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通融一下?”白泽咧嘴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以安,你白泽哥哥还是慕容参谋长手下的兵,万一哪天因为这事儿被穿了小鞋,那可就太冤枉了啊!”
眸底流光一转,慕容以安不屑嗤笑一声,“要是慕容振华真的因为这事给你穿小鞋,那他这个军区参谋长也就白当了!”
虽然父女两人之间的隔阂比深渊还深,事实上最了解慕容振华的人,还是慕容以安。
慕容振华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他很少把私事带到公事上来,不然此时他也不会让白泽来当说客,早就一纸命令下达了。
“以安,你真的不帮?”白泽耐心全失,他烦躁地揉揉短发,活像一只暴躁地狮子。
“不帮!”
“行!我找十三帮忙去!”
“他也不会帮你!”慕容以安一声轻笑,话语笃定。
“Why?”白泽急得连英语都冒出来了。
“因为……”眸底闪过一抹狡黠,慕容以安接下来的话让白泽差点栽一个跟头。
她说,“因为宁十三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闻言,小墨黑白分明的眼珠转了一下,一抹心虚一闪而过。
难道他妈咪和宁叔叔已经知道是他做的了?
葱白如羊脂美玉的小手点点对对,小墨左右顾盼一翻,故作淡然的听着两人谈话。
与此同时,白泽惊得张大了嘴巴,“幕后人不会是……”
“没错!就是我!”慕容以安坦然承认。
其实,白泽是想说宁随风的,只是没想到慕容以安会承认得那么痛快。
食指朝天,白泽憋得脸色通红,半晌终是憋出了一句话,“你……你让我说什么好!”
“那就什么都别说!”慕容以安从善如流,“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当时我入侵防火墙的时候,宁随风就在我身边,而且第一次是我做的,至于第二次么,很抱歉,不是。”
白泽憋着一口气,“那就把第二次捣乱的人查出来,第一次权当不知道!”
听了他的话,慕容以安凉凉的瞥向小墨,“不用查了,那人就在这里。”
白泽只觉得三观碎成了渣,“小墨?”
小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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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老子认栽(三更求支持!)
小墨优雅微笑,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他微微挑眉,稚嫩清软的童音带了几分不同于这个年龄的成熟,“我没有放裸照就已经看在她是我姨妈的面子上了。”
白泽嘴角抽了抽,一阵无语。
把比赛音乐换成叫床声跟放裸照有什么不同?
慕容以安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气质淡然,姿态慵懒,仿若一只高贵的波斯猫。
“白泽,还想帮慕容振华当好人吗?”
白泽,“……”
视线森森,白泽气得磨牙,“慕容以安,老子认识你真是倒了几辈子血霉!”
作恶之人是这一对母子,他还能做什么?
他总不能跑到慕容参谋长面前说:“参谋长,背后黑手找到了,是您的女儿和外甥。”
呵呵——
除非他想搞事请。
“白泽叔叔,官场中的人不都擅长敷衍塞责么?”小墨眉眼清涟,他上下打量着白泽,好心提意见,“你虽然不算是真正的官,至少是特种大队的二把手了,打太极这样的事应该十分擅长,所以至于该怎么回复慕容参谋长,相信你会很清楚。”
白泽咬牙切齿,怒火中烧,“谢谢你的提醒哈!”
小墨轻笑,优雅自若的模样让白泽恨不得提着衣领把他丢出去!
白泽暴躁得像只炸毛的狮子一样来回踱步,时不时指着慕容以安和小墨,想要开口损两人几句,可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径自闭上嘴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中烧的怒火堪堪压下去。
“得!谁让老子认识你,老子认栽!”气愤得抬手抹了一把脸,白泽视线如刀刃,恶意满满,似是想起了什么,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份红色的请柬,随手丢在桌子上,“这个周六晚上八点,慕容以微在安宁酒店举办庆功宴,这是请柬,去不去随你!”
慕容以安用两根如白玉的手指夹起红色的请柬,随手翻开看了两眼,轻笑一声,“去!为什么不去!”
表面上这是请柬,可在慕容以安看来,分明就是慕容以微的挑战书。
人家都把挑战书送来了,要是她慕容以安不接,不就代表慕容以安不敢应战,怕了慕容以微么?
在红尘俗世活了二十六年,她慕容以安向来天不怕地不怕,难道会畏惧慕容以微的挑战书?
实在是慕容以安的神情太过高深莫测,尤其是唇角浅噙的那么清冷的笑,轻轻淡淡的,似清风若明月,却无端透出几分妖魅的邪肆,就像是撒旦降临之前,那张扬邪恶的微笑。
白泽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在也呆不下去了,他起身,“行了,去不去随你,反正请柬送到了,我先走了!”
“白泽叔叔,慢走,不送!”小墨难得恶趣味的开口。
白泽的脚步明显加快,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样。
这对母子啊……
真是恶劣!
白泽离开后,小墨望向慕容以安,神色认真,“妈咪,真的要去?”
“人家的挑战书都送上门了,为什么不去?”慕容以安黛眉一挑,话语凉凉,“再说了,我倒要看看,慕容以微还能搞什么幺蛾子!”
轻嗤一声,满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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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你结婚了?一更
清冽的眉宇间闪过淡淡的无奈,小墨起身站在慕容以安面前,童音清软,“妈咪,需要宝贝陪你吗?”
慕容以安哼笑,“你说呢?”
小墨,“……”
得!又白问了。
*
下午五点整。
宁随风合上文件,穿上西装外套,打算提前下班。
苏峪推门进来,抱着一堆文件,“宁少,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
“放下吧!”宁随风目光未曾扫过,一点都不在意。
此等云淡风轻的模样,却让苏峪惊呆了。
向来以工作为首的宁少,居然抛下工作提前下班,明天早上太阳大概会从西边出来吧?
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苏峪表情夸张,“宁少,你这是要提前下班?”
“有问题吗?”宁随风淡淡一瞥,眼波深沉浩瀚如海。
苏峪点头,呆滞无比,“有!”
不仅有问题,而且有大问题!
“收起你那蠢样,我要去军区,有事明天再说!”语毕,宁随风直接绕过苏峪,径自走出总裁办。
苏峪瞬间回神,快速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连忙追上宁随风。
“宁少,有紧急任务吗?”他的话语认真,表情严肃,这样的事情仿佛早已发生过多次。
“没有。”宁随风按下电梯,深眸浩瀚。
“没有?”苏峪有点反应不过来,若是没有紧急任务,作为一个工作狂的宁少,如提前下班?
叮!
电梯发出警示,银白色的门打开。
宁随风走进去,苏峪连忙跟上。
“既然没有紧急任务,宁少,你去军区干嘛?”五年来,表面上宁随风的工作重心完全放在了安宁国际集团上,如果没有紧急任务,他根本不会踏足军区,为何今天会一反常态?
苏峪有点怀疑。
轻蔑的瞥了苏峪一眼,宁随风十分嫌弃的开口,“去军区接媳妇儿。”
苏峪,“……”
这比晴天当头遭遇霹雳还要令人震惊。
宁少结婚了?
他怎么不知道?
于是,这样想着,苏峪呆愣着询问出口,“宁少,你结婚了?”
对象是谁?慕容以微吗?
“没有。”宁随风难得耐心,“结婚需要申请报告,你见我准备结婚申请了吗?”
苏峪挠头,“这倒没有。”
于是,万能的苏大助理收到了宁先生一个大大的白眼,鄙夷的意味不言而喻。
“宁少,您所谓的媳妇儿,是慕容以微吗?”壮着胆子,苏峪大胆询问。
宁随风直接赏了他一记刚硬的冷拳,话语薄凉如冰,“大脑是用来思考的而不是当装饰品的,大概是最近的日子太安逸了,你的大脑也迟钝生锈了,滚回特战基地训练七天,如果大脑还没带出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此时电梯正好落地,宁随风冷冷地丢下一串话,直接走人,只留下一个携着满身风华的背影。
修长、挺拔、坚定。
宁随风一记拳头下去,苏峪差点岔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扶着电梯扶手深吸了一口气,“靠!不是慕容以微就不是慕容以微,一言不合就动手,这可不是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