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想你……”薄承爵的深眸忽闪忽亮。
“我好想你,可是你不记得我了。”
她的小脑袋不断在薄承爵的劲子上蹭,蹭得不仅是薄承爵的脖子痒,他的心也跟着痒起来。
“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你说啊。”
薄承爵拉开白沫沫,低眸,邪肆的开口:“昨晚你不是还躺在我身下吗?怎么会不记得你?!”
正文 第48章 我不叫白迟迟
傻女人,喝醉了净说胡话。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躺在你身下,我昨晚没跟你在一起,我昨晚是跟.....跟他。”
顾之言不记得了,她今天才与他相遇,昨晚上什么时候躺在他的身下?顾之言还真是会开玩笑。
薄承爵危险的语调砸在她的头上:“谁?”
难道她躺在她的身下,闭着眼睛在想另外一个男人不成?
这么一想,薄承爵就窝火了。
白沫沫指着一根手指头,指着脑袋,说:“好像....好像是薄....薄承爵。”
好像?她竟然用好像?
死女人,他应该要继续努力努力,好好调教她!
“说准确点。”
白沫沫老实的说:“薄承爵。”
而后,她又傻傻的笑了:“你知道薄承爵是谁吗?他现在是我老公,可笑吗?”
“可笑?白迟迟!”
“你.....闭嘴!!”
白沫沫指着薄承爵,一副命令的表情。
他薄承爵,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尖,还被一个女人蹬鼻子上脸。
“我...我不叫白迟迟,你怎么又忘记了!!”
她到底是喝了多少酒,竟然能醉成一个神经病的状态?
“看着我。”
薄承爵一个命令,就轻易征服白沫沫。
她双眸亮亮的,盯着薄承爵深邃又冷漠的脸看。
这时候,白沫沫眼前的顾之言,又变成了薄承爵。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顾之言和薄承爵,会在她的眼前来回穿梭变换?
“薄承爵?”
“清醒了?”
“在不醒,我就把你丢进马路里。”
白沫沫只是看清他的脸,并没有完全清醒,被薄承爵这么一吼,她又怒了:“你凶什么?”
“我问你凶什么?”
白沫沫上前,伸出手来,拍了拍薄承爵的脸,压根就不知道,她这是在老虎头上拔毛。
她这大胆的动作,就像街头一姐,在教训手下一般。
他身上的冷气,随着她的动作而越来越大,薄承爵拉下白沫沫拍打在他脸上的手,白沫沫就被他推开。
“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白沫沫舔了舔嘴唇:“那烤起来,肯定很好吃。”
“白痴!”
白沫沫恼怒了:“薄承爵,别以为你是我老公你就了不起了!!”
“如何?”
他微怒:“离我远点。”
“不!”
“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不怕你!”
不喜欢她靠近他?那她就偏偏靠近。
白沫沫还带着挑衅的口气,踮起了脚,仰视薄承爵的眼睛:“我告诉你,我,要,睡,你!”
“............”
白沫沫落下这句话之后,就吻住薄承爵,让薄承爵愣住。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是在喝醉的情况下,所以这算是自愿吗?
白沫沫青涩的吻技里带着少女的清甜,很容易勾住薄承爵的注意力。
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薄承爵的墨眸,薄承爵挑挑眉毛,眼眸微眯,就抓住白沫沫的腰肢,沙哑又性感的音质对着白沫沫道:“还是这么笨,让我教你。”
含住她柔软的双唇,薄承爵用唇舌,勾勒白沫沫的唇形,撩拨她的意识。
不管怎么吻,他似乎都觉得不够,这个女人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吸引力?
正文 第49章 我叫白沫沫
这个问题让薄承爵有些恼怒,他眼眸半磕,陡然间咬住白沫沫的下唇,白沫沫吃疼,就同样回咬,还咬得比薄承爵用力,让薄承爵松开了她。
“你干嘛咬我!”
“咬你?不是你说,要睡我?”
白沫沫还想不起来她说过这句话,她的头好疼,好涨。
“薄承爵,在.....在大马路上耍流氓,你也不怕被警察叔叔抓。”
“白迟迟!”
“我不是白迟迟!我不叫白迟迟!”
白沫沫挥了挥手,忽然板起了脸:“我不叫白迟迟,你听好了,我叫......”
“我叫白沫沫,是白沫沫,记住了?”
白痴。
白家除了她和哪个叫什么白什么书的,不就是没有第三个女儿了吗?
白沫沫是谁?白迟迟怎么会说自己叫白沫沫?
“薄承爵,如果不是因为她,我应该叫你.....”说到这,白沫沫抽泣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她也不会回国,也不会嫁给薄承爵,也不会遇到顾之言。
顾之言都不记得她了,她宁愿今天没有遇见过顾之言。
“你们男人都是混蛋,你也是混蛋,混球。”
薄承爵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觉得她是喝醉了,需要清醒。
她的大眼里都是氤氲的雾气,薄承爵把她拉住,往自己的怀里靠。
“喊老公。”
白沫沫勾着他的脖子,乖乖的对他点头,双颊红红的:“老公。”
薄承爵似乎很享受:“再叫。”
“老公……”
这一声老公,跟绵羊的声音一样,酥酥软软的。
“老公……老公……哈哈……老公是个什么鬼?”
白沫沫胡言乱语:“一个星期前,我还在英国,为什么要发生那件事情,为什么要我嫁给你?”
“……”
“回家,我想回家。”
她不想再这里了,她想回福利院,那里才是她的家。
听她这般渴求,薄承爵脸色顿了顿,就把白沫沫抱了起来,脚下一轻,白沫沫一愣,主动勾上薄承爵的脖子。
忽然……
“一人我饮酒醉,醉把那佳人成双对!”
“……”
他的脸面还真是败光给了这个死女人....
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上,一个长相俊逸,五官让人沉迷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发酒疯的女人,那画风,总是带着一种不对劲。
今晚上他没有开自己的车来凯娱KTV,而是坐了景枫的车子来,所以在没有车子的情况下,薄承爵最后拦了一辆的士,带上白沫沫回了别墅。
回到别墅,是薄承爵抱着一脸醉意的白沫沫回来,让管家愣了许久。
薄承爵看白沫沫醉得不轻,就让管家先去煮一碗醒酒汤来给白沫沫喝,然后什么话都不说,就抱着白沫沫上楼。
也不知道,他娶了这个女人,是不是娶了一个麻烦回来,尽会给他找事做。
白沫沫被放置在床上,然后就自己甩掉了脚上的鞋子,就往床上翻滚,用被子盖住自己。
她在翻滚的同时,裙子的裙摆都向上滑,被子又盖在她的上半身,就露出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她还有一些不安分的动,就是间接在勾引他的视觉一般。
正文 第50章 洗干净
忽然,床上的白沫沫觉得很难受,就掀起床单,跑下床,踉踉跄跄的跑进浴室里,而后,浴室里就传来一阵呕吐的声音。
喝这么多,不吐才怪,下次再敢去喝酒,不喝死就不要回来,省得他看见心烦。
白沫沫吐完之后漱口,还洗了一把脸,也渐渐的恢复了一点正常的意识。
一件衣服丢在她的头上,再来就是内衣,内裤。
她脸色一红,询问不客气的把衣服丢给她头上的男人:“你干嘛?”
他冷不丁的回答:“洗干净,只要有一点脏,就给我滚到楼下去睡。”
门,就此被他甩上。
白沫沫在门被关上之后,才把衣服放在干净的架子上。
洗干净,只要有一点脏,就给我滚到楼下去睡.......
这句话不仅让她想起来,她很脏,被除了薄承爵之外,还有另一个男人碰过。
那天在英国,她因为那通打来的电话而匆匆离开,没有看清那个强了她第一次的男人是谁。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薄承爵,她的第一个男人是谁,是因为这种事情她不想多谈,但是刚才薄承爵说出那句话而走了之后,就让她渐渐的在意了起来。
她开始在意,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那天她敲错了门,说了对不起,他却什么都不说,就把她拉近屋里,还夺走了她的清白..........
白沫沫洗完澡出来后,没有看见薄承爵的人,这时候,管家端着一碗醒酒汤上楼,敲了门,得到白沫沫的应允后,才敢进来。
“太太,这是我给您煮的醒酒汤。”
管家把醒酒汤放在桌子上给白沫沫。
“你煮的?”
“’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