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死脑筋的过来拦人,到底会不会被砍?
“呵,你到底是怎么进一尘的,连人脸色都不会看,只知道在这儿和我争论?”李茜踩着双恨天高,比夏妤要高上半个头,气势从一开始便具有压迫。
她看见这女人便觉得有些碍眼,可一贯的教养却让她不会明目张胆去挑刺。
可是这女人却突然拦了她的去路,还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呵,还真是搞笑,她都走到了这里,又怎么可能会放任自己灰溜溜离开,而且这个女人,不够格。
李茜手搭上自己的新款鳄鱼皮包,摘下宽大墨镜,睁着双冷艳眸子直视已然没了底气的夏妤。
“让开。”一开口便是让人不予拒绝的语气,姿态依旧高高在上,仿佛谁也不能将她拉下泥潭。
“抱歉,请你不要为难我的工作。”夏妤脚步微后退,心底有些慌乱,面上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古板样。
认定了人在里头的李茜面带嘲讽,挑着眉轻声问道:“你不让,是想要我硬闯?还是他在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语气神态皆透着种瞧不起人的架势,偏偏面容精致,说话再刻薄也能被修饰。
两人谁也不愿退步,就这样僵持着,走道上有人隐晦的指手画脚,李茜咬着唇继续戴上墨镜。
代表李家的她,实在丢不起这种人。
被一个新来靠走后门进来的秘书给拦住,任谁心底多多少少也不会多甘心,透过墨镜看人的眼神透着一抹狠厉。
夏妤抬头无法与她对视,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她实在不是很喜欢,皱着秀气的眉倔强固执。
“呵,榆木脑袋,你最聪明点一次也就是艳照门了。”李茜突然走近她微弯腰,修长白皙的手轻拍她白嫩的脸,淡雅的香水味钻入她的鼻。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将那刚刚还看似无坚不摧的女人,吓得脸色苍白。
李茜勾了勾唇角,认识夜桀澈的人都知道,他像是广阔草原的狼,最厌被人束缚和算计。
而这女人不仅给下药,还联系人将照片给发放于网络上,无形的威胁让人佩服她的勇气。
却也能因这种做法,让人厌恶到骨子里去,看她现在这副惊骇的表现,应该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嗤笑一声,刚想趁着人怔楞时却听见一道心心念念的男声,沉稳的脚步在渐渐靠近。
夜桀澈面无表情地给人提建议:“你们这么喜欢吵架,可以约个粗狂的地方对骂。”
李茜抿着唇,听不出他到底是动没动气,嘴角边刚来得及上扬一抹弧度,那人便转身同夏妤问情况。
听着那女人三言两语的解释完,夜桀澈的眸色越发深沉,他几乎可以断定夏妤这人脑子缺筋。
这样拉仇恨的事情,她也心甘情愿来做?就凭她这样的智商,到底是怎么给他下药,越过那么多守护人的?
想来无果,便将其归根于她脑力爆发阶段的心计。
“呵,我倒是给自己找了个聪慧秘书。”他扯唇暗讽,目光锁定那快将头埋进胸里的女人。
不待再多说两句,接着电话步伐匆忙的夜绝赶了过来,看见男人身影后明显松了口气般,朝话筒那边人交代几句后挂断。
顾不上夜桀澈身边的两个女人,夜绝微调整呼吸后,便在男人耳边快速汇报,不知情的围观人就这样沉默着观望。
话落时,夜桀澈的脸色同夜绝憔悴的脸色已经不分上下,低眸看着一旁等候教育的夏妤道:“去我办公室谈谈。”
脚步微转动,直接进了办公室,夏妤擦了把额角虚化的汗,不明所以地跟着进去,夜绝也跟着一同进了办公室。
唯有李茜依旧姿态高傲地站在原地,面色僵硬,她连和夜桀澈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这样贴心地做了回人肉背景图。
咬着下唇扭头看那已经紧关上的办公室门,低声咒骂一句后便想甩手走人,却又突然停下脚步静静候着。
她能明显地感觉到夜桀澈在疏离自己,而他的母亲不知两人现在尴尬关系,还问她为何昨天不随他参加家庭聚会。
李茜忘了自己是找什么蹩脚理由应付她的了,反正漏洞百出,有着无力辩解的心酸。
她唯有最后的盾牌,不过就是靠着他母亲的喜爱,可这特权也尽限于自由进入公司,最后还被没眼色的给拦住了。
想到这里,心情便继续恶化。
冷硬装饰的办公室内,男人站于巨大落地窗前,视线落在那细长地上,犹如蝼蚁穿梭的街道。
偏头问道:“昨天为什么不汇报,我今天要去H市与岩石集团的洽谈?”
呵,为了报复自己给她布置的那些繁琐细碎的事情?
正文 第十八章 关户口本什么事?
“你要是不想干了,也可以滚。”男人嗓音微凉,余光扫见玻璃窗外那一身华衣的女人。
眸色低沉得让人觉得心惊,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征兆。
一尘最重信誉,不管对于怎样的合作对手,从未放过人鸽子,所以不管它的执行人用怎样雷厉风行的狠厉手段,外界的赞扬也从未见少。
夏妤楞住,她落下了什么工作?
赶紧低头翻阅着那份未离手的文件,没有,关于这个H市合作的事,一个字的描写都没有。
她昨天明明就已经把所有工作内容和避讳都给整理了出来,会出现漏洞是很小的概率。
夏妤抿着唇要为自己辩解,刚抬头却看见踩着恨天高收敛起一身高傲的玛丽,挺着胸脯笑得别样温柔。
她化了精致的妆,常常盘起的发也被放下,栗色的大卷发透着种知性美,夏妤看着却莫名从心底窜起一股凉意。
玛丽走近那全身围绕冷气的男人,自始至终都显得格外亲切,“夜总,我已经安排好与H市岩石集团的洽谈地址,特意来报备。”
接过人递来的地址文件,眉目微微舒展开来,心底有许多疑问,却也知道这一刻不适合多问。
“我知道了。”他点头,全程目光都未放在过夏妤身上,态度冷淡得像是一个完全无瓜葛的陌生人。
夏妤明白自己被人摆了一道,却没地方去诉苦,也不太想再解释,被辞退好像也并不是不行。
只是这样莫名被陷害,却无法反抗,实在太过窝囊。
“对了,夏妤这是王总名片,给好好记着,别再让人难做。”喜笑颜开地奉承完后,她转身趾高气昂地拿出一片镶金边名片,语气里夹刀带笑。
呵,还真是两面三刀的职场成功女性。
接过那名片,夏妤低头苦笑,是她技不如人不会算计,只不过这样针对她,玛丽又能有什么好处?
夜绝站在她身后,此刻凝重的表情也因玛丽这番话而微微松懈下来,看着夏妤却是忍不住摇头。
也许她是有什么隐情而没汇报,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里面气氛实在不太好,李茜走进来时,嘴角边的笑意便显得格外特别,墨镜挡住她大半的脸,肤色是被气出来的红润。
被无视这么久,被迫站在那听墙角,现在终于到了她可以发挥的时候。
她藏在墨镜下的眸子打量一眼办公室内的两个女人,嗓音被她刻意放得轻柔,“澈,你们说的这个岩石集团,曾经和我家有过不少合作。”
给她卖个薄面倒也不是不可以。
“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们好好沟通一下。”直视上男人深邃的眸子,她嘴角边笑意越发扩大。
让一旁特意打扮过的玛丽看得嫉妒,却只能板着张脸不敢越界说话,呵,她都已经给安排好洽谈时间了,她现在放马后炮,用来给人解释?
双方合作不过就是看重彼此能给出的条件,对一尘来说,也并不是非他们不可,但业界声誉不能弃。
夜桀澈好奇的打量她,扯着嘴角骨子里都透着冷血商人本质,“你先说你的条件。”
他不相信这个如雌孔雀帮自认高贵的女人,被他那样一番话对待后,还能不求回报地帮他。
女人轻笑一声,抬手摘下墨镜,染着墨色的眸子里盛满笑意,摇着手指道:“条件我现在还没想好,等以后再说怎样?”
“随你。”夜桀澈并不是过于关心,就算给她一门大炮,也不会害怕她反击。
那副拿捏准了人七寸的怡然姿态,让李茜微抽嘴角,偏偏这里不许她发作。
“那好,我先离开了。”离开的脚步微顿,站立于低头神色未明的夏妤前,皱眉提醒,“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
省得脑残祸害人一生。
“你……”夏妤抬头,心底本就带着委屈,眼底泛着倔强,只你了一个字便没了下文。
李茜勾着唇角笑得嘲讽,呵,夜家主母怎么可能被这样的女人霸占,看夜桀澈的表现,仿佛对她也不是有多上心。
所以说,她之前的那些担忧都是杞人忧天了。
夜绝同玛丽也相继着在男人黑脸下离开,夏妤见那男人也没有要留她批评的样子,紧随在人后便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