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茉莉勾勾嘴角没有接话,老人家执拗,除非红霞生下一个儿子,不然这辈子都不能看的上这个农村媳妇。
红霞和剑锋初七一早就回了靠山屯,丁茉莉的瓜子厂也在这天开工,门刚一打开,就有客商找上门。
以前都是他们各地去推销,现在都是慕名上门提货,这省了人工,也节省时间。
原来是愁销路,现在是愁供不应求,要怎样扩大生产。
立春过后,陈红霞和陆剑锋又盖了两栋大棚,另外把鸭舍鹅舍也建好了,这养殖和种植可就初见规模。
等开江后,陈致远回去一趟,找人把那水洼扩大加深,买了鱼苗撒里面,剩下的就不用多管了。
村里人看到他家这规模就开始嫉妒起来,甚至反悔闹到村支部,这时候那签好的协议起到了作用,拿出来根本没人敢再闹事。
五一前丁茉莉接到大哥的信,说是五一带着新嫂子过来,这倒是把茉莉乐坏了,让致远去银行打了五百元钱,这算是她给大哥随礼了。
算一算时间,爸妈也该落实政策了,大哥应该能搬回原来的宅子。
这期间她也接到丁木兰的来信,倒是个稀奇事,只不过打开信一看,丁茉莉就气的把信撕了。
“咋回事啊?”
陈致远回家就看到一地纸屑,茉莉坐在炕上生气,忙陪着笑脸凑过去哄她。
“还能咋回事,那个丁木兰说她结婚我没随礼,让我给她汇款,还有过年的时候没给她送毛衫,若是我不把毛衫给她邮过去,就去找嫂子要,赖上了这是。”
丁茉莉小脸涨红,怀孕后她不愿意生气,就怕未来的孩子小心眼爱闹别扭。
可这个丁木兰,真有把死人气活了的本事。
“不理她,能翻了天还是咋的?能耐的她。”
陈致远一听是她那个极品姐姐,当即翻了脸,媳妇怀着孕他就怕惹她不开心,这可好,她隔着万水千山过来气她。
“不理,有本事她就找嫂子要去,我看她有脸没?”
丁茉莉鼓着腮帮子,这口气就是顺不下去,不过心里是打好了主意了,若真是丁木兰去找嫂子要毛衫,那她和嫂子的关系算是彻底断了。
最后倒霉的还是丁木兰自己,那个往死了打她的丈夫,再欺负她的时候,看她有脸回娘家不?
“好茉莉,咱不和无关的人生气。”
陈致远坐在炕上,哄小孩似的给媳妇顺毛。
这件事俩人都以为过去了,却没想到没几天丁木兰竟然亲自杀过来,人家找的也准,直接就找到茉莉家。
丁木兰自认为自己是北京人,那是高人一等的。
可站在丁茉莉家的房子前,暗暗磨牙,这一大片房子都是茉莉的?那得值多少钱?
“当当当”
带着怒气敲门,这力气可不小,丁茉莉正在屋里给君子兰浇水,她这段时间一直在繁育君子兰,原本只有一颗,现在她可是繁育了十几盆,浇的都是空间的灵泉,花长的好,油绿的宽叶子,都开着红腾腾的花,屋子里看着是春意盎然。
看着这些漂亮的君子兰,想着它们的价值,丁茉莉的心情是格外的好。
听到门外激烈的敲门声,她不由皱起好看的眉,家里这几口人都知道她怀孕,谁都是温温柔柔的。
这证明来的不是家里人,并且看这敲门的力道,这人定是来找麻烦的。
不紧不慢的浇着水,她现在已经七个多月了,肚子大的,低头都看不到自己的脚尖。
“当当当。”
丁木兰等了半天不见人来开门,气的用脚踹起来,那力道真像是来打架的。
“妹子该不是没在家吧?”
她男人就跟在她身后,自从上次见过丁茉莉之后,他一直忘不了这个泼辣漂亮的小姨子。
又听说她有钱,就动了心思。
这次还是他鼓捣丁木兰来的,一是能得点钱,出手就是五百元,这是多大的诱惑。
二是,能再见见这个漂亮的小姨子,万一她相中他了,这不是人财两得吗?
“不会,人若是没在家,这铁将军还不得把门?”
丁木兰眼神阴鸷,心里嫉妒的发狂。
这个野种怎么命这么好?嫁了那么优秀的男人,对她温柔体贴,还这么有钱。
再看自己,找这个丈夫,人比猴子没强多少,这还不算,打她的时候下死手。
那个家里也闹心,婆婆看不上她,这怀孕了也不给多吃点油水,憋屈的很。
她把这一切都怪罪在丁茉莉身上,当初若是她来东北做知青,那是不是陈致远就会相中她?
那这一片家业也都是她的,日子过的美滋滋的,越想越恨丁茉莉,觉得是她抢走了自己的一切。
陈致远就在隔壁看着生产,童丽雅正拿着本子开票,付货,紧张的忙碌着,
突厥的敲门声,加上大黄变了声的狂吠,引起俩人的注意。
“致远,怎么回事?”
童丽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丁二狗,吓得脸色惨白,那些可怕的日子,她是被吓破了胆。
第三百二十四章垂涎三尺
“我回去看看。”
陈致远迈开大步急急的往家赶,媳妇怀着孕,可受不得惊吓。
这边院门一开,丁木兰和她男人自然就看过来,陈致远今日不同往日,穿的好,精神派头也就上来了。
看着那可是比京城里坐办公室的男人还气派,沉稳的气息很有老板的架子。
陈致远看到一男一女站在自家门口,男的没见过,这女的他可认识,都打过两次交道了,印象深刻。
在心里他是相当烦这个女人,自己不怎么样,偏偏还觉得高人一等。
心里再反感,过门是客,既然来了,还是要以礼相待,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
“呀,大姐来了。”
丁木兰看到陈致远那是眼前一亮,一颗心突突的狂跳着,以前他只是穿了个军大衣,那气势就比一般男人强,现在西服革履的,又穿着锃亮的大皮鞋,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心里对他垂涎三尺,面上还要装着倨傲,这是她的自尊心,和自大心决定的。
“致远啊!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吧?我和你姐夫从北京来看你们,怎么连门都进不去?”
“哦,可能茉莉在睡觉吧?”
陈致远淡淡的开口,果然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说是从北京来看他们,手里什么都没拎,还这么气焰嚣张的说话,明显像是领导来视察工作的样子。
“这大白天睡什么觉?茉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金贵了?”
丁木兰听了直磨牙,日上三杆还能在家睡觉,这是有多好命?
“我陈致远的媳妇,什么时候都是最金贵的。”
陈致远神情转冷,他看在丁木兰是茉莉姐姐的份上,想给她留点面子,既然她自己都不要脸,他也不必管那么多。
“哼。”
丁木兰被噎住了,一双三白眼哀怨的瞪着陈致远。
这男人还像记忆里那么霸气,对茉莉一直是强而有力的保护。
这时丁茉莉已经双手托腰走出屋子,院外的对话她也听了个大概。
那熟悉的京腔不是丁木兰还是何人?秀眉蹙紧,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来就没好事。
没急着去开门,先给她个下马威,让她清楚这是谁的一亩三分地?
致远的话令她得意的扬起眉,有这么霸气的丈夫,谁敢欺负她?
慢悠悠的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栓把人放进院,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惊喜。
“大姐来了。”
不冷不热的声音,听着就是不欢迎的意思。
丁木兰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一想到那五百元钱,还有那漂亮的羊毛衫,努力把心里的恨意压下去,堆出干巴巴的笑容。
“茉莉,我和你姐夫来的。”
她那意思是提醒丁茉莉,她身边也是有男人撑腰的。
“茉莉,呵呵,我和你大姐来的突然,这不是你姐姐老嚷着想你吗?我就陪她过来看看。”
丁木兰的男人在看到茉莉出来后,脸上就堆满谄媚的笑,把丁木兰气的狠狠的白了他几眼。
目光落在丁茉莉的肚子上,她怨毒的眯起眼。
这个臭丫头,不声不响的怀孕了,这是想抢在她前面生孩子吗?
“哦,进屋吧!”
丁茉莉反感的看都不看那男人一眼,看到他就想起前世把自己打死的丈夫,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东西。
说完了,她转身先往屋里走,把丁木兰两口子凉到门口。
她可没忘记回北京的时候,这丁木兰是怎么对她的?还有前几天那封信,本就薄弱的姐妹情早就被她消耗尽了。
丁木兰恶狠狠的瞪着她的背影,这个臭丫头翅膀硬了,敢对她这样?
“进屋吧!”
陈致远往屋里让了让,不管怎么说,客人来了,就堵在大门口,外人看了会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