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情深 (独白的小玛丽)
- 类型:都市言情
-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 入库:04.11
么事情,你替我处理!
他看了我一眼,自然明白。
由于这张长凳上只能坐两个人,所以祝恒就站在我们前面说话。
“小娇妻不是去三亚了吗?没中了别人的计?”祝恒优哉游哉地说了一句。
听她说这话,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怎么知道的?而且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究
竟是什么意思?
傅南衡也看了她一眼,问了句,“怎么了?”
祝恒很不耐地眯了眯眼睛,又看了看别处,“还以为你们两个又在闹别扭的,
想来拉架的,谁承想看到这种腻歪的场面,真扫兴!这家酒店是莫语妮的老公开
的,陈数之所以去了,也是因为穆光勤的项目邀请,所以两个人就碰到一起了,不
过这么弱智的主意,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接着她冷笑了一下子。
我看到祝恒,有几分不解了!
听她这意思,好像是来替我说情的,怕我和傅南衡打起来,及时调解我们俩,
可是,她不是我的情敌吗?
要真是为了帮我,又干嘛把陈数抱我的视频发给傅南衡,唯恐天下不乱?
“我走了!”看到我的头还倚在傅南衡的肩膀上,大概这副腻歪的场面,让她觉
得看不下去吧,所以,走了。
反而是她的心思,我搞不明白了,所以,我问傅南衡,他说,如果她没有坏
心,就随她去。
她的心思,傅南衡应该是知道的?可是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有,祝恒上次说给她我微信号的同学究竟是谁?
算了不去想了,反正也想不出来答案。
和傅南衡回了办公室。
却发现办公室里已经有两个不速之客——dick和陈岚。
因为早晨刚听了那段录音,所以,我对陈岚也是冷冷的,和往日判若两人。
傅南衡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然
后点了一根烟,“啪”地把打火机扔到了桌子上。
他这种冷漠的态度不是对dick,而是对陈岚。
“什么事?”他的背靠在椅子上,貌似是对着dick说的,其实是说给陈岚听。
dick摊了摊掌心,“我没事,就来是来找你聊天!”
接着dick转向陈岚,他好像不认识陈岚,刚才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待着,以陈岚
的那个性格,两个人也没有聊什么。
傅南衡还在抽烟,也没看陈岚。
陈岚主动开口了,“南衡,能不能借我五百万?”
“你借钱干吗?”傅南衡问了一句。
“没事,遇到点儿大事,想了一圈儿,也没有想到人,我知道,我最不该来找
的人是你,可我还是来了,我知道,五百万对你来说——”她双手抓包,眼睛也盯着
自己的包。
正好我的手机响了一下,竟然是祝恒的,她只有一句话:穆光勤在澳门赌博被
抓,欠了一屁股债务。
我皱了一下眉头,难道陈岚是为了莫语妮来借钱的?
所以,她对莫语妮可真好啊!我在心里冷冷地笑笑。
当年和通.奸的人究竟是谁呢?让她今天这样保护莫语妮?。
第236章 主考官竟然是他!!
“五百万——”傅南衡刚要开口,我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说道,“你可知道
莫语妮是怎么害我的吗?可知道她怎么害我和南衡的吗?如今她的老公赌博赌输
了,你来借钱,这些钱都南衡的血汗钱,你却要去救一个瘾君子?将来这些钱你还
吗?你是有多关心莫语妮?当时南衡把她关进精神病院,你把她放出来,这件事
情,我也有微词,可我没有把她放出来!你倒好,自作主张,她做了多少坏事,为
什么你就是视而不见?你做事情之前,能不能过过脑子?看看这件事情做出来之前
究竟对不对?”
我说着说着,又想起录音中那个小男孩的声音,清冷的,明明委屈到要死却还
在这个女人面前装出很坚强的样子,说她配不上自己的爸爸,我心疼那个小男孩,
纵然那个小男孩如今已是高高在上的他,可是依然抹不去我心中对陈岚的恨。
我的眼圈红了,因为气愤而恨陈岚,能不能不这么替别人做事,和自己的儿子
做对?
在她当年那么狠心地伤害了南衡之后,如今竟然又能够坐在这里借钱!
呵,她可真天真。
我现在已经顾不得长幼有序,尊卑有别。
陈岚慢慢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穆光勤赌博赌输了?”
“这个你不用管!”我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为了别人,来求自己的儿子,你究
竟要为莫语妮献身到什么时候?”
因为傅南衡的办公室那边有一个奖杯,眼睛的余光告诉我身后两个人的反映。
dick惊讶的目光正看向南衡,他在惊讶我的反映,从未见过这样的。
傅南衡一直在抽烟,眯着眼睛,侧着头看我吵架。
这貌似是他第一次看我吵架,估计又觉得认识了一个新的我了吧!
陈岚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是!穆光勤是赌博赌输了,他人现在在警察
局,他的钱提不出来,所以我想借钱周转一下——”
“住口!”我重重地说了一句。
此时的陈岚和录音机里的那个陈岚重叠,我慢慢地开始理解了爷爷的话:以后
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极端自私,冷血,为了自己的奸.情,不惜牺牲自己的儿子。
“你——不配当一个母亲!”最后我重重地对着陈岚说了一句。
大概这段对话中,大部分都是我在说,陈岚在听,她可能很惊讶以前总是对她
毕恭毕敬的小初怎么突然对她这种态度了。
她的眼睛转向傅南衡,可能她以为傅南衡把当年的事情告诉我了吧。
呵,我们是夫妻,他告诉我难道不应该吗?
她还妄想着南衡替她保守一辈子的秘密呢!
陈岚提着包的手在颤抖,然后,她一句话没说,很悲伤地走出去了。
我无力地坐回到刚才的沙发上。
然后眼睛看着门的方向,心里一直有一股气。
我知道我刚才的表现很冲动,可是我不后悔。
我转过脸来,恰好,眼泪掉到了腿上。
dick坐在我身边,看到我哭,慌忙坐了过来,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这这
这——小娇妻突然变得这么跋扈了,我还挺不适应的。怎么了?怎么了?这梨花带雨
的样子!”
拿过纸巾来给我擦眼泪。
傅南衡一直没说话。
眼睛的余光告诉我,他一直坐着在抽烟,脸前的烟雾很浓,氤氲着,我看不清
楚他的表情,而且,我低着头,也看不见。
良久,他沙哑着声音说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我擦了擦眼泪,说了一句。
“小娇妻啊,不得不说,你做的饭还是很好吃的,我刚才来看南衡,光看到一
个这么高这么大的饭盒放在这里,南衡一个人能吃多少啊?他晚上到底是有多劳
累,你给他做这么多?”dick显然看我不开心,气氛有点儿凝重,想缓和一个尴尬
的气氛,而且又开始了他和傅南衡聊天的套路了。
动不动拿床.上那点事儿开玩笑。
不过,既然他给我这个台阶,我自然要下的,刚才那么冲动,我说,“你要是
想吃的话,我下次做两份,你们俩一人一份好吗?”我说的很客套,虽然客套,但
也不是那么真心。
可是谁知道,dick竟然在欣然点头,“那最好了,要不然明天吧?”
呃,这么快吗?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不许去饭店吃,也不能家里吃,我从小上学,上班就没有便当,我也要尝尝
在单位吃带来的饭究竟是什么感觉!对不对,南衡?”dick的目光转向傅南衡。
不过傅南衡的眸光还落在我身上,他说了一句,“这是我老婆给我带的饭,你
吃算怎么回事?”
他皱着眉头,把烟蒂放到了烟灰缸里。
我觉得这俩人挺有意思的。
经过dick的一番插科打诨,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少多了,现在很快乐。
“虽然朋友妻不可欺,但是朋友的饭可以蹭的,哦?小娇妻?”他回头看向我。
我笑了一下。
晚上,傅南衡待我温柔而深入。
他啃吻着我的脖颈,说了一句,“你知道了?”
随着他身体的起伏。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回了一句,“其实知道的不是那么详细,只是你那天说
过一场奸.情,我想了想,是陈岚的,应该是她对不起你,所以,我才——”
“替老公出气?嗯?”他又声音问了一句,低沉的嗓哑,卡在喉咙,在咬着我的
耳朵。
而后,我轻声“嗯”了一声。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小男孩的声音,冷冷的,被自己的母亲逼到那种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