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半世繁华,换你一袭婚纱 (乱云飞渡~)
- 类型:都市言情
- 作者:乱云飞渡~
- 入库:04.11
话一出口,我才觉出嗓子疼得厉害,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
朱颜给我倒了一杯水,放了根吸管让我喝了几口,这才慢慢说道:“燕惊城……伤势要比你重一些,你的虽然看得可怕,但是皮肉伤,容易好,他的……”
“他怎么了?”我有些慌,不敢往下想。
燕惊城……我始终没有看透他,他之前害我给我下药,可是后来好多次帮我也是真的,这一次更是以命相救。
“吴明手里拿的是一个粗糙的鱼钩,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燕惊城挡住了你,那一下刺入了他后背,从后面刺入,刺中了一点肺部,而且那上面细菌很多,所以……他感染的可能性很大。”
我的眼前一黑,强撑起来的身体又你栽了回去,朱颜急忙过来扶我,我轻轻推开她,顺了几口气,“现在呢?这是哪儿?”
“这是燕惊城在城郊的一处宅子,这里离他的那个私人医院很近,比较方便。他现在有监护室,需要好好的观察。”朱颜说道。
我久久无言,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闭着眼睛想了许久,回想起之前的那一刻,我睁开眼睛问道:“那个时候除了庄海之外,是不是还有别人?”
朱颜点了点头,“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子,长得十分俊秀,一身黑衣,身手特别好,是他从后面偷袭,给了吴明致命一击。”
听她形容的这些,我已经猜出来来的人是谁。
“他人呢?”
“在院子里,你没有醒,他看了几次就在院子里等。”
我急忙挣扎着坐起来,“快让他进来,我有话跟他说。”
朱颜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去,我转头看着窗外的明媚阳光,感觉在船上的一切就像是发生在阴曹地府一样。
片刻之后,我听到轻轻的脚步声响,有人敲了敲门,我应了一声,门口人影一闪,十一走了进来。
我看到他,觉得十分亲切,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对十八弩就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觉得他们十分亲切,特别是十一,我是最早认识他的。
“乔小姐,你怎么样?”十一微皱眉说道。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椅子让他坐下,“你怎么会来的?”
十一身子笔直,正色说道:“乔小姐,锐哥曾经说过,让我教会你用弩,还要暗中保护你,这是他的命令,我不能违抗,要想解除,需要他的另一道指令才行。这一次我是有别的事情耽搁了,不然不会这么迟的。”
我微微一愣,心里暖而涩,“十一,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十一微垂最眼睛,“乔小姐,这是锐哥给我的最后一道指令,我不能食言。你放心,其它的事情我都会听你的,我知道,你才是我们的头领,我们应该听你的。”
“十一,你明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十一猛然站起来,“乔小姐,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任务也完成了,我得走了。”
他说罢,快步离开了房间。
我看着他轻轻关上的门,愣了一会儿神,眼睛酸胀得难受,他们……应该一时也无法接受裴岩锐不在的事实吧?所以用各种理由来欺骗自己。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
躺着也睡不着,我索性起来,想去看看燕惊城,刚走出房间来到走廊上,就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响,有人跑上楼梯,拐进另一边。
我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听到有人喘着气说道:“宋叔,不好了,圣帝凯来出事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能忽视的女人
我听到宋北致声音低沉的说道:“慌什么,出了什么事?”
来人急促的说道:“有人来点柳湄的台,可是柳湄当时正在其它的包房,我们就说让他稍等一下,谁知道……”
宋北致打断他的话,不耐烦的说道:“别说那么多废话,直接说,到底怎么了?”
那人吞了一口唾沫,放慢了速度说道:“阿彪把那个人给打死了。”
我的心头微微一跳,虽然说是夜场,里面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也是常事,但是人命总归是不太好遮掩。
这个念头还没有退,只听宋北致说道:“死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哪怕是留着一口气也比死了强。算了,这事儿交给阿冬去办,上下多打点一下,这阵子消停……”
“不是,宋叔,”那人声音里带了几分怯意,“这次恐怕不行。对方不肯善罢甘休,扬言说让燕总亲自去一趟。”
“什么?”宋北致微微诧异,“这也太狂了点儿,对方是什么人?”
“是……他不是本地的,我们刚开始也没有当回事儿,后来才知道,他是那个洛南省来的,好像和白虎堂有些关系。”
“什么?”宋北致的声音高了几分,“你确定?”
“确……确定,有个叫楚克的人,已经在酒店等了。”
我暗自叫苦,这个时候掺和上白虎堂,可真不是什么好事,本来和白虎堂就不对付,上次的事情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的,现在又闹出这么一出,如果不被楚克抓住小辫子翻出什么浪来,那才真叫奇怪。
宋北致沉吟了半晌说道:“真是他妈的唯恐天下不乱,阿彪人呢?在哪儿?”
“在……酒店,已经被扣住了。”
宋北致喘了几口气,像是平复心情,半晌,冷声说道:“走,回去看看。”
脚步声再次响起,宋北致和那个报信的人一起下了楼梯,坐上车出门去。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我站在原处,静静的等了一会儿,把刚才的事在心里想了几遍,这次……圣帝凯来怕是要遇上麻烦了。
监护室很宽敞,里面的仪器有很多,燕惊城躺在中间的床上,四周那些仪器围着他,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酸涩难言。
他很高大,长得也不算瘦,属于穿衣有型,脱衣有肉的那一种,可现在他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一条白色的床单,看起来是那么单薄,像很薄的纸,轻轻一碰就会被撕坏。
平时他的嘴唇红润,比女人抹了口红还有鲜艳两分,我曾不只一次暗自嘀咕,这个男人长这样的嘴唇,还天天翘起来挂着笑,分明就是为了勾/引人而生的。
可是现在,他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也不再翘起,像干枯的花瓣,没有了生气和光泽。
我靠着玻璃窗,看着里面无声无息的燕惊城,好多话都堵在喉咙口,吐不出咽不下。
“为什么会这样……”有人轻声呢喃道。
我身子微微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深月一脸憔悴的走到窗前,手指扶着玻璃,十分用力,连指关节都有些发白,好像这样就要吧距离燕惊城近一些一样。
深月眼角闪着水光,她低声说道:“昨天晚上他和阿冬出去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太对,心里一直不安,没有想到……竟然会……”
我没有办法接话,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燕惊城又为什么这样舍身救我,他应该是时时想要牵制我,用那些让我痛苦的药控制我才对。
他就像一个谜,每次揭开面纱都会同一个你完全预想不到的答案。
“这次还是为了你,对吗。”深月忽然开口,眼睛没有看向我,但语气中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微微眯了眼睛,看着燕惊城的侧脸,“是。”
深月低低笑了一声,“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听到一楼门口有一阵喧哗,一个女人尖着嗓子说道:“滚开!我要进去!你们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拦我?”
深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抹了抹眼睛往楼下走,我本来不想去,又听到下面的女人说道:“都给我起开!我要看看惊城,你们也敢拦?”
惊城,叫得好亲切。
可这个女人的声音听着着实陌生。
我心里有些好奇,现在又是多事之秋,怕再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我慢慢走下楼梯,准备不动声色的看一看,要是没有麻烦就只看看,如果要是有,也能做到心里有数,能帮的就帮一下,也算对得起燕惊城。
下楼梯走到一半,看到庄海上楼来,他看到我,微愣了一下说道:“乔小姐,这是要去哪儿?身上的伤……”
“没事,”我轻轻摆了摆手,伤口包扎得不错,并不是很疼,“你出去了?”
“是。”庄海看了看四周,略迟疑了一下,我明白他的意思,便说道:“等一会儿回我的病房再说吧,现在我想去一楼一下,似乎很热闹,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庄海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有些分讥诮之色,“不过是个闹剧而已。”
他看到我脸上的狐疑,想了一下解释说道:“应该是男女之间的情事,估计除了燕惊城,别人不太好处理。”
情事?我微微一愣,平时爱慕燕惊城的人很多,就像深月说过的,整个圣帝凯来,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想和燕惊城搭上关系,成为他身边的女人,但是这些多年也没有见哪人女人成功。
想着他昏迷之彰用手温热我的眼睛,想起他的衣袂拂过我的脸是,想起他在我耳边说,小黛,别看。
心里涌起潮意,不是不感动,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