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烨很快的答。
听筒里却再次安静下来,宁烨能感觉的出大约是她在组织语言。
几秒后,属于女人细软又清凉的嗓音响起,很平静,平静的出乎意料,“无论之前是我纠缠你还是你不爱我,都过去了,以后我不希望我们再有任何交集,我希望我们是那种能点个头就不必打个招呼一句话能说清楚就无需两句话浪费感情的关系。”
男人半倚着墙壁,指间夹着的烟明明灭灭,淡淡袅袅的白烟将他俊美的容颜拉的模糊,无法看清或者揣测他此时的情绪,“所以呢?”
“这是最后一次,我希望我以后的生活没有你的半点痕迹。”
跟着便是嘟嘟断线的声音。
直到此刻宁烨才明白,原来女人狠起来能不留一点余地跟退路。
以前一直觉得陈茉莉是只纸老虎,大约是那时她的感情还没有消耗干净,才会无限忍让和迁就。
她在付出感情,他在消耗感情。
到现在终于是厌倦了吧。
陈茉莉趴在方向盘上,只觉得脑袋昏沉的厉害,不知是太阳太大的缘故,还是心头压抑的缘故,心口闷的厉害,索性从车上下来,站在桥边的栅栏边。
手里拿着那支淡金色的手机翻看了下,兀自笑了笑,然后将它抛了出去。
手机落在发出一声沉闷的噗通声。
这支手机是她跟宁烨刚开始交往那年生日他送的,她高兴了好久呢。
现在留着也没必要了。
江边的风很大,扬起她落在脸颊的发丝,挽着的发有轻微的散乱,她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一下。
眼睛被风吹的眯起,丝毫没留意身后的情景。
一片高大的阴影将她笼罩起来,陈茉莉下意识低头去看映在地上的影子,察觉到不对迅速回头,一道大力重重的砸在额头,跟着便是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的钝痛,和潮水般迅速褪下的意识。
她甚至连一声救命都没来得及喊出来。
……
医院里。
纪末倚在床头,手里拿着厚厚的剧本,低着头正在研究。
病房门被扣了两下。
她头也没抬,嗓音是惯有的清冷,“进来。”
跟着便是开门然后再关上的声音。
郁琛眸光淡淡的看着床上低头认真看剧本的女人,微微蹙眉,“受伤了怎么不休息?”
纪末这才意识到进来的是谁,遂抬了眼眸朝门口看过去,漂亮冷清的脸上勾了些轻柔的笑意,“你来了。”
男人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眸光漆黑深沉,淡淡道,“伤哪里了?”
纪末笑了笑,“就是脚摔伤了,别的地方都没事。”略显苍白的脸上挽着清淡又柔软的笑意,“他们大惊小怪了,非让住院。”
“应该的,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你太忙了。”
纪末心头跳了一下,她一直都很忙,她自己是知道的,她以为他是不介意的,他忽然这样说是不是也觉得她忽略了他?
淡色的唇瓣微微抿了抿,还没想好怎么接口,便听男人继续道,“既然没事我就不多留了,我让许薇给你带餐了,她应该很快会上来。”
纪末几乎是惊诧的看着已经从椅子上起身的男人,从他进来不超过五分钟的时间,对话也都是官方的问候和关心,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几句藏在心里的话。
犹豫了下,还是慢慢开口道,“你……很忙?”
郁琛站在床边低头注视着女人白皙的苍白的脸蛋,语调听不出起伏,“嗯,有点儿事需要处理。”
☆、番311 你他妈碰我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番311 你他妈碰我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纪末勉强对着他笑了笑,美丽温凉的脸庞拼出的表情落在窗外泻进来的光影里,隐隐绰绰的失落,“好,不必担心我。”
从医院出来,郁琛拿出手机给陈茉莉打了个电话,听筒里是提示关机的女声,然后又拨了严城的电话。
“查一下陈茉莉在哪里。”
……
陈茉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疼的厉害,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脸色遽然沉了下来。
身下是柔软的床褥,她几乎是立刻坐了起来,应该是个很一般的小公寓,布置一般,用品一般,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她的视线触及到周围架着的摄像设备和几个男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一颗心更是沉到了极致。
“哟,小妞醒了。”一道带着笑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
跟着便是其他男人的笑声,明显的不怀好意,“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我们这次肯定赚翻了。”
陈茉莉的手和脚都被绑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架势她应该猜到的,脸蛋上净是冰冷的寒意,“你们要做什么?”
一个男人笑的很色,看着她的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淫色,“这不是很明显么,拍片啊!”
“我不管雇你们的是谁,他出多少钱,我翻十倍给你们,把那个人给我弄过来,”唇角勾着冷冽的弧度,精致的眉眼淬着细碎的冰,惯有的娇媚的嗓音像是浸了冬日的冷水,寒意湛湛,却依然掩饰不住语调里的冷蔑,“我相信即便是男人,你们一样能拍出足够精彩的爱情动作片。”
那个男人笑了起来,看上去应该是带头的,眼睛里倒是闪出了几分欣赏的意思,“小妞倒是挺聪明,不过很可惜,我也不知道雇我们的是谁,所以,虽然我对你的条件很心动,”
他摊摊手表示无奈,“很遗憾,我们无法合作。”
陈茉莉脸上也没露出什么失望的表情,话里倒是有几分惋惜的味道,“可惜了,送上门的钱也要往外推。”
“你操心的太多了。”
陈茉莉始终没表现出怯懦和害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底有多恐惧,但还是努力把声线压在平静的腔调内,“不过这依然不影响我们的合作,既然你不知道谁雇你们,我也不指望你们把他弄过来,放了我,我依然按十倍翻给你。”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男人饶有兴味的看着她,“NoNoNo,钱嘛,我的片子出来也能赚很多的,而且,我相信他们自然是喜欢能爽翻又能赚钱的方法。”
陈茉莉眸色微微一变,要钱的不可怕,怕的是他们要的是她给不了的东西。
女人脸上净是压迫的寒霜,声音冷的像是淬了寒芒,“你们今天强上了我,我一定把你们送进监狱,而且绝对让你们不声不响的挂掉。”
那个男人也不慌张,只是微微一笑,“干我们这行的,自然有不强来的办法,”他脸上的笑意意味深长,“你放心,我会从你扑上来那段开始剪。”
说罢,微微侧首,看向旁边的一个男人,“老三,给小妞倒杯水。”
陈茉莉脸色终于大变,不管是什么办法,吃药或者迷一药,不管哪一种,一旦拍下她主动,到时候在法庭上他们就可以反咬一口。
旁边被叫老三的男人去倒了杯水,陈茉莉很清楚的看到他把什么东西放进去了,瞳眸深处压制着的恐惧终于汹涌而来,侵蚀她的每一寸感官,每一个细微的毛孔和细胞蔓延的都是惊惧。
她死死咬着唇,舌尖嗅到微末的血腥的味道,在这样的情景下让她更加骇然。
男人一手握着玻璃杯一步一步走近,最后单膝跪在床沿,另一只手直接掐上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微凉的液体直直的灌进口腔,她不停的摇着头,口腔里的的液体沿着唇角漫了出来,流经纤长的脖颈,打湿她身上的白色衬衫。
一杯水,灌进去一半,洒了一半。
简约的白色衬衫胸前部分被打湿一大片,甚至隐隐能看见里面的黑色bra,挽着的长发早就散开,凌乱的散在肩头,因为挣扎的缘故显得有些蓬松,更加显的脸蛋精致和小巧,尤其是脸上那种明明恐惧的要死还倔的要命的姿态,衍生出一种别样的视觉刺激。
一直坐在监视器后面的男人对其他人笑了笑,“你们今天可是赚到了,这么美的人儿,好好表现。”
其余几个男人皆是一脸淫一邪的笑意看着床上挣扎的女人。
陈茉莉不知道他们给自己灌了什么,只是用力想要挣开绑着双手的绳索,皓白的手腕被粗糙的绳子磨的发红,在她异常白皙的手腕上显的格外打眼。
周围是带着各种含义的笑声,放浪的,肆无忌惮的,饶有兴味的。
陈茉莉只觉得屈辱一层一层漫上来。
跟着衍生的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燥热,一点一点啃噬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知道是药效上来了。
从骨骸深处散发的恐惧跟战栗愈发深刻,却依然压制不住源源不断漫上来的空虚,肆意流窜的燥热像是找不到舒缓的根源,脑袋愈发昏沉。
男人带笑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解开她的手,你们上。”
混沌的意识里,不知道是谁过来解开她手上和脚上缠着的绳子,那只手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直接就炸开了,喉间嘶哑的冲出一个音节,“滚。”
精致美丽的脸庞苍白的可怕,像是严寒的冬日寸寸冰封的湖面,“你他妈碰我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男人脸上的笑更加肆无忌惮,甚至有着不加掩饰的嘲弄跟不屑,“美人儿,爷这双手可是能让你欲仙欲死,你舍得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