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出去一趟——”
慕斯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全副武装的样子。他挑了唇,戏谑着说,“妹子,这么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出去也不安全,要不哥送你去?”
“不不不用了——”江舒夏摆着手,她都不知道会有什么个幺蛾子出来。让他带她过去?
她眨了眨眼,说,“就在外面不远的地方逛逛,不会出什么事的!”
慕斯辰抬手托了下眼镜,妖孽的面庞上勾了笑。“那也不行,你可是我们慕家的宝贝,出了事被爷爷知道肯定饶不了我!”
江舒夏窘了窘,这个哥哥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的安全了?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了。
见她真的着急的模样,慕斯辰挽唇,“等着,我去拿车钥匙!”
江舒夏见着他转身的背影,她冲着里面说了声先走了,就直接开门,立马逃命似地跑了出去。
见鬼的,她才不要和慕斯辰多说些什么呢?
慕斯辰本意也没真的想送她,只不过是逗她,见她落荒而逃的样子,他无良着笑开。
果真是女大不中留。
走了十几分钟的路,她走置了上次她们一块坐过的地方。
这里,她还记得上次的摆设,不远处摆放着旋转木马,那边还有很多的摊贩。
她戴着那个狐狸的帽子,而那个男人戴着的是老虎的。
明明是很幼稚的事情,但是男人还是配合着她。
但是现在,中央公园的广场里,根本没多少的人,她不知道那男人是玩什么把戏。
难道仅仅只是想捉弄她?江舒夏默了默。
她出门急了,连手机都没带。
但是如果男人这么大半夜的不睡觉里耍她的话,她一定要让那个男人好看。
红色的大围巾包住了她半张的小脸,她咬着唇往着外边呵着气。
她冷得直跺脚。
不远处,穿着一身黑色的男人,站定在她的后面。
男人眯眸盯着她的背影,薄唇一弯,这个距离刚刚好。最后的五分钟——
江舒夏那样子有些像是等久了炸了毛的猫儿。
凌旭尧缓缓地走至她的身后,高大挺拔的身躯覆了上去,搂住了她的腰身。
怀中的娇躯有一瞬的僵硬,但很快却柔软了下来,这怀抱这温度这气息都是她熟悉的。
她眨了眨眼,难以置信地转头,男人那略微疲倦的俊容便落入了她的视线里。
她有些艰难地抽出了手,抬手抚了抚男人的面颊,“唔——我不是在做梦吧?”
凌旭尧没有回答,从后面吻住了她的唇,解不尽的相思,仿佛离开一秒钟都能算是一种折磨。
这样的日子里,他想要的是有她能在身边。
江舒夏梗着脖子,小手揪了揪男人的短发,男人的短发浓密而细软,摸着很舒服。
头发长了些,栗棕色的发下面长出了黑色,但也丝毫没有影响到男人的形象。
男人的吻显得有些火热了,缠着她勾着她,更多的是想要将她溺毙在男人给的温柔里面。
大脑有些缺氧,身上乃至心里也满满着都是男人的身上的味道,更容易让人沉溺无法自拔。
等男人松开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软的,嫣红的唇瓣看上去娇艳欲滴。
凌旭尧屈指碰了碰她的面颊,眸里是揉碎了的温柔,他笑着说,“刚好十二点,最后的五分钟是我们一起过的!”
第二卷 第272章 是你陪着我
盯着男人认真的容颜,她眯眸,抬手圈着他的脖子。
她还没开口,不远处的音乐喷泉开始了,水花在空中抛到十几米的高度,落下来。交织在一起,编织出好看的形状。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过去,音乐喷泉那变幻莫测的灯光,映衬在两人的脸上身上。神秘的色彩,看上去是惊艳的。
江舒夏回头,看着男人那灼灼的眸光,她笑着继续刚才没来得及说的话。
“你这么老远的飞回来,就是为了陪我过这最后的五分钟?”
男人俯身,额头抵着她的。
低沉的声音融入了音乐声中,“想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是你陪着我过完的。”
闻言,她眼角微微闪着泪光,她能想到他可能是吃过年夜饭之后,就立马赶到了机场,再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过来,利用了那么几个小时的时差。这样的行为,大概是很疯狂的行为吧!
这个男人急忙着来回,就为了最后的那短短五分钟。
江舒夏想,可能这辈子,她都无法离开这个男人了。
可能再也没有那样爱她的男人了,幸好,他们都是属于彼此的。
她微抬下巴,娇艳的红唇凑上男人的下巴。
上面有刺刺的小胡渣,却也影响不了男人的盛世美颜。
她的唇渐渐地上移,吻住了他的唇。
含水的眸子眯着。
这样的时候,江舒夏觉得,再多的话语都无法表达她的心,或许也只有这样,亲密的相贴,那种融入骨血的感觉,才能表达她内心的翻涌。
男人搂紧了她的腰身,那狭长的凤眸微眯,以更狂热的吻回应她。
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小手搂紧男人的腰身。声音微喘着问,“凌旭尧,我们去哪?”
是回慕家还是回去别墅?她三更半夜地带着男人回慕家,虽然是老公,但是第二天估计也免不了会被盘问。
偷偷摸摸着,也怕到时候会吵醒外公他们。
凌旭尧拧眉,长指挑起她的一缕发,轻缠着。他有些不大喜欢她喊他全名,不够亲密。
见她仰头,男人划开笑容,说,“以后要叫老公!太太——”
江舒夏抿唇,其实有些难为情。但是他喜欢,他们是夫妻。
她趴在男人胸口,小小着试着喊了声。声音软绵绵的,好听悦耳。“老公。”
男人眼皮微掀,这一声就跟小奶猫的叫声似得,好听得很。
他的大掌下滑,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真乖!我们走。”
江舒夏仰头问,去哪里。
男人笑着说,去该去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男人的手心里画着圈圈,偷偷着笑。
直到男人带着她去了酒店,她才迟迟着反应过来。
她的小手勾着男人的手腕,看着他登记入住,拿过前台送上的房卡,所有的动作都做得那么自然。
当然,江舒夏也没有忽略前台小姐看他们那暧昧的眼神。
但是他们是夫妻啊!夫妻来开房,用不着害羞那种虚有的东西。
是总统套房,来到酒店这样的地方,男人也向来不会亏待自己,很多的东西都要最好的。
他的生活完全可以用奢华两个字来形容,可能唯一那样不怎么好的,便是他的妻子是她了吧。这样的男人,遇到的是不够好的自己。
她的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额头轻抵着他的,她的气息温温地拂过男人的面颊上。
“为什么我们没有早些遇到?为什么我十八岁遇到的爱上的男人不是你?”
凌旭尧眯眸,搂着她细软的腰身。“现在我们是夫妻!你只要记住这件事就好!”
江舒夏偏头,将脑袋埋进了男人的肩窝,他的肩头是带着温度的,她小小地蹭了蹭。“老公——我想在十八岁那年遇到的是你,爱上的是你,我花心思去追的人也是你。那个时候的我干净单纯。没有受过伤,没有急于要寻求一个庇护所。”
男人性感的喉头上下滚动,他垂眸凝她,女人的发顶有一个很漂亮的旋。
他唇角微弯,“现在的你也照样干净单纯!”
江舒夏刚想反驳,男人便拉着她的手贴上了心口。“至少在我心里你是那样的!”
闻言,江舒夏笑了。
有些时候也会觉得自己不够好,配不上他。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很快就能过去的。
这个男人,仿佛是有种魔力,让人心都跟着放松下来的魔力。
江舒夏又高兴又感动,眼里的水光看得男人心神微微一晃。
缠在男人腰上的小手,上移,推抵着男人压过来的胸膛。
她转开视线,有些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看到餐桌旁酒柜里的名酒,她心里有些发痒。
她仰头,笑容干净,“我想喝酒!酒柜里的酒应该都不错!”
凌旭尧将她抱得更紧,大掌扶着她的腰身,嗓音醇厚仿佛成年的佳酿,一开启便是止不住的芳香。“又想坐我身上骑马了?”
“…………”江舒夏默了默,这种事情有必要再次提醒她吗?
之前的窘状,她不想再想起,但是这个男人偏偏在不断地提醒她。她有些小生气!
她摇头,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澄澈得很,小舌在红唇上扫了一圈,勾着他的脖子撒娇,“就是想喝,老公!我好久都没喝过酒了!”
这话,谁信谁是傻得,男人轻哼了声,丝毫不留情面地将她的话给戳破。
“前几天在家里的红酒是谁喝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