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宁随风倏然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最终,手指终究没能收回来。
好像小孩吃棒棒糖一样,宁随风的舌尖在她的食指上舔来舔去,慕容以安当即羞红了脸。
想收回,却被人拉着。
如此暧昧的动作,饶是她脸皮再厚,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没一会儿,被窝里热气腾腾。
宁先生浑身冒火,顿时心猿意马起来,尤其是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他主动放开慕容以安,声音沙哑无比,“安安,别撩火。”
慕容以安,“……”
有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窘迫,慕容以安鼓着小脸瞪他,“你装睡!”
宁随风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悠然的清淡体香,平息心中的欲火。
若不是考虑到她生病,他早就把他按起来教训一顿了。
不过,他最喜欢秋后算账了。
现在点了火不要紧,他可以记账,等她身体好了,一次性全讨回来。
慕容以安不知道宁先生的小算盘,径自捏着他腰上的软肉,狠狠掐了一把。
“嘶——”宁随风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疼得,而是身体紧绷的。
眸中欲望深深,好似一个漩涡一样,只一眼就把人吸溺其中。
他的声音越发沙发魅惑,隐隐透着几分危险,“安安,本想放过你的,自己点火,可就怪不得我了。”
宁先生化身为狼,禁锢着慕容以安的腰肢,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不是平时那般缠绵悱恻,而是狂野无比,犹如世界末日那般,只求一晌贪欢。
习惯了温柔的宁先生,这会儿粗暴的吻,慕容以安竟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短短几分钟,她就像是搁浅的鱼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宁随风也很不好受,身体里的火郁积到了一定的程度,他想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又担心慕容以安的身体无法承受。
冰火两重天。
眸子越发暗沉,宁随风狠狠亲了慕容以安一口,“小妖精,等你身体好了再收拾你!”
慕容以安,“……”
眨眨眼睛,眸中雾气朦胧,水光潋滟,红扑扑的小脸分外迷人,褪去了素日里的清冷,软萌得可人。
她好像捅了马蜂窝了。
慕容以安这副任人蹂躏的小模样,让宁随风的邪火越发旺盛。
暗自爆了声粗口,他猛地掀开被子起身,果断的冲进浴室里。
只肖片刻,浴室里传出哗哗地流水声。
慕容以安捂着小脸,羞囧不已。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好像个色女啊,被宁先生的美色诱惑的色女。
默默吐槽了一阵,她平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出神。
从昨天到现在,直到此时,她才感觉她的十三真真在她身边,她才从梦境里走出来。
真好。
她的十三还在。
真好。
他的十三没有鲜血淋漓。
一滴晶泪从眼角滑下,浸入了枕头了,再也无迹可寻。
慕容以安吸了吸鼻子,酸酸的涩涩的,一如她的心,涩涩的涨涨的。
大约十分钟后,慕容以安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她望着磨砂的玻璃门,宁先生健美的身躯若隐若现,却是越发的撩人。
慕容以安裹着被子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若有所思。
她无意中看过一个帖子,说男人冷水澡冲多了不好。
宁先生跟在在一起后,好像冲冷水澡的频率不断增加。
她不敢想象,万一宁先生提前早衰,最先受不了的人究竟是宁先生还是她。
这个想法一出,慕容以安顿时把自己埋在了被窝里。
她怎么想这个没节操的问题了?
真是没脸见人了。
第292章 温情脉脉
二十分钟后,宁随风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
浴袍没系好,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水珠顺着胸膛流下,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泛着晶莹的光泽。
好一幅美男出浴图!
慕容以安吞了口口水。
好想扑上去,好想摸一把啊。
宁随风擦着头发,瞥见自己的小妻子盯着自己的胸膛两眼放光,顿时一阵无语。
平时怎么不见她这样?
果然是有色心没色胆。
若是平时小妻子色迷迷地盯着他看,他早就化身为狼扑上去了。
宁随风无奈的摇摇头,把心里的那点小想法压了下去。
慕容以安抱着被子窝在床头,盯着宁先生光裸的胸膛看了好一会儿,渐渐的便双眼失去了焦距,神游九天去了。
擦干身上的水珠,宁随风换上了一身银灰色的家居服。
头发半干半湿,额前的刘海凌乱的垂下,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倒是有几分小鲜肉的清新。
他还不到三十岁,严格算起来,也不算是大叔,只不过他平日里总是西装革履,强大的气场掩去了那些柔和吧!
宁随风拉开窗帘,阳光顿时争先恐后的涌入卧室,晦暗瞬间被光明取代。
光明突如其来,慕容以安有些不适的抬手遮眼。
“太阳还没落下啊,我以为已经黄昏日暮了呢!”
宁随风走过去坐在床边,好笑的看着她,“睡傻了?”
慕容以安噘嘴,不满地打她。
宁随风握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送到唇边亲了一口,“再睡一会儿还是起床?”
慕容以安懒懒地伸了个懒腰,转头望着大盛的阳光,嘟着小嘴问道,“几点了?”
说实话,宁先生也不知道几点了。
不过看日头,时间应该不早了,至少应该是下午了。
拿起放在床头上的手机看了看,宁随风说,“两点十分了。”
慕容以安,“……”
她记得她上来睡觉的时候天刚亮,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啊。
好能睡啊。
都快跟某个动物媲美了。
嘟着小嘴有点不开心了。
饶是两人心意相通,这会儿宁先生也有点猜不透妻子的心。
无奈地叹息一声,宁先生颇觉无力。
女人心海底针,这话果然说得没错。
倏然,“咕噜”一声,不知谁的肚子叫了一声。
宁先生眉眼含笑,看着慕容以安。
慕容以安左顾右盼,装傻,“怎么了?”
宁随风抬手扶额,闷笑出声,“你啊……”
在宁随风遮住视线的刹那,慕容以安鼓着小脸,懊恼极了。
然,当他把手放下来的时候,她又一脸无辜,好似肚子咕咕叫的那个人不是她。
“饿了?”宁随风把她圈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小脸,“起床吧,下去吃点饭。”
说话间,他便起身,从橱柜里拿了一套白色的家居服,连带着胸衣。
黑色的胸衣边角是蕾丝的,性感无比。
慕容以安小脸顿时爆红,气鼓鼓的瞪着宁随风,“宁十三,你……你流氓……”
宁先生很无辜,帮妻子拿衣服而已,他怎么流氓了?
慕容以安捂着小脸,不忍直视,“我不穿那个!”
愣了好几秒,看了看手里的衣服,宁先生才反应过来。
原来他的小妻子矫情了啊。
不过,她说不穿就不穿吗?
宁先生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双手扶着慕容以安的肩膀,“乖,穿这个好看。”
“不穿!”慕容以安态度坚决,她讨厌一切带蕾丝的东西,缩着脖子挣扎。
“乖,我帮你穿。”无视慕容以安的抗议,宁随风扯着她的睡衣,微微一用力。
霎时,“刺啦”一声。
上好的蚕丝睡衣成了两半。
光洁如白瓷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大概是因为冷了,肌肤上起了层层的小红点。
慕容以安,“……”
如此冲击暧昧的一幕,宁先生的眸子幽深了些许。
压下心头的邪火,宁先生拿起那件黑色的胸衣,就像给小孩穿衣服一样,握着慕容以安的手给她穿上。
黑色的胸衣和白色的肌肤相互映衬着,黑与白的冲击,就像是恶魔与天使,处处充满了诱惑和罪恶。
宁随风喉结滚动,眸子越发幽深暗沉。
双手忍不住游离,他倾身而下,薄凉的唇落在了肌肤上,所到之处星火燎原,留下了串串的红痕。
“你做什么?”慕容以安推他,感冒还没好,全身无力,此时的推搡对宁先生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宁随风亲吻着她精致的蝴蝶骨,一枚枚精致的吻痕跃然其上。
慕容以安,“……”
眼见越吻越过火,慕容以安有点急了,她抓着宁随风的头发,声音里带了几分哭腔,“十三……我冷……”
宁随风立马停下,整个人都紧绷着,仿佛一用力就会崩断。
他极力的克制着,才堪堪把那股邪火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