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虽好,可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做的,比如刚才,等我老了的时候,你打算让个佣人给我喂饭”封疆说的理所当然一般,把他荒唐的行为解释的合情合理。
江寒霜垂眸看着自己手上的碗筷,停了两三秒,终于还是放回远处,不屑的道:“谁说要跟你一起到老了,说不定那时候,你身边唔”江寒霜话没说话,就又被男人重新扣住了腰,往他怀里一揽,唇被男人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被咬之后,是一个极尽温柔和绵长的吻。
封疆又怎么没看出来,这女人扭扭捏捏的样子,不想跟他一起到老么那不可能,他在爆炸的那一刻就决定了,如果他们活着,就算是拴也要把这女人拴在身边的,她休想再去找别的什么男人。
江寒霜本来不堪一击的心脏,被男人这么突兀的吻上来,加上缺氧,跳动的速度连她自己都能听到。
吻从起初的温柔变得热烈起来。
封疆心里嘻嘻想着,是有好些日子没有好好吻过这个女人了。
他允着女人的下唇,来来回回,舌尖闯入女人的口腔,掠夺着她口中温热甜美的气息,越吻越深
江寒霜觉得憋闷,她不是不会换气,只是每次封疆吻她,都跟要吃了她似的,不管开头如何温柔缱眷,到最后都成了如狼似虎的劲儿。
她用手拍在男人的肩头,警告封疆松开。
封疆见女人在他怀里喘得厉害,终于还是结束了这个深吻。
在两人唇齿分离的时候,江寒霜垂眸看到他们唇瓣中间牵扯着津液而拉起的银色细丝,这种画面,让她脸上爆红。
画面有点淫靡和色情的味道。
江寒霜也不是什么小姑娘,而且自认为脸皮和心理上都算是偏厚的,不然一开始也不会主动爬这男人的床,可自从真正的认识到封疆之后,江寒霜觉得她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
男人自然也是看到了,勾着还没有远离的唇,手指指腹磨蹭在女人烧红了的脸颊上,拇指移到她唇角,帮她擦掉那津液:“不是让我好好吻,这次算是好好吻了么”
封疆说着,箍在女人腰上的手掌开始四处游走,其实在吻她的时候,封疆从心里就生出了那么点邪念出来。
江寒霜正努力平复,感到腰上那只大手正在不老实的移动。
她回家洗了澡,换了条秋款的呢绒卡其色长裙,勾着着身材的同时,竟然也方便了男人作恶
封疆的手开始伸着她的裙摆一路往下探过去。
江寒霜心里警铃大响,慌着打掉男人的手,往后挪开:“封疆,你还吃不吃饭了”
再任由这男人闹腾下去,别说吃饭了,他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封疆对上女人板着的一张脸,瞬间也收了浮在脸上的难点邪念,正经的道:“好,吃,不闹了,我们一起吃”
他后肩上还有点伤没结痂,要是撩起火来,这女人要不肯帮他,也不好办。
总算消停下来,幸好饭菜都在保温盒里,都没凉。
正吃到一半的时候,江寒霜突然想起来从封疆病房出来的那个老伯伯,抬头问:“对了,我送饭之前来看你的那位老伯伯,来这里做什么”
男人修长的手指上,筷子夹菜的动作突然一顿,很快又恢复自然。
封疆不咸不淡的道:“没什么,生意上的朋友,听说我受伤来看望我。”
“哦,我想也是。”江寒霜又继续吃饭,想也是这样,看那老伯伯的衣着就知道了,肯定也是个成就颇高的商人。
男人垂下的眼睑里,遮盖了晦暗不明的眸色。
饭后。
江寒霜把碗筷收回到保温盒里,再收掉男人床上的折叠桌,就准备离开的。
她心里是这样设定的。
“好了,天也不早了,你在医院好好休息,我明儿早上再来给你送饭,嗯”江寒霜理所当然的这么认为。
男人半倚在床上,古井般的深眸看了女人一眼,然后徐徐的道:“我想去洗手间,扶我去洗手间。”
“嗯”江寒霜就奇怪了,刚住院那两天怎么没闹腾让人扶着上洗手间:“你自己不是可以”
“之前是忍着疼,我总不能让佣人或护士扶我去,现在你好了,身为我的女人,扶我上个洗手间,别扭什么”封疆道。
江寒霜转了转黑眸,继续狡辩:“那你现在一样忍着不就好了”
这男人真是分分钟要搞幺蛾子。
“不好。”封疆脸色沉了下来。
江寒霜不屑的瞅了男人一眼,没理他,这是要蹬鼻子上脸还是怎么的,耍什么大少爷脾气。
就不扶了
她收拾好东西,正要拎着门口走的时候,耳边听到一阵声,然后是男人冷飘飘的语调:“出门记得把门管好,我好几天没洗澡了,顺便洗个澡。”
封疆一声从床上掀起被子下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而且,男人也没看她一眼,冷着张脸,感觉别人欠他几个亿似的,臭着脸往浴室里走。
走到江寒霜身侧的时候,男人直接会忽略掉了她。
江寒霜:“”
洗澡身上好几处伤口,还想洗澡给他用毛巾擦两下就不错了,这男人当医生话耳旁风还是故意威胁她呢
“你能洗澡么”江寒霜站在原地质问。
封疆大概也等着女人说这句话,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冷着脸扭头道:“我疼不疼你都不管,还关心我能不能洗澡”
257 你想躺我下面还是上面
真是分分钟被这男人气吐血。
“我没扶你,你这不是也自己走过来了”江寒霜也没见这男人走过来又多疼的表情。
“我要没走一步都喊一句,你会不会觉得好笑”封疆淡淡的反问。
“那”江寒霜也是真的对这男人没办法,干脆放下手里的包和保温盒,走过去扶着封疆:“好,我扶你进去,但是你不准洗澡”
男人唇角缓缓浮起一抹得逞的笑。
江寒霜把男人扶到洗手间里,然后转身出来:“你好了叫我,我在外面等你。”
她说完,却没见男人回应一声,回头道:“我说啊”
江寒霜一扭头,看到男人正对着她脱衣服,慌忙又转回头对着快步走到洗手间门口,气得满脸通红:“封疆,你、你上之前,就不能说一声”
封疆在里面不紧不慢:“你扶我进来的时候,我就说了我要上洗手间,你还想我说什么提醒你我脱裤子了,别看我”
江寒霜在洗手间门口背对着门口,气得胸口直喘,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过了三分钟,封疆在洗手间里叫:“好了,进来扶我”
江汉上暗骂,以为自己太上皇呢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封疆正站在浴缸前,一脸渴望的表情。
他已经三天没洗澡了,一开始只是佣人帮着简单擦了擦,泡在医院里,浑身一股药味。
“帮我洗澡”封疆扭头对江寒霜道。
“不行”江寒霜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医生交代,不能洗澡美容仪感染伤口”
封疆幽怨的看着女人:“那你帮我擦擦”
“昨天佣人不是刚帮你擦过”江寒霜记得,昨天刚叫佣人帮他擦了身体啊。
封疆缓步走进江寒霜,拉着她的手腕道:“那能一样,我想让你帮我擦。”
“不擦”江寒霜怕弄伤封疆的伤口,没甩开他胳膊。
“那我洗澡。”男人神色淡淡的看着她。
这是威胁
江寒霜轻笑,仰头看着比自己高了快一个头的男人:“封疆,我说你这人有意思么受了伤还不能听话点”
封疆幽深的眸子里逐渐爬满了委屈,盯着江寒霜:“你这个女人果然没良心,白救你了。”
“知道你还救,我也没求你”江寒霜嘴硬。
“哦。”男人闷闷的回了个字,然后目光暗淡下来,松开江寒霜的手腕,往洗手间外缓缓的走过去。
江寒霜一愣,觉得自己刚才说的可能有点过分了。
她跟上去扶着封疆,男人却没甩开她的手,估计是真的伤口还有点疼,可脸上是冷冷清清的样子。
江寒霜咽了咽口水,还是忍住没开口。
一直扶着封疆躺在床上,男人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缓缓闭上了眼睑。
江寒霜帮封疆拉好被子后,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到最后后,还是站在床边开口询问:“生气了”
封疆闭眼不答。
“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要是不救我,那我估计真的要死在那了。”江寒霜道。
男人还是安静的躺着,要不是江寒霜知道他刚闭眼,会以为他是睡着了。
“你一男人,别这么小气,生气对身体不好”江寒霜继续道。
封疆总算是睁开了眼,可没说话。
江寒霜看了看,又道:“你现在心里肯定骂我没良心,恩将仇报了”
“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封疆睨了她一眼。
江寒霜说着说着,垂下头:“除了你,不会有其他人回来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