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安冉冉不自觉地把上一世里听到的这么一名名言给讲了出来。
邱思语一脸惊喜:“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啊。”
李心爱却是皱起了眉:“安冉冉,你都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安冉冉知道,李心爱又要说她不够高大上了,为了避免这个,她借口自己要出去透个气,然后起身往阳台上走。
走到一半儿的时候,安冉冉忽然停住了步子,一脸惊讶地盯着阳台的门儿:“我说屋里怎么这么凉呢,谁把阳台门儿打开没关上啊。”
“门没关吗?”李心爱说着往那里望去,果然平常总是关得严实的玻璃门,此时却是开了一条缝。
安冉冉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到:“哎呀,我真是糊涂了,今天早上,是我特意把门打开通风的。”
“傻冉冉!”邱思语随口说了一声。
安冉冉嘿嘿乐了一下,然后走过去,把门关好,这才重新回到自己床边坐下。
安冉冉坐下之后,习惯性地去摸了摸自己的包,然后她的表情就忽然这么僵住了。
意识到不对的邱思语疑惑地问到:“怎么了?”
安冉冉没顾上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快速地转身,把自己的包打开,然后在里面一通乱找。
就在李心爱和邱思语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她又一古脑儿地把包里的东西倒在了床上。
这下子大家都紧张了起来。
安冉冉不可置信地在那一堆东西里胡乱地扒了几下:“戒指丢了!”
“什么?”所有人都呆住了。
安冉冉颓然地坐下:“戒指丢了,我一直都放在书包里的。你们也都记着吧,我还特意买了个盒子来装它,就是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把它弄丢!”
“记得啊。”李心爱说,“盒子还是一个地摊货,总共值不到两毛钱!”
“现在是管那盒子值多少钱的时候吗?冉冉你赶紧想一想,会不会是你自己不小心放在哪里,然后忘记了?”
安冉冉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不可能啊,因为它平常也没什么用处,所以我很少把它取出来的。”
“会不会是被什么人偷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宫承叶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他一说话,李心爱立刻就附合:“对啊,会不会是被偷了呢?”
“可是这里就只有我们几个人,谁会偷我的戒指呢?”
“怎么不会?”邱思语说,“你忘记了刚刚你还说阳台上的门呢。所以我怀疑那门根本就是小偷弄的,他可以从外面把门拨开,但却没办法从外面把门重新插上,所以门才会留了一条缝!”
“可是冉冉说是她开的门!”李心爱提醒到。
邱思语一脸严肃地看向安冉冉:“你自己好好想一想,那门果然是你早上起床后开的吗?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你有早上起床去开阳台门的习惯?”
安冉冉脸红了一下:“我记不清了。”
“安冉冉啊安冉冉!”李心爱指了指她,“行了,既然事情出来了,那就赶紧和冉晴联系吧,看看她那边儿进展得怎么样了,如果这戒指是被那些人拿走的话,最起码也应该让她们知道,提前做好应对的方案才行。”
安冉冉默默地点了点头。
戒指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丢失,要说这事儿与那帮人没关系,别说安冉冉了,就是鬼都不会信的吧!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剪刀石头布
第三百九十四章 剪刀石头布
安冉冉立刻给冉晴打了电话,说明了戒指丢失的事情。
从电话里,众人听得出来,冉晴当时是相当的震惊的,安冉冉冲着电话把情况大概说了一遍之后,小心翼翼地赔不是:“是我不好,那么宝贵的东西应该随身带着才对,可是正是因为知道它的价值,所以才特意放到了盒子里……对,盒子没有丢……”
之后可能是冉晴问到了会不会是有人进了这房间,拿走了戒指。
安冉冉立刻就回答到:“不,不会的,这个房间进出的都是我们自己人,心爱思语贾梅宫承叶还有杨畅,这几个人你也都认识的……”
然后也不知道冉晴说了些什么,安冉冉态度坚决地回到: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不要这个戒指,管他什么秘密呢……”
“安冉冉!”隔着电话,坐在安冉冉旁边的李心爱和邱思语都听到了冉晴变色的厉声,“秘密可以不在乎,你的命呢?如果对方因为这件事情对你下手了怎么办?”
安冉冉无话可说了。
冉晴估计是听到安冉冉不想再说什么了,也随即降低的声音。
安冉冉只是默默地听着,偶尔嗯上一声。
听不到她们对话的李心爱和邱思语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恨不能直接把耳朵凑到电话前面去。
不过这一通电话没等到他们俩把耳朵凑上去,便结束了。
看到安冉冉放下电话,李心爱和邱思语的声音便同时的响了起来:“怎么说了?”
安冉冉摇了摇头:“没事儿,就是可能会给我小姨和小姨夫造成一些麻烦而已,不过,按照他们两个的能力,这点麻烦应该不难解决!”
“冉冉,冉夫子骂你了?”李心爱关切地看着她。
安冉冉笑了一下,“没事儿,不过,现在如果你能把于夫子和欧阳的事儿给我讲一讲,我的心情可能会恢复得更快!”
李心爱一听安冉冉这话,目光下意识地往宫承叶那里瞄了一眼。
宫承叶自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话。
其实凡是安冉冉邱思语她们几个跟李心爱凑到一起时,宫承叶差不多都在充当着一个背景板的角色。
如今的他也是如此。
手里握着一款新型的移动电话,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在那里捣鼓什么。
李心爱见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冲安冉冉咧了咧嘴:“我一会儿跟宫承叶出去,你让思语给你讲吧。”
“为什么啊?你不是讲的挺好的吗!”一直默不作声的宫承叶忽然来了一句。
李心家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个透。
宫承叶挑了挑眉毛:“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她的全部,你不用刻意地改变自己。”
那么深情款款的话,让李心爱的脸更红了,微微垂着头,娇羞不堪地轻声说了一句:“谁改变了……”
安冉冉和邱思语鄙视地望着她。
意识到这种目光之后,李心爱忍不住冲她们俩挥了挥拳头:“你们别起哄啊!”
“我们不起哄!”安冉冉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期待地着她,“你快讲吧!”
宫承叶在这个时候,也放下了手里的电话,专注地看向李心爱。
李心爱再一次红了脸:“其实也没什么啦,胡丽丽本来就是个不错的人,欧阳和于夫子同时喜欢她也说得过去啊。”
“可是这件事情里让人觉得好笑的是,于夫子竟然给欧阳下了战书!”邱思语抑制不住心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接过了话头。
李心爱顺着她的话就点了点头:“于夫子也是个人才,还是文言文下的。幸好欧阳的古文水平还可以,否则还真可能看不懂!”
安冉冉一听这于夫子竟然用文言文下战书,好奇心那是蹭蹭地往上涨:“快给我说说战书来?”
李心爱白了她一眼:“我哪儿记得住啊。”
邱思语也跟着冲她咧嘴:“我也没记住!”
“那战书呢?”安冉冉知道于夫子的水平,所以特别特别的想要一睹这战书的风采。
李心爱的眉毛皱了几皱,吭吭哧哧地憋出一句:
“且看今日之学院,竟是谁家之天下!哦对了,最后一句才是全篇的亮点:为情故,可应战否?”
“对对对对对!”邱思语激动地叫了起来,“最后一句特别的有气势,是吧?”
“那是,于夫子的才华,有目共睹哦。”
安冉冉看着自己这两个不学无术的好友,默默地把好奇心给收了起来。
“然后呢?他们是文斗还是武斗?”
“当然得文斗,武斗的话,那学校还能允许啊!”
“所以,他们是怎么斗的啊?”安冉冉是真着急。
李心爱和邱思语对视一眼,然后两个人一左一右学了起来。
“剪刀石头布啊剪刀石头布!”
安冉冉冏了。
李心爱和邱思语瞬间笑了起来。
“安冉冉你都不知道,所有人都围着他们俩等着他们决斗时,结果这两个人玩儿开了剪刀石头布的游戏 ,那种违和感,真是笑翻了一大票人!”
“那胡丽丽呢?”
“胡丽丽就站在他们旁边看热闹啊。你都不知道当时她的身上落了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安冉冉刚想说那是自然,能被两大帅哥这么喜欢着,那得多招人恨啊。
没想到李心爱却是话锋一转:“这丫竟然站了那么好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