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禹现在是我的保护伞,捐卵后,那个孩子也会是我和陆南禹的联系,陆南禹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帮我一把的。过去我向她们求饶,是她们苦苦相逼,得理不饶人,反正他们都要暗算我,为什么我不能直面应对,让他们也尝一尝痛苦的滋味!
陈华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带着江馨雨走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母亲还在云里雾里,我说了来龙去脉后,母亲恍然,眼睛一亮:“你是不是钓到了金龟婿?”
我的心一沉,如果她知道陆南禹的存在,一定会勒索陆南禹一笔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只是朋友而已。”我搪塞。
乔然紧张了:“姐,你可别再做人家的……”我知道他是说“小三”,但是考虑我的面子不去说,我摸了摸乔然的头:“我错过一次就不会再错第二次。”
“那陈华霖那人渣再来骚扰你的话你就来找我!”乔然凶巴巴地说道。
“你不要惹是生非,这件事情我可以办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然后回去读书,可能还有些非议在,你忍受一段时间,姐姐会解决的。”
其实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乔然,差点就让他进入监狱,现在还贴上了“精神病”的标签,倒是乔然反过来安慰我:“姐,这算什么事,谁敢说我,我就让他尝尝拳头的味道。”
正文 第二十四章: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母亲吓了,一下子就捏住了乔然的手:“我就你一个宝贝儿子,你可别乱打人。”
就一个宝贝儿子,那我算什么?努力把心里的酸涩压下去。
我们走出法院的时候,就发现一辆奥迪A7停在旁边,司机立刻就拉开了车门:“乔小姐请上车。”
不用猜,肯定是陆南禹安排来的。
倒是妈哇地一声,手摸着那奥迪车,感叹:“这车我在电视上看过,好贵的呢。”一下子就把我拉到一边去咬耳朵:“一看就是有钱人,直接抓住机会,到时候全家都沾光呀。”
我深吸了一口气,到这个时候妈想的都是自己。
乔然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手,气愤地说:“姐,你不是说不是那种关系吗,为什么还要和人走!”
“这是借我回去办公的,毕竟城市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乖,跟妈回去!”我努力挪开乔然的手,顾然还是很固执,我只能给妈挤了一个眼神,妈半哄着顾然离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坐上了奥迪车,这些天的压力终于卸下了,我也有空能睡一会了。
这一次我睡得很熟,模模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把我给抱起来,对方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雏菊香,让我贪婪地往里嗅了一下。对方抱着我走上了台阶,没一会我酸涩的身体就接触到了舒服的大床。
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等再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房间里,外面的天都黑了。
我沿着弯形楼梯下去,却发现楼梯的把手上竟然都是一片带着光亮的led灯。
走到最下面,就发现一片黑暗中有一片朦胧的烛光,白色的四角餐桌上摆放着美味的菜肴和精致的餐具,在蜡烛的烘托下很是诱人,而且桌子周围铺满了深红色玫瑰花瓣。
慢慢地还有优雅的萨克斯轻音乐响起,增添了几分浪漫。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会这么大的阵势?我心底奇怪的时候,下面就响起了一个声音:“你要在上面站多久?”
我蓦然怔了怔,见到陆南禹从暗处走出,脸部线条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很是柔和,只是穿着一件打着黑色领带的衬衫都让人心底就几秒心动。
“这是……”
“为你准备的。”他坐在了椅子上,微扯领带下来,领口微松,露出颈间到胸膛一片结实闪着诱人光泽的肌、肤来,好像没有意识到这是情人之间才有的烛光晚餐,只是在吃一顿很平常的晚餐。
下楼坐在位子上的我有些受宠若惊,平时的陆南禹都是对自己很冷漠的,怎么今天会要和我吃烛光晚餐?难不成……
陆南禹似乎是看出了我心里想的,剑眉一挑:“为了庆祝给你准备的。”
我赶紧把心里奇怪的想法给抛开,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爱上我以“要卵”的借口把我捆绑着。为了缓解尴尬,我立刻就喝了几口葡萄酒,喝得太急,直接就呛了。
“咳咳咳——”嘴唇有着蚕丝的柔滑,我错愕地看着灯光下的他默默地用绢巾擦我的嘴唇。
涌上的舒服让我脑袋一空。
“红酒不是这样喝的。”他直接给我做了示范,那骨指分明的手捏住了高脚杯,微微倾斜:“将酒杯顺时针或逆时针方向转动,以使葡萄酒与空气充分接触,这样才能释放出最佳的芬芳。”
嗅了一下喝了一口后酒杯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酒痕”,象仕女拖曳的裙带,连带着他的唇都有几分妖冶的殷红。
我跟着他做,在我喝红酒的时候,下颚就被他的食指抵住,指腹以上往下轻柔地按:“红酒,要慢慢地品。”
感觉气氛都变得燥热起来,我在他眼神的暗示下,慢慢地用舌尖去感觉红酒的曼妙,一点点地下吞。
“对,就是慢呡。”
他淡漠地抬高了唇角,在我喝下红酒后,说:“下一步想要怎么做?”
“我要让陈华霖后悔伤害了我,我要他当面道歉。”想到这里,我的血液就开始激动地流淌。
“噢,就是这样。”见到陆南禹垂下脸,那长长的睫毛拉出一道阴影来:“你就太让我失望了。”
我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衣服,莫名有了一种压力。
“陈华霖欺骗了你的感情,他却得到了大众的原谅,这是为什么呢。”深邃黑亮的双眼直盯着我,似乎闪着些不可言喻的光亮
我的脑子里一阵发懵,对,为什么陈华霖可以化险为夷呢。
“好好想清楚,你是要永远活在最美小三的阴影里,还是成为光鲜鲜亮的励志女神。”等反应过来,陆南禹已经上楼了。
他就是在暗示我不能被陈华霖欺压,一定要改变现状。
想到弟弟那担心的样子,又想到那些莫名其妙的指指点点,我痛苦地抱着脑袋。
我不愿意一辈子被人戳着背脊骂,更不要让坏人见到我被羞辱的样子!那些浑噩的过去就是一场噩梦,我再也不愿意回去!于是我快速地上楼抓住了陆南禹的手臂,殷切地问:“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他薄唇勾勒出一丝完美的弧度。
……
偌大的房间里是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陈华霖无奈地看着像是被小偷偷窃过的屋子,又看看坐在床上发脾气的江馨雨:“老婆,别生气了!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了!”
江馨雨赶紧扔了一个枕头过去:“还不是你闹的,看见乔默默得意的样子,我心里就不爽!”
陈华霖眉头一翘,骂道:“我当初也是被她勾/引了呀,我心里只有老婆你,男人在外面玩够肯定要回家的。”
“那你还去找她!”江馨雨哼了一声。
“我是去落井下石的,结果被她反咬一口,这种货色我都玩腻了哪里会想啊。”陈华霖的话才让江馨雨舒服一点,再加上陈华霖靠过来让她依偎着,火气也消退了很多。
“乔默默究竟是怎么请到王冯超的,那么有名的律师不是有钱就能请来的!”江馨雨迷惑地说道,陈华霖的神色也严肃起来:“她就是个乡巴佬,交友圈也窄,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不可能藏的呀。”
“会不会是有金主!”
陈华霖眸子一暗:“她现在名声这么臭,哪个金主要养她,不就是给自己添麻烦嘛。乔默默超古板,谁家金主要不解风情的女人,在家里养活佛吗。”一句话就逗笑了江馨雨:“也对,我看八成是王超凡看她可怜才当她律师的!嘻嘻,现在闲着无聊去网上骂乔默默一顿!”
她甜甜蜜蜜地打开了手机,没有翻阅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神情一下子就不对了:“奇怪了,我殴打乔默默的视频呢?”
陈华霖一下子凑进去,看见的就是手机屏幕上“你访问的页面不存在”的字眼,上午乔默默的视频都还在首页呢。“你再搜搜。”
江馨雨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搜了很多地方都发现那视频被删除了。“怎么,被禁了?”
“不可能吧?”陈华霖也急了,拿着手机搜也和江馨雨是一样的结果,不仅如此,微博和各大论坛关于乔默默的帖子也不见了,有关于乔默默的话题刚发,几秒钟就不见了。
江馨雨错愕:“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陈华霖的脸色一下子阴了:“明显有人在压这件事情。”
江馨雨怕了:“看来真的是个大人物呢,帮乔默默压新闻这种事情都敢做,看来很在乎乔默默!”一想到乔默默说她会第一处给了陌生人,陈华霖就觉得江馨雨水性杨花,现在还真的说真的巴结上金主了,陈华霖一阵气来,直接把手机给摔了:“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