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画确实挺会照顾人,但是这种小小人,她真是束手无策。
夏深做案子,忙的脚不沾地,一连三四天没看到他人在哪里。
萧画说:“小拆,晚会想去吗?”
夏深正推开门,刚才外头回来:“什么晚会?”
萧画:“学校的圣诞晚会,今天晚上的。学长,你回来啦?”
夏深摘掉围巾,挂在门口。
“你有参加什么活动吗?”
萧画:“没有,这种活动一般轮不到我参加。”
她嘴巴上是怎么说,其实就是她懒。
萧画是个很怕麻烦的人,学校里的活动能躲就躲,不能躲强行找理由躲。
叫她主动去做什么,比登天还难。
“不过社团好像有很多活动的,学长,你想去弄一个社团活动吗?”
夏深:“社团活动?”
萧画:“有啊,比如摇滚社就唱歌,动漫社就玩角色扮演……”
夏深道:“你可以去扮演企鹅。”
这回,萧画听见了。
她哈哈大笑,“我觉得我可以扮演绿巨人。”
小拆小声说:“绿巨人是男的。”
萧画拍拍他脑袋:“我知道,我开玩笑的。要把自己皮肤涂成绿色,我才不干呢。”
夏深瞅了一眼萧画。
她已经没有开学那么胖了,两人第一次见面在一家差点儿被舌尖上的中国推荐的小店里。
萧画那时候才叫胖,圆不隆咚的一个,走到哪儿都挤人家桌子。
前段时间还能看的出来她瘦了些,结果一入冬又把自己裹成了一颗球——不知道往身上套了几件衣服,坐在沙发上,夏深认为她转身都很困难。
萧画偏偏自己没察觉。
一个人定向思维一旦成立,很长一段时间,她只要不是瘦的前凸后翘,她都觉得自己是胖的。
夏深观察力惊人,但也没能惊人到透过衣服看本质。
萧画每天恨不得把自己的棉被裹去一道上学,谁知道她最近是个什么身材。
唯独看那张脸,看的出一些变化。
多余的赘肉减下去之后,脸部轮廓和萧情渐渐重合。
比起萧情的俊朗,她更显得温柔一些,小肉鼻子也没以前那么圆,现在稍微看的出点儿美人胚子的原型。
萧画光顾着减肥,没顾着怎么打扮,早上起来洗面奶洗完脸,头发一扎,围巾一卷,帽子一戴,整张脸就看的出剩下一双眼睛。
黑漆漆,滴溜溜的转。
“学长,你不去圣诞晚会吧,我想带小拆去。”
夏深显然是不可能参加这种晚会的。
他放下资料:“早点回来。”
萧画看着小拆:“小拆,晚上和我出去玩好不好?”
小拆点头。
萧画说:“我抱着你去,你害怕吗。”
小拆摇头。
二人当即拍板。
比起冷冰冰的夏深,小拆更喜欢和萧画相处。
她说话如和风细雨,温柔的能掐出水。
孩子对声音的抵抗能力不强,因此萧画和他在短时间之内建立起了良好的革命关系。
萧画抱起他:“我给你穿得厚一点,外面冷。”
夏深:“口罩戴上。”
近日多发病毒性感冒,出门戴口罩,这是夏深时常提醒的事情。
萧画嘟囔:怎么跟我爸似的。
她穿着厚厚的毛衣,又不知道穿了几层什么衣服,最后裹上了厚厚的面包羽绒服。
夏深坐在沙发上,穿了件高领的米色毛衣,端着热水杯,饶有兴趣的盯着:他到想看看萧画能往自己身上裹多少。
萧画不负众望,穿完了面包羽绒服,拿了条能给她当毯子的围巾,卷巴卷巴绕到了脖子上。
夏深道:“你晚会上有节目?”
萧画艰难的转过头:“啊?没有啊?”
夏深喝了一口水,眼里藏着笑意:“我以为你要去表演如何当一个晾衣架。”
萧画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夏深拐着弯儿说她穿得多,她眯起眼睛不服道:“外面很冷的呀。”
又是这个糯米似的语气,黏糊糊的,压低了声音,就跟撒娇一样。
夏深挪开目光,放到阳台。
“下雪了。”
萧画听罢,耳朵一竖。
小拆眼睛一刹那瞪得大大的,鞋才穿了一只,单脚跳着就往阳台上走。
阳台上有两架天文望远镜,堆在一旁。
小拆扒着玻璃门,眼神亮晶晶的盯着雪。
花市在南方,下雪的日子并不多,有时候一个冬天下不了一场大雪。
罕见的,平安夜的时候,花市突然落了场大雪。
萧画是个没见过大雪的人,此情此景,叫她分外想作诗一首,可见她还是个浪漫派的诗人。
萧画作的诗狗屁不通,但是不妨碍她热爱自然中每一种奇妙的风景。
小拆道:“好大的雪啊。”
萧画:“这几天都没看天气预报,想不到花市还有这么大的雪。”
小孩子看见东西,就要分享喜悦。
萧画现在就像个小孩儿,拼命的晃荡双手:“学长!学长!外面下雪了!”
夏深:“我看见了,出门带伞。”
萧画说:“那怎么行!下雪天不打伞才好呢!”
她很是文艺,不知道从哪本伤感青春文学里记起这么一句话,萧画双手握拳,放在胸口,感慨道:“它穿过春夏秋来见我一面,我怎么能撑伞把它拒之门外呢。”
夏深:……
什么歪理?
“打伞。”他重复了一遍。
萧画说:“好吧,学长执意坚持,我就打一打。”
她拿着伞出门,一只手抱着小拆,欢快的像只小鹿一样。
撒开蹄子往大雪里面跑去。
夏深在她出大楼的一瞬间,靠在阳台上,依旧端着那杯开水,冒着白色的蒸汽,和蒸汽一同凝视着萧画。
一个黑色的小点,笨拙的在大雪之中越走越远。
夏深看了会儿,侧过头,看到了阳台上的望远镜。
这男人犹豫了一会儿,心道:我担心她过马路不安全,她既然喜欢我,我应当对她人生安全关注一些。
一通胡言乱语,扯着同款狗屁不通的逻辑,夏深很没有心理负担的拆装了一下,用来观察星星的望远镜观察萧画。
她抱着小拆,不知道说什么,说两句之后,笑的欢畅。
尽管围巾和帽子把她整张脸都遮的结结实实的,但夏深就是知道她很高兴。
从她的动作就能看出来,一边走一边踢雪,在衣服左边的多啦a梦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小零食,喂给小拆吃。
夏深一直盯着人家上了地铁,才微微直起身,脸上还挂着没有消失完的笑意。
同时,他一直身体,就看见隔壁邻居一脸惊悚的看着他:好似看一个什么偷窥变态狂魔。
夏深:……
他脸色一黑,咳嗽一声,若无其事的回到客厅。
对面的邻居咽了咽口水,心道:变态啊……
萧画穿过茫茫的大雪,来到T大。
图文中心楼距离大门口有一千多米的距离,萧画走过去的时候,雪地靴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原本保温的绒毛打湿成了一团,被寒冷的温度一冻,结上了冰。
萧画哆哆嗦嗦收伞,小拆体贴的揉着她的脚:“姐姐还冷吗?”
“我去找个暖气片缓一下。”
萧画冰冷的手拉着他,把他冻得一哆嗦。
楚安静看见萧画,诧异道:“我还以为下了这么大的雪,你就不来了!”
萧画:“来的,我晚上在家里也没什么事,不过雪下的太大了。”
萧画带出来的那把伞,就是她开学的时候给人晃点过,买的那把小伞。
还是蕾丝边儿的,少女心爆棚,奈何一点实用之处都没有。
她一路走来,寒风吹着雪花一飘,全都落她身上了。
楚安静就地取材,在一个卖奶茶的小摊子上顺了一杯奶茶。
“喝下去暖暖胃。”
萧画说:“我先付钱。”
楚安静:“不用,这摊子是我们校团委的。”
萧画四下一看,发现原本庄严的图文信息楼现在被打扮的花里胡哨。
张灯结彩,到处都挂满了彩条。
中间有一颗五六米高的圣诞树,不知道学校怎么弄进来的,围绕着这个圣诞树一圈,靠边的都是各类社团和班级搭建起来的临时小摊子。
萧画一眼就看到了卖关东煮的。
这么冷的天,如果能吃一杯关东煮,萧画愿意立刻羽化升仙。
楚安静说:“这是你弟弟吗?”
小拆往萧画身后躲。
萧画:“不是,是我室友哥哥的……朋友的儿子。”
楚安静:“你这交际关系攀的够远的。”
萧画没喝奶茶,而是自己打了一杯开水。
楚安静:“全场只有你穿得最多。”
萧画嘟囔:“也可能是我胖,所以穿得很少,看起来其实也很多。”
她喝完一杯,热度逐渐的回到身体。
楚安静突然说:“我们校团委有个同届的女的,疯狂倒追周怀之,你知道吗?”
这种八卦消息,萧画是向来不知情的。
她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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