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庭殊自从回家后,就没再去过医院,由陆湛每天过来帮他换药检查。只是他每天都在家里,基本都待在书房,连正常三餐都是佣人端到书房去的,晚上也是在书房睡,所以我鲜少能和他打照面。
明明在同一屋檐下,日子却过得像隔了十万八千里似的,这样冷冰冰的模式我在忍受了一周后终于忍不住,晚上主动端了一杯牛奶敲响了书房的门。
听到里面回应,我便开门进去。见到是我,他眼底的冷漠只增不减,继续埋头批阅手头的文件。走到近处,他的气色好了很多,这一周的休养看来是有效的。
我把牛奶放到桌上,轻轻地往他手边推了推:“你伤还没好别太操劳,喝杯牛奶休息一下吧。”
他依旧低着头,不理我。
“宋庭殊,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才跟我说话?”我板直了腰站在他面前,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质问他。
总算这一次,他抬头看我了。
薄唇轻挑,带着一抹不屑的弧度:“过去我们的相处方式不就是这样的吗?这不也是你希望的吗?或许哪一天等我习惯了这种模式,那便是我们离婚的时候,到时最高兴不是你吗?”
一听离婚,我坚定的目光晃了晃。
他一定也看到了我细微的表情,所以才会对我露出那个极尽嘲讽的嗤笑。
方才他说话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想过他想到的那个意思,然而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开口,上唇沉沉地压着下唇连抬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牛奶杯的杯口,那双淡漠的黑眸中突然染上一丝戏谑:“还是说一周你就已经耐不住寂寞,可惜你被禁足在家,只能违心地来找我?”
垂在身侧的双手暗暗攥拳,我暗暗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问他:“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放、荡的女人吗?”
“难道不是吗?”他反诘,语气凉薄。
想要做出一丝反应,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在空气里。
要论对婚姻的忠诚度,我肯定及不上他,但是我也没有放、荡到要婚内出轨。可他有一点没有说错,现在的这种冷战式相处模式,不就是过去的常态吗?虽然过去他也会归家我们也会同床共枕,但不会有任何亲密的事情发生,只是从一个多月前开始,有些事情就慢慢发生了实质性地变化。从一开始的强烈抗拒到如今的欣然接受,我内心那座坚不可摧的城墙似乎已经岌岌可危。
都说男人由性到爱,女人由爱到性,或许在我和宋庭殊身上,恰恰相反。
等等,我爱宋庭殊,我怎么可能爱他!
我仿佛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想笑却笑不出来,甚至心头升起一抹苦涩。
“没事的话就出去。”
冷冽的声音冲进耳朵,我拉回神思,见他已经把牛奶喝下,正低头办公。
就这么出去?我不甘心,我今天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我没有任何避讳地问他,我也是受害者,我有权利清楚这件事的真相。
他重新放下手中的钢笔,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扣着桌面,目光清冷地注视着我:“真相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吗?”
“你……”我气急,我不信他没有去查,而且凭他的办事效率,就算没有查到最终的黑手,肯定也会找到一些苗头,所以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我反声质问:“你明知道真相,为什么还要诬陷我?”
“我有诬陷你吗?你扪心自问,在你心里,住的到底是谁!”扣在桌面的手指用力几分,发出闷重的声响,森森地直达心底。
“宋庭殊,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要我说多少次,我没有把他当成梁景!”忍了这么久,我心里的委屈也瞬间爆发,眼前氤氲一片。
“那真的梁景呢?”他凉声反问。
我一怔,眼泪仿佛瞬间凝冻在眼眶中,耳畔传来他生冷的声音。
“我要你把梁景从心里挖去,你能做到吗?”
双唇轻颤,眼泪潸然而下。
这是他第一次清楚地提出这个要求。我才恍然大悟,过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等,等我从心底把梁景挖去,让他住进去,但这件事的爆发,他好像有些等不住了。
“宋庭殊。”我低颤地唤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他提的要求太残忍了吧。
“过来!”
他勾了勾手指,我竟鬼使神差地走到他身边。
那双至黑的瞳仁深邃幽暗,他薄唇轻启,发出冷湛的声音:“要我相信你也可以,不过要看你愿不愿意。”
眼泪逐渐止住,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从模糊变得清晰,我定然凝着他,声线沙哑道:“怎么做?”
“坐上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腿,目光灼灼地射在我身上。
我身体一僵,茫然地看着他。
“这些天我也想清楚了,既然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是好的。我知道梁景死了,但他还是根植在你心里,要把他挖去,那肯定是件让你去死还痛苦的事情。你说我怎么舍得让你痛苦呢?”他突然笑得乖张诡谲,不禁令我一身恶寒。
温热的大手掌扣在我的臀部,轻轻地拍了拍:“不是想要真相吗?你知道我是商人,从不做亏本买卖。”
“可是你的身体……”
“少废话!”他径直打断我,冷声警告,“不想做就出去!”
手掌在离开的那一刹那,我伸手反握住,长腿抬起跨坐在他的身上。
我不是未经世事的处女,他想要的我很清楚。主动伸手解开他的皮带,那里的猛兽已经完全苏醒,我褪去障碍的衣物,抓着他的肩膀慢慢坐上去。
没有任何的前戏,我的身体很干涩,但他突然一手按着我的肩膀往下,一手扣着我的腰阻止我挣扎,身体像是被突然撕裂一般,我忍不住吃痛地闷哼。
“吻我。”就算在彼此交融的时候,他的声音还是凉的可拍。
我捧起他的脸,学着他平时吻我的样子,一点一点地描摹那薄唇的形状。吻到深处,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不耐地抢过主动权反客为主,一把拖着我的臀部抱我到床上,两三下彼此的衣物都被他褪去。他像极了饿到发疯的猛兽,动作简单粗暴,好几次我都觉得会被他弄死过去。
我的身体也从最初的疼痛到接受到上瘾,直到虚脱,他还没有要停的趋势,我抓着他的肩膀,声音颤抖地提醒:“你身上还有伤……啊……”
突然的挺身让我猝不及防,他俯身咬着我的耳垂,声线暗哑地警告:“少废话。”
我知道这是又一场酣战的开始,但我的身体已经快达到极限,但又不敢拒绝他,遂捧起他的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你轻一点。”
那双黑眸突然变得柔情无比,看得令人心醉。他没有再不顾我的感受,动作放得轻缓温柔,还贴心地揉按我酸痛至极的腰部。直到热流再次将我包裹,他才满意地放过我,吻了吻我的早已红肿的嘴唇,拦腰把我抱回卧室的浴室清洗。我实在虚软得打紧,在浴室里也全程贴在他身上,任由他给我擦拭。
躺到床上,他起身要离开,我拉住他:“你要去哪里?”
“我去换一下绷带。”
闻言,我才注意到他背后的绷带已经染上一丝鲜红。
☆、第六十一章 安全期
不顾身体的疼痛,我起身下床,把他拉到床上坐下,转去书房拿他的那些药膏和绷带。
这些伤口明明快要愈合好了,但今晚他不知节制,导致背上的伤口再次裂开。
处理完毕,我心疼又愤懑地指责:“活该!”
他突然搂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腹部,轻缓地笑道:“怎么办?又想要你了!”
我重重地拍了拍他肩膀,挪开他欲胡作非为的手,严声警告:“你还想不想要伤好了?”
他没有立即回应,只是把我拉到床上,抬手搂过我的腰,吻着我的眉心,轻声呢喃:“睡吧,明天带你看真相。”
翌日醒来,宋庭殊已经不在房间,我看了一眼手机,都快十点了。按照平常,这个点陆湛正在书房帮宋庭殊换药。
我洗漱了一下就去到书房,刚开门进去就听到陆湛带着一丝寒意的调侃:“不愧是宋氏的掌舵者,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做一夜七次郎,就你这样纵欲过度,我看这伤就别好了!”说着,还重重地往他伤口拍了一下,疼得宋庭殊大口地倒抽冷气。
“我的伤好不了,还不都是你这个庸医无能!”
“嘿,还说我是庸医!”陆湛扭头便看到我,笑意放肆起来,“喏,证人来得刚好,你来说说看这到底是他活该还是我无能?”
宋庭殊也看向我,目光柔得我心里软软的。
我上前看了一眼他的伤势,不免担忧地询问陆湛:“他的伤还好吗?”
陆湛边帮他上药边轻浮地开口:“只要你不任由他纵欲,这伤很快就能好!”
我的脸腾地就烧红,垂头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我先走了”就匆匆离开。
回到房间,我靠在门板上,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昨晚那些火热缠绵的画面。
相似小说推荐
-
石来运转的你 完结+番外 (摩呼罗迦) 2017-08-22完结关于小学老师和卖翡翠小哥的故事!…………亲们,我买翡翠直款后,发现货...
-
小爷的女孩 (胖头鲤鱼) 2017-08-21完结 8.23补全缺章*闲敲棋子落灯花,侯你一句,落子无悔*◇年少时的路卓觇第一眼见到溟雁时,只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