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站了多久,他才轻轻动了一下。
“安安,晚安。”
我的安安,现在我跟你说晚安,以后,你便要对我说早安。
随后,宁先生光明正大的打开了对面的门,怡怡然走进去。
*
小墨单手插在裤兜里,他站在慕容以安面前,精致的眉眼犹如名家精心描摹的水墨画,声音清清凌凌好似泉水击石。
然而,他的话就不像他的人那么好听了。
至少,慕容以安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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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有三好:器大钱多颜值好!
问:怎样追到男神?
温亦暖答:扮猪吃老虎!
装头晕、装摔倒、装腿软!装手疼!装脚疼……
甚至不惜……
故意湿身,快来看我啊!看我这玲珑有致的曲线!
故意中药,快来睡我呀!衣服都脱了,也躺平了!——某人淡定的给她洗冷水澡!
她忍无可忍的咬牙瞪他:“薄亦寒,你丫是个gay吧?”
薄亦寒睨着她那二两肉:“就这么想睡我?”
温亦暖挑衅:“有种你来呀!”
薄亦寒直接把花洒扔了,将她从浴缸里拎出来,“好,既然如此,那我满足你!”
【阴谋,虐渣,背叛,热血及1001种勾引办法,总有一款适合你,喜欢的亲,速来跳坑……】
第45章 调侃
小墨眉若远山,话语淡淡,“不就是一个吻么,看把你激动的。”
慕容以安,“……”
脸上的绯色还未退却,顿又丛生,比满山的红杜鹃还要红艳。
第一次脸红,慕容以安是羞赧。
而这一次,却是被气的。
“皮痒了是吧?”敢拿他亲妈开涮,这熊孩子,是想上天吗?
小墨对慕容以安的威胁充耳不闻,径自说道,“妈咪,你敢说你没有心跳加速吗?”
慕容以安咬牙,目露凶光。
她何止没有心跳加速啊!
“闭嘴!”忍无可忍,慕容以安低吼。
似是被慕容以安这种纸老虎的模样司空见惯了,小墨浑不在意,他挑眉目游,“妈咪,你今年二十六岁,马上就要奔三了。虽然说男人三十一枝花,可女人到三十岁就没有太大的价值了。所以,趁着现在还有人想要你,你就别矫情了,从了吧!”
慕容以安,“……”
靠!这还是亲儿子吗?
就算是后儿子,也说不出这么一长串不要脸的话啊!
慕容以安真的很想把小墨丢到火星去。
“闭嘴!”
小墨耸肩,一副“我就知道如此”的模样。
“妈咪,你这是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吧!”
“滚蛋!”于是,向来自持优雅的慕容小姐暴粗了,“老娘我要是没人要,你是从哪里来的?还真当自己是齐天大圣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小墨语滞,不再说话。
事实上,他是不忍心刺激慕容以安。
这七年,他妈咪太苦了。
年仅七岁的叶小先生喟然叹息一声,无限感慨春秋,“妈咪,宝贝认输。”
慕容以安傲娇冷哼一声,轻轻踢了小墨一脚,犹如一只高傲的丹顶鹤,踩着优雅的步子进了卧室。
若是仔细看的的话,就能发现她的步伐不似平日里如流水般自然,而是带了一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岁月无殇,时光无恙。
斑驳流年里,细数陌上新桑。
*
早上五点钟,天边泛着金光,那是晨曦破暗沉的征兆。
一如既往,慕容以安准时出门晨跑。
听到隔壁传来的细小声音,蛰伏一整夜的宁先生顿时一激灵。
深眸瞥向电脑屏幕,果然看到了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不枉他守株待兔一整夜。
宁先生暗搓搓的想,难得苏峪靠谱一次,果断给他加薪!
不再多想,宁随风换上运动鞋就要出门。
打开门,果然对上了那双清辉如月的双眸。
“安安,早安。”宁随风微勾唇角,犹如清风过境。
“早。”慕容以安不咸不淡的丢下一个字,然后一个眼神都没赏给宁先生,径自从安全梯跑下去。
宁随风紧随其后。
“安安,你去哪里晨跑?小区里的公园吗?”向来沉默是金的宁随风少爷化身为话痨,喋喋不休。
慕容以安紧蹙着眉头,犹如波跌起伏的山峦雪峰。
七年不见,她怎么不知道,宁随风什么时候这么唠叨了!
简直比更年期的大妈还要烦人。
若是宁随风知道慕容以安拿他跟更年期的大妈比较,他一定会气得吐血。
第46章 话痨
出了公寓,慕容以安的速度明显加快。
然而,无论她怎么跑,宁随风总是与她保持同一频率。
“安安,小墨起床了吗?”
慕容以安不理他。
“安安,你应该带着小墨一起跑步。男孩子不该太娇惯。”
慕容以安装作没听到。
“安安,……”
“安安,……”
宁随风每说一句话,慕容以安的脸色就越臭一分。
终于,她忍无可忍了。
“闭嘴!”话语沉冷,蕴含了些许暴躁,“宁随风,你是话痨吗?”
一路上聒噪不止,神烦!
十三少爷优雅一笑,冷峻的面容染了几分柔和,“安安,我只对你一个人话痨。”
慕容以安,“……”
泪奔。
她不需要好吗?
“安安,……”宁随风再次开口,只喊了一个名字,慕容以安突然停下,一把揪着他的衣领,目露凶光,“闭嘴!别在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好吧!”宁随风终是妥协了。
幽深如夜的鎏金魔瞳里浮起淡淡的委屈,此刻的宁随风,就像是一个饱受欺凌的小媳妇。
耳边清净了,慕容长官很满意。
忽对林亭雪,瑶华处处开。今年迎气始,昨夜伴春回。玉润窗前竹,花繁院里梅。东郊斋祭所,应见五神来。
晨风清啸,入耳丝缕。
跑到公园的湖边,慕容以安惬意的深吸了一口气。
如此闲适的时光,怕是只有清晨才能享受到吧!
这时,太阳升空,晨曦跃金,晨露滴垂。
慕容以安开始简单的作一些健身运动。
宁随风与她并排而立,晨曦洒下,好似沐着金泽的仙人。
眼波里浮光流动,每一瞬,都是那个灵动唯美的人儿。
宁随风静静的看着慕容以安,眼神宠溺,似是永远都看不够。
事实上,他的确看不够。
纵是沧海桑田,时过境迁,慕容以安于宁随风来说,一如往昔,静影沉璧。
七年来,宁随风没有把慕容以安推出心门,七年后,慕容以安依旧是宁随风心头的朱砂。
即使时光水流,也永不褪色。
大约六点钟,湖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慕容以安也打了一套太极拳,她随手拉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便打算返回。
然而,在她转身的刹那,一只犹如修竹般骨节分明的大手钳住了她的胳膊。
不悦顿时涌上心头,慕容以安眉目疏冷。
不等慕容以安冷言讽刺,宁随风已经掏出湿巾,无限温柔的为她擦拭额头未拭干的汗水。
他的双眸藏着万千星辰,深眸流转间,沉了岁月的安然。
这种安然,只有在慕容以安面前才会显现。
这样的宁随风,让慕容以安所有的不耐和所有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的眼波蒙着迷雾,宛若六月的西湖烟雨。
淡淡的迷茫浮现,慕容以安神思复杂。
宁随风,七年后,我看不透你了。
你明明有了慕容以微,为什么还能如此温柔的待慕容以安呢?
是你太博爱了还是另有隐情?
突然间,慕容以安觉得自己看不透宁随风了。
微风荡过,慕容以安如秋湖静水的心涟漪漾起,一圈一圈推到远方。
第47章 叛徒
“好了。”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宁随风唇角含笑。
慕容以安骤然回神,她匆忙说了一声“谢谢”便落荒而逃。
遇到宁随风,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落荒而逃了。
望着那抹犹如凌波仙子一般与晨曦融为一体的身影,宁随风抬手扶额,低低沉沉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声音渐渐清晰,竟比天外梵音还要醉人。
他的安安啊,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醉人的低沉笑语,融在晨风里,星星点点,坠落凡尘。
*
慕容以安落荒而逃之后,等心绪平静之后,她一如平常买了早餐回家。
小墨坐在沙发上,精致的眉眼里闪着些许流光。
门锁轻响,他急忙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