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没我的允许,你不可以踏进这个房间一步。”她面无表情,每说一个字,都恨不得将眼前的左唯一给生吞活剥!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话,左唯一还有些愣然,下意识的开口,“为什么?”
“想知道为什么?好,我告诉你。”藤堂熙唇角一勾,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因为,你不配和我抢男人。”
左唯一闻言一怔,有片刻的怔然。
和她抢男人?
她怎么会知道的……
“我……”
“现在,立刻!给我滚出这个房间!”不等她把话说完,藤堂熙便颐指气使,抬手指着门口的方向,愤然开口!
左唯一完全被她吼愣住了。
在她这个正牌未婚妻面前,她,能说什么?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根本不配和她抢时昱霆,身份低微的她,哪有资格和她抢男人?
转过头,看着还在高烧中的时昱霆,左唯一的心,阵阵刺痛,犹如被利刃凌迟一般。
“喂,藤堂熙,这里可是时苑,你没资格让她走——”
“钟晟灏!”
钟晟灏还想说什么,只见藤堂熙迅速转过头,愤然的打断了他的话!
“你如果不想在医学界销声匿迹,就乖乖给我闭上嘴!”
面对她蛮横无理的话,钟晟灏紧了紧拳,最终也只得选择闭嘴。
谁叫他钟家没有藤堂家势力那么庞大!
他瞥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为时昱霆清洗伤口准备换药。
让这个大小姐去嚣张跋扈吧,要教训她的方法,就是赶紧让霆醒过来,看他怎么收拾她!
对于时昱霆的性格,钟晟灏很清楚。
即便坐上总统这个位置要藤堂家的一票,但他是很有底线的,尤其是,他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而这个藤堂熙,早就触碰了他的底线了!
“还不滚?”转过头,见左唯一还没离开,她又忍不住疾言厉色。
左唯一抬眸,就接触到她愤然的眸子,看了一眼床上的时昱霆后,带着沉重的担忧,她转身离开了主卧。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藤堂熙暗自攥紧双拳,等到时爷爷过来,她再收拾她这个小女佣!
居然自不量力到和她藤堂熙抢男人,作死!
转过头,将毛巾放在温水中。
刚才左唯一所做的,她都看在眼里,也就学着她,将毛巾浸透后拧干,叠好放在时昱霆的额头上。
钟晟灏瞥了她一眼,刚才被她那样危险,他心里多少还是觉得有些窝囊的。
她不是要留下来?好,那他就无限使唤她!
“去楼下,把水换掉。”他便为时昱霆拆纱布,边开口。
☆、159.第159章 高烧不退,伤情加重(1)
藤堂熙动作一顿,抬眸瞅着他,“你叫我?”
钟晟灏转过头,“不然呢?我去把她喊上来?”
“不用!”藤堂熙起身,端着水盆下楼。
即使心中有些不情愿,但她既然说留下来,自然也不想失了这个面子。
她就不信,她堂堂一个大小姐,还抵不过一个女佣?
走到楼下,重新换了一盆水,藤堂熙又开始拧毛巾。
“我的大小姐,你不知道拿冰块儿吗?”
藤堂熙垂眸,看了一眼盆中的水,确实是没有放冰块,可是,他刚才为何不说?
抬起头,她略有些不高兴的盯着钟晟灏,“你刚才怎么不说?”
“需要说吗?你刚才不是都看到我让她放了冰块在水中?”
“你!”
他的话让藤堂熙有些无言反驳,气得咬牙切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无奈之下,她转身,从厨房取来了冰块。
将冰块儿放入水中,她就像学着左唯一的样子,将毛巾拧干放在时昱霆额头上。
而就在她刚伸出手时,突然一个鲜红色的东西始料未及的扔了过来。
望着那鲜红的纱布丢在自己的双手之上,藤堂熙吓得赶紧抽出手,愤然的盯着钟晟灏。
“你干什么!?”
钟晟灏转过头,面无表情,“换药清洗伤口,看不到?”
“你!你有必要扔在我手上!?”
“我的大小姐,我不扔在盆子里,难道扔地上?”
被他这么一说,藤堂熙立即又哑口无言了!
钟晟灏的确是故意的,被换下来的纱布他其实完全可以仍在他对面的垃圾桶里,只是站在藤堂熙的位置,根本看不到那垃圾桶。
将被血染红的纱布丢在盆中,刚换的一盆清水立即便被染红了。
“下去,重新换一盆水上来。”
面对他的使唤,藤堂熙心中有气,却又无处发泄,只得压住所有怒火,乖乖下楼换了一盆水。
就这样,一整个上午,藤堂熙不是跑到楼下换水,就是倒隔壁房间为他取医疗要用的工具,等到中午时分,她已经累得双腿发酸。
长这么大,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像一个下人似得不停的忙碌着。
“藤堂熙!”
就在她窝在沙发里准备休息一阵时,楼上的时暖暖一脸愤然的冲了下来,指着藤堂熙就是一阵怒气使然!
“谁给你的资格,让你可以随便命令我家佣人了!?”
藤堂熙转过头,面对怒意凌然的时暖暖,她不以为惧。
“你说那个左唯一吗?”刚才从下人口中得知,原来那个女佣叫左唯一。
时暖暖一怔,她是怎么知道唯一的名字的?
“还有一个小时,爷爷他们就会抵达这里,等到那时,我会让左唯一从这里消失。”
“你敢!”
“我是不敢,但时爷爷敢。”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孙子和一个下人纠缠在一起,他会同意?
她听说时家的家规很严,婚姻大事从来都要门当户对。
尤其是时昱霆现在的身份,第一夫人绝对不可能会是区区一名身份低微的女佣。
☆、160.第160章 高烧不退,伤情加重(2)
等到那时,不用她开口,左唯一也会立刻消失在这栋别苑里!
“你!”时暖暖被气得紧攥双拳,这个藤堂熙到底是怎么发现唯一和哥哥的关系的!?
见她无以反驳,藤堂熙高傲的扬起下巴,悠闲的品着杯中的咖啡。
“我告诉你,只要你敢把这件事告诉爷爷,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成为我哥哥的妻子!”
闻言,藤堂熙品着咖啡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但随即她却一脸无谓。
或许时昱霆会怪她,但婚姻大事是时爷爷做主,他不从也得从。
除非,他放弃总统这个位置!
。
一上午过去,左唯一真的没有再踏进主卧半步,就脸楼梯的台阶,她都不曾步入一步。
待在身为女佣的房间,左唯一站在窗台边,看着外面璀璨的天空,心中祷告着。
就在这时,门被人突然推开。
“唯一!”
左唯一闻声转过头,就看到时暖暖一脸难过的冲了进来。
带着哭腔开口,“唯一……钟晟灏说,我哥哥……我哥哥有生命危险了,怎么办……呜……”
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的时暖暖,此刻不由得无助的抽泣起来。
左唯一闻言只觉得胸口猛地一窒,像是有一把钢刀狠狠的刺了进去。
时昱霆,有生命危险?
怔然了片刻,她猛然回过神,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房间,一路冲上二楼。
“钟晟灏,他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当医生的!?如果不行就给我滚开,我让别人来医——”
“你给我闭嘴!”
面对喋喋不休的藤堂熙,钟晟灏忍不住咆哮出声!
他所担心的并发症还是来了。
高烧一直不退,再这么下去,他担心会烧坏神经,引发其他并发症!
房门被猛地推开,左唯一一脸急切的冲了进来。
“时昱霆……”
她冲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时昱霆,内心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无助。
泪,像是止不住的决堤,拼命涌出,顷刻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见她再次踏入主卧,藤堂熙不由得怒气凛然。
“你怎么还敢上来!?给我出去!”她走过去,将床边的左唯一一把拽起,就往房门口的方向拖去。
面对她的拉车,左唯一紧攥手心,猛地一甩,挣开藤堂熙的拉扯,一双含泪的眸子带着无尽的愤怒。
她抬手扯掉了头上的女仆帽,一双愤然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藤堂熙,“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出去?”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话,藤堂熙一怔,眉心微蹙,“你说什么?”
“你和他订婚了吗?结婚了吗?你什么都不是,凭什么让我出去!?”
心中如同万蚁啃噬,那种无助的心痛,就像当初眼睁睁看着母亲被车碾死一般,那种失去至亲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利刃,在一刀一刀剜挖着她的心口!
藤堂熙被她吼得有些愣住了。
这个女佣,不想活命了?居然敢吼她!?
“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你是谁,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告诉你,我不是他的女佣,也不是他的私人助理,我,左唯一,是他时昱霆亲口承认的女人,除非他亲自开口让我滚,否则,谁都别想让我离开!”
☆、161.第161章 高烧持续,生死攸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