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在这里工作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还是不太能适应这些富家公子哥这么野的玩法。
瞥了眼包厢外依旧闪烁着的刺眼的五光十色的灯光,沙哑的出声:“几点了?”
“现在是晚上九点。”侍者飞快的抬眼看向包厢里的计时器,紧张的摸着门边,生怕再遇到被人调戏乱摸的事情。
这公子哥们都是生冷不忌,就像他们一起工作的服务生说的,像他这样的白白嫩嫩的长得还算可以的,指不定哪天就被带走抓去玩了。
若不是这里给的工资高,他家里又需要钱,他早就辞了这工作了。
“才九点啊——”郭世凯晃动着脖子,缓解了下睡得有些软的不适感。
瞥了眼昏睡在地上的赤条条的女人,不由得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白精灵真是好东西啊,吃完了大战三百回合都是小意思,睡一觉醒来还浑身舒爽。
今晚找的这女人太弱了,根本禁不住玩,否则依照白精灵的药效,日上三竿都没问题。真是亏得他还挑了这么长时间才挑着这女人,结果是中看不中用。
扫了一眼门口畏畏缩缩的像个鹌鹑是的侍者,不屑的“嗤”了一声,有什么可怕的?还当什么人都能看得上他是的?
“跟王少说,我收拾好就过去。”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洗澡,脚刚踩上地毯,瞧着地上扔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冷哼了一声:“把她扔出去,这里收拾干净。”
阴郁的声音将侍者吓得又是一个哆嗦,连声应是,赶紧关了门,退了出去。
洗了澡换了衣服的郭世凯慢慢悠悠的向着王朋绪的专属地方走去,远远瞧着,呦呵,这男男女女的,人还不少呢。
“哎——郭少来了——”
刚一迈进卡座区,就有个男人站了起来,举着杯子向着座位上的人们嚷嚷着了。
“锴子,怎么样,够劲吗?”王朋绪忽明忽暗的眼神在郭世凯身上脸上溜了一圈,薄唇上映着鲜红的色泽,就像刚吃了人的肉的毒蛇又盯上了新的猎物,让见到的这眼神的人都心惊胆战的,坐立不安。
郭世凯刚走过来正与刚才叫他的那人打招呼,哪里看的见王朋绪那仿佛浸了阴暗的毒素的眼神。听见他说话了才扭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依旧是双腿大开懒散的瘫坐着,扭头向着王朋绪回话:“药是够劲了,人不够劲啊!”
说着又摸了摸他与王朋绪中间夹着的女人的大腿,不轻不重的捏了捏,轻轻缓缓的上下摩挲着,惹得这女人一阵娇笑才兴致缺缺的罢了手。
“一个不够,多叫几个,说的跟哥们亏待你似的。”王朋绪拍了拍身边女人的屁股,女人会意的为两人倒上了酒,起身另寻了个地方坐下了。
“这次失误了,看着挺能的结果不行,下次真得真你说的是的,多叫两个了。”夹在中间的女人走了,郭世凯坐的更舒服了,端着酒杯晃荡着,压根就没注意王朋绪盯在他身上的眼神。
这群公子哥看着王少的眼神瞬间了然,却都是看破不说破,这圈子里的人谁没点特殊爱好,男女通吃的人多了去了,只是敢把主意打到郭世凯身上的却是寥寥无几,毕竟人家背景在那摆着呢,就算是暴发户,那也是真真实实的比他们家底硬啊。
“任少干嘛去了,好久都没出现了啊他!”一瘦子靠着沙发背,享受着身边女人喂过来的酒水,扬了扬眉问着。
平日里郭世凯与任居繁走的是最近的了,两人一个学校,认识的又早,若是问任居繁的去处,除了问他还能问谁。
“任少啊,可能要退出咱们这圈子咯——”郭世凯动了动身子,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缓缓慢慢的讲着。
“手机号都变成了空号,打到他家里去,他妈妈说任少早就被他爸爸让人压着送到国外去了。
这次他爸爸是真急眼了,我看啊,任少这一出去,没个四五年估计是回不来咯。”
郭世凯这人呢,说傻也傻,说聪明也聪明。
他们这圈子里,虽说现在一口一个郭少李少王少刘少叫的顺口亲近的不得了,可转了眼真到事上能出手帮你的,嘿呦,那可真没几个。
他们这个年龄的圈里溜得道上混的原本讲所谓的兄弟义气也算是一大特色,但是到了钱权面前,义气什么的可就都不顶用了,说到了底,利益至上才是他们这群富家子弟被灌输的最根深蒂固的思想。
就说任居繁出国这件事,他心里清清楚楚明白得很,虽然大多部分是任少他爸独断做下的决定,但是如果他真的还把他这哥们放心上是的,就算再匆忙,也不可能连一丁点的信都没有给他传过来。
任居繁自己这儿也是铁了心了要断了以前那些荒唐事,至于他这个曾经浪荡着一起四处跑的狐朋狗友,又算得了什么呢,大概也就这么着扔了,再见时又是何种光景,谁又说得清呢。
将杯子递给一旁陪酒的女人,小臂压着额头,眼睛也闭着。
什么时候任居繁疏远了他们了呢?
恩,大概是受了他们季大校花的刺激了吧,从那之后任居繁出来浪荡的次数明显就少了很多了,也是从那时候起下定决心要悔过自新了吧。
------题外话------
宝宝们晚安~
还有十几天胖七就开学啦,宝宝们呢~
记得先把该做的事情做完再做想做的事情噢,尤其是还有寒假作业的宝宝,要加油快写啦~
第七十一章 漂亮的东西有毒
其实他还挺羡慕他的,有个教育良好的家庭,曾经任少是个多干净的人来着啊,让人看着就想把他拉到罪恶的深渊里,染黑他。
当然,他也这么做了,带着他吃喝嫖赌坏事干尽,看着他也跟他一样了,他就开心。可是啊,大概是本心的问题吧,本心善良的任少被刺激了几次,被骂了几次就开始自我反省了,悔悟了,他看着怎么能同意呢,拉着他,不让他回到原来的生活。
但是想回去的人最后还是回去了,这不嘛,出国了连个信都没给他。
能回去的人真好啊,像他这样的,想回去也回不去,从记事开始,围绕着他的就没好事,父亲夜不归宿,小三上门哀求,母亲发疯的怒吼,家里东西噼里啪啦摔碎的声音,他的童年全都是这些。
他盯了他三年,初中三年,考试每次任居繁都是年级前三名,洁白规整的衣衫,精致帅气的外貌,温和有礼的教养,和谐美好的家庭,无一不吸引着众人的眼光。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同学眼中的帅气校草,家人眼中的好孩子,大抵就是如此吧。
相比于他这个坏学生来说,任居繁明媚干净的让他无地自容,他就像是见不得亮的恶鬼,只要一出现在阳光下,所有的丑恶都会暴露无遗。
任居繁太幸福了,被那么多人都喜欢着,每天父母都会亲自接送他上学,就算是再忙,也都会有一个人来接他送他,会有家人温暖的拥抱与细心的叮嘱。而他,却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种亲情,他的爸爸每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别的女人的被窝里,他的妈妈也都每天在应付着那不断找上门的狐狸精,被气得进了医院,他爸爸也不回来看一眼,就是给钱给钱再给钱。
他真的看不过眼,他觉得任居繁脸上纯洁无害的笑容太刺眼了,他想尽了办法,终于把他拉入了恶鬼的圈子,让他跟他一起堕落。
原本他以为他成功了,却没想到他只是恶鬼城里的过客,只是逗留了一段时间,就又回去了他的天堂。
“想什么呢?”王朋绪幽暗的眸光一直在他鲜红的薄唇与流畅的脖颈线条处流连,见他盖着眼睛好半响也没说话,倒了杯酒手指轻轻地在杯沿上弹了一下,只见杯子中艳粉色的液体轻轻地晃动了一番,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在众人闪躲的眼神下递到了郭世凯面前。
郭世凯将小臂从眼前抬下去,密长的睫毛剧烈的抖动着,仿佛显示着主人内心诡异又波澜的情绪。
细长的狐狸眼睁开,看着递到眼前的酒杯,眼皮轻轻一跳。
杯中的酒水色泽瑰丽,像是会诱惑人的妖姬,波纹轻轻的荡开,勾着人张口把它饮进嘴里,细细的品尝。
果真是越鲜艳漂亮的东西,越是有毒。
郭世凯坐起身来,勾唇摇头,有些东西能要,有些东西不能要,他还是知道的。
王朋绪亲自给他倒得酒,里面的料到底是什么,可就不一定了。
“王少最近改喝低度数的酒了?”
王朋绪听他后来的话一出,原本像淬了毒的眼神也闪回了阴郁,映着灯光明明灭灭。
……
黑鹰特工组的基地安静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若不是看的见有人在站岗,大概就像是个森林旁被人遗弃的小村庄了。
一间一间的平房在这片较为平坦的土地上铺散开来,外表都是普通平房的样子,但是进了里面才知道什么是天差地别。
金属质感的墙壁泛着冷光,像极了利剑出鞘时骤然闪过的森冷的幽光。屋内所有的设施都摆放的整齐有序,严格谨慎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踏进屋子的人蓦地生出一种小心翼翼时刻防范的心理,生怕踏进去的每一脚都会踩到致命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