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稚楚抬脚就踩他的脚板,又羞又恼:“楚铭城你找死是吧!想到哪里去了!”
这么一闹,原本不是很感兴趣的人都好奇起来了,童萱按耐不住问:“那你到底要送他什么礼物?”
“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乔稚楚拉着季云深下楼,季云深完全顺从地跟她走,嘴角勾着弧度:“我还以为你的这份礼物,只能给我独享的。”
乔稚楚笑着回:“看是可以给大家看,但享用只能给你一个人享用!”
别墅前是沙滩,此时漆黑一片,他们的脚踩在沙子上软软的,海风吹拂,海浪翻滚,不得不说,就算只是单纯来赏景也不错。
乔稚楚牵着他的手放在掌心,季云深明显感觉她的掌心有一块凸起。
“你按一下。”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情深 179章 你真犯贱
季云深听着按下了掌心的机器,随机听见一声‘噗’,很像是车门解锁的声音,随即沙滩上就射过来两道很强烈的灯光。
那灯光有些刺眼,众人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慢慢适应亮光,最先看清的是楚铭城,他很夸张地惊呼了一声,然后就立即扑了过去,直接揭开黑布——全身漆黑的四驱五座越野车!
睢冉还以为是什么东西,看到只是一辆车,还有些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心想乔稚楚就是乔稚楚,只会弄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情人间的礼物浪漫才重要,送车太奇葩了吧,先前还弄得神神秘秘的,简直不知所谓!
然而,她很快注意到在场的男人们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就连宋哲也是一脸惊讶,好像看到了什么特别稀奇的东西一样。
睢冉皱着眉头盯着那辆车看了好久,可那就是一辆造型很普通的越野车,车标记还是她根本没见过的法文,也不是劳斯莱斯玛莎拉蒂这些豪车品牌啊。
楚铭城摸着那车的车顶惊叹道:“我的天啊我的天啊!楚楚从哪里弄来的这辆车?这车五年前就是有价无市,我看上好久,托了不少人都没弄到手,你居然弄到了!”
乔稚楚腼腆一笑:“刚好有个朋友有门路。”
楚铭城立即道:“你也帮我弄一辆呗,我喜欢它好久了!”
“你都知道这辆车是绝版车,怎么可能说弄到就弄到,你当我是生产商啊?”
睢冉听他们的对话,越听越不对劲,终于忍不住问身边的宋哲:“这辆车是什么来头啊?很厉害吗?”
“当然了!这练车可是被称为‘绝无仅有的身份象征’!”
宋哲目光没有一刻移开过那车,语气有些激动,“这个品牌五年前被并购后就没有再生产越野车,这个车型还是被并购前上市的最后一款,全球只有十五辆,很早就是绝版车。”
“这些年不知怎么,忽然有了很多这辆车的传说,使得很多富家公子互相争抢,谁有一辆这样的车谁的身份就能提升几个档次,虽然市面价格不是同类车型里最贵的,但却是最珍贵的。我经常在各大爱车论坛上看到这款车,前阵子还被评为全世界男人最想要的车型之一!”
听到这里,睢冉终于不敢再小瞧这辆车,心里颇为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乔稚楚——宋哲说这辆车这么难得,她居然弄得到,而且还拿来送季云深……
季云深走过去,手从车头一直摸到车尾,忽然回头,眼底闪着暗光:“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礼物?”
乔稚楚抿唇一笑:“喜欢吗?我记得你也看上了。”
是啊,他看上很久了,但不曾说出口过,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而且还费尽心思帮自己弄来。
虽说物资上的满足不能完全代表感情,但是有时候,由物资带来的情绪却也能产生最直接的感动,季云深深深地凝视着乔稚楚:“喜欢。”
乔稚楚拿起他的手,将车钥匙放在他手上,笑盈盈道:“这就是我给你的新年礼物,这里有大片大片的沙滩,刚好让你试试感觉,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把这车弄到这海岛上。”
季云深顺势握住她的手,眼底多了几分笑意,轻声问:“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拿到委托费,凑起来刚好。”
季云深眼底闪过诧异,同时也明白过来了,原来她之前没日没夜的办案子,是想要凑齐律师费买这辆车给他。
明白过后,他心口就是一阵柔软。
乔稚楚并不奢侈,相反还有些节省,自己吃的用的都只是一般档次,绝对不会花十几二十万去买一个包包,但她这次却肯花几百多万买车送给他,只因为这是他看上的。
若不是深爱,又怎么值得她费心又费钱?
季云深忍不住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嗓音低沉:“你觉得为了这么一辆车,我会舍得累到你?相送用我的钱买了送给我也是一样。”
话不能这么说,她知道他有钱,要买一辆车轻而易举,但这是她想送他的,意义不一样。
乔稚楚避而不答,有些小傲娇地扬起脑袋:“夸我,快!”
季云深失笑,盯着她亮闪闪的眼睛,心尖像是被什么勾了一下,有些难以抑制地搂住她的腰,直接低头堵住她的嘴,来了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吻。
乔稚楚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瞪圆了眼睛,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这里还有别人呢!
乔稚楚窘迫不已,可他吻得狂风骤雨,她一边挣扎一边又不受控制沉浸其中,楚铭城还吹了两声口哨调戏他们,弄得她脸红耳赤。
乔稚楚找到空档艰难开口:“云、云深……他们还在呢……”
季云深按紧她的腰:“别管。”
怎么能别管啊!
她都清楚地感觉在这一场亲吻中他们都来了感觉,可这样一来,她越发有种被视奸的难为情。
不过好在围观群众也不是不识趣,楚铭城赶着人离开:“好了好了,现在季少爷要干别的事儿了,咱们闲杂人等就回避吧回避吧。”
楚铭城等人一走,寂静的沙滩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季云深更是不客气,直接抱起她,一手用钥匙解锁了车门,拉开后座就把她放进去,乔稚楚刚起一个上身就被压住。
感觉到这个男人又在自己身上咬来咬去,乔稚楚好笑又羞涩:“……不要在这里,回房间……”
季云深没理她的抗议,情难自制地俯身含住她的唇,也庆幸这车的后车厢封宽敞,可以任由他们施展。
说起来,在车上做他们还是第一次,一想到这是在大庭广众下,很多人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兴奋席卷上来,刺激得他们更加敏感。
乔稚楚抱着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发出性感的呻吟,心里模模糊糊地想,这车都还没被真正开过,就先被他们先进行了另一番意味的‘开车’……
等到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乔稚楚被要了两次,浑身酸疼地坐在副驾驶座看季云深清理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后座,半眯着眼睛没好气到:“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爱这车,爱车的人舍得这样吗?”
“你外行了。”季云深餍足后神情懒懒的,“爱车的人最喜欢在爱车里做这些他们最爱事。”
说完他还抬头对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乔稚楚被他的谬论雷到了,连忙转开头不再说话,免得等会引火上身。
窗外天色黑透,已经很晚了,乔稚楚想起来得去看看团子。
想起团子,她深深觉得他们两人真是太不尽责了,那孩子每天都是她哥在带,他们都很少陪他。
越想乔稚楚越觉得对不住,连忙推开车门下车:“我先回去看团子。”
乔稚楚到哥哥的房间时,团子已经睡着了,乔默还在吃味那辆车,觉得这个妹妹太胳膊肘往外拐了,这才和好没几天就把那么贵重的东西送了,也没见她对自己这么上心,说话有点酸:“你这个孩子干脆给我算了,反正你也不养。”
“好了好了,哥哥我们知道错了,前段时间比较忙,现在忙完了孩子我们一定会自己带,这几天哥哥你就尽管玩吧,不会再麻烦你了。”
“最好真能这样。”
第二天早饭后,众人兴致莹然地跑去沙滩上冲浪,季云深被楚铭城缠得没办法,两人开车在沙地里冲沙,乔稚楚抱着孩子在海边踩沙子,笑着看他们玩闹,而睢冉就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
“你是故意?”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质问,说得没头没尾,但乔稚楚却听懂了,也笑了:“对,我就是故意的。”
睢冉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乔稚楚勾着唇角,一字一句清晰说着:“我就是故意告诉你,我的男人,不需要你来讨好。”
睢冉目光狠毒,一改先前的懵懂清纯,冷冷一笑:“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我还以为你要继续装圣母装多久呢!”
“我从来不做委屈自己的事,也不屑忍气吞声来塑造形象,之前没对你反击只是觉得没必要,但如果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乔稚楚上前一步,“我告诉你睢冉,我已经不是当年的乔稚楚了,死过一次的我不会再对你们这些伤害过我的人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