惜他不会处理啊！
　　“让姐夫带到县城里看看有没有人会处理毛皮，正好给快要出世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用。”周礼说道。
　　郝军看着阿礼不像是开玩笑，“那行，这样皮我就拿回家了！”

　　☆、16.分羊

　　“给我姐又不是给别人，是吧！妈！”周礼冲着周母挤眉弄眼。
　　周母淡定的撇了小儿子一眼，自从她重新把目光放到小儿子身上，小儿子变的活泼了好多，但是越来越没有正行了。“你做小舅舅的送些东西不应该吗？小慧每次回来没少拿东西给汨汨。”
　　周礼尴尬的笑了笑，“妈，羊后腿给姐夫家、岳母家，前腿大哥和咱们家一人一个，你看怎么样？”对于周老二一家，周礼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好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