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以安除了冷若冰霜之外,并没有什么不悦的征兆。
宁随风也讥讽云霄,“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初中那会儿,你妹妹云菲菲就敢杀人,要不是我姑姑恰好出现,安安怕是早就成了云菲菲手下的亡魂了吧?”
云霄顿时语塞。
初二那年,云菲菲差点要了慕容以安的命,这事儿在大院里并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
当时,云家和慕容家闹得不可开交,两家差点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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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世的沈云歌没有多大的志向,只想找个好老公,散养在家,然后生个娃,上午抱着孩子喂喂奶,下午做做按摩抹抹脸,晚上学学烹饪烧烧菜,夜里抱着老公滚滚床单。
奈何一路上极品环绕,屡次来犯,既如此,就莫要怪她大杀四方。
虐渣身小意思,虐渣心才是硬道理!
一路上虐渣,致富,无比欢乐!
然而,当她遇到他……各种情话各种撩,各种姿势各种招,各种追法各种飘。
丢不开,甩不掉,女主脸色涨红轻喝道:“那个冷酷军长,听指挥,松开嘴,迈开腿!”
第93章 宁十三,你也一样
如果不是看在慕容以安没有生命危险的份上,两家铁定闹上法庭。
而且这件事发生以后,无论是慕容振华还是叶清慧都与云家疏远了,单单慕容以微,依旧跟云菲菲交好,虽然没达到形影不离的地步,却也是天天见面了。
然而,女孩间的友谊,大人也不少掺和,就放任两人去了。
过往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慕容以安勾了勾唇角,清冷的模样犹似矗立在天山之巅的雪莲花。
慕容以微和云菲菲啊……
两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一丘之貉罢了。
思及此,她步伐加快,随后陡然转身,与云霄和宁随风对视。
疏淡若云的笑容,清冷缥缈,看得宁随风心尖一缩。
他突然有种一切努力都白费了的想法。
事实上,他的确猜对了。
刚刚刷出一分好感,就在云霄提起慕容以微的刹那,那点好感瞬间成了负值。
七年前虽然她也失了清白,可她绝对不会要一个被慕容以微染指了的人,即便那个人是宁随风。
唇角的笑容越发清冽淡然,慕容以安抬手指着两人,话语浅浅,“你们两个——”
顿了一下,她接着说道,“我一个都不要!”
“安安,我……”云霄抢着开口,慕容以安却竖起手指摇了摇,“别着急解释,先听我说。”
她的视线落在云霄身上,似月光一般,凉凉的没有温度,“我跟云菲菲之间,虽谈不上有深仇大恨,可那年差点丢了小命,这一辈子我怕是忘不了了。我这人啊,没什么优点,就是记忆力好,而且更是记仇。一般得罪过我的人,我能记一辈子,所以云菲菲,我注定不可能跟她和睦相处,也许有一天会拔刀相向,作为哥哥,夹在我们中间,应该会很为难吧?所以,为了不让你为难,我决定不要你。”
话音落下,慕容以安淡然微笑,那模样好像再说“看吧,我多善良”。
殊不知,云霄宁愿不要她的善良。
“安安,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云霄急急解释,“就算有,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云霄,这话要是让云菲菲听到,她该多痛心啊!”慕容以安状似惋惜的感慨,“瞧瞧,这兄妹感情,真令人捉急。”
云霄脸色一变,双手握成拳头,克制着自己。
一时没沉住气,差点把他讨厌云菲菲的话说出来。
“好了,话已至此,多说无益。”慕容以安强制性的宣判了云霄死刑。
其实,也不算死刑了。
至少这样提前说清楚了,到时候无论对谁都好。
随后,她缓缓移开目光,看向宁随风。
“宁十三,你也一样。”她的语速不快,也没有多激动,就是那淡若清风的模样,才让宁随风的心狠狠纠起来。
“虽然我自己也失了清白之身,可我却不要被人染指过的男人,尤其是慕容以微。宁随风,你听好了,这跟你是不是有未婚妻无关,只因为七年前那个人是慕容以微。也许你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如此针对慕容以微,但我想说,这个世界上,万千俗世凡人,也许我会原谅每一个人,包括云菲菲,但绝对不会原谅慕容以微!因为我们之间隔着一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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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宝宝们都上学了,所以不来评论了?
第94章 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宁随风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片荒芜,青山白骨满垄头,寸寸枯草烬成灰。
总是绝望成灰,他依旧捕捉到了慕容以安话里的重点。
隔着一条生命?
难道是小墨?
如果真的是小墨,那么她该知道,他并不介意。
听她言辞间携带的铺天恨意,那个人并不是小墨。
那会是谁?
慕容以安并没有明说,显然她也不太想说。
话已说开,慕容以安觉得好似堵在心口的大石头瞬间落地,就像是武陵人通过了极窄的山口,豁然开朗一般。
轻轻吐出一口气,她看着两人,话语淡若清风,“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们也各自放自己一条生路。万紫千红总是春,人生也是一样。只要放在心尖,即便是路人也有可能成为心头挚爱,我们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宁随风闭了闭眼,他的声音沙哑无比,“安安,你知道的,我宁愿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也不愿对着一棵搔首弄姿的蒲柳。”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慕容以安轻笑一声,遮敛了眸底的异样,她依旧是那个淡然自若、自信张扬的机密少校。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牵着小墨,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离开。
宁随风啊,我们在七年前就走到了繁华陌路的尽头,即便今天勉强在一起,也不过是一晌贪欢罢了。
你有了未婚妻,而我也有了孩子。
昔日的青梅竹马,早已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晨风扬起了她的青丝,贴着面颊划过,投下了斑斑剪影,与阳光耀熠辉映着,分外美好。
笼着阳光晨曦,像是镀了一层金色的柔光,母子两人慢慢前行,简直就像是拉斐尔笔下的圣母和耶稣,缥缈神秘,宛若圣像里走出来的画中仙。
宁随风和云霄两人,双脚好似钉在了地上一样,谁也迈不开步伐追上去。
他们不忍打破这美好的一幕。
多年后,偶尔想起这一幕,就像是深深镌刻在脑海里的纹路一样,抹不去清不掉,微微闭上眼睛就好似出现在眼前,发生在昨天一样。
清晰、淡然、却带着淡淡的忧伤。
*
走出好远,小墨才微微仰头,他望着慕容以安精致的侧颜和下巴,一双鎏金墨瞳里闪过些许担忧。
“妈咪,这样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慕容以安平视着前方,她的声音淡淡的缥缥缈缈的,“只有明说,他们才会明白我的心思。该让他们知道了,我回来并不是衣锦还乡荣归故里,而是带着撒旦的利剑,以鲜血为祭的。当年的事,苦果我承受了,那么最终的后果,终是要有人承担的。至于那个人是谁,我只能说无论是鬼神还是佛陀,终归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小墨点点头,牵着慕容以安的手越发用力,“妈咪,宝贝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乖。”揉揉小墨的头发,慕容以安唇角荡出的疏浅笑容,仿佛峨眉山月般澄净。
这样的笑容,与她平日里的讥诮嘲讽、敷衍不屑、浑不在意的笑容不容,这是她发在内心的最真实的微笑。
七年来,她很少露出这样的笑容。
第95章 与冠军无缘(一)
民族之魂舞蹈大赛决赛,终于在三月末的一个周日来临了。
这一天,京城所有的舞者、专业人士齐聚在国家体育馆内,人人心情激动的即将见证着最后的奇迹来临的那一刻。
毕竟,只要在这场比赛中夺冠,那就意味已经有一只脚踏上了国际舞蹈大赛的冠军领奖台。
从1984年到2017年这三十三年,民族之魂舞蹈比赛的冠军,都是国际舞蹈大赛的冠军。
三十三年,无一例外。
上午十点正式开始,九点三十分左右,偌大的体育场中早已座无虚席。
VIP观舞台上,慕容振华一身便装,端坐在座位上,他时不时看看腕表,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旁边有几个空座位,很明显是慕容以微特意为别人预留的。
只不过到了这个时候,那人还没来,应该是不会来了。
角落里,慕容以安勾起岑冷的唇,眸底冰霜渐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