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不是他的人,他让人控制了。”
笑话吧!千栢忆一个字都不信,她可是见过保镖怎么护主。
没再搭理这个茬,千栢忆看了看时间,她问老叔,“时间是不是到了?”
“咳咳,是半小时,你这大包小包的,还有晕着的狗和病人,叔怕你太磨蹭。”
千栢忆很想翻个白眼,她刚才那么着急,竟是白急了。
见台阶上还挺宽松,她又允了几个人上来。
发了发善心,把老板也弄了上来了,她倒要看看这人是不是真的被控制了。
仔细瞅了几眼后,发现确实不太对劲。
看到合欢就在不远处,她想叫人上来,可合欢只是温柔的笑,并没动作。
中年男人在她不远处,正面无表情的往台阶上看。
千栢忆特想大笑两声,王八蛋可算是有报应了!
就在她高兴时,有一个大粗针管子飞向了台阶,等她用砍刀挡住,又一个飞了过来。
等她把第二个也挡住,却发现这俩不过是幌子,第三个才是有液体的。
而第二个和第三个挨的太近,她没来得及挡。
白皮人,她竟忽视了白皮人!
面对已经昏倒的百渊,千栢忆不只是悔,还有怕。
没了百渊,他们只能任人欺压。
这一刻来的很快,在中年男人上来后,他们四个很快就被赶了下去!包括他们的东西!
若不是老叔把土狗抱了去,土狗的命运跟他们一样。
只有百渊,只有作为实验体的百渊被留下了。
几个老叔还算仗义,跟中年男人争执好久,可惜最后被控制了。
虽然没有帮到自己,千栢忆依旧很感动,这让她对从事盗墓的人有了新的认识。
不过很快她的好心情就没了,因为白皮人上了台阶。
这让她又气又急。
不行,她得留下几个跟她作伴!她不能死的太悲惨!
不等女保镖往上爬,她拿着砍刀就冲了过去!
***的!去死吧!
她从小到大从未这么拼命的打过架,这次她是豁出命去打的,反正留在这里早晚都是个死!
苏顾和苏子还有钱一看的很急,因为千栢忆明显不是女保镖的对手!
他们之间的差距,就像是鸡蛋和石头的差距。
吐了一口老血,千栢忆眼都红了!
她想拼尽最后一口力气,却发现胳膊脱臼了。
草!
一看情况不对,苏顾最先冲了上去,接着是苏子,还有走路晃的钱一。
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死就一起死吧。
可惜少爷那病弱弱的身子,只一脚就被揍趴下了,苏子还挨了两脚!
钱一挨揍最多,都怪他嘴欠,因为走的慢,他先发挥了下嘴上功夫。
他当时这么说的,“就你俩这瘦骷髅架,让爷爷来会会。”
无意间揭露真相,所以他最惨。
一排四人躺在地上,女保镖想下杀手,一直是看着的合欢挡在了他们面前。
“想造反?”
竟是男音!这是要逆天!
合欢突然跪在了地上,“主上,饶了千姑娘和她的朋友吧,她们年纪小,都是无意与您作对的。”
“让开!”
“主上,合欢求您了。”
“找死!”
千栢忆从未见过这么狠的人,对自己人竟然说踢就踢,还往死了踢!
她本想张嘴说几句话,可一张口便是血腥味,发出的声音连蚊子都不如。
算了,她还是安稳的去死吧,有这么多朋友作伴,至少不孤单。
生同衾死同穴,原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此时合欢的精神已很不好,她的不好跟身体无关,是过于失望后的生无可恋。
“‘生同衾,死同穴,共为祭品’,千姑娘,从进来的那一刻,我们就注定出不去了,别管另一半有没有死,是不是很残忍?明知会死,可我还是进来了?很可笑是吧?”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千栢忆已经不在乎什么死不死的了,人家是为了爱进墓送死,她呢?傻啦吧唧就进来了,还连累了朋友。
萧寒明明说了不让她乱动,可她喜欢自作聪明。
算了,死吧,就是不知千钰和师父怎么样了。
他师父那么懒的一个人,从小就奴役她洗衣做饭,可是她也够懒的……
人死之前总喜欢回忆以前的事,她现在很想回到小时候。
比起墓里这些不要脸的人,村里人朴实多了。
他们顶多会摘你几个玉米棒子,或是偷几把菜,绝对不会害你性命。
时间该到了吧,也不知有没有个好心人帮她把尸体运出去,她想把尸体埋在她家后面的小山上。
那里风景特好,还能看到她家的房子。
其实她还没活够,她来陕北前迷上了全民农场,还想等不忙了升到188级。
但愿有个盗号的帮她完成梦想。
是不是人死之前都这么唠叨,她还有好多话想说。
苏顾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脸比女人还嫩。
苏子是她见过胸最大的女人,钱一,钱一是个隐藏型的奇葩。
合欢姑娘爱上了一个人渣。
她没力气再乱想了,是鬼差来接她了吗?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起来了。
“别睡!”
“谁啊?白无常还是黑无常?”
“你哥!”
“我只有姐!”
“我是你堂哥。”
“我爹?”
“堂哥!”
“真是我爹?”
千栢忆迷迷糊糊的感觉她爹来接她了,说是一家三口去团聚。
她问她妈怎么没来,她爹说她妈在做饭。
☆、111.失踪的人去哪了
千栢忆不是个习惯做梦的人,她脑子直,向来是一觉到天明。
这次也不知怎的,都当鬼了,脑袋里却一直放电影。
不是想起小时候,就是想起墓中的事。
20岁那年她第一次离开村子,坐火车从华北滩地到了京都。
那时候她就像个井底之蛙,见到个电梯都兴奋好久。
不过到了研究所,她就不怎么兴奋了。
因为她到的第一天就被扔到了工地,然后当了十几天的小工,每天除了挖土就是挖土。
那是一个位于京郊的墓地,开始是另一个教授带队挖的,可她到的那天,教授和他的学生全消失了。
当时墓里已经挖好了入口,教授带着几个学生进去查看情况,民工们就在外面做些杂活。
可大半天过去,墓室愣是一点儿动静没有,民工们就把事情反应到了上面。
研究所决定实施全面挖掘,由千钰带队!
要说千钰,对自己人是真狠。
千栢忆那些天过的很苦,手都磨掉皮了。
想她曾经当神棍的时候多滋润啊,什么时候受过这苦。
她很想反抗,但不敢。
就这么,在她把自己晒成碳的时候,整个墓都被清理了出来。
这座墓的格局还算简单,只有一间主墓室和两间侧室,外加个陪葬室。
因为墓被盗过,很多重要的物品已经不在了,所以没法断定墓主的身份。
好在墓主下葬时穿的是官服,从官服的样式看,这是个明朝的四品官员。
到此,没有见到教授和几个学生的身影。
这时村里有人传,教授和学生是被粽子吃了。
千栢忆是工地的常住居民,她很清楚墓里的情况,开启棺椁时墓主的尸体都烂没了,还吃个屁啊!
他的几个老婆的尸体跟他一样,都只剩了一把骨头,有些骨头还酥了。
找不到人,每个人都很急,最后警察把几个民工带去喝茶了。
人口失踪这么大事,又是在天子脚下,人民公仆们很给力,几个民工被打的身上全是青肿,还喝了好多辣椒水。
有一个大娘熬不住便招了,说人是她杀的,杀人原因是她偷冥器时被发现了,一害怕就下了杀手。
公仆问她怎么杀的,她说用刀。
又问她藏尸处,她说为了毁尸灭迹,把尸体都给煮了。
至于杀人地点,墓中,血迹都被她铲走了。
有没有同伙?没有,就她自己,她小时候练过少林棍,一人杀多人不是事。
随后还摆了几个姿势。
很快公仆去了她家找证据,却发现她家不但住着二层小楼,还有辆上百万的轿车。
做饭是保姆,出门有司机,明显家境很富裕。
听村里人说,这个大娘以前是做生意的,后来老公包小三离婚到了村里。
刚来时精神不太好,精神好了后就跟着村里的妇女在周围做做零工。
警察们很无奈,一个精神病人的话,他们竟然信了。
在警察折腾几个民工的时候,千钰每天都在工地上干坐着。
千栢忆没什么事便想回市里玩玩,她跟失踪的人素不相识,没有丝毫悲伤的情绪,她现在就想好好的把大城市瞅一下。
顺便看看能不能联系到活儿,她对当考古人员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她想继续干老本行。
“姐,我脑袋不太舒服,可能是中暑了,想休息一天,明天我就不来了。”
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千钰很痛快的批了假,“让做饭的大娘给熬点绿豆汤,卫生所有卖藿香正气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