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都喜欢玩,你让她这么早回来做什么?”顾明宇坐在一旁插了话。
“她跟你口中的人,不是一路人。”她的女儿她还是了解的,别人她不敢说,但跟金家那小子绝对不是一路人。
顾明宇被妻子的话噎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黑着脸吃他的饭。
一直没跟妻子强硬离婚,那是因为严家在X市也是响当当的大家族,真要是跟她离了婚,自己的麻烦也会少不了。
穿好鞋子的顾秋慈笑了笑,她们家严女士总是很有大将风范。
推门出去,从包里拿出她的车钥匙,上了她那辆大白,习惯性的跟车子说着话,“大白宝贝,姐姐这两天冷落你了,今儿个让你自由的奔跑。”
话音刚落,车子便如箭一般的飞了出去,走到门口的严女士咕哝了一句,“这丫头,幸亏这车上没翅膀,不然都能当飞机开了。”
她本来想要叮嘱顾秋慈路上开车慢点,可惜还是出来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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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色酒吧,S市最大的娱乐场所,这里是富家子弟和普通阶层都喜欢来的地方。
不同的是,富家子弟在几乎都有包房,而普通阶层只能坐在外面的大厅里。
将车钥匙丢给泊车小弟,人便朝着里面走去,虽然说这里她不常来,但对这里的环境可是相当的熟悉,为啥?
因为这里是她那不靠谱的男闺蜜开的,不过知道他身份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对外人来说这里的当家人身份是个迷。
在进包房之前,顾秋慈先发了条短信,毕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她可不干让你自己陷入险境的事情。
很快,在她将短信发出去几秒钟的功夫,对方回给她一句话,哥就在你身边。
有了这句话,顾秋慈这心里也就有了底,大步走到金晨朗说的包厢门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后,抬手推开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烟味儿,她微微皱了皱眉,脸上却还是挂着笑。
“不好意思,来的慢了点。”
听见顾秋慈的声音,金晨朗从一个女人身边坐直身体,然后冲着顾秋慈抬了抬手。
“过来坐。”
顾秋慈优雅大方的走到他的身边坐下,见他身边的女人衣着不整,很是体贴的提醒到,“美女,你的三观已经丢了两观了,剩下一观还是省着点用吧。”
女人脸色很难看的哼了哼,抬手整理了下衣服,扯着身边的金晨朗发嗲的道,“金少,您看看她,怎么说话呢这是?”
金晨朗看了眼顾秋慈,“既然来了就别扫大家的兴,你该清楚自己的身份,要说受不了我这样的生活方式,那就请滚出我的视线。”
顾秋慈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金晨朗,我是什么身份我十分清楚,至于什么时候滚出你的视线,我还真没想好。”
一旁的男人见状立即上前出声,“既然出来玩,大家都高兴的,人来晚了就先罚一杯。”
看着男人就要倒酒,顾秋慈将手放在杯口处,笑眯眯的看着要倒酒的男人,“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一点不好,一喝就多,而且酒品很差,上次喝多了差点要了人家的命,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这酒还是不喝的好。”
金晨朗见状俩色有些不好,“你是不给面子?”
“金少这话就不对了,你心情不好,可不该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再说了真要是出点什么事情,金叔叔那里我也不好交代不是?”
“别废话,要么喝酒,要么走人。”金晨朗今天叫她来就是想要让她出糗让她生气,目的当然是让她悔婚。
“你若真想让我走人就不会叫我过来,所以何必用这样的话来激我,最重要的是我要是真走了,你金少岂不是更没面子?”这话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能让金晨朗和要倒酒的男人听见。
男人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既然不会喝,那我们玩点别的?”
来到这里的人也都是放得开又十分会玩的人,见顾秋慈坚持不肯喝酒,也只好转移话题,总不好将场面弄的太过尴尬。
顾秋慈扫了眼金晨朗,见他没吭声,她笑着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就一起乐呵乐呵,除了喝酒,想玩什么你们说。”
几个男人在听见顾秋慈的话后,通通放开了手里的姑娘,朝着顾秋慈这边围了过来。
“既然顾小姐想玩,那我们哥五个就陪顾小姐玩玩。”
这五个人都是富家子弟,平常相处的不错,金晨朗排行老三,刚才倒酒的那个排行老大,这会这个说话的排行老二。
总体来说,这五个小子长相都不错,只是这吊儿郎当的劲儿,着实让她看不顺眼。
见他们拿过扑克牌,顾秋慈猜想他们今天是想从自己的身上捞点什么,还是想给她个教训?
“我对玩法规矩都不太懂,所以你们说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输了不是还有金少替我兜着呢么?”
金晨朗看了她一眼,“很抱歉,我从不为女人付账,尤其是赌账。”
顾秋慈一直笑着,可她越笑金晨朗就越是生气,他觉得都是因为她丝柔才跟自己生气,不然他们也不会吵架。
顾秋慈耸了耸肩,表情有些可怜的道,“既然如此,我好像也只能凭运气了,希望我不会输的倾家荡产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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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米 逼她动手!
顾秋慈的话还未落,金晨朗出声说了一句,“顾家大家大业,不会输不起这点钱。”
“就是,来玩还怕输?”刚才被顾秋慈刺激的女人撇着嘴,满是嘲讽的说了这么一句。
“即便是家大业大,也要守得住产业才行,再者我又不像你们那么吃香有老子养着,我可是自立门户,没什么钱财更没什么人脉,不然也不会这么小家子气,你们说是不是?”
围坐过来的几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听顾秋慈这话里话外,明显是在挤兑他们,毕竟他们都在啃老,跟她顾秋慈相比,他们还真就啥也不是。
金晨朗见自己个的兄弟被顾秋慈挤兑,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告诉你顾秋慈,虽然我们没自立门户,但绝对比你这个自立门户的女人要有钱的多,就好比现在,我们想要赌钱就不会担心输的倾家荡产。”
见他怒气冲冲的样子,顾秋慈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瞧瞧,我这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金晨朗你多心了。”
其实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着他怒气冲冲又毫无办法的样子,着实让她心里头痛快,这么老远的赶来,怎么着也得让她高兴高兴才是。
“行了,别说了,既然是来玩的,那我们就好好的玩玩,你们几个伺候着。”之前给顾秋慈倒酒的男人,再次出声招呼着。
刚才被晾在一边的几个女人一听这话,顿时围了上来,而且在看向顾秋慈的时候,那眼里好像都带着幸灾乐祸一般。
顾秋慈笑了笑,莫非她长了一张易输的脸?
“咱们就玩最简单的,二十一点,五张牌为限,这个大家都会吧?”
顾秋慈点点头,“可以。”
说着大家开始在自己的门前下注,然后开始比点坐庄。
第一个庄被金晨朗拿到,于是他发牌她们几个人下注。
在金晨朗坐庄的时候,顾秋慈的一千百万筹码输了个精光,可显而易见他们对这样的战局并不满意。
在一次全赔中,金晨朗下庄,这次换顾秋慈坐庄,“看来我运气不错,给了我一个翻盘的机会。”
“哼,别一会叫着让我们手下留情就好,大家出来玩都为了尽兴,你说呢?”
顾秋慈看了眼金晨朗,很明显这男人让她来,就是想拿她出气的,淡淡的笑着,“金晨朗你叫我来,就是想看着我出糗,输个精光?”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就是这么想的。”说话间金晨朗下了一百万的注,顾秋慈也没拦着,洗牌发牌。
顾秋慈觉得自己这运气不错,二十一点通杀,输了的金晨朗不服气,第二把加注二百万,顾秋慈还是笑着没吭声。
发牌,这一局除了金晨朗这门赢了,其他的四门都输,“谢谢,就知道你不会看着我输光的。”
金晨朗看着顾秋慈那张带笑的脸,气的脸色难看,正要拍下五百万,却被另外几个人阻拦,“老三,玩嘛,这么着急做什么?”
顾秋慈坐在一旁不急不躁,很是安静的笑看着金晨朗,这个男人还真是沉不住气,真要是把金家交给这样的人,早晚都得败光了不可。
在大家的劝说下,金晨朗继续下两百万的注,这次只有刚才阻拦金晨朗下五百万的人赢了,剩下的几个人全输。
一来二去的,顾秋慈赢了大概有五千万,见她今天运气不错,几个人显得有点怀疑,最先开口的当然还是金晨朗,“顾秋慈你是不是会出老千?”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几个女人听见这话也出声附和着,“就是,不然怎么可能一直坐庄,要不要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