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耳朵又不好遮,这还真是丢人都没办法,只能硬挺着了。
“你说这话谁信啊,那手指捏的印子还在呢,你就说吧,咱们谁跟谁啊,都这么熟的关系了,没准能说出来之后,我还能帮你讨回公道啊。你不能得罪或者打不过的人,不代表我也打不过,不能得罪啊!”
这话说得可是极为嘚瑟的,什么叫你不能得罪的我能得罪,你打不过的我能打过啊。何星宇本来已经很生气了,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还一反常态的没有和景记打起来,而是笑嘻嘻的给他解了惑,可是他的话,却也让景记的心凉了半截。
何星宇想,这买脑子可是你自己不想要了,乖乖送上门来让他踩得,既然是这样的话,他有什么不能踩得,于是就把景记的面子,当成了鞋垫子!
“那好啊,是不是我告诉你那个人是谁,你就会去打她一顿?”
韦承彬默默地看着何星宇给别人挖坑,他也乐得看这个热闹,没有什么办法,谁让景记还记得上次演习输了的事呢。记得不算,还要时刻刺刺他们。搁了脾气挺爆的何星宇身上,能忍着么久已经是好事了。
原本依着他的想法,何星宇能挺住不反驳已经是进步了,没想到这次还出乎他的意料,知道武力解决是最不能解决办法的办法了,而且还用上了脑子,真不错,进步很大。
他又默默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严宋,她就那么安静的笑着,好像是等着何星宇说出答案之后,景记主动和她打上一架一样。韦承彬笑笑,他和何星宇的想法是一样的,既然你景记送上门来,不好好给你长长记性,算我们傻的。
“那好,你去吧,那个人就在你身边。”
“你先说是谁。”
“是不是我说了是谁,你就一定会动手给我讨回公道?”这话何星宇说的极其玩味,自己的公道,要不是为了给他挖个大坑,才不会说出,要让别人给自己讨回来呢!
“你快说吧,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个爷们了?”景记是急于看何星宇的热闹,连他微妙的表情也没有注意到,还在迫不及待的追问着。
何星宇坏笑:“那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当真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做个见证,是这个家伙说的,只要自己告诉他,那个揪了我的耳朵的人是谁,他就会和那个人打一架,给我讨回公道。”
“是是是,确实是这么回事,你能不能别墨迹了,还能不能说了?”
“我这不得要个见证吗,万一你要是赖账的话,我好有地方给我自己讨回公道啊!”
其实这时候景记已经后悔自己的莽撞了,可是他实在是收不回来那句话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说的,为了面子他又不能反悔,现在只能期望着何星宇说的那个人,是个他可以得罪,且又能打赢的人。
不好的预感已经出现了,论身手自己不是何星宇的对手,而他竟然还拿那个人束手无策,那自己真的可以吗?
他已经回过味来了,自己是被这小子坑了一把,在场的不仅有自己的战友,还有另一个特种部队的队员,自己训练的学员,以及何星宇训练的学员,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再在与何星宇的比试中输掉,这时候,只能咬牙吃了这个闷亏。
“你快说吧!”脸色铁青的样子,何星宇知道,这小子是明白过来了。他冷笑一声,就算明白了又怎么着,为了自己说出的话,兑现自己的诺言,挨顿打也是值得的。
这么想着,他看向景记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同情。他大声说道:“好呀,那你快去给我讨回公道吧,揪我耳朵的人是严宋。”
众人之前已经有了猜测,只是各人的答案不同,而恰巧,只有一个人的答案猜对了,那个人,非陈旭尧莫属。
景记僵住了,作为“烈火”里唯二的人知道严宋是“锋刃”的雾,想到自己要和曾经金字塔顶端的雾交手,他是真有点打怵啊。
不过看到严宋稚嫩的面孔,他又觉得,没有亲自交上手,始终是不了解她的实力的。而且他们对雾的了解,又都是通过传言,须知传言就是传着传着就变味了的,他压下心底的那点慌张,还是实现了自己的诺言。
看着面前要向自己挑战的景记,严宋想起来前几年大火的一部电视剧,里面的主人公说了:作为剑客,就要有勇于亮剑的勇气。狭路相逢勇者胜,如果连亮剑的决心都没有的话,还说什么胜利呢!
可是严宋想对景记说,这次的挑战完全是可以避免的,起因不就是因为他的争强好胜么,还要加上一条,爱面子,场面还没有到达骑虎难下的窘境吧!
就不能忍受得了一时的丢脸吗?韩信在未发迹之前,可是还忍受得了胯下之辱呢,这点事说说笑笑就过了,没必要太过认真的。
当然了,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人家景记还以为她一直不应战,是看不上他呢。于是心头那股怎么压,都没压下去的火又冒起来了。在严宋还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他就出手了。
好在严宋也不是没有防备,一下子躲了过去,她是不想自己刚来,就把人家队员打了的,可是作为客人,面对主人的挑衅,不满足人家的条件,有点失礼吧?
第二百九十七章 插刀子
在严宋左右为难,犹豫不决的时候,景记再次出手,这次严宋没有犹豫,而是主动迎了上去,一个女孩子敢正面接下一个男子的攻击,让看客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的为她担心着。
严宋的打法还是那种,刁钻的不知让人怎么交手,只是因为她这回对阵的是一个真正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人,知道如何能够尽快制敌,所以严宋和他打的也不轻松。
不过这是严宋惯常的手段,所以打起来反倒有些得心应手,而景记虽然和敌人正面的对决过,但是这种只靠拳头的打法还是有点不适应,在一段时间后,弱点就暴露出来了。
也难怪何星宇会把景记往严宋身上扯,就严宋这种没有属于训练的打法,还有这种能说的上是恶毒的招数了,平常的对抗中,谁会用这些啊!
景记也算是牺牲了自己,给学员们提了个醒,别看新来的教官是个女生,长得也是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可要是因为她的长相就这样的轻慢了她,遭殃的可是你们自己啊!
几个回合下来,严宋制服了景记,与从前相比,她在力量上增长了很多,也包括她在这些所用的招数上面,变得更加灵活了,就算是对抗景记这种,看起来丝毫没有胜算的人,也能取胜。
这也教会了这些学员一个事实,那就是不能以貌取人。
只是,他们看向陈旭尧的眼神,同情以为更加浓厚了,陈旭尧摇摇头不放在心里,他们不知道严宋的好,他自然是开心的,所以这样的眼神他就当做没看见。
在严宋起身走过来的时候,他也主动迎了上去,还很紧张的抓着严宋的手,上看下看的找找有没有受伤的地方,还用不赞成的眼神看着教官,至于真正受伤的那个则是无力的甩了甩右手,这姑娘的拳头也太硬了,之前和她的拳头对上了,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是打在一块拳头上的,而不是女孩子的手。
他一边揉着自己的右手,一边瞄了瞄严宋的手,女孩的手光滑白皙,一点都没有感受到的铁块的既视感,不自觉的,他也有点同情陈旭尧了。
“哈哈,好了好了,这个公道虽然你没有给我讨回来,但是我领情了。”何星宇幸灾乐祸的讲着,心里还想呢,小爷我的笑话,真不是这么好看的。
景记心里后悔的同时,也有点高兴自己是借着这个理由和严宋交的手,而不是因为自己这边的队员怎么样,或者是瞧不上严宋而过去找的麻烦,所以他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的丢人。
就算是抛砖引玉,给自己这边的队员们提了个性,这个新来的教官不好惹,还是好好跟着她学习吧,要是惹恼了她,到时候被人用武力镇压的话,丢人就丢大发了。
其实远远的看着,肯定是没有他这个近距离和她交手的人感受多,可能别人看来自己只是输了,运气不好或者是招数不清,才吃了亏。可是他知道,这姑娘的手劲太大了,如果单论掰手腕的话,他觉得自己都赢不了她。
这时候,景记对严宋的敬佩,也是对雾的敬佩,才更加的深了,也没什么办法,这人啊,就是这个样子的,肯定是要摔个跟头,才能长记性。
关于那些对最年轻的“狙神”,雾的夸赞,他现在才觉得真实可信。如果一个女孩子的拳头已经是一个成年男子,他这样的都抵挡不住的话,而且关于雾的评价,都是她的枪法,而不是她的身手。能在一个她不擅长的方面赢了他这个擅长的,景记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
尤其是,你搞这些做什么吗,还不是自己嘴欠,要不是祸从口出,哪用得着在这么多人面前挨打,送上门来给人家当沙包!
看着陈旭尧上看下看,生怕严宋受伤的样子,他怎么就觉得这么碍眼呢!他又甩了甩阵痛的右手,走上前对陈旭尧说。
“你行了啊,被动挨打的人是我,你不关心关心我有没有伤就算了,还要看那个一直打沙包的人有没有事,你这是在侮辱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