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等她走到那里去,后面的二贵紧跑两步没两下就抓住她。
“二叔?”
徐宁不解地看向抓她的二贵,正奇怪时,就发现这人今天印堂红润,鼻头气色黄明。鼻子是人的财星,五行属土,财帛宫主财气。徐二贵鼻孔朝天,山根塌陷贫贱之相,即便有财也留不住。只是现在这人鼻头发亮,说明这人这两天会发一笔偏财,只是他鼻翼两旁一大一小,预示偏财来自于那种来的快去的也快的财运,难道跟抓她有关?
“阿宁,跟叔走一趟!”二贵阴狠地厉喝。
徐宁掐指决准备念咒想甩开这人,只是后面赶上来的春花也一块上来抓她,这是两口子一块合谋打算干坏事,另外她这几天有一小劫,想来不是之前生病而是今日的灾难,且看看他们俩到底要干什么。
其实即便是两个大人,徐宁也不怕,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好跟他们撕破脸,要不然自从奶奶过世后这三个月,这两人老是去她家找茬,昨天居然还怂恿她妈妈要把她嫁给赵家的呆儿子。
两人抓着徐宁,春花从裤兜中拿出一颗药丸直接塞入她嘴中。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一股臭味道在嘴中漫开,徐宁恶心地想吐出来。
“宁丫头,等下你就知道。”二贵狰狞地冷笑道。
“你们想要做什么……”
还没说完徐宁就昏迷过去,昏迷前的那一刻倒是有些后悔之前的决定,不知道这两人又想干什么坏事。
两人把徐宁搬到路边一处茂盛的杂草边后,掩藏起来不让人发现。
“我回去把牛车赶来,你在这里看着她,记住,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
二贵谨慎地说道,还好这会儿这里没人经过,叮嘱完就马上跑回家。
春花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以前看大嫂一家不爽,最多就是偷拔他们地里的菜或者趁她家没人,到鸡窝里捡鸡蛋,这会儿可是贩卖人口,这要被人发现可是犯罪蹲大牢的事。
紧张地手里捏着把汗,焦急不安地看向大路,直到二贵驾着牛车过来,心才安些。两人把徐宁放在牛车最里面,外面放上几袋袋谷子后就出发。
放好二贵让春花回家,免得被人怀疑知道他们做的事。
距离他们不远的大道上,徐海生和石头两人一大早就下田里挖陷阱,准备捉麻雀,这季节的麻雀多又肥。两人这时候刚弄好陷进,见日头大了,准备回家。
“阿生哥,好热,走吧!”石头刚说完眼尖地看到从远处行驶来的牛车,“咦……二叔这时候才要去赶集?”
村里要赶集的人一般都是早上很早,太阳还没出来之前就出发,村子离最近的镇上如果是走路可是要走一个小时呢,去县里的话更远花的时间更多。
“牛车上好像是谷子,应该是要去县里交粮,等等……那是……”一瞥而过,阿生眼睛锐利还是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东西。
第004章 被拐卖(2)
一晃而过,阿生还是瞥到牛车上装的谷子麻袋旁边,有块很眼熟的蓝布……好像谁身上经常穿过这样的布料,对了!阿宁的裤子就是基本就是这种颜色,只过阿宁怎么会在车上呢,她可是很讨厌她二叔。
“阿生哥,怎么了?”石头奇怪地看着正发呆的阿生。
“没事,走吧,出了一身的汗,回去换件衣服。”说完扛起锄头,拉着石头回去。
“妈,我回来了!”石头蹦蹦跳跳地回来。
“又跑哪疯去,一身子泥巴。”
李秀梅见小儿子衣服上又沾了不少泥巴,眉头一皱又数落起来,这儿子性子太跳脱了,之前被自家婆婆宠得无法无天,在家总呆不住,成天跟阿生混在一起。好在阿生是个稳重厚道的孩子,跟他在一块她倒也放心。
“妈,渴了!”
“去换衣服,妈给你倒水。”
等石头喝完水后,看了里屋和院子都没见到徐宁,就奇怪地问道:“妈,姐呢?怎么不在家里?”
“你姐才没你这么不省心,出去打猪草,过会儿就该回来了吧!”
“噢……下午我出去打猪草,姐病刚好,让她呆家里多歇歇。”
“就这附近,她想出去走走透气也没事。”
听完李秀梅的话,石头就放心了,打算去睡会儿,早上起来得早些,现在有些困了。
石头没睡多久,一觉醒来,就听到阿生在外面跟她妈妈说话。
“婶,阿宁还没回来吗?这都快中午了啊!”
李秀梅听了阿生的话也开始觉得不对劲,“是啊!打猪草也不用去三个小时,外面还这么热,别是出了怎么事了!”
李秀梅一惊,莫名的恐惧从心底上涌,笼罩着她,手都开始发抖起来急忙放下篮子,顾不得再去洗菜煮饭,她想马上出去找徐宁。
“婶,我陪你一块出去找!”阿生也开始担忧徐宁了。
本来他回家后,心里就一直不安,帮他妈妈干完活后马上就到前面徐宁家来。
“妈,我也去!”石头听到他们说话声马上也奔出来。
“石头,你留在家里看门吧。”阿生见外面日头正盛,小石头毕竟还小,就不想让他去。
“听阿生的话,在家里帮妈妈看门。”
李秀梅说完火急火燎地同阿生出去,小石头只好一个人在家等着,他知道这时候不能跟着他们去添乱。
两人出去沿着出村子的小路一直寻找,附近打猪草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还是没找到徐宁。
“婶,我们往河边那里去吧,再找找,那里猪草很多,阿宁可能去那里了。”阿生提议道。
“好!”
李秀梅同意道,这会儿还没找到徐宁,她六神不安心神不定处于慌乱中。
两个人走的满头大汗,顾不得擦,只想尽快找到徐宁。
快走到河边,这里已经靠近出村子的大路。
“那是……阿宁的背箩!”李秀梅一眼就认出丢在草丛中自家的东西。
“阿宁呢,东西在这?这人跑哪里去了!”
箩筐和草帽都在这里,可是人呢?
“阿生,我们在这周围找找,还有……阿宁会不会掉……水里了!”李秀梅说到后面几乎都不敢说出口。
“婶,应该不会吧,这水很浅,才到腰这边呢。”
阿生经常跟石头来这里洗澡,这里的河水并不深,不可能淹死人。
听阿生这么讲,李秀每梅这才心安些,然后两人在附近找了一圈,结果可想而知还是没有找到徐宁。
这下李秀梅都急哭起来,婆婆刚走没多久,女儿又出事,她可怎么办,她一向没什么主心骨,以前家里都是婆婆拿主意,这半年来也是女儿一直陪伴她,母子三日子过得虽穷,但没出什么大事。
“婶,之前我跟石头去捉麻雀的时候,看到二贵驾牛车看起来是要去交粮食,只是我在他车上看到一块布,跟阿宁平日穿的裤子颜色很像。”
“阿贵……等等,他们一直想让阿宁驾赵家的傻儿子,不会动什么歪主意……不行!我得马上去问春花,这两个天杀的,不会对阿宁做了什么!”说完马上焦急地跑着去春花家。
春花跟二贵分别后回家,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只是想到为了以后自家的孩子,心里又狠了下来。想想之前婆婆做什么事老是向着大嫂,这下子大嫂丢了个女儿,以后更好欺负她,要是能把他们母子俩赶出徐家,那么老宅子和田地可都是他们一家子了。尤其是自家男人每次看大嫂,那副眼神总是色眯眯的,让她很不舒服。
正要吃饭,说曹操就到,只见李秀梅满头大汗冲了进来一把抓住她。
“春花,快说二贵把阿宁带到哪里去?”
“大嫂,你抓疼俺了,二贵去县里交粮食,你家阿宁跑哪去,跟俺家有咋关系!”
用力掰开她的手,眼底有些慌张,想不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不管如何春花心里想就是不能说出他们卖阿宁的事。
“我看到二贵驾牛车,车上就有阿宁,快说,你们把阿宁带哪去了!”阿生可没那么好糊弄,大声质问道。
“没有就是没有,俺说多少遍就是没有!”春花抵死不想承认。
“春花,嫂子求你了,阿宁到底去哪了?”李秀梅都急哭了,只能求她道。
“俺哪知道去哪里,你丢了女儿干咋找我家来,嫂子不是说不愿到俺家吗!”
“春花,这都怎么时候了,即便你们之前对我有意见,可是也不能拿孩子出气啊,阿宁才多大!”
“阿宁又不是大哥的女儿,徐家养这些年已经够仁义了,嫂子还是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徐家妇。”春花撇撇嘴道,这嫂子越是求她,她越得意,想不到她也有今天,昨天跟她讲话还是爱理不理的冷淡样子。
“你太过分了,比起你这些年都不给徐家生下一儿半女,你更没资格说是徐家妇,我自问嫁进徐家来一直本本分分,就算阿宁不是石头爸的女儿,可石头爸在世的时候都说了,阿宁就是他的女儿,再说这些年是我养我女儿,可曾吃过你家用一顿饭。养不养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你要再不说阿宁被阿贵带哪去了,我就去找村长和全村的父老乡亲来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