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们逞凶斗狠的武场!再有下次,回各自部队好好反省,想想你们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
魏安然眼神连闪,看出他深厚的太极底子。
“宁老师对不起,我保证不再破坏纪律。”
白晓苹急着替他分辩。
“这位老师,是郑戎先动的手,魏安然只是被迫自卫还击而已,你可别错怪人了。”
郑戎又被她当众打脸,忍无可忍地捶了墙壁一拳,关节都破皮流血,血淋淋的挺瘆人。
“魏安然!是男人跟老子打一场,一架泯恩仇!”
魏安然皱眉,十分厌烦这个翻来覆去纠缠不清的话题。
他很明白地否认过,奈何郑戎是不信!
偏偏还有个脑子进水的白晓苹胡搅蛮缠,添油加醋!他顾忌着白震夫妻的面子,一直忍着她,不想当众拆穿叫她没脸。
可他的忍耐也是有底线的!
他媳妇话里话外的提点,他可不敢当儿戏!
白晓苹追着他跑了这么些年,一眼瞧出他眼神的决绝之意,心慌得插口。
“郑戎!你别总缠着我们了!魏安然不欠你的,我更不欠你这个混蛋!你搞大黄荣荣的肚子,还不想负责,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离我们远点,跟你呼吸同样空气都觉得臭!”
郑戎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攥得死紧,伤口崩裂,血流不止!
“黄荣荣那婊子跟我没关系!我是被她陷害的!”
白晓苹躲在魏安然高大富有安全感的背后,有胆子探头叫嚣。
“你们俩都被人捉奸在床了,你还睁着眼说瞎话呢?郑戎,敢作要敢当,你不是个男人,呸!”
郑戎目眦欲裂,恶狠狠地又捶了墙壁一捶,瞪了这对不要脸的奸夫妇两眼,野蛮地推开围观的人,大步冲出去。
“郑戎你误会了,魏安然那天晚其实是跟我在一起。”
冰冷悦耳的声音如同冰山融化,蜿蜒而下的一道泠泠清泉,轻易传进所有人耳,荡涤浮世繁华,只剩纯净本真。
“什么!魏安然,那天晚你没在寝室,是跟这男人婆鬼混去了?你混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呜呜呜,我要告诉我妈!”
白晓苹难以置信地瞪着一双通红的大眼,伤心欲绝地跑走,泪珠洒落风,不留痕迹。
魏安然阴沉地瞪着突然冒出来搅事的于风晚,目光满是厌恶。
“你说什么?”
于风晚压根不在意他像是要吃人的语气,只顾偷偷瞄着一身清淡,翩然若谪仙的宁风致。
林晨皱眉,虽然没有像郑戎那样激动地急于动手,脸色也是难看到极点!
谁不知道他在追于风晚,没想到却被初来乍到的小子给撬了墙角,这口气,他忍不下!
于风晚没有从宁风致不似凡人的脸存到丝毫波动,失望地垂眼,无趣地又补一句。
“有空咱们晚继续切磋,林晨可说过了,那天晚打得不过瘾,还想再来。这么点事,你吞吞吐吐隐瞒不说,是顾忌到那姑娘的名声?妇人之仁,人家可是吃定你厚道,想赖你,哪里还会管什么名声啊。”
于风晚丢下几句话,难掩失意地离开。
冰山女神突然说了这么多话,瞬间点燃一众男学员的热血。
侠肝义胆,咱女神好样的!
魏安然怎么也没想到,于风晚居然会拖了林晨帮他解围。虽然说她最后的话有些多余,但是显而易见,她的做法对他是完全有利的。
魏安然瞥一眼神情复杂的林晨,暗暗点头。
不愧是他重点观察的对象,心理素质不错。尤其跟冲动的郑戎相,还要年轻一岁的林晨简直优秀!
林晨对他沉稳的眼神,突然前一步,重重一拳砸向他肩头,冲他龇牙一笑。
“有空再练练。”
魏安然肩头一沉,轻易卸掉他的手劲。
“求之不得。”
林晨深深看他两眼,又去看一脸平静无波的宁风致,哂然一笑,大步追着于风晚跑走。
没热闹可看,同学们也都各自散了,回教室准备课。
魏安然看着面前修长如竹的宁风致,总觉得他有些眼熟。
不过现在并不是追究这些莫名感觉的时候。
他安静等着这位被学员们追捧的男神老师训话。
“你的功夫很杂,难得的是,并没有杂而不精。有时间切磋下吧。”
来自功夫男神的邀战?!
好事磨蹭留到最后的几名同学一阵热血翻滚,迫不及待地跑进教室,将这个新鲜出炉的热腾消息传播开来!
木清音说
饿了。觅食去~明天见吧
☆、第319章 缺德带冒烟的
第319章 缺德带冒烟的
第319章 缺德带冒烟的
无波无浪地完晚自习回家,云相思兴致勃勃地热了旧菜,跟周伟平俩人美美地加餐一顿。
魏安然每日准时打来的查勤电话,今天却一直没动静,引得周伟平小朋友有些心急。
云相思被催着给魏安然打过去,却发现电话一直占线。她心里头也犯起嘀咕,暗自琢磨魏安然到底遇到什么麻烦。
是魏家玉娘俩不死心在继续纠缠,想霸占明诚?那魏安然肯定不能答应啊。
云相思按捺念头,说了几个脑筋急转弯,调动起小朋友的好心,俩人嘻嘻哈哈地享用难得的宵夜大餐。
正吃着呢,电话铃声响起来,周伟平喊声姐夫,一个高蹦起来,抢着过去接电话。
“喂,姐夫你怎么才打电话过来啊?今天晚了。我跟姐姐在吃好吃的,你肚子饿不饿,有没有东西可以吃?”
周伟平噼里啪啦问了一串,电话那头传来周兰英勉强带笑的声音。
“伟平啊,是姑妈。你把电话给你姐,姑妈跟她说个事。”
周伟平乖巧地答应一声,握着听筒喊云相思。
“姐,姑妈喊你接电话。”
云相思眉头一蹙,右眼角不由自主地跳动一下。
她脑闪过那句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话,不妙的预感更重。
“妈,啥事啊,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周兰英声音冒火,直接跟闺女说事。
“红豆,你说的没错,赵大美那两口子是冲咱家来的!天傍黑下了点雨,有点凉,我没叫你爹睡窝棚看地。刚才雨停了,你爹不放心,摸黑往菜地里赶!”
“好么,这么俩钟头的工夫,咱家大棚的油纸,让人给划了好几道大口子,毁了!全毁了!天杀的赵大美,我要跟她拼命!”
周兰英声音凄厉,带着哭音,显然心痛至极。
云海在一旁瓮声瓮气地劝,叫她先听听闺女怎么说。
云相思叹口气,倒也没有太吃惊。
“妈你先别急,听我说。”
周兰英呜呜咽咽的,伴随着响亮的擤鼻涕的声音,一瞧是哭得狠了。
“闺女你再能耐,那油纸破了,你还能给变回囫囵个吗。那都是钱啊!闺女你瘦得没人样了快,攒下的钱全拿回来,妈没本事,连你的血汗钱都没看住,妈对不住你啊!”
云相思心里头暖暖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妈,你先别哭,我真有办法。”
周兰英又擤下鼻涕,带着浓重的声音问:“真的?你说,妈听着。”
云相思放软语气,先给她吃下定心丸。
“妈,我能找到一种强力胶带,像拿浆糊贴对子那样,把油纸粘住。我尽量找不透水的胶带,咱们的大棚还能用,你别急啊。”
周兰英半信半疑。
“真能有不透水的胶带?”
云相思也不很肯定,但这时候她妈急得都要跟人拼命去了,她必须拿出态度来。
“有。算我找不到特别高级完全不透水的,但是凑合撑着先用十天半月肯定不成问题。等咱第一茬菜卖钱,换新油纸,不怕秋风凉了误事。”
周兰英听着闺女这话,焦急的心放下来,依旧愤愤不平。
“这口气妈实在咽不下,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咱村里人祖辈住一起,再怎么闹,都不会干出这样缺德冒烟的事情来。肯定是赵大美两口子干的!他们也该被关进疯人院!”
云相思眼神微冷,很快想出对策。
“妈,你先别急。魏安然有认识的人,我叫他给咱家弄回两条狼狗来,部队里头用的那种,又听话又凶,以后也不用我爹白天黑夜地着不了家,还得睡地里的草窝棚看地。”
周兰英拍着大腿,调门高高的。
“这么办!多弄几条回来,你大伯家,你舅家都分一条!哪个黑心肝的再敢来祸祸咱家,咬断他们的腿!”
云相思点头,把这事记下。
她倒不是特意帮魏安然刷好感,而是真的打算跟战狼要狗。
战狼是野狼养大的孩子,天生跟狼狗有着特殊的沟通方式。他训练出来的狗,完全可以跟专业的训犬师训练出来的军犬相媲美,要几条资质稍微差些的看门护院,肯定没问题。
云相思又劝了她爹妈两句,叫他们安心睡,千万别火病倒,那可真坏菜了。
云相思想想还是不放心,知道家里穷,把钱看得重。
再加她爹妈本来疼她疼得没边没沿的,这回把她送回家的本钱弄出纰漏,肯定更是悔得捶胸顿地的,估计好几天都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