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吕哲应声。
艳雅抿唇,她今天下午还想去道馆的……
“我们走了,西墨。”吕哲跟袁西墨打了招呼,自然的伸手去抓艳雅的手。
艳雅刷的抽出来。
吕哲脸色一变。
袁西墨差点轻笑出声。
“艳艳……”吕公子哀怨。
“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现在我已经出院,不用你跟着照顾,记得能打赢我的时候,再来找我。”艳雅说完,伸手把吕哲手上的袋子拿了过来,大步离开。
留下哀怨的吕哲,和差点笑抽的袁西墨。
“袁西墨,好玩吗,好笑吗?”吕哲郁闷的瞪着袁西墨。
袁西墨好容易止住笑,“我给你分析一下人物的性格特点啊。”
吕哲白了袁西墨一眼。
“艳雅呢,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她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已经是非常违反原则的事,所以你千万不要试图把她给你定下的这个要求给省略掉,第一她不会,第二就算是她因为什么原谅你了,也很难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早晚会成为你们之间的隐患,所以你现在最好就是乖乖的去练习。”
袁西墨拍了拍吕哲的肩膀,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
吕哲吐了两口气,认命的去了名道,联系。
吕哲最近常说一句话,教练虐我千百遍,我待教练如初恋……
始终坚持,决不放弃。
艳雅从医院出来,去艳妈妈家混晚饭。
“你什么情况,去找雅雅,之后,就动静了?”艳妈妈难得关心的询问道。
“她那边有点小状况,我跟着应付了一阵子,这不应付完就回来了。”艳雅一边吃菜一边说道。
“你和吴远逸什么情况?”艳妈妈问道。
“我们……”艳雅这才把吴远逸想起来。
“人家可是明确的表示想跟你结婚,你们是同学,他之前就对你有意思,你不会一直不知道吧?”艳妈妈轻轻的碰了一下艳雅的胳膊。
“哎呀,妈,我小时候哪有那根筋。”艳雅无奈的说道。
“没有,那你那个初恋什么情况,不也是上学时候的事。”艳妈妈揭穿道。
“妈,能不能愉快的吃饭了。”艳雅放下筷子看着艳妈妈。
“吃饭。”艳爸爸出声。
艳妈妈只好抿抿唇,大口的吃饭,准备吃完饭之后继续审问艳雅。
但,艳姑娘吃完饭趁艳妈妈洗碗的功夫,直接闪人。
为此艳妈妈郁闷了好一阵。
艳雅很快回到自己家。
意外在楼下遇见了吴远逸。
“艳艳。”
“你?”
“我刚刚出差回来,听说你受伤,过来看看你,都恢复了吗?”吴远逸问道。
“嗯,没事了。”艳雅应声。
“我,可以去你家坐坐吗?”吴远逸问道。
“不太方便。”艳雅直接拒绝道。
“去咖啡厅,坐会儿,可以吗?”吴远逸微微有些失落的问道。
艳雅想,她确实应该把话跟吴远逸说清楚,就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艳雅公寓的附近找了一间咖啡厅,相对坐下。
艳雅要了一杯果汁。
吴远逸要了一杯黑咖啡。
“你不怕苦啊。”
艳雅看了一眼说道。
“怕。”吴远逸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苦涩。
“怕你还喝。”艳雅随口说道。
“你要跟我说的话,会比咖啡苦,我先有个心理适应。”吴远逸苦笑着说道。
“额……”艳雅微微顿了一下,“那个,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好,我不合适你。”
吴远逸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在唇齿之间弥散开来。
“艳艳,我其实上学的时候,就喜欢你。”
艳雅微顿,“你那个时候就审美不正常……”
吴远逸嘴角轻抽,艳雅还真是,对自己够没信心的,“你说话粗鲁、行为乖张、做事暴力。”
“靠,行了啊,批斗大会也不用开的直接。”艳雅郁闷的抿唇。
“但你,对人仗义,真性情,敢爱敢恨,有感染力,不做作,大方可爱。”吴远逸接着说道。
艳雅脸颊微红,他说的人,是她吗?
“艳艳,我看的出来,你喜欢那天的那位吕先生。”吴远逸看着艳雅。
如他所料,艳雅脸微红。
“他也很喜欢你,其实,我和你根本都没有过开始。”吴远逸心里微微痛了一下,“艳艳,我只是希望,我们可以做朋友,好吗?”
“嗯。”艳雅点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俩之间也算是没了暧昧关系,朋友还是可以的。
“谢谢。”吴远逸唇角弯了弯。
“都不许动!”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艳雅抬眸。
有四个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枪。
“啊!”
咖啡厅里立刻尖叫声四起。
“把钱都拿出来,我们就要钱,速度,三十秒,拿钱我们就走,你们也都是。”男人迅速的说道。
很多人颤巍巍的开始拿钱。
艳雅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
“你,你怎么回事!”其中一个人看见艳雅没拿钱。
“你看见哪个女的跟男的出门自己带钱的。”艳雅轻笑着说道。
男人愣了一下。
艳雅一拳直击男人面门。
男人被打倒在地。
“你找死,我们会开枪的!”另外的男人吼道。
“开啊!拿着玩具枪糊弄谁呢!”艳雅说着单手扶着沙发的椅背整个人借力冲了过去,一脚踢在说话男人的胸口上。
男人被一击击中,倒地不起。
很快艳雅利落的制服了传说中的劫匪。
有人报了警,警察迅速赶到。
李辛泽也跟着一起赶到。
“艳姐出手,无人能当。”
“全是废话。”艳雅白了李辛泽一眼,想起吴远逸还在。
吴远逸也刚刚从震惊中抽神出来,艾玛,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好在艳艳没看上自己,这要是他们真的在一起,万一他要是非常不小心的惹了她不开心,人生,就彻彻底底的成了悲剧。
“我先回去了,艳艳。”
“好,路上小心。”艳雅没注意吴远逸的反应。
跟着李辛泽回警局录了口供。
“艳姐,最近怎么样?”李辛泽问道。
“还那样,你们呢,有什么线索吗?”艳雅压低了声音问道。
李辛泽摇摇头,白妈妈雇凶袭击温雅的事,完全没有进展。
艳雅一脸的郁闷。
“艳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不在我们都累死了。”李辛泽问道。
“回来什么,我都停职了,还回来个屁。”艳雅刷的起身,脚踝位置隐隐作痛。
“你明知道赵局就是等你服个软,还在这装。”李辛泽低声说道。
艳雅白了他一眼,“我走了。”
“艳姐……”
李辛泽闷闷的看着艳雅离去的背影,真是够犟的。
艳雅在警局外面的长椅上坐了一会,缓了缓,脚上没那么疼才回了家。
一开门。
吕哲一脸阴沉的坐在沙发上。
“你来我这干嘛?”艳雅问道。
“你不知道自己刚好吗?逞能做什么,脚疼不疼?”吕哲心疼的开口。
艳雅愣了一下。
“有人把你在咖啡厅勇擒抢匪的时候,拍了下来,现在在网上疯传,霹雳女警以一敌四。”吕哲闷闷的说道。
“啊?”
“坐下,还站着,我看看脚。”吕哲上前把艳雅拉着坐在沙发上,利落的脱了她的袜子。
脚踝的位置,微微红肿,好在并不算严重。
吕哲把从袁西墨那拿到的药酒倒在手上搓了搓,手落在艳雅的脚上。
“疼的话,就出声。”
“嗯。”艳雅心里划过一抹暖意,舒服的她想眯起眼睛,吕哲,真好。
吕哲微微用力的,艳雅吃痛蹙眉。
“疼。”
“揉吧,不疼不会活血。”
吕哲不再出声,一口气揉了许久,才停手。
“好多了,谢谢。”没等他说话,艳雅开口说道。
吕哲抬眸看着艳雅,“艳艳,我知道你是警察,但你能不能做事以自己的安全为先。”
“我会小心的。”艳雅闷闷的应声。
吕哲扶着艳雅回了卧室。
“我没……”
“睡觉,明早起来给你做好吃的。”吕哲不等艳雅说什么,利落的脱了自己的衣服,抱住艳雅,直接倒在。
“你……”
“你要是不累,做点别的也行。”吕哲缓缓的说道。
艳雅脸颊绯红,立刻不做声。
然后,慢慢的回神,不对,她明明在生气,怎么就让他上了床?
现在把他扔出去还来不来得及?
艳雅眯着眸子想……
吕哲身上很暖,被子里很快热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