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让人不爽的!
苏格把卡插进卡槽,屋内立刻灯火通明,她低头换鞋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地发现自己手里拿的着纸袋。这晚太不在状态,纸袋是什么时候回到她手里的,她实在回忆不起来。
于是,她弯腰重新系上鞋带,开门出去。
她一边按电梯一边拨孟斯年的电话,随即猝不及防地被迎面出来的两个人撞了一下,纸袋里的钱没拿住,撒了满地。
“我的妈呀,怎么这么多现金钱?”有个人怪叫一声。
苏格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抿了抿嘴唇,也没看那两人,刚准备蹲下身捡钱,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苏格?”
苏格看过去,竟是多日不见的江染。
“我的妈呀,苏格?”她旁边的人显然比江染还惊讶。
苏格看向这个叫了两次“妈”的人,对视瞬间,两人俱是睁大了眼睛,样子竟有几分神似。
苏格诧异了一下,也没时间跟他叙旧,直接说:“苏天濠,帮我把钱捡起来,快点。”
苏天濠下意识的地要弯腰去捡,一旁的江染伸手拽了他一下:“你俩怎么认识?”
苏天濠看向苏格:“我妹,小叔家的。”
江染惊讶的神色一闪而逝,随即想到什么,意味声长的地“哦”了一声:“就你说过的那个乡下的亲戚吧?”
“对,当年要不是我妈坚持,我爸差点回乡下跟我爷爷学烧窑还是啥的,想想真后怕。”
苏格把钱塞进纸袋里,忍不住想冲他翻白眼。
这时手机里传来孟斯年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她这会儿也不着急了。只是她刚站起身,便听到江染说:“苏格你这个时间在酒店里,还拿了这么多现金……”
她拖着长音,没说完的话,一旁的苏天濠转着眼珠给脑补完了。随即,苏天濠脸色一变:“苏格你干什么了?你没钱和我爸说啊,还能不给你怎么着?”
苏格刚才没翻的白眼终于在此刻补上了,心想,这小脑残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小脑残,她没回答他的问题,挑着眉梢在两人之间巡视一遍:“你俩来酒店干吗?”
苏天濠“扑哧”笑了:“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苏格看了眼江染,“呵”笑了声,然后跟苏天濠说:“把大伯的电话号码给我,我找他有点事儿。”
“要钱啊?”苏天濠说,“你乖乖叫两声哥哥,我给你钱啊。”
苏天濠总爱欺负苏格,苏格打小就不爱叫他哥,她瞪他一眼,按了一直停留在这一层的电梯,走时还不忘说:“苏天濠你不仅傻还瞎。”
苏天濠还没反应过来,江染先冷了脸:“苏格,你什么意思?”
电梯门适时地关上了。
苏格本没想能追上孟斯年,谁知出了电梯就见到他正背对着她坐在酒店大堂休息处的皮质沙发上。
她几步走过去,听到他正打着电话,语气有着说不出的严肃。
“什么样的支架,全国都找不到?
“为什么不进口了?往上反应一下呢?
“加州?确定能做?需要提前多久预约?
“嗯,刚才小姑娘哭得有点伤心,看着心疼。
“最近麻烦你了,邱琳。
“嗯,改天让苏格请你吃饭。”
苏格站在他身后听着他打电话的内容,觉得一整天都揪着的心突然变得胀胀热热的……
在孟斯年起身前,苏格转身回到电梯中,按了房间楼层按钮,原路返回。其实,她不上前和他说话,是怕情绪太过外露。
这样的孟斯年,怎么会不让她感动呢?
怎么会……
不心动呢?
回到房间,苏格盘腿坐在床上,给孟斯年发了个信息。
太上皇长命百岁:“到家了吗?”
孟斯年:“太上皇是谁?”
太上皇长命百岁:“我爷爷呀。”
孟斯年:“……”
太上皇长命百岁:“钱怎么没拿走?”
孟斯年:“帮个忙还收钱?”
太上皇长命百岁:“我再给你首歌吧。”
孟斯年:“发过来吧。”
太上皇长命百岁:“还没写。”
孟斯年:“洗洗睡吧你。”
太上皇长命百岁:“遵命。”
孟斯年:“你这么听话我有点不适应。”
太上皇长命百岁:“你抖M啊?”
孟斯年:“别睡了,来,下楼。”
太上皇长命百岁:“……本宫就寝了。”
学校已经开学几天了,医院始终没有研究出好的治疗办法,苏格请了假在医院陪苏老爷子,可苏老爷子怕耽误苏格上课,吵着要回曲桑。
苏格总觉得他其实是想见见大伯的,人一生病,通常都很脆弱。
她父亲去世那年大伯一家人回去过,苏老爷子始终没给好脸色,那是苏格最后一次见他们,逢年过节大伯打过几次电话,苏老爷子次次挂断,慢慢的,往来就没那么密切了。
这天晚上,从医院去酒店的路上,苏格给江染打了个电话:“学姐,方便的话给我下苏天濠的电话号码。”
江染那边很吵,在大大小小的说话声音乐声中,苏格听到她说:“苏天濠跟我在一起,你有事直接来说。”电话挂断后,微信里收到一个地址,是太京一个非常有名的酒吧,苏格走向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到的时候苏天濠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眼睛眯着看了苏格半天:“哎苏格你都长这么大了,前两年见你还一小破孩呢。”
苏格懒得搭理他,直接了当地道:“给我大伯的电话号码。”
他们包下的卡座很大,四下坐了不少的人,两人说话的工夫,有人凑了过来:“这小姑娘谁呀?苏天濠你的红颜知己真多。”
“你妹的,我妹。”苏天濠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含糊地嘟囔着。
坐在他身边的江染立刻笑容满面地说:“这是我学妹,刚才罗先生不是说想听小提琴吗?她也是学小提琴的,让她给罗先生演奏一曲吧。”
苏格皱眉看她:“你又打什么主意?”
“出风头的事啊,你不就喜欢出风头嘛,我既然能让给你第一次就会让给你第二次。”江染优雅的坐在沙发上,说话时表情温柔,语气轻缓,模样看起来要多无害就有多无害。
“那学姐你真大方,交响乐团那席位也让给我了。”苏格面无表情地回道。
这话说到了江染的痛处,她面露恼色。这时那个罗先生也看了过来,他手里拿着高脚杯,也没细看她们两人,晃了晃酒杯,说道:“刚刚和江染开玩笑说要听她拉小提琴,没想到她上心了,真弄来一个表演的。”
“我过去问问乐队有没有小提琴,听他们那些架子鼓破吉他闹得慌。”其中一个人站起来几步跑走了。
苏格要笑不笑地看了眼那罗先生:“苏天濠是我哥,我找他有事,不是来表演的。”
罗先生挑眉看过来,似乎并不在意她说的话,只问:“你会演奏《我心永恒》吗?前两天听到大提琴演奏这个曲子还挺好听。”
苏格见与他交流困难,问江染:“这人谁啊?”
“星临公司的音乐总监罗泱。”江染压低声音,“劝你最好别得罪这些人,让你演奏你就去。”
“我不。”
苏格压根儿不搭理那罗泱,心想孟斯年我都不怕得罪呢,何况这人。所以当他们给她找来小提琴时,她也不接。
江染见气氛瞬间尴尬,立刻接过小提琴来,说:“苏格你情商怎么这么低啊!有你这么不知好赖的人吗?还想不想要苏天濠他爸的电话号码了?”
“我又不向你要。”苏格说着,也来了脾气,抬脚踢了睡着的苏天濠一脚,“你给我起来!”
苏天濠吓得一激灵,半醒不醒地眯着眼满脸不乐意:“干吗呀?”
苏格还没说话,那罗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直接问:“江染刚才叫你什么?苏格?”
苏格疑惑地回头看他,也是满脸的不乐意:“干吗呀?”
旁边的人乐了:“呵,这真是兄妹俩,一个脾气。”
“《山河曲》是你写的吗?”罗泱问。
“不是。”
苏格不愿意搭理他,回头又踢了一脚苏天濠,在酒吧不大不小的音乐声中对他怒道:“爷爷生病了,在太京医大,反正我告诉你了,你们爱来不来!”
苏格说完转身就向外走,就在走出卡座区时,反应过来的苏天濠这才站起来追,因为酒劲没过,他踉跄了几步才抓住苏格。
苏格皱眉甩开他:“疼。”
苏天濠晃了晃,扶着一旁的沙发背刚站好,罗泱见苏格要走,忙说:“苏天濠,拦着你妹先别让她走。”
他这一喊,从不远处经过的一行人扭头往这边瞥了一眼,这一瞥,站在几人中间的孟斯年突然问:“那是苏格吗?”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醉醺醺的男人伸手去拽苏格,没轻没重地把一旁经过的服务生端盘里的酒水碰洒,弄得苏格浑身都是,气得她回头对他又踢又打:“苏天濠你烦死了,烦死了!”
苏天濠忙去抓苏格的胳膊防止她越打越来劲。
跟在孟斯年一旁的程蓝一看情况不对,几步冲过去,二话不说拉过苏天濠拳头就招呼到他脸上了。苏天濠瞬间被打蒙了,倒到地上,苏格忙拦着还要动手的程蓝:“程蓝,他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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