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的背影,低低的说了一声,“正南,谢谢你!你一定会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更适合你的。”
陆正南像是听到我的话,脚下微微迟缓了一下,随即快步的离去,景背落寞而绝然。
“怎么流这么多血呀,”邹子琛握着我的手,满眼心疼,“怎么办?”言语跟个无助的小孩。
我转回头,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推我,我手怎么会受伤。”
他那双眸魅惑人心的眸子,很是无辜的眨了眨,“我不是故意了,对不起,我们去医院吧。”
“去什么医院呀,”我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按住伤口,回眸瞪他,
“你喝了多少?”
他拉过我的手,“没多少,就一瓶白的。”
我冷朝道,“没多少,就一瓶白的,嗯。”咬着牙,挥开他的手,“那还真是不多。”
邹子琛跟个做错事的小孩,站在我面前,垂着头。我吁了一口气,寻视了一眼包间,三楼的包间比二楼还要大,还带有洗手间。
我瞥了眼邹子琛,“你给我坐在这好好清醒一下。”话落,去了洗手间,把伤口上的纸拿掉,用清水冲洗了一下,再看,其实伤口不大,就是有点深,血一直往外冒。我见洗手台上有棉签,拿了两根按在深口处。
从洗手间出来,邹子琛坐在沙发上正打电话,见我出来很快便挂了,似清醒了不少,望着我也不说话,眸光暗淡。
我走过去,刚想跟他好好谈谈,一名服务员提着一个急救箱飞跑了进来。
“邹总,您要的急救箱。”服务员微喘着气,把急救箱放到了茶几上,便很识趣的退了出去,顺带把包间的大门给关上。
邹子琛一声不哼,拉我坐到他身边,打开急救箱,从里拿出酒精棉创口贴,先给我手心处用酒精棉消毒,再巾上创口贴。
等抱好伤口,他拉着我的手,捏着我的手指,面脸凝沉,微垂着脸,却又不哼声。
我望着他,“你今天是怎么了?”
他还是没说话。
“是因为韩玉那两个视频吗?”我抿了抿唇,“她就是一个疯子,刚看到那两视频的时候,我杀了她的心都有,所以那天我狠狠的抽她……可我们不能跟一个疯子较真,治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受到应有的承罚。”
“我没跟你说,是不想让你膈应,你以为我心里好受。”
我反拉住他的手,“我就知道你看了那视频一定会发狂,所以才删的,”我往他身边靠了靠,抬起手没受伤的那只手抱住他,柔声道:“别置气了,好不好。”
他环手,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脸埋在我颈窝,深深的吸气,我轻拍着他的背。
良久,他在我耳边低闷的问道,“你心里……真的不介意。”口气,像个怕被人嫌弃的孩子。
第三百二十八章 我豁出去了
良久,他在我耳边低闷的问道,“你心里……真的不介意。”口气,像个怕被人嫌弃的孩子。
这话让我心疼不己。
“傻瓜,”我轻抚着他的头,“这事咱以后不提了,好不好。”
邹子琛脸颊在我颈间蹭了蹭,好一会才回道:“好。”
从酒楼回去的路上,邹子琛的心绪还是有点低落,闷不作声,就像心底憋着一股火,发泄了一半,一半无处可发似的那样憋闷着。
我想不管是谁遇到这种事,都不可能立马释怀,何况邹子琛这样清高又有点洁癖的人,那种屈辱、厌恶感想要彻底忘却并不易,只能让时间来抹灭。
回到别墅,邹子琛便进了浴室。
我见他那样,心里什么气也生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担忧跟心疼。换了身衣服,我在衣帽间偷偷给小刘打了个电话问孟成阳怎么样,小刘没多说,只说死不了,口气也是很屑。
只要不出人命,把他打个半残,我也没意见,那人渣活该。
打了电话,我心也安了,下楼喝药,再给邹子琛倒了一杯水,回到卧室,他还在浴室。
我有点担忧,放下水杯,轻脚走到浴室门口,只听里面水哗哗作响。呃……这都冲了快二十多分钟了,他还在冲,看来那视频对他恶心的够呛,搞不好还真会有阴影。
我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邹子背对着我,微仰着头,静默的着在花洒下,任水流从头不浇冲而下。
我心口顿疼,解了腰带,把睡袍放到架子上,我进了淋浴室从身后抱住他。邹子琛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没动,任我双手在他身上游走。
“阿琛,”我低低的叫着他。
“嗯,”他轻应了一声。
我吻烙在他背部,那个死女人说她吻遍了他全身,那今天我就要用我的吻彻底的洗刷掉她残留下的阴影。
邹子琛在我吻落下的那一瞬关掉了花洒,欲转身,被我按住,我缓慢的从他背部亲到他胸口,直到封住他的唇。他抱起我,让我跨在他腰间,身体与他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童童,”他的气息有点不稳,嗓音低哑,很好听。
我的吻从他嘴角移到他耳根,魅惑暗哑的低喃:“我们去床上。”
邹子琛抱着我出了淋浴隔间,一手环着我的腰,一手拿过架子上的大浴巾,抱着我出浴室。快走到床边时,我从了肩上抬起头,拿过他手里的浴巾,给他擦拭头发,随着是肩膀,胸膛。
他很安静,只是那双幽深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眸光灼人。
我把他身上的水珠擦干净,随手把浴巾往床头柜上一丢,顺带关了两盏灯,只留床头灯,又把灯调暗了几分。便把他按倒在床上。
此时,我身上只穿着内+衣,跟三点比基尼没什么区别,却没有半点羞涩。
以往都是他取悦我,今天我好好伺候他一回,只要他能舒心,我就豁出去了。
我要让他知道,不管他遇到什么样的事,在我眼里他就是他,更不可能嫌弃他,只会心疼他。
邹子琛望着我,眼里有点迷茫又有欲动,不知道我想干吗。
我骑在他腰,妖娆的扭了一下腰,媚眼如丝的睨着他,随之俯下身,与他四目对望,手指轻轻划着他的脸颊,媚声:“晚上,我要当一次‘坏’女人。”话落,我便吻住他,与他唇舌交战了一会,我的吻开始移动,学他,从他耳根滑到他的锁骨,再到胸膛,一直往下。
我把他从头到脚尖亲了个遍,邹子琛几次欲阻止,都被我按了回去,直到他的欲念无法忍受,我才坐了上去。
几经博斗,我身上香汗淋漓,看到他的兴奋与激昂,我觉的很满足,既便在牺牲一点也无所胃,何况他是我最爱的人,若是能给予他快乐让他忘却痛苦,在大的牺牲我也愿意。
事后,邹子琛与我紧紧的缠在一块,他跟我一样,身上也全是汗,两人贴一块却没有半点觉的粘腻,反而恨不能能在紧一点,最好能把对方嵌入体内。
这次我虽然大胆了点,也坏了点,可那种愉悦感却是从未有过的,或许在床上,本就不该约束自己。
我想我是真的越来越坏了。
静静的我们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直到入了彼此的梦里。
通过韩玉的事,让我们从精神到肉+体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第二天醒来,我还是窝在邹子琛的怀里,我们仍然是赤诚相待,那种毫无阻碍的相连,真的让人想忘却一切,就这么一直相拥而眠下去。
邹子琛也毫无要起床的意思,虽然醒了,可脸一直蹭着我的颈窝,跟只小猫似的赖在我身上,弄的我很痒。
“今天星期六,你还去公司吗?”我带着初醒慵懒的口吻问道。
他还没回话,床头手机就响了。他有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去拿手机,随即回身,又抱住了我。
“刘经理,什么事?”
“嗯,每个网站都发。”
“就这样。”
很快他便挂了电话。电话也很快又响了起来,是一个越洋电话,说是贷款批下来了,这个电话让邹子琛松了一大口气,心情明显的变的轻快很多。
挂了电话,他在我脸上啵了一下,笑道:“看来我今天还得加班。”
“加班还那么高兴。”我嗲了他一眼。
他望着我眉稍柔和,“贷款批下来了,资金方面我得重做分配。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吃饭。”
我看他眉心舒展,昨天的事应该是翻篇了。
我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应道:“好。”
邹子琛上班后,我又在床上赖了一会,起来时觉的腰有点酸,老脸一红,昨晚自己有点拼命,不过看邹子琛今早的气色,成果还是很显注的。
我心情也颇好,早把昨天看到的那张照片抛到九肖云外去了,直到中午上网时,又看到了那张照片,我才想起这事还没跟邹子琛算账。
随后看到一则消息,让我差点惊掉下巴,那是孟成阳的风流史,有图片有文章,还有他这两年怎么爬上腾端的内幕,用的都是见不得人的手段,文章里还顺带说了他现任女友刘青青,是一个嗜赌如命的女人,还附有照片,像是在赌场里照着。说她一晚上输掉的钱,够普通人家买一套房子了,可她本人虽然家里还算富裕但也没富到那个程度,那她这此钱都是从哪里来的呢,引人置疑问,又挖出她在美国念书时靡烂不堪的生活。文章后面又猜侧她的那些钱是不是男友孟成阳给的,可孟成阳也只是一公司副总,就算年新几百万,也经不住她那样赌,怀疑孟成阳有收贿行为,不然他根本就养不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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