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好吗?”
陈茉莉明显愣了一瞬,转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郁琛。
一时间居然不知该如何回答,犹豫几秒,才答道,“挺好。”
他对她,不好也不坏。
宁烨的声音在耳畔缓缓响起,“茉莉,你们不合适,他不是你的良人,我希望你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陈茉莉淡淡的嗤了一声,娇艳的五官铺上一层深凉,不在意的轻笑,“他不是我的良人,你就是了吗?”
他的名字从她的唇间滑出,带着凉凉的嘲弄,“宁烨,谁是我的良人我跟谁合适跟谁在一起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我之间也不是能讨论这些事情的关系,我对你的认知目前停留在渣男的层面上,我不想见识你背后论人长短的长舌妇的一面。”
话音落下,没等那边的回答,陈茉莉便直接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了茶几上。
手指撑在太阳穴两侧揉了揉,那股烦闷的躁郁才慢慢压了下来。
重新拿过茶几上的手机,调了号码出去,听到那端接听的声音,陈茉莉没等那边说话直接开口,“我想见你一面。”
……
晴天见咖啡厅。
夏言看着对面美艳妖娆的女人不紧不慢的将身上浅灰色的薄款大衣脱下,懒洋洋的靠进柔软的沙发里,很不满的开口,“你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
陈茉莉掀起眼睛朝对面看了一眼,淡淡道,“哦,抱歉。”
她嘴上说着抱歉的话,语气里丝毫没有一丝抱歉的意思,甚至有些理所当然,“你可以不等我。”
“你……”
夏言自问从来都不是陈茉莉的对手,哪怕是宁烨不爱她的时候,她也是一副盛气凌人冷艳骄傲的模样。
“你找我什么事?”
陈茉莉慢条斯理的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推至夏言跟前,语调很淡,“我手里百分之四十的达衣格的股份,卖给你,签字。”
合同一式两份,陈茉莉将手里捏着的钢笔也一起扔了过去。
夏言的视线落在陈茉莉身上,悠的笑了笑,“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宁烨的达衣格最早的时候是陈茉莉以股东身份投资的,很久之前夏言就打过她手里股份的主意,但是那时候陈茉莉一门心思都在宁烨身上,自然没有答应,但是后来彻底决定放下宁烨之后她就让律师拟定了合同,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就给忘了,直到昨晚宁烨打电话,她才想到这件事。
她不想再节外生枝,反正宁烨跟夏言是要结婚的,给她也是一样的。
陈茉莉没理会夏言的阴阳怪气,只是重复问道,“签不签?”
夏言随手翻了翻合同,看着最后一页女人简单大气又行云流水的签字,唇角勾了勾,“我让律师看一下,没问题的话会签。”
陈茉莉撇了撇嘴,简直想翻白眼了,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的非要要她手里的股份,现在给她了还端着,虚伪。
陈茉莉点了点头,将包包的拉链拉好,然后站起身来,“签好字记得把合同给我。”
她也不怕夏言会耍小心机,毕竟要结婚了,巴不得她把股份卖掉跟宁烨撇清关系呢。
步子刚刚迈开,像是想到了什么,侧过半边身子看向夏言,嗓音娇俏又明艳,“哦,对了,我估计你不会想再见到我,刚好,我也很不想再跟与你有关的任何人接触,钱直接划我账上,合同快递给我就好。”
☆、番335 这种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属于女人用的
番335 这种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属于女人用的
陈茉莉从咖啡厅出来,直接开车回了陈霆那里。
陈霆去了公司,只有佣人守着,陈茉莉将手里的包递给迎上来的陈姨,又将外套递了过去,接着才道,“陈姨,我上去睡会儿,午饭不用叫我。”
陈茉莉打小就是跟着陈姨长大的,陈姨很是爱护她,从来都是拿她当亲生女儿一般看待的,听她这么说自是有些心疼的,遂接道,“小姐,厨房煨着粥,不如喝些粥再去睡?”
陈茉莉笑了笑,“不用了陈姨,我早上吃了,粥给爸爸煨着就好。”
陈姨听她这么说也只好作罢。
昨晚前半夜喝了些酒,后来被郁琛折腾,后半夜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此时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强迫自己不再想昨晚发生的事,很快便陷入深度睡眠。
……
严城跟在郁琛半步远的位置,恭谨颔首,“总裁,负责人留给我们的位置在第一排。”
郁琛只是随意扫了眼拍卖会场,遂淡淡道,“不必,坐后面就可以。”
说着,便朝角落不显眼的位置走了过去。
拍卖会的会场以淡金色的为主,头顶是排列的整齐而明亮的吊灯,亮白色的灯光垂在会场每一个角落。
一眼扫过去,各式西装礼服交错,郁琛原本随意淡漠的视线在扫过第一排贵宾区位置上的中年男人身上时微微顿住,很快,又重新移开,在位置上坐下,接过严城递过来的拍卖册随意的翻看着。
参加拍卖的人不算多,但也算热闹。
郁琛本来也只是过来看看,但是第一排那个男人叫价的时候他就改变了主意。
台上正在拍卖的是一块玫瑰色的碧玺,设计的很独特,在琉璃色的灯光下闪着熠熠光芒。
碧玺谐音“辟邪”,被誉为十月生辰石。碧玺是比一般水晶更为有力的灵石,红色碧玺可以加速血液循环,保护腹部,也是美容护肤的绝佳圣品。
用来送女人再合适不过。
起价不算高,二百万,几轮下来也只是拍到了五百万。
“八百万。”
叫价声落下的时候,众人有些哗然,其实碧玺并不算是特别高档的宝石品种,只不过这是著名珠宝设计师Leila夫人的收山之作,它的价值自然又提升了一个质。
但是行家都知道,这块碧玺的价格也只值这么多了。
拍卖师在台上慷慨激昂,“八百万一次!”
郁琛的视线落在手中的详情单上,翻开的页面正好是这块碧玺的介绍上,西方讲究文化和浪漫,只不过三四百字,便赋予了这块灵石以灵魂。
“八百万两次!”
“八百万三……”
男人清漠寒凉的嗓音淡淡的打断拍卖师颇有些激情澎湃的声音。
“一千万。”
他的声音不算特别大,但足以震慑全场。
严城有些愕然的侧首看向身侧仍旧稍稍低着眼眸的男人,这种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属于女人用的。
第一排的男人没有再报价,只是回过头来淡淡的朝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恰好对上郁琛的视线。
严城看的清楚,身侧的男人唇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一抹清淡的弧度,下意识的跟着他的视线朝第一排看过去,看清那张成熟儒雅又不乏俊美的脸庞时,还是微微滞了一下。
这个人……
想要跟郁琛说什么,郁琛漠漠的睨了过来。
严城心陡然一跳,快速收回视线。
一千万,三锤定音。
拍卖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接下来的几件拍卖品也没入郁琛的眼,而第一排的那个男人自那块碧玺之后也没有再叫价。
最后一件压轴自然是拍卖品中的翘楚,宋朝皇宫流出来的白瓷。瓷质细腻,质薄有光,釉色润泽如玉。刻花装饰以重莲瓣纹居多,有浅浮雕之美,印花图案秀丽典雅,精美绝伦,别具一格。
千万起价,很快飙到两千五百万。
不出意料的,还是第一排那个男人。
叫价声落下,场面一片寂静。
拍卖师扫视全场,正准备出声的时候,一道干净又清隽的嗓音淡淡冲了出来,“三千万。”
声音不大,却带着势在必得咄咄逼人的架势。
场面再次沸腾,众人即便再迟钝也都发现这两人似是杠上了,全都默契的不再出声。
严城几乎是呆滞的扭头看着一脸冷漠禁欲的男人,其实他很想问问自家boss,知不知道第一排那个接连两次被压着抢了藏品的男人是谁。
意料之中,那件宋朝白瓷最后以三千万的价格被郁琛所得。
第一排的男人仍是淡淡的笑,似乎并没有被这样的变故影响到心情。
拍卖结束后,严城随着工作人员到后台刷卡签字,郁琛仍旧坐在靠角落的位置上,颀长的身躯稍稍后仰,虚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十指交叉叠在小腹的位置,眼眸微垂,姿态慵懒,但自成一派的矜贵冷漠。
会场有三条安全通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第一排的男人迈着步子走的偏偏是他身边的那一条。
没有剑拔弩张,那个男人的视线只是极淡的掠过郁琛,并没有过多停留便移开了。
倒是郁琛,在他经过的时候便站起身来,淡然清漠的开腔,“先生,留步。”
中年男人闻言脚步微顿,举手投足间净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儒雅的味道,俊美的五官是礼貌疏离的笑意,“郁总有事?”
☆、番336 谁呀这么有眼光,看上您人见人爱的漂亮女儿?
番336 谁呀这么有眼光,看上您人见人爱的漂亮女儿?
郁琛看了眼从后台走出来的严城,嗓音淡漠清贵,“您的东西还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