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一段最好是不要跨越的距离,就让这段距离永远保持着,否则她也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已经早就让很多女人分享过的事实。
滕龙风尘仆仆地回到西山墺,一进篱笆院的院门,就听到自己的父母在商谈着有关怎么样送端午时节的话题。
“阿爹,阿娘,怎么不见小纯她们?”滕龙一把拎过一张竹交椅坐到父母跟前询问道。
“昨天去了藤萝山,应该要回来了。吃过饭了吗?锅里饭菜还热着。”
“你这回一出门又是三四天,没有在外面野吧?”滕父眉头紧锁,抽着旱烟,语气是沉着有力的。
滕龙挺直腰杆回道:“阿爹,你就把把脉相好了,我这点事情已经戒了。”
滕父还真是替儿子把起脉络来,而且还抬眼正瞧了一会儿说道:“脉相还算清晰平稳,就是腹 内 空 空。”
“呵呵呵,你这老头,不要取笑我们的憨儿了。”
“没吃就没吃,空着肚子饿坏了,生不出孙子,我可不饶你。”
第031章 不以为意
“阿爹,我现今对什么都不用心,但是对于给你添个把孙子是很有信心的。”
“少贫嘴,等会梦儿回来,你不要动不动就有火气。”
“不会,只要她不拿话来气我,我就不会生气。”
“莽龙,不是娘说你,你有什么道理好火梦儿的,她安分守己,而且脾气也是斯斯文文的,你还要怎么样的才顺心的?”
“看不出,我媳妇还真有几手,尽然连婆婆大人都这么护着她了。”
“别在我们面前油腔滑调的,这以后少出门,这无后为大,知道不知道?”
滕龙正要接过话,只见院门外姑嫂二人一前一后推着自行车进来。
作为外出游玩回来的小辈向长辈打过招呼后,练情梦就把自行车停放到后院去,小纯的自行车由滕龙推到后院。
两人都没有主动招呼,各自点头微笑,权当见过礼了
小纯见滕龙眉头微皱,就亲昵非常地拉着他手说道:“哥,嫂子在青萝庵,求了一支上上签。”
滕母一听是上上签当然是开心的不得了,用眼神和滕龙说话,示意两人好好谈谈。
滕父也是明白人对着小纯说道:“还没有吃饭吧,锅里为你们留着呢。”
“阿爹,我一进院门就问到花椒焖肉的味道,这花椒焖肉烧得最好吃的还是你老人家。”
“梦儿,洗把脸,我去给你们端饭菜。”滕母走向厨房。
小纯随着滕父进了堂屋。
滕龙端来洗脸盆,送上毛巾说道:“分享分享?”
“哪是什么上上签,是下下签。”练情梦接过脸盆,把毛巾挂在脖颈上不以为意地说道。
“嗯哼?小纯在哄我开心?”
“不要刨根问底好不好,真是下下签,不信你看!”练情梦从裤兜里取出一张黄表纸交给滕龙。
滕龙摊开一开,笑呵呵地说道:“这有什么?至少竹篮还是有用处的,装水不成就装能装的东西,比如青菜,萝卜,洋芋,竹笋,还有很多很多。”
“你当我傻子。”练情梦要回黄表纸,仍旧折叠好放回裤兜,自言自语地回道。
“还当宝贝了。”滕龙在她耳根说道。
小纯说起了求签的前后经过,为什么原本是上上签的成了下下签的来由,是因为某人临时改了主意的缘故。
“是这样,莽龙明天一早你就去还愿,还愿回来再和梦儿去庆市,怎么样?”
“好,听阿娘的安排。梦儿,我们明早一起去怎么样?”
“还去?我不是刚去过吗?”
“梦儿,听阿娘一句,去还愿好不好,我们总是要信一回的。”
“哦,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改主意了。”
滕家二老听后也只得互相对望一眼,会心一笑,他们的儿媳妇还是个不经俗事的小姑娘呢。
滕龙吃过饭,正想着去梯田看看自家稻子的涨势,顺带干点农活,好让自己的父亲少做点。
“莽龙,镇上有地块投标,你有打算吗?”
滕父把旱烟袋子挂到板壁上,转过身问道。
“阿爹,你说得投标,今天嫂子有报名,还交了报名费呢?”小纯收拾着桌上的碗筷随口说道。
“哦,梦儿,对商品房感兴趣?”
“只是想把手上的这点现钱利用起来,放着也是放着。”练情梦端起菜盘前脚已经跨出门槛,被公公大人叫住,就会转身站着门槛边说道。
“不错,还是蛮有投资眼光的,我也报了名,本想全买下的,现在看来要计划着和梦儿较量较量了。”
滕龙接过她手中的菜盘,投给媳妇一眼赞赏的肯定,两人同时跨出门槛,朝厨房而去。
“你手机响了。”练情梦提醒道。
滕龙示意在裤兜里,让她拿出来接听。
练情梦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这样不好。
“怎么不敢接?还是不愿帮我接听?”滕龙把菜盘放到菜橱柜里,自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而后还是放回裤兜。
练情梦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某人明知道是谁打过来的,就是不给她回电话,心里平添一记不快,因为她视力是二点零的,她看到那署名为“覃月”两字的来电。
“阿娘,阿爹,我们先回山庄,明天一早就去还愿,你们不用记挂了。”
滕龙被覃月这一通有目的的来电,临时改变了干农活的决定,还是先回山庄和练情梦先好好谈谈,有些事是瞒不住的,就如他的风 流 韵 事,也是一道要练情梦接受并跨越的事实。
练情梦坐在副驾驶座上,她闭目不语,有好多事不是她能所想的,她现在更加的确定覃月和滕龙是绝对是非同寻常的关系。
她一向认为自己的无情无欲的,但是经历了今天清晨在百步崖所遇到的一对男女的对话,和现在滕龙不回电话的小细节,她百分之百断定覃月就是滕龙传说拥有众多女伴当中的一位。
这滕龙有女伴连小纯都是认同的,而且还明确告诉她不止一人。要是作为一位妻子能说不在意,那证明这妻子对丈夫是麻木不仁或是就是视而不见,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是在此之前练情梦认为自己可以做到视而不见,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事实证明她已经不能那么大度的不在意了。这是很危险的信号,她绝对不能有的。
滕龙见她一直的低头不看他一眼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更不晓得她现在是在想些什么,或是说是在乎他还是在想法设法逃避?
在这种境况下往往是沉默者要比坦诚者更有胜券在握的优势,两人前后僵持十几分钟,最后开口的还是滕龙,他显然是输家了。
“是覃月的电话,我不想接,因为已接听,她会以为我还是很在乎她的。”
“无需向我解释的,这是你的生活圈子,我和你是不同的,还有我今天在百步崖遇到了覃月,我想你刚才所说的覃月和我见到的覃月应该是同一人。”
“覃月去了百步崖?”
“是的!”练情梦走上楼梯,背对着滕龙回了两个字。
“她对你说了什么?”滕龙向前一步追问道。
练情梦抬起头正对着他,摇摇头,便转身踏步而上。
滕龙还以为她会劈头盖脸的责问他为什么把所有关于香菱的事情隐瞒的那么好,但是却出乎他意料的是练情梦更本不以为意。
这刺痛了他每一根神经,原来这不在乎不放在眼里就如同她这般的漠视所为了。
滕龙驾着黑色法拉利一气呵成的来到淳城。
西山集团总部因滕龙的到来,好像这空气中也是充满怒气腾腾的,他一进办公室,就唤秘书艾文进来问话。
“这几天覃月不在公司?”
“老板,她修了年假。”
“好,回来就让她让见我。”
“好的。”艾文出了办公室。
覃月提着一篮桉橘来到秘书处,她笑意盈眶地说道:“美女们,尝尝我自己采摘的桉橘,很是有滋味的。”
艾文拾起一颗放入嘴里,这红艳艳光泽如红宝石的水果就是看看也是让人有垂涎三尺的条件反应的。
“嗯!好吃,来,我拿去洗点给老板,让他也尝尝又酸又甜的滋味。”
“滕总,回来了?”
“哦,对了,他吩咐你一回来就去见他。”
“好,我正想找他,他反而来找我了。”覃月说着句话的口气,就好似滕龙迫不及待要见她一样。
艾文作为中立分子,她还是不忘给覃月一个提醒:“老板今天脸色不好,你可不要顶撞。”
“呵呵呵,我有法子让他心情好起来的。”覃月妖娆魅惑的朝艾文一笑,推门而入。
“龙,你终于肯见我了。”
“覃月,这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你难道都忘光了吗?”
“请你说话注意场合,我滕龙还没有到随地就可以下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