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费劲,还不如换一个。”
“我俩已经私定了终身,我非他不嫁,他非我不娶。”
简妈妈抬手给她一爆栗,“那就给老娘赶紧麻利地往回领,别再磨磨唧唧藏藏掖掖的,惹得老娘心情不好,直接把你俩给拆了。”
“您老就在家等我消息吧,我俩今天商量一下时间。”
“嗯。”简妈妈又顺手装了一份早餐,“给,带上,给我的丑女婿。”
“我替您的丑女婿谢谢你呐。”
“麻溜地滚吧。”
简秋水麻溜地‘滚’下了楼,一出小区大门就看到了那辆军绿色的越野车以及车前站着的那个男人。
有那么一瞬间,简秋水有一丝的恍惚。
就像过去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楼天城看到她,将原本斜倚在车门上的身子缓缓地站直了,视线从她的身上落到她手上拎着的早餐上,薄唇微勾,“
tang丈母娘给我的?”
简秋水走到他跟前,将手里田女士装的鸡蛋、小笼包和牛奶都递了过去,“你丈母娘的目的其实很单纯,她就像让你
吃多点,长得再壮实点,以后拉出去溜圈的时候好给人显摆显摆。”
楼天城一手接过装着早饭的袋子一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一把拽到怀里。
俯身低头,在她耳边低低地开口,嗓音磁性而撩人,“咱先去一个地方。”
简秋水假装矜持,“我要上班,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不等楼天城用强,她就迫不及待地上了车子。
楼天城看她一眼,唇角扯了扯,什么都没说,直接上了车。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直到楼天城将车开到离她单位不远的一栋停建的大楼后面……
车子停下的那一刻,简秋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
她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低头就亲了上去。
楼天城一边任由她亲着一边将驾驶座往后挪了挪,然后扳平了座位,随即一个翻身向下,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瞬间反客为主,灵巧的舌攻入她的口腔,勾着她的小舌,疯狂地吸允……
他的大手解开她身上衣服的同时,简秋水的手已经扯开了他腰间的皮带,进入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昨晚有没有想我,嗯?“楼天城一边用力一边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呢喃出声。
简秋水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活了。
她不自觉地仰头,伸长了白皙的脖颈,任由他的唇从她的耳际一路下来,落在她的脖子上。
她一边低吟一边呢喃,“想,做梦都想。”
“想我什么?”
“就像现在这样……”
楼天城身上的动作愈发有力快速,许久之后,他领着身下的女人一起攀上了顶峰……
事后,她趴在他身上,白嫩的手指在他胸膛打着圈,“早上出来的时候,我妈问我,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我家。“
楼天城缓缓睁开闭着的双眸,看她一眼,随后说,“这个周末,周六或者周日,哪天都行。”
简秋水想了想,今天都周三了,还有两天就到周末。
于是就说,“你今天下班过来接我,咱俩一起去买衣服。”
“给我买?”
“嗯,我妈就属于那种特别注重一个人的外在美,你本来就长得不丑……”
“仅仅只是不丑?”她话没说完,就被楼天城不爽地打断了。
简秋水立马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对着他呲牙咧嘴,“你能不能听重点?“
现在讨论的不该是丈母娘的喜好问题么?
他听哪儿去了。
楼天城伸手,在她挺翘的臀上揪了一把,揪得简秋水‘嗷嗷’大叫。
她气得抬手就捶他,“楼天城,你这个混蛋,你弄疼我了。”
楼天城又替她揉着,一边揉一边问,“说,我到底丑不丑?”
简秋水撅着嘴儿,“就是不告诉你!”
话音未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她再一次被楼天城压在了身子下面。
见他大手再次覆上来,吓得简秋水立马举手投降,“不丑,一点也不丑。”
“好看?”手上动作未停,语气透着威胁。
那架势,只要简秋水敢说一个‘不’字,他就再次卷头重来。
这要是搁在之前,他能来多少次,简秋水就能陪他多少次。
但这会不行啊,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班了,她总不能在回来的第一天就迟到。
于是,赶紧说,“我和我妈一样,看中外在美,你要是不好看,我怎么会爱上你?“
“嗯,继续。”
“你混身上下的每一处,我都爱!”
“
最爱哪个?”
简秋水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那个,笑得一脸娇媚,“这个,我爱死它了!”
被她的小手包裹着,楼天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如果不是看她上班时间到了,他真想再要她一次。
这个妖精,还真是什么都敢抓……
……
回来后的第一天上班,简秋水差点迟到。
但大家不关心她是否差点迟到的问题,关心的都是……
“秋水,你这一个月去哪儿了?”
“秋水,你出去走了一圈,皮肤竟然变好了耶,不是都说滇城那边风沙大?“
“听说你真的把你男人带回来了?“
“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呗。”
有那么一瞬间,简秋水忍不住想,她这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呐,一个一个的不关心她的死活,尽瞎扯这些有的没的。
要知道,她可是差点就死在了那边呢。---题外话---还有三千,趁着儿子午睡赶紧码起来~
第150章 满心的愧疚,都是她的错
霍之谨已经连续三天没接她的电话,信息更是不回,夏翩慌了。
她将电话打给了他的助理,助理在那头心急地对她说,“姐,霍哥病了,但他又不去医院,现在还发着烧。”
夏翩一听就急了,立马问,“没吃药吗?鹊“
“吃了,不管用,一会儿又烧起来了。惧”
“你们的静姐呢?”
“静姐回公司了,那边有点事,暂时过不来。”小助理在那头急得不行,“姐,他平时最听你的话,你劝劝他吧。”
“可他不接我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夏翩想了想,就去找主任申请休年假。
主任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回到柜台后面,趁着没客户,她立马在网上订了明天去霍之谨那边的机票。
订完机票之后,她这才想起没跟霍之卿说一声,想着今晚总要见面的,她就决定晚上再说。
下班之后,她就回家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然后做好了晚饭等霍之卿回来。
霍之卿回来已快八点。
吃饭的时候,夏翩看着他欲言又止。
“有事要跟我说?”霍之卿一边喝着汤一边抬眸看她。
“嗯,”夏翩轻点了下头,“我今天订了机票。”
霍之卿喝汤的动作一顿,“又出差?”
“不是,”夏翩咬了咬唇角,“我想去找之谨……“
霍之卿喝汤的动作直接停了,他放下手里的汤碗,抬眸看着她,眸光很深。
他就这样看着她,没出声,薄唇抿着。
夏翩被他看得心头发毛,忍不住开口解释道,“他病了,他的助理对他没办法,所以我有点担心。”
霍之卿微皱了眉头,“他知道了咱们的事。”
“我也是为了这件事去的,”夏翩深吸一口气,对上他幽深的视线,轻轻说道,“很多的事情需要当面说清,既然他不愿意回来,那么我就过去。”
“嗯,”霍之卿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他收回视线,重新端起汤碗,“几点的飞机?”
“早上六点四十。”
“我送你去机场。”
“好。”
……
霍之谨的确是病了。
但没有小助理说得那么严重,只是感冒了,他又任性不喜欢喝药,自然是反反复复,拖了好久一直没好。
最近一段时间,他还是不想接夏翩的电话。
不是心存怨恨,而是还没想好。
这天,他正在拍戏,补妆的时间,助理特兴奋地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哥,翩翩姐来了。”
霍之谨有一秒的微怔,紧接着,就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助理的脑门上,“再瞎说,信不信哥削你!”
助理委屈地揉着被敲疼的额头,继续小声地说,“真的,就在酒店门口,她刚给我打的电话。”
“再编,她给你打电话怎么不给我打?”
“……你忘了,你那天把她的电话拉黑了。”
“……”
几天前,霍之谨和朴皇澈吵了一架,正在气头上呢,夏翩又给他打来电话。
一生气,脑子一抽,他把她的手机号拉进了黑名单。
同时拉进去的,还有朴皇澈。
……
夏翩等在酒店的大堂,当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直直地冲进来时,她立马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冲他招手,“之谨。”
霍之谨顺着她的声音转身,然后就看到了夏翩。
有多久没见了?
自从上次端午过后一直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
这要是搁在之前,周围要是没人,他早就跑过去抱她了,但现在……
他站在原地,表情淡得要命。
语
tang气也透着难以掩盖的不爽,还挺冲,“你过来干嘛?”
在来之前,夏翩就做好了他对她不理不睬的心理准备,但貌似现在的情况要比她想象中还要好一些。
她立马拉着行李箱,快步走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看他,笑着说,“好累,你先带我去你房间好不好?“
“去我房间干嘛?“霍之谨脸色很丑,朝她伸手过去,语气冷得要命,“把身份证给我。”