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知我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许平川扶额,反问,“你觉得,这样是对的?”
“我……”
好吧,再没脸没皮的话,她真就不能说了。
“秦小姐,谢谢你,谢谢你喜欢我。但是,我们不合适。”
“你和陶月薇也不合适。”
“……”
等了半天,没等来他的反驳。
秦思怡眼睛闪过亮光,“你也感觉到了是不是?你们不合适,许平川。你和陶月薇不合适。”
“我跟她不合适,跟你更不合适!”忍不住,呛了一声。
秦思怡蔫了,嘟嘟嘴,“那我等你们分手再来追你,行吗?”
“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就算我们分手,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那可不一定。”
“你……”
“我怎么?”
“你和那个男人,怎么回事?”
“啊?”
什么啊?
转移话题转移的太快,她都要跟不上了。
“男人?哪个男人?”
许平川拧眉,沉声说:“就是在月薇家里见过,后来在酒吧跟着你的那个男人。”
“你说薛家奇?”
“……”
“他啊,他不重要,不用在意他。”
“他喜欢你。”许平川漠声。
秦思怡张张嘴,无话可说。
“他不像好人,离他远点。”
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让秦思怡和那个男人有所牵扯,要是出了什么事,他……
*
“月薇?月薇?”
“啊?什么?妈?”
陶妈妈握住她的手臂,担忧的问道:“你这孩子怎么了啊?魂不守舍的。”
“没,没什么。”
“你还想瞒着我。”陶妈妈把陶月薇拉出厨房,按着她坐在沙发上,“和我说说,是不是跟平川吵架了。”
“没,真没有。”
“上次,”提起上次的事,陶妈妈眼神暗下去,“多亏了平川,你哥,你哥那个混账也不争气。”
捏着手指,陶月薇只有苦笑。
能说什么呢?
怎么说都是她哥,她就不可能袖手旁观。
陶妈妈看女儿样子,真是心疼了,“月薇,那个钱……”
她们哪里拿得出钱还给许平川,砸锅卖铁也是不够的。
陶月薇不想让妈妈为难,急忙说:“妈,这个你别管了,我,我来解决。”
“唉,这你和平川还没怎么样,就,就……”
洗了澡,陶月薇躺在床上翻手机,翻出许平川的号码,她犹豫良久,终究按了拨号键。
“喂。”
没多久,手机里传来许平川低沉的男声,“月薇。”
“平,平川。”坐起身,陶月薇紧张的握紧了手机,“你,你还没睡啊?”
“嗯,要睡了。”
“啊,要睡了?对不起,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关系。”按了按眉心,许平川问:“月薇,你是不是有事?”
“我,我,我没事,就是,想给你打电话,想听你的声音了。”
语气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委屈,陶月薇脸埋在膝盖上,“平川,我们会不会分手?”
这是她内心里,最深的恐惧。
即便知道维持关系的艰难,她也做不到和许平川分开。
她愿意努力的去融入,融入他的生活,他的圈子,只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而许平川也是在陶月薇突然问出这句话之后,第一次感觉到了,她的疲惫。
说实话,他不希望看见这样。
*
文靖趿拉着拖鞋,下楼倒垃圾。
叹息一声,走向一辆红色的玛拉莎蒂,敲车窗。
车窗降下,慕以瞳转头,“怎么知道是我?”
文靖摊摊手,“女人的直觉行不行?”
慕以瞳便笑了,就是那笑容,有点难看。
和她的气质,绝对不配。
“弄头发了?”文靖问。
“哦,随便弄了一下。”
点点头,文靖又问,“要上去坐一下吗?”
“出去坐吧,你吃饭了没?”
“三个小时前吃了个小份全家桶。”
绕过车子到另一边上车,文靖扯过安全带系上,“这会儿想喝点粥。”
“好。”慕以瞳启动车子,驶出小区。
载着文靖去了一家有名的粥铺,是四九城的老字号了,粥熬的又香又浓,喝一口,恨不得把舌头都咽下去。
慕以瞳点了一碗,勺子搅动,却不喝。
文靖倒是一口接着一口,一会儿就喝光了自己的。
“你的喝不喝?”眨巴着眼睛,她盯着慕以瞳的。
把碗推向她,慕以瞳往后靠在椅背上,“什么时候走?”
“唔,明天下午的飞机。”文靖说着,抬起头,“我就不跟我哥告别了,你帮我说一声。因为上次的事,他还恼我呢。”
“别,你自己说。他是你哥,不会恼你。”
“不会才怪。”
“我真帮不了你。”摊摊手,慕以瞳挑眉,“因为你哥现在也恼我呢。”
“啊?”呆了一下,文靖放下勺子,抽出一张纸巾擦嘴,“你行动了?”
“嗯哼。”
“行动失败了?”
“嗯哼。”
沉默良久,文靖摇头失笑,“果然,我哥对你比我想的顽固多了。”
“是啊,他太爱我。”
用一种半调笑的语气说话,慕以瞳话落,果不其然换来文靖的瞪视。
举手投降,她笑了笑道:“别生气,就当我口不择言,成吗?”
“慕以瞳,我哥的感情不能拿来当谈资。”
“嗯。”
至此,两人都是各自想着什么,没有交流。
“下一步,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想了,没想好。”端起水杯喝了口,慕以瞳声音徐徐,“或许,太绝情了些。”
“说说。”
听了慕以瞳的计划,文靖又是沉默良久。
“怎么样?可以吗?”
文靖看着她,斩钉截铁的告诉她,“可以。如果你真的做了。”
“嗯,我会做。”
“舍得?”
“不舍得也要舍得。”
慕以瞳是认真的。
足够绝,足够的情。
长痛不如短痛。
自己已经没办法阻止事情的发展了。
拿起勺子,文靖继续把没喝完的粥喝完。
后来,慕以瞳送她回去,文靖换了机票,当夜就坐上了飞机。
快要登机的时候,她给慕以瞳发了条短信,内容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慕以瞳看着,心里暗骂这个小丫头,煽情死。
‘我走了。谢谢你,嫂子。’
那即将是一场腥风血雨。
正文 第202章 烂透了的东西,我不稀罕
温望舒靠在门框上,静静的闭着眼睛。
她今晚心血来潮,非要给儿子唱歌。
柔软的女声,娓娓动听,偏偏,肉团子不买账,“瞳瞳,我已经长大了,你能唱点别的歌吗?儿歌已经不适合我了。”
“哟?才几岁啊,你就嫌弃儿歌了?我告诉你,以后你上小学还有音乐课,还要学这些呢。”
“不会吧?”肉团子一脸苦大仇深,“为什么这里和F国不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都是一样的。我告诉你,团子,不许崇洋媚外,F国的童谣不一定比我们的儿歌好。”
“我知道了,瞳瞳,你不要捏我的脸。”
“这么肉,就是给我捏的。”
见儿子被欺负的惨了些,温望舒勾唇,迈步走进去。
果然,肉团子一见到他,立刻扑腾着小粗胳膊呼救,“爸爸救我!”
慕以瞳正笑哈哈的把肉团子压在身下,这时回头和温望舒视线对上,她眸里,还有没来得及收回的浅笑,惑的他心神一荡。
抿了唇,她拍拍肉团子小屁股,柔声说:“好了,好了,不闹了。你也别跟谁求救了,睡吧。”
两人从肉团子房间出来,一前一后回到自己卧室。
温望舒进浴室,简单的冲了个澡出来,就见她跪坐在床上,望着窗子方向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声音,她回过头,拍拍身边位置。
这是,让他过去的意思?
一怔,他拿着毛巾走过去。
慕以瞳接过毛巾,跪直身体给他擦头发,边擦边说:“文靖走了,她让我跟你说一声。你把小丫头吓得不轻,连亲自跟你告别都不敢。”
“嗯。”应了声,他握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
转头,他凝着她的脸,凤眸深深,存着犹疑,“该我问你吧。”
“什么啊?”
“突然这样,又想做什么?”
“突然哪样?”挣脱开他的手,她继续给他擦头发,“突然对你好,你又开始想东想西。”
他薄唇勾了勾,再次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并且微一用力,把她拉到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