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拿过一看,发现是张撕成碎片的相片。
“因为那人去那里倒垃圾,正好看见,生怕再被别人拿去做文章,便赶紧收起来。”
天爷渐渐拼凑回去,发现这是少夫人同尚家二老和尚菲凡的合照,二人站在尚志安和徐曼茵的身边,同样笑得恬淡和幸福。
猛地一回头,便再也看不见尚菲凡的身影。
“行了,赶紧找人烧了吧。”
“是。”
“等等!”
“怎么了,天爷?”
仆人转过身,天爷还是挥手道:“算了,还是烧了吧,别让夫人和少爷发现。”
“知道了。”
仆人已经走远,天爷双手插着裤袋。
他不知道尚菲凡是用什么心情撕碎地照片,可是他刚才拿过相片的时候就发现,任心那边颜色,褪去的相当厉害。
也就是,尚菲凡这几年时常将相片拿出来翻看,最终再默默收回。
可他撕碎相片的行为来看,已经彻底明,他对少夫人是没有目的的。
收起多余的思绪,天爷抬脚走回大厅,去守护宋家。
“爱,原来你早就知道!”
遣散宾客之后,任心在房间里刚吃着自己做的蛋糕,突然听闻宋爱早就知道她老哥的计划。
“哈哈!谁让你不告诉我你买戒指的目的,那我也不告诉你我哥也准备向你求婚!”
宋爱舀起一块蛋糕,美滋滋地吃着。
“嗯!大嫂你这手艺真不错,下次我生日你也做给我吃呗!”
正当宋爱还要贪吃的时候,宋修彦直接将自己老妹从沙发上拎起。
“回你的房间去!”
自己和老婆好不容易和好,今晚本来可以好好话,这臭丫头打扰自己的好时光。
“喂!臭老哥!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恩人的!”
“恩人?你什么时候成我恩人了?”
宋爱拦在门口,不让宋修彦把她推出去。
“废话!没有我,大嫂不知道哭多少回了!”
“咳咳…”
宋修彦凑到自己老妹身边,压低声音,眯眼道:“想干嘛?直接。”
“这才对嘛,我的好老哥。”
宋修彦摆出和善的笑容,可宋爱看着觉得有些渗人。
“这样,最近一礼拜我所有的消费,全部由你帮我买单,还有我剧组那些人,吃喝花销什么的,全交给你了!”
宋爱豪气地拍着宋修彦的肩膀。
“好…!”
宋爱眼见自己老哥咬牙答应,内心暗爽无比,对着任心飞了个吻,很快逃离房间。
宋修彦关上门,很快走到自己老婆身边坐下,黏在她的身旁。
“老婆,我…”
“你先听我。”
任心抬手打断宋修彦的发言,正色道:“首先,我之前车祸的伤还没好,你要先让我静养段时间,之后才能办我们的婚礼。”
“噢…”
“还有,我静养期间,一切我了算,你不能个不字,听见没?”
“听见了…”
任心转了转眼珠,继续:“鉴于你之前表现欠佳,所以最近,我们不同房。”
“什么?!”
任心鼓起腮帮,瞅见宋修彦无限凄凉的俊脸,仍旧面不改色。
“你没听错。不过看在今晚你向我求婚的份上,今天就算了。但是明天起,你去别的房间睡。”
着,任心站起身,想着浴室走去。
虽然自己已经洗过一次澡了,可还是打算再清洗一次。
“那个老婆,最后的条件可不可以…”
“不可以。”
着,任心关上门。
宋修彦仰头叹息一声,只能怨自己。
当任心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没看见宋修彦的身影。
“叩叩。”
他什么时候到外面去的?
“进来。”
“少夫人。”
是叶芷秋。她带着两个仆人走进来
叶芷秋和另外两个人,各自端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一一放在沙发前的桌上。
“这是少爷特地命我给你做的姜汤。夫人你今晚毕竟溺过水,身体受凉可不好。还有旁边的是枇杷膏,吃了可以治喉咙。另外一个是用来抹腰腹处撞伤的药膏。”
面前满满当当的东西,任心来回看了几眼,仰头看向叶芷秋。
“啊?”
叶芷秋低笑一声,蹲在任心的身旁,替她拿起一碗热腾腾的姜汤。
“少爷怕少夫人还在生气,便让我过来帮夫人你喝药。”
“那他人呢?”
由于之前喉咙受损,任心的嗓音很是低沉。
叶芷秋舀动碗里的汤汁,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
“少爷他…少爷他,夫人今晚不让他同房,便拿起睡衣,去客房洗澡了。”
“我没今晚不让他睡啊,我的是从明天开始。”
这宋修彦的耳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灵光了,自己刚才明明的是明天开始嘛。
而且,今天…今天自己也有很多话想跟他,两个人又这么久没见,不想分床睡嘛…
叶芷秋将已经吹凉的姜汤递到自己的面前,任心犹豫着拿过,不太想张口。
“少夫人?”
突然,任心将汤碗放在桌面上。
“修彦他在哪间客房?”
叶芷秋低头偷笑着,很快敛下情绪,抬头道:“少爷在二楼东南角那间客房。”
“这个笨蛋!”
任心很快离开房间。
“叶姐,那这些…”
“姜汤再拿去热一热,待会儿再送上来。”
“是。”
随后,三人也撤离房间。
任心终于找到叶芷秋的那间客房,走道里,从虚掩的房门中投射出澄亮的光线。
任心敲了敲门,随后推开。
房间里有着宋修彦来过的迹象,浴室里也传来男人正在放水洗澡的声音。
很快,水声渐止,宋修彦似乎洗完了。
任心坐在床上,等待男人出来。
“啪嗒。”
浴室的门一打开,只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健壮美男,从里面走出来。
任心原本因为消瘦而偏白的脸,瞬间涨地通红,似乎可以滴出血来。
“宋修彦!你,你流氓!”
用手捂住眼,任心背过身去,坐回床上。
然而却听见背后,传来男惬意的笑声。
之后的几秒,便是衣料的摩擦声。
任心放下手,刚刚睁开眼,便看到男人坐在了她的面前。
沾着水珠的脸庞,放大在自己的面前。
“怎么过来了?不是让我睡客房吗?”
宋修彦的手臂,渐渐环上她的腰肢,掌温贴着单薄的睡衣,传递到自己的肌肤上。
“你个笨蛋,我的明明是明天,不是今晚。”
任心明显感觉到,宋修彦的呼吸在向她靠近。
本应害羞躲避的自己,却突然很是贪婪他此刻的温柔和激情。
好像因为这么多天不见面,自己很是想念这种感觉。
男人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间细闻。
“那老公我这样,是不是更乖?要不老婆取消第三个惩罚吧。”
“哼,休想。”
着,任心有些紧张地抿唇。
“你…今晚真要睡这?”
“老婆你的嘛,老公我照做。”
“不行!跟我回房!老婆我的明明是明晚再分房睡,不是今晚!”
“那以后我会舍不得跟你分开睡嘛,现在先习惯习惯。”
习惯他个大头鬼!习惯分房睡,那她怎么办!
任心真是害怕他今晚要睡在这,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可以和他这么亲近的夜晚,她可不想白白错过。
低头思虑着,咬了咬牙,狠下决心道:“算了,第三个惩罚先搁置,你赶紧跟我回房!”
突然,身体悬空,宋修彦穿着浅蓝色的睡衣,抱起穿着同色系睡裙的惊慌女人。
“遵命!”
着,宋修彦在任心的唇上落下他得意的一吻,眼角眉梢全是窃喜的意味。
“宋修彦,你故意的!”
毫不犹豫地以吻缄口,宋修彦抱着娇妻,走向二人同塌而眠的房间。
一路上,任心不停挣扎,引来宋家许多仆人的侧目。
可是每当她要话时,男人的吻就如期而至。
二人刚一进房间,宋修彦任心轻柔地放进大床之中,随后起身走开。
然而手臂上,突然有一股拉扯自己的力量。
“你去哪儿?”
女人很是慌张地问着,宋修彦轻笑她的患得患失,俯下身轻啄她的脸颊。
“我去给你拿姜汤和药,阿嚏!”
这时,任心才反应过来,宋修彦其实跟她一同在水里待了许久,而且很久才换下湿衣服。
“修彦,你!”
“嘘,我去给你拿汤和药。”
男人轻放开她的手,起身走到沙发前,拿起桌上的姜汤,走回到任心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