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是认真的!”钟亦可皱眉。
“我也没有不认真啊,我不是夸你呢吗!”
佟佑安这样说着,渐渐收起笑脸,依旧没看她,但声音却坚定无比,“丫头,我也是最后一遍再和你说这个问题。我比你大了10岁,也就是说,你口中的十年以后,其实就是我的现在,我很清楚自己的决定。我告诉过你,我是从鬼门关走过一圈的人,所以我对人生有着更深刻的认识。没有孩子的确会遗憾,可如果不是我爱的人为我生的孩子,我宁愿不要。我脑子里没有任何封建余毒,我这辈子想要的生活,只是和我爱的女人在一起,不离不弃,直到生命终结,就这样简单。”
他说完扫了一眼钟亦可,声音冷冷,“你这回听清没有,记住没有?我其实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佟太太,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你快要挑战到我耐心的极限了!如果你再敢提,我从今晚起就把你和哈哈关一起,我说得出做得到。”
钟亦可眸中水光闪闪,弯起唇,轻轻的笑了。
她想,也许她真的不该继续纠结下去了。
她曾经看过一句话,最深和最重的爱,必须和时日一起成长。
也许她和佟佑安之间的爱,也正是在日复一日的耳鬓厮磨中,渐深渐浓,直至浓入骨髓。爱至如此,除了陪着彼此,温暖流年,其他的,真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望着他的侧颜,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温柔。
“我错了,老公,和哈哈比起来,我更想和你睡。”
佟佑安冷哼了一声,没理她,她轻轻摇着他的手,“喂,生气了?那我向你坦白一件事,你就别生气了行吗?”
“说!”
钟亦可星眸微闪,“昨晚我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我当时以为和爷爷奶奶说完后,他们肯定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所以我想啊,这个男人从明天起就不是我的了,我今晚一定要榨干他的剩余价值……所以我才一直缠着你……要不是我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我一晚上都不打算让你睡的……”
佟佑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臭丫头,你想谋杀亲夫是不是!”
钟亦可捂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我昨晚就想,反正以后你也不是我的了,我要是把你彻底给废了,就不会让别的女人捡便宜了嘛。”
“你这个臭丫头啊,亏你想的出来!”
佟佑安忍不住伸出手去,用力的揉了揉她的头。
她还是他当年那个调皮的臭丫头,一点都没变……真好,他就知道,他的小丫头其实一直都是那么爱他,她怎么会舍得离开他……
两个人说说笑笑间,很快就到了清忆。
“又让霍清给我做造型?我们去干什么?”钟亦可有些不解。
佟佑安牵着她的手,依旧不告诉她,“一会你就知道了。”
霍清依旧是神色淡淡的样子,在给钟亦可上妆时,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歪着头打量了她很久。
“怎么了?”钟亦可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嫂子你为什么总有本事把自己搞成一副狼狈的样子,是觉得我名气大,所以专门来给我出难题的吗?”
他皱着眉的样子让钟亦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流年不利,我也不想啊。铺天盖地的新闻里,全是在骂我的,我哪可能不狼狈?”
霍清哼了一声,“那你的心理素质可配不上你佟太太的身份。老大的女人,不该是弱不禁风不堪一击的,应该足够强大到能和老大比肩而立。否则,我替老大不值。”
钟亦可知道他没有恶意,但他的话还是字字刺心。
曾经她也有颗足够独立强大的心,只是好像和佟佑安在一起后,不知是因为发生了太多打击她的事,还是她渐渐依赖上了他的遮风挡雨,她好像的确变得绵软许多。这样不行,霍清说的对……
“谢谢你,霍清。”她看着镜中的他,目光坚定而清澈。
霍清只是淡漠摇了摇头,没什么都没说。
很快,在他的打理下,钟亦可焕发出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简单的高马尾,妆容偏冷艳,黑色双排扣西装外套,一件白色蕾丝衬衫内搭,外加一条非常有垂坠感的茄紫色短裙和同色过膝皮靴,整个人看上去高冷又不失优雅,干练又不失温柔。
她出现在佟佑安面前的时候,佟佑安赞许的点头,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你不是要带我去面试,给我安排一份新工作吧?”
车上,钟亦可笑看着他。
佟佑安戴着墨镜,淡淡道,“想换新工作吗?想换的话,咱们随时换。”
“霸气,我就爱我老公这份霸气!”
她的语气轻松调皮,佟佑安忍不住看向她,“心情好些了?”
“嗯,我想通了,人生就像通关打怪兽,遇着一个打一个,才能继续往前走,越勇敢,路才会越宽。有一首歌唱得好,所有受过的伤都是勋章。我想,将来有一天和佟先生比比看,看我们谁的勋章更耀眼。”
她的语气像极了曾经开朗乐观的潇儿,佟佑安为她重新找回当年的阳光而开心,同时也为她深深的担心着。他要尽快和方俐再谈一谈她的状况了……
他握住她的手,“我希望你的勋章越少越好,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生活。”
她温柔轻笑,“佟先生平安快乐,佟太太就会平安快乐。”
他重重点头,“好。”
车内一路温馨流转。
车子很快开到了凯撒大饭店。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钟亦可一头雾水。
佟佑安牵着她的手,大步走向大门,“反守为攻,主动出击。我约了各家媒体,想和他们聊一聊。”
“可你……”钟亦可皱了皱眉,“你从来都不见媒体的啊。”
“此一时,彼一时。”他淡淡说道。
他的确从不见媒体,他有他不得已的原因。
可是此时媒体把他的小丫头推上了风口浪尖,他怎么能无动于衷?
为她破例的事,他又不是没做过。
钟亦可的心中涌动着说不出的感动,她忍不住去挽他的胳膊,可是她的这份情感还没来得及通过肢体传达给他,就被他轻轻拿开了胳膊,重又牵住她的手。
“十指紧扣,会让我们夫妻同心的亲密感和平等感更强。而你挽我手臂,会透露出一种你对我的依赖和附属感。在谣言漫天的这个时候,我们要让他们看到的是前者。”
他的话让钟亦可对他的崇拜无以言表,她攥紧了他的手指,感受着他有力的骨节传递过来的温暖,轻轻的笑着,“你连心理学都这么精通,我真的好想叫你一声老师啊!”
佟佑安的心一颤……
他用一个浅笑掩饰着心底的不安,“你还是叫我老公吧。”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进了座无虚席的水晶厅。进门前,他低声说道,“不用紧张,一切有我。”
她回给他一个温柔的笑。
有他在,无论身处什么场合,她都的确会莫名的心安。
在他们携手出现的那一刻,房间里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正文 第129章 霸气又温柔的男人
第129章 霸气又温柔的男人
几乎没有媒体见过佟佑安本人,所以今天一接到远骁的通知,说他要亲自出席这场记者见面会,所有的媒体都兴奋不已。而当大家亲眼看到挺拔英俊的他和大方温雅的钟亦可牵手进来时,更是震惊。
两人落座后,远骁集团的一位负责人率先做了开场白,和媒体简要的沟通过后,便到了记者提问的时间。
“请问佟总一向都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也从来不让自己的形象暴露在公众视野里,您这次是因为牵扯到远骁股价动荡,才会亲自出面澄清吗?”
佟佑安摇头,“清者自清,远骁一向远离任何是非炒作,只专心做好自己的产业,所以这场风波一定很快就会平息,我并不担心。我此次只是为了我太太,对于她本不该承受的那些充满恶意的流言,我有责任站出来,给大家一个明确的说法。”
底下一阵窃窃私语,有人问道,“钟小姐难道就是您刚刚新婚的妻子?”
佟佑安看着那个记者,“请叫她佟太太。”
“所以,佟太太……既然她和您已经结婚,为什么之前关于您新婚的报道里,丝毫没有提及佟太太的身份?”
“主要有两个原因。”佟佑安黑眸冷然,“第一,婚姻之事是我们的私事,我没有理由把我太太的信息爆料给大众;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因为我的身份特殊,我不想我太太被贴上佟佑安妻子的标签被人肆意品评,甚至她个人的所有努力和成绩可能都会因此被抹杀,被冠以受我之惠之名。所以我不公开她是为了保护她,可是没想到却引来这么多的流言蜚语,我只能说,我对轻信流言并肆意传播的媒体朋友,很是失望。”
他的话又引发一阵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