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啊……
王韫在自己心里默默做了个减法题,十几岁的年龄差是有点儿大了。不过总比六十好,学校里老教授挺多的,要是荀桢真六十,自己喜欢上他就得哭了,不被她爸妈把腿都打瘸都是好的。
三十五刚好,男人四十一枝花,三十六的熟男贼美味,比小鲜肉好。
王韫不大喜欢学校里的小鲜肉,总觉得他们很让人无语,以为自个多帅,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了,不知从哪里来的自信,其实一个个幼稚的不行。方以默几个好基友倒是都挺不错的,可惜一个个好像都没谈恋爱的意思,gay里gay气的,王韫都有点怀疑他们的性取向。听说有个学生一直跟着荀桢,荀桢很喜欢他,好像叫什么罗安泰,都说罗安泰脾气好长相好,出生也是书香门第。
王韫有时候真怕他们搞到一起去了!虽然师生什么的想想也挺萌的?
就这么东拉西扯地撸了会儿猫,荀桢就不让王韫撸猫了,他被王韫问了这么多,竟然都没被她带偏忘记正事,拎着王韫去洗手,待会儿去做题。
王韫留意了一下荀桢浴室里的摆设,嗯,干净无异味,王韫心里关于荀桢搞基的想法又冒了出来,这么整齐干净王韫真有点怕。
洗了手拿着毛巾擦干,王韫跟着荀桢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荀桢声音很好听,不是王韫听到的某些矫揉造作的男神音,有时候听到说着口播音腔的男神音,王韫整个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想想生活中有个男的故意用着播音腔说着些什么,简直就是,神经病啊!!
荀桢的声音温醇甚至偏厚重,讲起题来深入浅出,娓娓道来。
王韫其实什么也没听懂,只是装作一副很严肃的神情,正襟危坐,见荀桢望着她,就特别严肃地点点头,“嗯嗯!”再不就是时不时发出好像听懂了似的感叹声。
都是装的,上了这么多年学,这点技能还是能掌握的。
讲了两三道题,荀桢突然住口不讲了。
“老师?”
荀桢叹了口气,搁下笔,“王韫同学,你真的听懂了吗?”
“呃……”王韫有些心虚,“一半一半吧。”
荀桢点点头,“快期末了,你准备好专业课了吗,就来准备考会计证的事?”
王韫看着被日光笼罩着的荀桢的面容,“我其实准备得不太充分,书也没怎么背好,老师,试卷难吗?”
荀桢:“试卷不难,补考难。”
王韫:“……”
她就知道,荀桢就是这样,正常考试比补考要容易点,简直就是掐死了他们大不了补考的心态。虽然人行为处事温和得没话说,但是在学业上蔫坏蔫坏的。
“我要是不及格怎么办?”
荀桢看着王韫,眉梢带着星星点点的温柔的笑,“补考吧。”
王韫突然想到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一个笑话,眼睛一转,往荀桢的位置凑了凑,“我们商量个事儿吧,老师。”
“我求求你,这回考试就让我及格吧,为了及格。”王韫压低了声音,“我什么都肯做。”
荀桢面色不改,眉梢的笑意都未消失,“你真的什么都肯做?”
“对。”
“好,”荀桢把手中的笔塞到了王韫的手里,“去熬夜吧。熬夜学习指不定就能过了。”
王韫:“日……”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卡文,干脆把上次的番外接上,日常小糖。
王韫想到的笑话是这个:
大学教授房间里来了—女大学生:“老师,这次的考试让我及格吧。 为了及格我什么都肯做。”
教授:“什么都肯做?”
“是的…”
教授凑到女生的耳根,耳语道:“那我求求你了,赶快去学习吧行不行?!”
第78章 擦身
王韫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时不时一点动静都能把她惊醒, 毕竟庙里除了她和荀桢, 还有两具尸体, 任心再大也不可能睡得死死的。
王韫再一次醒来时, 破庙里烧得只有一些段的蜡烛已经点上了, 看起来是荀桢点的, 王韫下意识地唤了一声荀桢的名字, 却听不见他的应答,一抬头见荀桢虽然搂着她,但手已经滑落在身侧, 苍白的面色带着不正常的绯红,王韫慌忙起身,伸手一探, 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
糟了, 发高烧了。
王韫心里又急又愧疚,跌跌撞撞地去找水囊, 倒出水囊里剩下的水,自己捡起尖刀又割了一块布料, 浸湿了, 不断擦着荀桢的额头降温,时不时沾点水擦擦荀桢苍白无血色的唇瓣。
怎么办怎么办?
车夫为什么还不来?
王韫摸着荀桢发烫的面颊,急得几乎都要哭了出来。只是匆匆包扎了一下,要是伤口感染发炎了,在这荒郊野外, 她能怎么处理?
荀桢双眼紧闭,总是带着悠然笑意的面上此刻笑意全无,呼吸比往常粗重了不少。
“先生?”在破庙里,王韫不敢让荀桢睡着,抬手轻轻地推了推他。
荀桢费力地睁开眼,便瞧见王韫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着急地望着他,他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抬手摸了摸王韫的发顶,“不必担心,再等一会儿车夫许是便回来了。”说完,荀桢便又阖上了双眼,似乎已经烧得失去了意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安慰她。
王韫又想哭又想笑。
心里害怕得要命,王韫也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必须冷静下来,想想该怎么做.
面对发高烧的病人怎么降温,王韫抱着头努力回想自己学到的一些生理卫生常识。
想破了头也只想到了酒精擦身降温。
可是她现在从哪里能找到酒精?
她又没带酒,包里也没有。
王韫的目光落在了破庙里两具尸体身上,咬咬牙,王韫扑倒两兄弟面前。冰冰冷冷的尸体在大晚上看着格外瘆得慌,长明灯摇曳的灯火映照着两人的面容更是平添了难言的恐怖,王韫压下心头的恶心,伸手去翻两人身上的衣服。
她不信两个人身上没带什么东西。
翻到了些碎银两,除了碎银两总该有些其他东西吧,王韫着急地把碎银胡乱甩在一旁。
竟然是什么也没有带,看来是跑出来的匆忙,东西也来不及收拾。
除了这些,究竟哪里还有可能有东西?她们也和兄弟俩一样,车坏得突然,什么也没收拾就到了破庙。
车……
对!王韫双眼一亮,车里!
车里好像有酒!当时听荀桢说是带着给罗元亨的,坏掉的马车上好像就有荀桢发烧时剩下的药和给罗元亨的一小坛酒!
王韫顿时喜出望外。车上柜子里也有些吃食,都是些糕点零嘴,王韫没有什么照顾病人的经验,但她知道荀桢现在需要吃点东西垫垫胃去抵御高烧。
王韫转头望了眼庙外重重的雨幕,裹紧了自己的衣服,叫醒了折芳,仔细地告诉她拿着布浸点水反复给荀桢敷额头。折芳望着手里被王韫强塞的布料,尚未反应过来便懵了,王韫也无暇再说,弯腰去翻了翻包袱里剩下的衣服,虽然挡不了什么雨,但在此时聊胜于无。
“娘子要去哪里?!”
“我去趟外面,马上回来。”把自己的伤口拿着衣服重重缠紧了,王韫头也不回地嘱咐,“你看好荀大人。”话音刚落,王韫转身就冲向了重重雨幕中。
一出庙门,便顶着狂风骤雨,雨丝拍打在人脸上冷得王韫打了个哆嗦,身上的衣服瞬间就被打湿了个透,湿漉漉地黏在身上,尤其是脸上被小石子划出的一道血痕,此时被雨水一淋,更是火辣辣地疼,王韫嘶了一声,抬手轻轻碰了碰伤口,疼得浑身激灵。
现在不是耽搁的时候,王韫裹了裹衣服,在心里祈愿希望伤口别被水泡得发炎了就成。
人在一危急的情况下,往往就能爆发出超乎平常的力量。脑子里不断浮现出荀桢高烧的样子,王韫咬着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路顶着雨往来时的方向狂奔,两条腿甩得就像风火轮。王韫想估计她体育老师看了都能被她吓一跳,毕竟王韫平常是个跑八百都觉得自己要迎来死亡的咸鱼。
身上的骨头和伤口好像都在吱呀地叫着抗议,王韫跑得再卖力,体力受限,步子也渐渐地慢了一下,呼吸越来越困难沉重,,肺就像拉风箱似的。眼前的景物好像都在晃动,王韫甩甩头,转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张嘴,跑的时候雨水就往嘴里飘 ,王韫也顾不得脏不脏的问题了。抬手将黏在眼前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王韫此时真的特别想哭,就觉得自己生平从来没这么难受过,眼泪混着雨水哗哗地往下掉。
再累也得跑,咬着牙鼓着气,王韫又往前冲。
雨天的路又湿又滑,幸好此时天尚未完全黑下去,但也决定着王韫动作要快,天要是黑得看不见方向,她想要不耽搁时间再找回来就难了。
心下焦急,踩着泥泞的路上,王韫摔了两三次,次次得摔得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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